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陈香酒楼

淮安街酒店里的人差不多都已经满了，今天的生意可以说是特别的好，而这其中就连整个京城最豪华的酒楼陈香酒楼，最贵的一万两银子的一个包厢也被人给包走了。这个包间，里面有四个窗户都面临着街道，也就是说从这个包间里面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杨灿与醉香居老板，他们之间比试的情况。

        当然，往日里这个包间就非常的贵，因为装修的是雍容华贵，是用最贵的钢材奥体3o4不锈钢打造而成的，可以总结为是几块大钢板的艺术之旅，因为“钢板的艺术之旅”就是这间包厢的名字，单是这间包厢的造价，少说也有几十万两银子，在这个包厢里吃饭，那是天价，一顿饭一万两银子。所以，明码标价之后，就没有接待过任何客人，因为就是一些富商子弟官僚子弟，也吃不起一万两一顿的饭，太奢侈了。

        而今天这里面却是迎来了第一批客人，所以，店老板就亲自上阵帮忙招呼，亲手端上来了一些好酒好菜。

        也希望在自己上菜的这个过程中，能够听到这帮人谈论的一些话，从而从他们的谈话当中能听出来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可是他失望了，因为当他在的时候，这些人都闭口不言，而这一节包厢的隔音那可是全京城里面数一数二的，就是将耳朵贴到包厢的门上，也听不到里面的一丝动静。

        于是这位店老板，也不再自找没趣了。

        上好了酒菜之后，也向店小二们打了招呼，不要随便的靠近这个包厢，以免惊动里面的大人物们。

        而店小二呢根本就没这打算，因为现在无论是酒店里的客人，还是酒店里的小二、厨师，包括他店老板，此刻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街道上穿着红衣服蓝衣服的两帮人，也就是吃货帮与醉香居的老板的那一帮兄弟。

        这一条街道上面最贵的一个包厢里面的人，现在也是注视着下方的两帮人，其中就有长着一双鸽子眼的少年，这时候，门又被推开了，不是端着酒菜的小二，而是一个长着丹凤眼的青年。

        鸽子眼少年认识这一位丹凤眼的青年，而且关系还非常不一般，因为在丹凤眼的青年进来的时候，他像这个丹凤眼青年行了一个拱手礼。

        “七哥！特意赶来的吗？我可是知道你，除了跟我们兄弟聚会时才出门，一般情况下都是宅在你的宅子里的！”

        丹凤眼青年点头，对方很礼貌，而且对方的地位也不是很低，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眼前的这个长着鸽子眼的少年向自己行礼的时候也得回礼，也是拱手。

        “这么大的新闻，连八皇子都惊动了，都亲自赶来凑热闹，我是当哥哥的，凑一凑热闹，那也没什么，毕竟我闲，你不一样啊，现在你可是身居要职，银库都归你管了！”

        今天街道虽然封了，但是街道两边的店里面确实十分的热闹，屋檐上也是人满为患，靠窗户挨着街边的楼道上那就更别提了，许多的人手拖着护栏，人挤人的往外看，就想看一看吃货帮与醉香居老板的比试到底有多精彩，居然能够上得了雷报。

        这个雍容华贵的包厢里，今天也是同样如此，热闹非凡，人多是其中一点，最重要的是这些人的身份都不一般，他们是特意包了这个房间观看吃货帮与醉香居老板上演的这一出大戏。

        包厢的门终于是关上了，是一个十三四岁，脸上稚气未脱的少年关上的，他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就随手关上了门，而且还把门栓给栓上了，显然不希望有什么人贸然直接进来。

        办事还是考虑的非常周到的。

        果然，这个少年，在这么多比自己年长，地位又比自己高的公子哥们的面前，一点也不气馁，反而十分的自信，一进门儿，就开口说话了。

        “七哥，你就别拿他开涮了，那是父王在测试他呢，真让他管银库的话，那库里面的银子他怎么不拿出来！”

        各就各位了，最先坐下的是一个留着胡须的中年人，胡须非常的黑，就好像直接用墨染上去的一样，不过这到显得精气神十分的足，至少那胡子修的非常的工整，先入座了，入座之后，自己就先话了。

        “我说你们真这么相信八皇子啊，银库里面的钱就算拿了，能告诉咱们吗？”

        长着丹凤眼的青年，那眼里顿时放出了一丝异样的光芒来。

        “什么意思啊？五哥！”

        这位留着胡子的五哥，那身份就是当朝的五皇子，长着鸽子眼的少年，那就是八皇子了，其他的几位也都是皇子，比如丹凤眼青年，就是七皇子，今个都坐到了一起，他们是有什么说什么，可刚刚五皇子的的话明显是话里有话，所以七皇子就问了，其实他就是要给八皇子提个醒。

        “就是听到了一些流言蜚语，说你八皇子饱中私囊！”

        在这包厢里面除了几位皇子之外，没有其他人，出了包厢，外面的声音是非常吵闹的，可以说就算是现在外面有人将耳朵贴在门缝上，想要听清楚里面的人说什么，都很难听得清楚，不过如果真有人走到门外边，这几位皇子们还是能够现的，因为这几位皇子那都不是泛泛之辈，都是有一点能耐的，都是修行人，至于实力的高低那就不好说了。不过既然身为皇子，在修行上是要什么就有什么，所以灵丹妙药是少不了的，灵草仙草，那也是常常进食的，所以就算再怎么不修行，他也比普通的人要强的许多。

        所以隔着门辨别声音这一点小门道，几位皇子还都是具备的。

        能够从五皇子的口里面说出来，这就说明还真有这么一个事儿，从这一点也能够看得出来自己的这位五哥还真的挺关心自己的，如若不然的话，不会将这个事儿透露给自己，但是一码归一码，五哥将这个消息透露给自己，那就说明眼前的五哥在朝廷中的眼线是有不少的，至少要比自己的手下反应快，能够更及时的将消息传递给自家的主子。

        微笑，这是最起码的面部表情，然后目光当中得有一丝感激，这就是现在要说话的八皇子的表情。

        “还是五哥，消息灵通！”

        事儿不大，但也不小，因为如果有人借用这个事情来炒作的话，就相当于抓住了眼前这位八皇子的小辫子，那么以后，很有可能会借用八皇子挪用国库当中的银两这件事情，借题挥，参八皇子一本。现在，表面上没有什么势力，没有什么背景，甚至没有什么学识的五皇子，自个儿的五哥，居然先得到了这个消息，这就说明，明面上自己的这位五哥从来不参与任何的争斗，给人一种风清云秀，看淡了世间所有一切的感觉，仅仅只是他人的一厢情愿而已。

        就从方才透露给八皇子的这则消息，就能够感觉的出来五哥这一潭水深着呢。

        在场的每一个五皇子的弟弟们，现在都是同样的想法，然而，只有一个人，现在的想法是最纯正的，那就是那一位脸上稚气未脱的小皇子，想当然的就往好的那一方向想，说也是这么说的。

        “当然啦，这些兄弟里面五哥对你最好了，不然就不会将这则情报告诉你了！你得提前做好防备，朝廷里面有人要给你穿小鞋，故意放出来这些对你不利的消息！”

        “咻咻咻！”

        吹口哨了，声音非常的大，是从外面的街道上传过来的声音，正是在这个时候比试正式开始了。

        听到外面的响声，几位皇子也不再继续谈论了，终于走到窗户前，抬眼向外面望了过去。

        几位高高在上的皇子们，在来这儿的时候，还真没注意街道上面没有人，不过现在将眼睛全部望到街面上的时候，才现除了红蓝两帮人，那么就是一些官府里面的官兵了。

        对于这个事儿，有的皇子是不知道的，比如一脸稚气的小皇子，他就不知道，于是就摆出了一副十分诧异的表情。

        “怎么没有百姓啊！”

        似乎是什么都知道的八皇子，也是自然而然的回应。

        “封街了！”

        京城里面的几位有能耐的，能够封街的人物是凤毛麟角，皇上自不用说，他们几个皇子也能，还有就是宰相将军，还有御林军的统帅，都有资格封街。

        难道说除了他们，还有别的大人物关注这一场比试吗？

        是啦，这个人物的确是一号大人物，在京城是举足轻重，就算不知道，那也能够猜出来，脸上稚气未脱的小皇子很自然的就问了这么一句：“什么人的手段居然这么厉害，连街道都能够给封了！

        旋即这眼睛往大稍微睁了睁，眼眸子比刚才更亮了一些，猜出来了。

        “抱歉，抱歉，我想起来了，权公子秦言在那里面呢！”

        连街道都给封了，这秦言做事情可谓十分的霸气，可是啊，霸气归霸气，秦言能够被称为权公子，并不是因为他仗着自己的爹滥用职权，而是秦言这个人因为自己是秦家的嫡系长孙，所以在为人处事这一方面十分的豪爽，结交了一大批的官宦子弟，不仅如此，还有许多江湖当中的一些绿林好汗，他也结交了不少。至于在皇宫当中，因为有明文规定每一个皇子不允许有自己的势力，不允许拉帮结派，所以皇子是结交不得的，当然这只是明面上，暗地里那就不好说了，就是这几个常常聚在一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彼此没有防备拉家常的皇子们，那也不敢挖心掏肺，将自己的底儿给抖露出来。

        于是，因为这条规定，就是皇宫中的皇子，现在想要封街，让自己的好朋友预约一些道上的势力来这儿比试给腾出场地来，几乎是做不到的，因为这就意味着皇子在拉帮结派，皇子就算一辈子不努力，到头来也是能当上个王爷，也就是说一辈子不愁穿不愁吃，除了皇帝之外，无需对任何人客客气气，可一旦拉帮结派了，那就说明这个皇子有问题。

        所以，其实没有哪个皇子敢随便封街的，而且就算要封街，那也得将上下关系给打点好了，上面，就是得通知皇帝，下面就是得拿着皇帝的手谕或者是圣旨，然后封街，这样才能在自证清白的情况下来封街，不过，这就得麻烦当今圣上了，还没有哪个皇子会这么傻。

        所以呀，这就使得就是包厢里面的诸多皇子们实际的权力其实并没有秦言大，因为秦言的权力是实打实的，能够使用的上的，他们的权利就是虚权，空有其位。

        但到底是不是空有其位，恐怕不尽如此，因为眼前的这几位皇子那可都是精明人，尤其是这些个皇子当中，并没有拥有一些不良嗜好的，就是连在他们眼中最不争气的大皇子也就只有一个嗜好，就是爱吃，这当中没有什么贪财好色之徒。

        不是哪一个王朝的皇子们都这么守规矩的，不过，如果一旦哪一个王朝的皇子们都有如此的觉悟，不沉迷于酒色，那就说明在这个太平盛世之下，背后其实是有许多股势力在互相较劲，也就是天下太平的大汉国，现在是暗潮汹涌。

        历朝历代都是如此，但凡没有什么不争气的皇子，但凡所有的皇子都有点志气，那么就算是在平静的天下，最后也会因为龙争虎斗，而爆****。

        这些个皇子们之所以常常聚在一起，目的就是在于此，有句话叫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胜。不过亲人么，常常来往，那么就是亲上加亲，或许日后他们这几个现在明面上没有什么势力的皇子，就算是将来造反，那也是联合一起造反，捆成一股绳。

        所以考虑到了种种原因，每一次的聚会，各个皇子们，除了最不争气的大皇子，以及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历练的二姐，还有从来没有见过的三哥，加上在外征战的当朝太子，但凡是没什么天大的事儿，皇子们绝对会来。

        对当今京城的事了解比较多的，一个是五皇子，另外一个，那就是现在在朝廷当中唯一一个有官职的八皇子了，虽然官职不大，但是职位却是非常的特殊，管着银库里面的宝贝，这银库里面不可能单单只有银子，还有其它的一些天材地宝或者是神兵利器，现在这些东西全部都归八皇子管。

        在场的皇子们可都是明眼人，谁也都是明白，当了官儿的八皇子，一定已经有了自己的势力了，有势力，那就得有自己的眼线，所以这京城的消息，那就应该会很灵通。五皇子的消息也很灵通，就是有人想要给八皇子穿小鞋这事，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这么一则消息，然而，就算五皇子真的知道许多，其他的几位皇子也不会贸然上前，去问这位五皇子是怎么知道这则消息的？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谁都有那么几个人或者是几股势力在背后支持着，或者是自己培养的一股很忠心耿耿的势力。

        所以五皇子知道一些消息之后，是该说什么才说什么，而他的几个弟弟们，也是该问什么才问什么。一般情况下，对于一些小道消息都是向八皇子打听。

        就连八皇子的七哥也是如此。

        “背景查出来了吗？”

        多么明确的一个指向啊，这就是想问杨灿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都不用直接提姓名了，八皇子还真是有两把刷子，除了不知道有人准备要给自己穿小鞋之外，几乎京城里其他的事情那都是略知一二的，就像此刻七哥连问题都没有说清楚，人家老八就猜到了七哥是问谁的背景呢？

        因为他点头了。

        就算八皇子没有立刻回答，但因为他点头了，七皇子是不由的就走到桌前拿起了一个酒壶，往酒杯里倒了满满的一杯，递给了这位八弟。

        “八弟可是真有两下子啊，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将对方的底细查的是一清二楚了！”

        其实谁都明白，因为在场的皇子都是人精，八弟不傻，他能够直接坦言已经调查清楚了杨灿的背景，这就说明，他是直接就向其他的皇子们，透露了自己已经有一大批人士追随了，所以消息非常的灵通。

        如果没有一大批人士追随的话，是不可能有那么多的眼线，没有许多的眼线想要很快的调查清楚一个人的背景，这是很难的，谁都明白。

        七哥给八弟敬酒，这当五哥的嘴皮子也是没有闲下来，又在打趣自己的八弟。

        “现在的八弟都让我琢磨不透了，你说再过个几年时间，八弟还是我认识的八弟吗？”

        明显的是话里有话，不过这位八皇子还就是喜欢自己的五哥这样说，因为这样，五哥就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也许你八弟会变，但是我是你五哥，我是不会变的，现在就该你表态了。

        从七皇子手中接过了酒杯，因为八皇子没有一饮而尽，而是双手捧着这一杯酒来到了五哥的面前，很恭敬的弯下了自己的腰，将这一杯酒捧到了五哥的面前。

        “八弟永远是哥哥你的八弟！”

        对方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说明心里面啊，还真有他这个五哥，都弓着身子了，这一杯酒能不喝吗？必须得喝，而且必须得站起来双手接过来一饮而尽。

        酒喝了，空空的杯子也向众人展示了，五哥该说话了。

        “有你这话我就舒心多了，给你穿小鞋的那个人，官居一品，是今年的新科状元！”

        多么重要的一条情报，对于八皇子来说，这条情报可是直接关乎着他的未来，关乎着他在官场上能不能够混得下去，能不能够混的好，能不能够继续踩着红线往上面升。

        有人在背后戳自己的脊梁骨，而且这个人来头不小，八皇子在这个时候竟然无言了，因为想不通为什么戳自己脊梁骨的这个人，是与自己从来没有谋过面的新科状元。

        一个皇子在朝廷里面当官，对于其他的皇子来说，羡慕是有的，嫉妒也是有的，不过在场当中的皇子们与八皇子的关系，那都是非常的铁，自然是站在八皇子这一边。

        八皇子无言了，其他的几位皇子面色也不是很好，就拿一脸稚气的小皇子来说，他就面色非常的凝重，而且他一句话就戳中了重点。

        “新科状元？他可是有面见圣上的权利！”

        能将这么一个事儿亲口透露给自己的弟弟，暂时这位五皇子肯定是站在八皇子这一边的，而且他可不想现在八皇子出什么事儿，因为八皇子在朝当官，这是一个好的开头，继续当下去的话，而且还当得很好，那么就会有更多的人依附这位八皇子，八皇子在朝廷当中的势力就会越来越大，再加上他们几位皇子的支持，以后，这位八皇子还真有可能当了皇帝，就算当不了皇帝那么当个摄政王，管理朝廷当中所有的正事儿大事儿，这也是极好的，毕竟他们与四哥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好。

        甚至他现在都开始担忧了，如果当朝太子当了皇上之后，会不会对他们这几个并不是酒囊饭袋的亲兄弟们动手呢，历史上有过太多的这样的例子了，反而一些酒囊饭袋的皇子当了王爷之后，因为天天依旧沉迷于酒色，皇上也就任其所为了，因为这样的人翻不起什么浪来，不过倒是对于那一些有想法，有能力，并且还有志气，想干出一番事业的王爷来说，这一类的王爷们，当朝皇帝眼里可是容不下的。

        心里面最担心的是这个，那么眼下即使知道了朝廷当中有人已经要对这个八皇子动手了，要动摇八皇子在朝廷当中刚刚建立起来的地位，现在与八皇子站在一条线上的，他们没有顾虑，那是不可能的，甚至脸色都有一些白了。

        “这也是我所担心的！”

        在这关键时刻，倒是反观八皇子，很信誓旦旦的样子，其他皇子的脸色都变了，唯独他八皇子的脸色没有改变，甚至在平静当中还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这是自信，也愿意将这一份自信分享给在场的支持自己的皇子们。

        “既来之，则安之，咱们按兵不动，先静观其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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