第32章
作者有话要说: 祝文颐犹豫了好久,要不要告诉贺林奈爷爷的病情。
她也只是从魏青城那里听了一耳朵,并不确定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就连她自己也不愿意相信,好像不相信不说出去就不会成真,而只要告诉任何人就会成为现实了。
何况她知道贺林奈对于爷爷的情况有多么害怕,她不敢刺激贺林奈。
物质世界不以意志的转移而转移,就算祝文颐死憋着不说,这件事也瞒不长。
因为贺清秋和祝妈妈都从北京回来了。
两人风尘仆仆,还没在人满为患的帝都捞到什么钱就听到这样的噩耗。但生老病死也没办法,只好连忙赶了回来,把打理到一半的店铺扔在了原地。
那个周五,祝文颐和贺林奈从学校走回家,一推开门就看见贺清秋和祝妈妈坐在客厅里。茶几上摆着一张□□,贺清秋皱着眉头抽烟,客厅里烟雾缭绕。
奶奶面带愁容,伸手掐了贺清秋的烟:“你爸就是年轻的时候抽烟抽多了,加上一直吃粉笔灰才会这样,你莫要走他的老路。”
贺清秋叹了口气,狡辩道:“我又没当老师……”说到一半也觉得争辩这件事没什么意义,于是把烟摁熄在烟灰缸里,说:“妈,你就把这钱拿着,让爸住好一点的病房。钱没了还能再赚,人过得不舒坦就不值得了。”
奶奶坐得笔直,将□□推了回去,说:“你们小两口也怪不容易的,之前好不容易赚了点钱被前妻分财产分走了,现在又攒了点就好好过日子,你还有两个小孩要养,就不要管我们这两把老骨头了。北京的店铺还没开业吧?”
祝文颐和贺林奈就是这个时候回到家的,祝文颐看到父母,第一眼还有点高兴:“妈妈,你们怎么回来了!”
旁边的贺林奈脚步顿了顿,问了另外一个问题:“爷爷怎么了?”
贺林奈的问题提醒了祝文颐,她这才反应过来,爸爸妈妈回来并不是好事情,尤其是在爷爷住院的情况下。否则爸爸妈妈才出门没几个月,哪能现在就回来呢?现在离过年还很远。
祝文颐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绽放,便又很快凋谢。
爸爸站了起来,对着祝文颐和贺林奈招了招手,说:“我们去医院里看爷爷吧,就等你们回来呢。”
贺林奈不说话,默不作声地爬上楼,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奶奶看着贺林奈冷淡的样子,也无可奈何,“这孩子怎么这样……说去看爷爷也不积极点,跟爷爷一点也不亲……”
祝文颐却望着贺林奈的背影若有所思。
一分钟贺林奈重新出现了,背包已经消失不见,脸上还挂着水珠,应该是洗了把脸。
“走吧。”贺林奈说,脸上还是看不出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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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你爷爷到底怎么样了?”魏青城问祝文颐。
正是午餐时间,他们俩坐在食堂里,面对面吃午饭。祝文颐本来一直是跟贺林奈一块儿吃饭的,但自从去医院里看过爷爷之后,贺林奈就情绪不佳,每天中午都直接回宿舍倒头就睡,祝文颐也拿她没办法。正巧魏青城邀请她一块儿吃午饭,她便答应了。
祝文颐停下了筷子,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情。“我不太懂,他们跟医生谈话的时候都避开了我跟贺林奈。但是我看爷爷身上的管子就觉得特别害怕。爷爷说要吃抽烟他们也没阻止,一般来说,不是会禁烟禁酒的吗?”
除非,病人已经被下达了病危通知书,就像电视上演的那样,“让病人吃好喝好,满足地走最后一程吧”。
再没血缘关系,三年来也能把小狼崽养熟了。事情到了这地步,就是祝文颐也有些茶饭不思了。
魏青城看着祝文颐的表情,说:“别担心,没什么事情的。能抽烟喝酒了,这难道不是说明病快好了吗?插管子也没什么的,我之前做胃镜的时候,喉咙里也插过管子,特别难受,特别吓人。其实没什么事情,马上就好了。你不要太担心。”
祝文颐勉强地笑了笑,说:“我没有太担心,过于担心的是贺林奈。她最近都吃不下饭了。待会吃完之后你等我一下,我给贺林奈打一点粥回宿舍,她不吃也不行,把自己搞垮了怎么办。”
又是贺林奈。
魏青城本来以为,祝文颐不跟贺林奈一块儿吃饭之后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了,可没想到就算这样,祝文颐也总想着贺林奈。
贺林奈身体不好。贺林奈心情不好。要给贺林奈带饭。要叫贺林奈起床。
魏青城皱了皱眉,下一秒又笑了笑,“嗯。”
魏青城帮祝文颐拎着饭盒,送她到了宿舍楼下。魏青城拍了拍祝文颐的头,说:“你不要太担心了,实在不行的话,我妈妈认识很有名的医生,我让她介绍给你爷爷。”
“嗯。”祝文颐乖巧地点了点头,接过了魏青城手上的饭盒,“那我先上去了。”
“去吧。”
祝文颐一转身,便看见了贺林奈站在宿舍楼下。她面无表情盯着魏青城看,也不知道在这儿站了多久。
是特意下楼来找自己的吗?
魏青城被贺林奈盯得有些发毛,忍不住道:“贺林奈,祝文颐给你打了稀饭。”
贺林奈向前走了几步,一把抢过饭盒,然后转身就往宿舍里跑。
“搞什么啊……”魏青城忍不住嘀咕道。
祝文颐也被贺林奈阴晴不定的行为搞得有些懵,不过这毕竟是贺林奈,于是什么表现都是可以理解的了。祝文颐转过身,对魏青城解释道:“她最近心情不太好,你体谅一下。那我上去了。”说完就朝着宿舍门走去。
“那个,”魏青城叫住了祝文颐。等祝文颐转过头,他犹豫了一下,到底说出了口,“我觉得贺林奈这人怪怪的,你最好离她远一点。我总觉得……”
“你觉得什么?”
“我总觉得她想拆散我们,”魏青城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不太确定,“总之你离她远一点就好了。”
祝文颐愣了愣,说:“可是她是我姐姐,我怎么离她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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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青城提过这件事情之后,祝文颐便开始或多或少注意到,贺林奈似乎的确对她的恋爱不太看好。
在教室里,只要魏青城课间去找她,贺林奈就坐在座位上,透过窗户以一种很尖锐的目光盯着他们看。魏青城似乎对这种目光有些过敏,每次都拉着祝文颐去走廊尽头,躲开贺林奈。
祝文颐每天都要给贺林奈带饭,有时候跟魏青城一块儿走,有时候是自己一个人。跟魏青城一块儿的时候,贺林奈总是会出现在寝室楼下守株待兔;而自己肚子给贺林奈带饭的时候,贺林奈又完全不出现了,躺在床上生无可恋的样子。
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祝文颐本来没觉得奇怪的,也忍不住诧异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还能是为什么啊,”李莎莎悄悄跟祝文颐说:“她想要你们俩分手呗。”
祝文颐问:“为什么?”
李莎莎朝对面宿舍望了一眼,贺林奈还是好生生地躺在床上,绝对没可能听到她们的对话。确定了这一点之后,她才继续对祝文颐道:“她喜欢魏青城呗。”
“哈?”祝文颐听到这个推论,感觉荒谬至极,甚至要忍不住笑出来,“怎么可能!”
“哎呀你怎么这么迟钝!”李莎莎说:“你还记不记得我要给你介绍魏青城的时候,她一点也不为你高兴。后来我听说她去五班门口打听过魏青城,做得特别明显,五班都在传有人喜欢魏青城。”
李莎莎喝了一口水,继续分析:“后来你没看她总是不让你们两个人独处吗。我好几个中午都看见她站在走廊上朝下看,看到魏青城就连忙冲下去拿饭,你一个人的时候她就爬上床,装作在睡觉。你想想,她下楼拿饭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见魏青城一面。你人也不要那么好了,她中午不想去食堂你就给她带啊,你是她什么人?凭什么这么惯她?”
李莎莎特别自信,听上去也头头是道的。她又看了贺林奈那边一眼,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她很难受,但你也是贺老师的孙女啊,怎么就没像她那样。你对她好我也不说什么,小心你的男朋友别被抢了就好了。”
祝文颐笑了笑,说:“我惯她是因为她是我姐姐,该的。至于男朋友,我真不担心,她肯定对魏青城没意思。这个我还是看得清楚的。再说,就算被抢了也没什么吧……”最后一句话声音特别小。
李莎莎张了张口,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终究只是叹了口气,说:“随便你们的吧。”
祝文颐看了看对面寝室,贺林奈的床上有一个人性突起。那被褥半天也不动一下,不知道贺林奈在里头干什么。
觊觎魏青城……?
祝文颐想起刚刚李莎莎对自己说的话,摇了摇头,只觉得不靠谱。因为爷爷的事情贺林奈伤心得不行,哪里还有心情搞些喜欢不喜欢的事情。
想起爷爷,祝文颐的心情也忍不住愁苦了起来。
爷爷的病大概越来越严重了……听妈妈说,就连梅伊岭都给奶奶打了一笔钱。
《画眉嘴国王》
格林童话
从前,有一位国王,膝下有一个女儿,美丽非凡,却因此而傲慢无理,目中无人,求婚的人里没有谁中她的意。她不但一个接一个地拒绝他们的美意,而且还对人家冷嘲热讽。
有一回,国王举行盛大宴会,邀请了各地所有希望结婚的男子。先入席的是几个国王,接着入席的是王子、公爵、伯爵和男爵,最后入席的是其余所有应邀而来男子。
公主走过这个行列,可对每一位横挑鼻子竖挑眼,这位太胖啦,她就用轻蔑的口气说道:“好一个啤酒桶。”那个呢,又高又瘦,她就评头论足地说道:“活像一只大蚊子。”下一个呢,太矮啦……“五大三粗,笨手笨脚。”她又说道。第四个呢,脸色太苍白啦,“一具死尸。”;第五个,脸太红润……“一只公火鸡。”第六个呢,身板儿不够直……“像一快放在炉子后面烤干的弯木头。”就这样,她看谁都不顺眼。
有一位国王,下巴长得有点儿翘,更是免不了遭到她的大肆嘲笑挖苦。“我的天哪!” 她一边放声大笑一边高声地说,“瞧这家伙的下巴呀,长得跟画眉嘴一模一样啊!”
打那以后,这位国王就落了个诨名——画眉嘴。老国王发现女儿只是在嘲弄人家,对每个前来求婚的人都嗤之以鼻,便大动肝火,发誓要把她嫁给第一个上门来讨饭的叫花子。
几天以后,一个走街窜巷卖唱的人在王宫的窗下唱起歌来,想讨一点儿施舍。国王听见了歌声,便吩咐把这个人带来见他。卖唱的衣衫褴褛,肮脏龌龊,来到国王和公主面前唱了起来,唱完便恳求给他一点儿赏赐。
国王对他说:“你的歌让我很开心,我就把我的女儿许配给你吧。”
公主一听,吓得浑身发抖,国王却接着说:“我发过誓,要把她嫁给第一个到这儿来讨饭的叫花子,我得言而有信。”
抗旨不遵完全是徒劳的。于是,请来了牧师,为公主和这个走街窜巷卖唱的人举行了婚礼。
婚礼结束后,国王说道:“现在你已是一个叫花子的老婆了,不宜再留宫中。你和你丈夫快上路吧。”
叫花子牵着她的手往外就走,公主不得不跟着他离开了王宫。他们俩来到一片大树林前面,公主问:“这片树林是谁的?”
卖唱的便回答道:“是那位心地善良的画眉嘴国王的呀,要是你当初嫁给他,现在不就是你的吗?”
公主听了回答说:“我这个可怜的女孩子啊,当初有点儿翘尾巴,要是嫁给画眉嘴国王就好啦。”
随后,他们俩来到一片绿草地,公主又问:“这片美丽的绿草地是谁的?”
“是那位心地善良的画眉嘴国王的呀,要是你当初嫁给他,现在不就是你的吗?”
于是,公主又唉声叹气地说:“我这个可怜的女孩子啊,当初有点儿翘尾巴,要是嫁给画眉嘴国王就好啦。”
接着,他们俩来到一座大城市,公主又问:“这座美丽的城市是谁的?”
“是那位心地善良的画眉嘴国王的呀,要是你当初嫁给他,现在不就是你的吗?”
公主听了说:“我这个可怜的女孩子啊,当初有点儿翘尾巴,要是嫁给画眉嘴国王该多好啦。”
“你老是渴望嫁给另一个男人,”卖唱的说,“我听了真气愤。难道我配不上你吗?”
最后,他们俩来到一所很小的房子前,她大声地问:“这么小的房子我还没见过,天哪,它会是什么人的窝?”
卖唱的回答说:“这是我的房子,也是你的家,我们就共同生活在这里。”
房门又矮又小,公主进去时,不得不弯下腰来,不然就会碰了头。
“佣人在哪儿呢?”公主问道。
“哪来的佣人呀。”叫花子回答说,“干什么事你都得自己动手。喏,你得快点儿把火生起来,把水烧开,然后给我煮饭。我已经累得不行了。”
可是,公主哪里会生火煮饭呀,叫花子只得自己动手,不然就得挨饿。他们的晚饭很简单,晚饭后,就休息了。谁知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把她赶下床,逼着她做家务事。
他们就这样过了几天,吃完了所有的存粮,丈夫于是说:“老婆,你看,咱们这样光吃饭,不挣钱,可怎么活下去呀,你来编筐子吧。”
说罢,他就出去砍了些柳枝,扛回家来。公主开始编筐子,可柳枝又粗又硬,把她娇嫩的双手全弄伤了。
“我觉得,”丈夫说,“这样不行啊,别编筐子啦,你还是纺线吧,也许你会在行些。”
于是,她开始坐下来试着纺线,可是纱线很粗糙,把她柔软的手指勒得鲜血直流。
“你看看,”丈夫又说道,“这算怎么一回事嘛。你什么也干不了,娶了你当老婆,我算倒霉透啦。现在我得做一做陶器生意,卖锅碗瓢盆什么的。你呢,得到市场上去叫卖。”
“天哪,”她心想,“要是我父亲王国里的人来赶集,看到我在那儿叫卖锅碗瓢盆,他们一定会嘲笑我的!”
可是,又有什么别的出路呢?不然就得活活饿死。一开始,她的生意还不错。人们见她长得漂亮,都来买她的东西,而且连价也不还。的确,有几个人付了钱,却又把锅子作为礼物送给她。
夫妻俩靠她卖来的钱生活了一段时间,然后丈夫又进了一批陶器。她坐在市场的一个角落里,把锅碗瓢盆什么的摆放在自己的周围,叫卖起来。谁知一个喝得醉熏熏的骑兵突然打这儿急驰而过,那匹马冲进她的货摊,把所有的陶器踩得粉碎。公主放声大哭,束手无策。 “我的天呀,我该怎么办哪?”她呜咽着说,“我丈夫会怎么骂我呀。”于是,她跑回家里,跟丈夫说了自己的遭遇。
(凑字数)夫妻俩靠她卖来的钱生活了一段时间,然后丈夫又进了一批陶器。她坐在市场的一个角落里,把锅碗瓢盆什么的摆放在自己的周围,叫卖起来。谁知一个喝得醉熏熏的骑兵突然打这儿急驰而过,那匹马冲进她的货摊,把所有的陶器踩得粉碎。公主放声大哭,束手无策。 “我的天呀,我该怎么办哪?”她呜咽着说,“我丈夫会怎么骂我呀。”于是,她跑回家里,跟丈夫说了自己的遭遇。 (凑字数完)
“你是一个卖陶器的小贩子,哭管什么用,”她丈夫说,“你什么活儿也干不了。我只得跑到咱们国王的宫殿里,打听了一下你能不能在那儿当个帮厨女佣。人家答应先试用一段时间,还有,你在那里可以白吃饭。”
这样一来,公主就变成了帮厨女佣。她给大师傅打下手,干各种最脏的活儿。她在衣服里缝了一个口袋,在口袋里放了一只带盖的罐子,每天把残羹剩饭盛在里面,带回家中糊口。
为了庆祝国王的长子满十八岁,国王举行了盛大的舞会。在那个不同寻常的夜晚,可怜的年轻女佣躲在上面大厅的门后,偷偷地观望。她目睹着蜡烛一根根点燃,宾客们一个个步入大厅,全都衣着华丽,光彩照人。面对眼前富丽堂皇、令人眼花缭乱的景象,她不无哀伤地想起自己悲惨的命运,站在那里几乎泣不成声。自己一向傲慢无理,目中无人,才落到今天这般贫穷凄惨的境地,她感到痛悔不已。美味佳肴端进端出,香味扑鼻,她馋得口水直流,仆人们不时扔给她一些残渣剩菜,她便装进罐子里,准备带回家去。
国王的长子身着天鹅绒和绸缎衣服,衣服上镶嵌着钻石,脖子上挂着金项链,正朝大厅走去,发现这个可怜的女子站在门后,正偷偷地观望着舞会的情景,王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要和她跳舞,她却不肯。她认出这位王子正是曾经向她求过婚,被她嘲弄侮辱过的那个画眉嘴国王,不禁吓得浑身发抖。可是,不管她怎样挣扎,王子还是硬将她拉进了舞厅。不料,她用来系口袋的线绳,就在这时断了,罐子一下子滚了出来,汤汤水水流了一地,残渣剩菜撒得到处都是。人们一见哄堂大笑,她成了众人的笑柄,羞愧得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她朝门口冲了过去,想要逃走,可在台阶上被一个男子拦住了去路,又给拉了回来。她定睛一看,这个男子又是画眉嘴国王,国王用亲切和蔼的语气对她说:“别怕,我和那个跟你生活在破破烂烂的小房子里的叫花子,原本是一个人哪。我很爱你,才乔装打扮成叫花子;那个喝得醉熏熏的、冲进你的货摊,把陶器踩得粉碎的骑兵,也是我呀。我做这些,全是为了克服你的傲慢无礼,惩罚你对新郎的嘲弄。”
公主听罢,痛哭流涕,抽泣着对国王说:“我真是太不应该了,不配做您的妻子。”
画眉嘴国王却安慰她说:“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们就举行婚礼吧。”
话音刚落,宫女们随即走了过来,给她打扮得花枝招展。她父亲和宫里的人也来了,祝贺她和画眉嘴国王新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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