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原来是脚臭
我在房子里简单扫了一眼，并没有看到躺在床上的这个男人的魂魄，这人看着也不像生气全无的样子。
但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实在是太酸爽，我跟李师师都不敢靠近，只能报警了。
李师师捏着鼻子，把屋子里所有的窗户都打开，给它散散味道。
看着屋子里的陈设，一点装修的痕迹都没有，家具也是寥寥无几，看来是租住在这里的。
地上堆满了泡面盒子，汤汁流了一地，蝇虫在低空盘旋，似乎在为找到可口的食物而欢呼。
衣物覆盖了地上横流的污水，几只方便袋黏在地面上，果皮里堆都爬出了驱虫，着实让人犯恶心。
这特么还是人住的地方么？都特么跟垃圾场一样了！
客厅里唯一值钱的东西，应该就是书桌上的一台笔记本电脑了，屏幕还亮着。
在屋子里待了一会儿，我特么竟然适应了这个酸爽的味道，一屁股在电脑前坐了下来。
“这人还是个作家？”李师师捏着鼻子，在我背后说道。
我翻了翻屏幕上显示的这篇文稿，已经有一百七十万字之多。
故事还没写完，最后一句话停留在了一个美好的愿望上：我就要走上人生巅峰了！
“还真挺吊丝啊这家伙，都穷困成这样子了，还梦想着走上人生巅峰。”
李师师一脸的不解，问道：“吊丝是什么？”
我手指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那个邋遢男人，说：“呐，就像他那样的。”
她听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是在王钰的意识海里，像你这样的就是吊丝。”
我去！我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敢情我在王钰心中的形象竟是一个吊丝！
我这颗玻璃心啊，哗啦一下子就碎了！
警察到的时候，屋子里味道淡了许多，但是刚进屋的时候，他们的反应跟我一样，有的捂着鼻子，有的揉着眼睛。
来的警察还是昨晚的那几个，带队的那个姓陆的警察一见到是我，目光立马变得不友善了起来，审视着我，那意思就好像是：怎么老是你？
“报告，这人没死，只是犯了癫痫，一时间失去了意识，建议立马送医院！”白大褂给邋遢男检查了一遍说道。
“事不宜迟，快！”姓陆的警察指挥道。
“没死？那他身上的尸臭是哪来的？”李师师一脸的惊愕。
“那个……是他的脚臭！”
“唔哇……”
白大褂说完，我们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干呕了起来。
真特么奇闻，还真没见过一个脚臭成这样的人，这人是有多少天没洗脚了啊！
当姓陆的警察向我询问情况的时候，我懵逼了，虽然我们是一门之隔的邻居，但是我对他的情况一概不知。
恐怕就连这个邋遢男也不清楚我是干什么的，我们根本就没见过面。
“他应该是租住在这儿的，房东是哪个我也不清楚。
要不问一下一楼小卖部的老板娘，她对这栋楼里的人熟悉，或许她知道。”
警察们捂着鼻子从这臭气熏天的屋子里撤了出去，我们也跟着他们一道，去到了一楼。
老板娘果然是个消息通，一听出事的是704，翻了翻眼睛，立马说出了几条有用的信息。
“704啊，是18楼老王家的房子，租给了一个穷鬼。
昨天还听他抱怨来着，那人已经欠了半年的房租没交了。
还有哇，老王说，这半年来，他从来没进过704里面。
门都敲不开的哇，他有时候简直怀疑那个穷鬼是不是死掉了。”
看到邋遢男被抬下楼，老板娘尖叫了一声：“不会是真的死掉了吧？”
“没有，只是癫痫发作，失去意识了而已。”我跟她解释道。
“咦哟，你别骗我哇，这个味道跟我昨晚在电梯里闻到的死人味道是一样的好不啦！
对了，警察先生啊，害死小芸的凶手找着了没有啊？”
姓陆的警察对她凶道：“不该问的别问！”
吓得老板娘缩起了脖子，眼睛一翻，撇了撇嘴，不敢再说话。
随后，在老板娘的带领下，警察们敲开了邋遢男房东老王的门。
一见到警察，老王恨不得当场就骂了出来：“这个朱大汪太不是东西了，欠着我半年的房租，我去催租，他不但不开门，还把门锁也给换了。”
“那你知道他是干什么职业的吗？”姓陆的警察问道。
“我哪个晓得，好像自从他搬进去就没看他出过屋门！”
我插了一句：“这个我知道，他是个网络小说作家，在他家的电脑上，我看到了他写的文稿。”
姓陆的警察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十分不留情面地说道：“问你没？要你在这儿插嘴！”
卧槽！现在的警察办案态度就这样恶劣啊！
我想跟他理论几句，却被李师师紧紧地拽住，要不然我这小暴脾气非要爆发不可。
由于房东对邋遢男了解甚少，具体情况，只能等邋遢男醒来后再问，于是警察们就收队离开了。
我跟李师师也回到了家里，我拿了张凳子把大门给抵了起来。
特么的，那些个偷画的人也太不道德了，给劳资的大门撬成这逼样，锁都报废了，明天我还得换门。
我十分郁闷地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心里烦躁的很。
李师师也是一副怏怏的样子，望着墙上挂画的钉子发呆。
身子蜷缩在沙发里，脸上还有未擦干的泪痕，看着真叫人心疼。
我正准备起身去洗一把澡，却被龙晖的一个电话拉了回去。
“喂，小凡啊，这两天忙不忙啊？”
一听他这话，我就感觉他找我肯定没好事，于是我果断回了句：“都快忙死了，我这不还在去雇主家的路上呢。”
“哎，你听我说，我今天接到他们刑侦组转来的一个案子，但是我这边为了追查那些准备往外地贩运女尸的案子，忙得焦头烂额，也实在是抽不出人手来，你就帮我个小忙呗。”
我叹了口气，回道：“好吧，看你也不容易，什么案子，说说看。”
“这件案子，你也算得上是一个目击者啊，就是昨晚在你们小区，你那栋楼里，发现的女尸，昨天夜里诈尸了。”
“怪不得要转到你们诡案组。”
“还有，昨晚他们带回来的那个目击证人，被尸变的女尸给插死了，要不是我赶去的及时，说不定这会儿他也得诈尸。”
“这么严重啊？那女尸现在在哪？”
“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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