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记忆
“签了离婚协议书，我还可以要孩子吗？还有我们三个之间的关系，到底算什么？”
墨少擎听到这句话，心微微沉了沉：“先不要管它。”
话虽这么说，但是提到那几个字眼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想要继续下去的念头。
他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轻轻地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随后翻身下来，躺在她的身边。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的。”
其实，在他去honey蛋糕屋看的时候，他就已经相信她说的话是真的，但是有些事他还需要一点时间理清。
包括苏柔，她说从高中的时候就爱慕他，在认识他之前一直单身，高中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七年时间。
七年，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何其宝贵？她将最好的青春都给了自己，想到这儿，墨少擎心底对苏柔的愧疚更深。
她看着墨少擎的侧脸，忍不住低声说：“你现在，有没有喜欢我？哪怕是一点点？”
说完之后，她忍不住有些紧张。
他……到底会怎么回答呢？
良久，他都没有说话，叶可可心中的那一丝期待在逐渐消散。
就在她以为他不会说话了的时候。他忽然身后将她揽在了怀里，没有任何侵略性的，就这么抱着。
“有一点，不过我会试着再多一点。”
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再次相见的时候，就注定会相爱，只不过谁也没有发现罢了。
他的话，无疑让她的心底涌起一丝雀跃，这说明他在逐渐接受她了吗？
墨少擎看着她眼底的雀跃，忍不住勾了勾唇，想到之前自己曾经那么对待她，心里泛起了一抹疼。
“以前，我说过那么多伤你的话，但那些话，只不过是当时我对于这种硬塞给我的婚姻很不满意，但并不代表我以后也会那样……”
这种解释，让他很别扭，可是他却有些急迫，急迫地想要让她知道，以前他并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
叶可可点了点头，唇角漾出了一抹纯澈的微笑。
她真的知道，只是从他口中说出来，便多了另一分意思。
那个时候的他真的很讨厌她，但是她却从来没有怪过他，毕竟那个时候，她对他来说是全然陌生的。
他们之间只不过是商业联姻，谁也不会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女人捧在手心。
“还有那天晚上……苏柔说她肚子痛，我去了她家，但是我并没有碰她。”
“嗯……知道了。”叶可可将小脑瓜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安心。
其实，他不用解释，只要现在他还在就好了。
看着她淡然的模样，他突然觉得有些不爽。
他这么紧张地跟她解释，生怕她听到苏柔的消息会生气，可是她竟然只是这样的回答？那岂不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在担心？
想到这儿，墨少擎将她的小脑瓜掰起来，眸底映照出她巴掌大的脸蛋儿：“我问你，跟你记忆里的我相比，你喜欢谁多一点？”
叶可可看着他俊美的脸，仔细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你跟之前太不一样了。”
其实这个问题，她也想过。
两年前的他跟两年后的他判若两人，她有时候会想，会不会是因为以前爱到骨子里，所以现在才会依旧对这个男人这么迷恋。
她的答案，墨少擎很不满意。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以前不认识我，就根本不会喜欢我？”
“好像是吧……”
她有些苦恼地解释。
“给你个机会，重新回答上面的问题！”
叶可可看着如此执拗的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他执着于这么一个问题，该不会吃自己的醋了吧？
她清澈的眼底带了一丝调皮，“这是你让我回答的啊，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你的意思是不打算重新回答了？”墨少擎黑眸微微眯起，带了丝危险的意味。
“就算是重新回答，我……唔。”
话音未落，他的唇骤然就压了下来，直接将她接下来的话堵住，不让她再接着说。
不一会儿，直到她气喘吁吁地瘫软在他的怀里，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的时候，他才满意地松开她。
“睡吧，明天还要去上班。”
“……哦。”
叶可可听话地点头。
但是……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只感觉身后男人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气息也越来越重。
她很想忽视这个声音，可是声音就在她耳边，再加上他的胳膊牢牢地将她困住，她连动一下都是奢侈，这样让她很难入睡。
她不由得抬起头，问：“你不舒服吗？”
墨少擎嘴角一抽，直接伸出大手将她的小脑瓜按回去，命令道：“睡觉。”
“哦……”
温香软玉在怀，他又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怎么能做到无动于衷？
就算已经跟她恩爱过，她在这件事上却依旧单纯的可爱。
又过去了一段时间，他的气息更加重了，身体也更加灼热，她不由得再次睁开眼睛，担忧说：“你真的没事吗？”
墨少擎轻哼了一声：“有事。”
“啊？怎么了？”叶可可皱起了眉头，眉间多了小小的褶皱：“？”
“只是，想要你。”
叶可可顿时窘了，顿时就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从来没发现，这个男人竟然会有这么色的一面？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墨少擎已经翻身而上，直接将她压在身下，他撑起双臂看着身下的她，目光幽深的厉害：“我们再试试吧，在这张曾经的婚床上。”
一句话，让她怔住了。
她从嫁给他的那天起，就一直期待着能跟他睡在这张婚床上，可是却一天都没有。
现在这句话由他亲口说出来，她只觉得有些想要落泪的冲动。
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
在这段恩爱中，他霸道而又温柔地引导着她，像是导师一般。
她不会，他就慢慢教她，直到最后她逐渐回应他，虽然还是很生涩，但却足以刺激到他。
逐渐的，她也几乎要沉溺在这段恩爱中去了。
那种感觉，令人羞涩，可是却很美好。
胸腔被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慢慢填满。
在即将到来的那一刻，他突然停了下来，说：“这次不不许再吃避孕药。”
“嗯……”
她的声音很弱。
得到她的回答，他才满意。
今晚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真的很强悍，就像是不知道疲惫似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似乎要将结婚后所缺失的都要一次性补回来。
直到她承受不住，他才肯放过她。
他的脸上带着一抹餍足后的满足，不得不说，她给他的感觉真的很好，他们之间身体契合得似乎是天生一对。
当她疲惫地躺在他的怀里的时候，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红润的脸蛋儿。皮肤细腻得像是婴儿一般，让他有一种狠狠咬上去的冲动。
“唔……别闹了。”她闭着眼睛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微微晃动了一下小脸儿。
墨少擎凑近她，问：“喂，我还有个问题。”
“嗯？”她微微睁开眸子，看向他的眼底。
“两年前，难道我就没有跟你提过这个要求？”
他比她大六岁，两年前也是男人精力最为旺盛的时候，那天才是她的第一次，他想象不到自己那个时候竟然能忍得住不碰她？
“唔……没有。”叶可可摇了摇头。
其实她也很好奇，明明好几次都已经水到渠成，可是他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止步，每次都宁可冲冷水澡也不再碰她。
话说回来。他倒是没有提过这个要求，但是她却提过……
不过她自然不会说出来这个羞人的问题，不然这个男人肯定又要嘲笑她一番了。
他的眉梢挑了一下，却并没有再追问，看她的视线里有了一丝深邃。
“睡吧。”
第二天一早，墨少擎醒过来，身边已经空了。
他的心狠狠地一颤，想到之前她的不告而别，他有些慌张。
难道她又走了吗？
他起身将柜子打开，看见她的衣服和东西还在，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可是为什么没有人？
随后去了浴室又去了次卧，几乎将所有能住人的房间都找了一圈儿。都没有看到她的影子。
他不由得心烦意乱，这时候刚好张妈因为有事上了楼，他急忙叫住。
“张妈？她呢？”
张妈看着自家总裁，有些奇怪，随即明了。
但是却依旧装作不懂的模样：“总裁在问谁？”
目光闪烁了一下，他才有些别扭地将那个名字吐出来。
“叶可可呢？她去哪儿了？”
“夫人在厨房，很早就进去了，说要亲自给总裁做饭。”张妈忍着心底的笑意。
自家总裁这副模样，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心底由衷地替叶可可感到高兴。
做饭？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象出她在厨房忙碌的模样，小小的背影，那样柔弱的她，竟然会做饭？
他有些不信。但是心情却好了起来。
下了楼，他一眼就看到她正在厨房，一如他想象的模样，忍不住抬步朝着她走过去。
叶可可正在熬粥，正打算尝尝味道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的背后贴上了一堵坚硬的墙，紧接着腰间多了两条手臂，男人身上清爽的气息顿时就钻进了鼻腔。
夹杂着粥的香气，有些勾人。
“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性感，带着磁性，好听的要命。
“我熬了点粥。”
抬起手，却发现被他抱着很不方便，便说：“你能不能先出去？”
“就这样也挺好。”
墨少擎不松手，厚脸皮地说：“为什么要熬粥？”
“你的胃不好，粥养胃，所以就想跟你熬一点。”
其实，以前她也想要帮他熬粥做点养胃的餐点，可是那个时候的他，根本不会多看她一眼，就连跟她接触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那个时候，或许就算她给他做好了也会被他嫌弃地扔掉吧。
她的话让他蓦地一怔，心底有些沉，他胃不好，从来没跟别人说过。
而且他也不是个喜欢跟别人倾诉的人，所有的事都埋在心底。
可是这件事……她怎么知道？就连他习惯性头痛她也知道。
难道她说的那些他们的过往。是真的吗？
能让他亲口告诉别人的事，那么那个人一定在他心里很重要很重要。
本以为她说的那些事，有些是她编造出来的，只不过之前他没有说出来，但现在他对自己的想法有了怀疑。
心底，有些复杂。
“我昨天，做梦了。”墨少擎低低地说道。
“嗯？梦见了什么？”
叶可可费力地伸出胳膊，舀了一勺米饭，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准备尝一尝味道。
“我梦见了……漫天的火光，那个时候我感觉自己要死了，可是有一个身影却将我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但是我看不清她的模样……”
听他这么说，她的身子剧烈一颤，手中的勺子几乎要拿不稳，脸色也有些苍白，片刻之后需，她才扯了扯嘴角：“是吗？”
“嗯……那种感觉很真实，就像是亲生经历过一样。”
他的话无疑让她有些害怕，她不敢想象一旦他全部记起来之后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个时候，他会不会将自己赶走？
可是她却带着隐隐的期盼，她舍不得，舍不得以前的他，和他浓重的喜欢。
这种心理纠结着，让她的心狠狠地绞痛着。
墨少擎轻轻地松开叶可可的腰身，将她转过来，问：“那件事一定是在现实中发生过的，医生说我的头部受到过剧烈的撞击，是不是就是那次车祸？”
她的眸底，轻轻地颤抖着，不过他似乎又沉浸在回想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
叶可可的唇微微颤抖着，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将所有的事实都告诉他，但话到嘴边又销声匿迹。
两年前，因为她的一个不小心，导致了那场残忍的车祸。
他晕过去之前绝望愤恨的目光时不时地会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这场婚姻之中，她备受折磨，但是她却从来没有后悔过。
因为她知道。这是上天给她的惩罚，只是这种惩罚，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你以前一直在我身边吗？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发生车祸吗？”
墨少擎皱着眉头，仔仔细细地盯着她，问道。
叶可可张了张唇，最后才垂下眸子，敛去了里面的伤感。
“我不知道。”
可是那件事她比谁都要清楚，但是她撒谎了。
她也想早点解脱，可是她想象不到，失去他之后的她是什么模样，只能骗了他。
墨少擎有些泄气：“每次我想要细想的时候，头就很痛。”
“既然头痛，那就不要想了。这件事不能太过着急。”
叶可可安慰道。
看着叶可可这幅模样，他不由得侧了一下头：“你难道不希望我早点想起来吗？”
他其实也想记起来，自己以前到底是什么样子。
“时间还很长……不是吗？”
墨少擎微微思索，唇角逐渐勾勒出淡淡的笑意：“也对。”
－－
晚上下班，他们一起回家。
车内很安静，蓦地，墨少擎电话响了。
他只是微微扫了一眼手机，却并没有接。
铃声响了一次又一次，叶可可忍不住提醒：“你不接电话吗？”
“你接吧。”
墨少擎目不转睛，眸底有些深色，但叶可可却看不懂那到底是什么。
叶可可微微一怔，将手机拿过来，当她看清楚上面的来电显示的时候，又将手机递给他：“是苏柔给你打的。”
“没关系，你接吧。”
墨少擎却依旧没有伸手。
叶可可犹豫了许久，却最终没有接通，她不知道接通后要说什么，而且以她的性格，她也不是那种可以安然无恙跟他另一个女人说话的人。
她将手机放回原处，任凭手机响着。
不知道响了多久，铃声才停了下来。
苏柔此刻正在一家震耳欲聋的酒吧里，她望着自己的手机，心里一阵阵失落。
好几天，墨少擎都没有跟他联系，现在连她的手机都不接了，难道她跟墨少擎之间就这么算了吗？
想到这儿。苏柔只觉得一股股恨意汹涌地涌上来。
都怪那个可恶的女人！都已经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以前是她低估了她对他的影响力，也高估了自己在墨少擎心里的地位。
本以为已经是陌生人的他们，竟然还会阴差阳错地走到一起，早知道这样，她当初肯定不会出去留学。
如果她从来没有出现那该多好！
她不出现，她跟墨少擎还会好好的在一起。
“小姐，一个人？”
一道轻佻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苏柔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说：“滚！”
那人被她这么骂，不由得微微变了脸色，但却依旧厚脸皮地凑上来，伸出手摸上了苏柔光洁的肩膀。
苏柔顿时就抬起了头：“让你滚你没听到啊！信不信我报警告你性骚扰？”
她的面上带着愤怒与疯狂，让男人不由得碰了一鼻子灰。
真是个疯子！
男人轻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他才不会跟一个疯女人一般见识。
赶走了一个人之后，苏柔才将目光收回来，很快旁边又坐了一个人。
苏柔以为又是来骚扰她的，不由得想要坐远一点。
但还没起身，便听到一声熟悉而又轻柔的喊声。
“姐姐。”
这个声音让苏柔的身子顿时就僵硬了一下，连上的愤怒与恐惧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苍白。
她转过身，只见苏梦晴正微笑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苏梦晴一身清凉装扮，连上的妆画的很浓，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模样，即便这样，却依旧挡不住眼下的那一抹疲惫的青色。
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挑染成了紫色。指间还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冒着袅袅的烟雾，风尘味十足。
再次见到苏梦晴，苏柔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语气中的关心很刻意：“梦晴？你怎么会穿成这样？这样的你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出来卖的，这样对你很不好。”
苏梦晴笑了笑：“我变成这样，不都是拜姐姐所赐吗？”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那些药分明是你给我的，说到底，如果不是因为你打的算盘，我自己一个人会成功么？还有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当了替罪羊，我根本不会被那几个男人玷污，现在我的清白都被你毁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和那个不属于你的男人。这下你很开心吧？”
苏梦晴每说一句话，苏柔的脸色就白一分，很快便失去了血色。
“为什么他不属于我？他是属于我的！是属于我的！”
苏柔声音有些尖利，高傲如她，怎么会会容忍别人说这样的话？就算对方是她的亲妹妹也不行！
苏梦晴眸子里划过一抹鄙夷，她缓缓吸了一口烟，凉凉地说：“你知道吗姐姐，那天晚上我被陆念北带走，整整一晚上，我被几个陌生的男人折腾的死去活来，差点都要活不下去，不过我心里惦记着姐姐，便生生地忍耐了下来。”
听她平静的诉说着，苏柔只觉得心脏颤抖起来。
被几个男人正正玷污了一个晚上，她想象不到那到底是怎么样的惩罚。
不过幸好……不是自己，如果陆念北针对的是自己，那么现在被玷污的就是自己了……
看着苏柔如此平静的模样，苏梦晴眸子里划过一抹恨色，亏她以前还帮她出谋划策，现在才知道她的心这么狠，竟然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害！
“姐姐难道不想知道，我来找你是什么事吗？”
“什么事？”苏柔心头一跳，只觉得有些不对劲。
苏梦晴红唇勾了勾：“我找到了一个人，姐姐见到肯定会喜欢的。”
说着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划了几下，随后将手机屏幕转向苏柔。
但看到苏梦晴手机里的照片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心底涌出了恐慌。
但她依旧保持着理智，说：“这是谁？”
“你连自己的男人都不认识了吗？就算你不说，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还想否认吗？我亲爱的姐姐？”
苏柔再也装不下去了，白着脸：“你想干什么？”
看着这样的苏柔，苏梦晴勾了勾唇：“怎么样，见到他你开心吗？他可真痴情，从国外孤身来到中国，找了十几个城市都没找到却还没放弃，你当初抛弃他可真是绝情，不过幸好他遇见了我，我已经将他安置在一个舒服的地方了。”
冰冷瞬间从脚底窜上来，苏柔身子狠狠一震，猛地就站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
“姐姐，他可比墨少擎深情多了，要不要我帮忙跟墨少擎说一声，你已经有男朋友了？你跟他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其实一直在骗他？”
看着苏柔慌乱的模样，苏柔只觉得大快人心。
凭什么，凭什么只有她受到伤害？明明是苏柔的错为什么都要她承受？
当初她被那几个男人轮番玷污，第二天出来的时候崩溃得连走路都不稳，一走出旅馆就直接倒在了路上，最后还是有人怜悯她将她送到了医院。
原本以为苏柔会来看她，来安慰她，来给她解释，可是都没有！
在医院的几天，苏柔甚至连个电话都没给她打！
在医院，她每天都像是在地狱一般，身体和心灵都每时每刻都在受着煎熬，她曾几次站在高楼的楼顶想要跳下去结束生命，但是她又不甘心，越来越重的恨意让她撑到了现在。
短短几天，就让她堕落成现在这个样子，不过幸好上天有眼，现在给了她这个机会，她怎么可能不好好珍惜？
“你说，我现在就去找墨少擎，将事情跟他说一遍。你说他会是什么反应？”
不能让他看到！一旦他知道了，他肯定会离开她的！
“不要说……”苏柔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些许的颤抖。
她这个样子苏梦晴倒是没料到，不由得愣了一下，复杂地看向她。
“求你了，妹妹。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我只求你不要告诉他……”
苏梦晴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低声下气的苏柔，沉默了一会儿，才轻笑道：“你的一句对不起就行了？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声都彻底被你毁了！”
“我知道，但是我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太爱他了。我不想要失去他。梦晴，你原谅姐姐好吗？只要你原谅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苏梦晴冷笑。
“只要不让我失去他，做什么都可以！”
“好啊……那你现在扇自己两巴掌！”
听到这个要求，苏柔僵住。
苏梦晴依旧冷笑着：“怎么？难道你刚刚只是说说而已？根本不是诚心实意跟我道歉？”
“好……”
苏柔轻声应下，随后便抬起手，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脸上扇过去。
即便在这吵闹的酒吧内，苏梦晴依旧能听到那两声清脆的巴掌声。
那两巴掌，打的够狠。
打两巴掌只是她随便一说，没想到苏柔竟然真的做了出来，这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这样，可以吗？”
柔弱的声音从苏柔口中传出来，她垂着眸子。看起来有些卑微。
苏梦晴怔怔地看了她一会儿，脸上的冷笑已经彻底消失了，眸子里满是陌生。
“既然你做到了，我也不会告诉他詹尼斯的消息，但以后我们从此互不认识，我没你这个姐姐。”
苏柔还在原地站着，看到苏梦晴将照片删掉走了之后，脸上那抹柔弱才消失不见。
她恨恨地看向苏梦晴离开的地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不由得轻嗤了一声。
还真是蠢！这么容易就相信了她说的话！
不过想到詹尼斯，苏柔只觉得心里一阵恶心。
他倒是个麻烦，苏梦晴虽然不再干涉，但保不准哪一天碰上了，看来得找个机会清理一下。
走出酒吧，苏梦晴突然停了下来，她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挂断之后，等了大概五分钟，酒吧的侧门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詹尼斯深邃的五官上带着沉痛的落寞，很显然已经知道了一切。
看着一身倦意的詹尼斯，苏梦晴说：“刚刚的事，你都看到了吗？”
虽然她在里面已经答应饶了苏柔，可是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她自然很懂苏柔。
在苏柔心里，亲情摆在一个男人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詹尼斯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但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着这样的詹尼斯，苏柔只觉得有些怜悯，其实从见到他第一面的时候，他的痴情就让她对他产生了同情。
“很明显啊，她只是把你当做无聊时候的调味品罢了，她爱的男人叫墨少擎，她已经陪了他好几年，你觉得她那种人，能为了认识几个月的你而放弃深爱了几年的男人吗？”
虽然这样的话很伤人，但是不得不承认，她说的都是事实。
詹尼斯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他伤心地说：“你为什么到这些？”
相比于得知苏柔的真面目，他宁可希望永远都找不到她，那样她在他的心里依旧是完美的天使。
“我只是不忍心看到你被她耍的团团转，自己深爱的女人心里放着的是另外的男人，你甘心吗？”
“你不要再说了。”詹尼斯痛苦地打断了她的话。
苏梦晴有些同情他，但却依旧说了下去。
“我最后再提醒你一次，今天我让她知道了我跟你碰过面，她不久后肯定会联系你，但是你要记住，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那个男人，并且那个男人还是个已婚男人！”
说完，便复杂地看了詹尼斯一眼，转身离开。
詹尼斯在原地站了许久，以前完美的苏柔与现在心机深重的苏柔相互交织着，几乎要将他压垮。
她喜欢的是墨少擎，从来都不是他，他只不过是她无聊时候的调味品。
原来他只不过是她的调味品！
呵……
还有那个男人，明明都已经结婚了，为什么还要霸占着苏柔的心？
他真的很不甘心！
墨少擎……
再次抬起眸子，深蓝的眸底多了几分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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