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存在?
“孩子，不要把梦境和现实弄混淆了，一定是你在宗门里太累了。”
老妇人伸出了手，想要摸摸孟雷的头。
“既然回来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吧，不要去在意那些繁琐之事了，心才是最重要的。”
孟雷后退了几步，躲开了老妇人的手，看向她的目光中充满了陌生。
“你是我的奶奶？”孟雷试探着问道。
“孩子，我当然是啊。”老妇人有些莫名其妙。
“不，不可能，你是假的，你一定是假的，你不认识季风？你怎么可能不认识季风，哈哈哈……”孟雷对着老妇人说出了一句极其不礼貌的话。
“孟雷，再说奶奶就生气了。”老者的面容已经有些不好看。
“这是假的！”
“再跟你说一遍，永远不要把现实和梦境弄混！你现在活在现实而并非虚伪之中！”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是梦，季风……你……我想起来了。”孟雷突然抬起头，眼中已经布满了血丝，上下颚紧咬的牙齿出了轻微的响声。
孟雷朝着那座荒山暗暗的说了句。
“就在那里，一定在那里。”
孟雷转过了头。
“你不是说，你不记得自己养过季风吗？我现在就去给你找寻她存在的证据！”
孟雷冲上了那座山。
“哈哈哈……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孟雷的声音渐渐的传远。
“孟雷。”老妇人看似焦急的喊了一声，这一刻，她的手中有光闪动。
老妇人的脸变得有些苍白，但是在苍白之中，她的皱纹渐渐的消失不见了，不过仅仅只维持了一瞬。
倘若孟雷看见，此刻必定会大吃一惊，自己记忆中手无缚鸡之力的奶奶居然会有修炼人才有的力量。
“你是……”一个声音在她的身边响起，她的身体突然一怔。
霖龙深黑的头竟然在那一刻逐渐的变成了暗金色，点点金色的光芒闪烁在了他的瞳孔中。
“锦岚，他是我的朋友，尽管对于我来说很弱，但是对于我的新的意识体来说，他是一个可以结伴走路的人。”
一瞬间，霖龙的声音竟变的威严起来。
老者的眼中突然噙满了泪水。
“我的师傅，真的是你吗？你去了什么地方！”
“在哪里，在哪里，到底在哪里！”孟雷早已红的双目更加的赤红。
他的手上已经被磨出了血。
“没有。”
“没有。”
“没有！到底在什么地方！”
孟雷已经接近癫狂，昔日熟悉的地方居然在此刻是如此的陌生，昔日轻车熟路的玩耍地点，此刻却如此的陌生。
孟雷没有用自己修炼出来的力量，现在，他只是一个体魄比常人强健的凡人。
他害怕，怕自己一旦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那多年前的印记会被他抹去，那么自己心中的那个节将彻底收缩，不会再打开。
“孟雷，你看我这个字刻的怎么样啊？”季风说道。
“哇，好深啊，季风，怎么做到的？”
“嘻嘻，我偷拿了奶奶的凿子，刚刻上去的。”
“哇，这个字就算是十年也不会消失吧，你不怕被奶奶骂吗？”
“骂就骂呗，我季风要留下自己存在的痕迹，你要吗？”
“那你帮我刻一个好吗，就在‘风’的旁边刻一个‘雷’。”
“好啊，我教你，这可能会很难。”
“我不怕，你就告诉我怎么做吧。”
“好吧。”
“哎呀，真的好难啊。”
“不要砸到手了，你慢点，刻个字而已，不会被打的，反正奶奶视力不好，看不见，嘻嘻。”
“知道了，你不要掐我的手啊。”
……
往事如同潮水般再次的涌入的孟雷的脑海，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你一定存在的，只不过他们都忘了，季风。”
“这里如果还存在那个‘雷’的话，那么你的‘风’也一定存在。”
“我还没有把刀还给你，你怎么可以如此的轻易的消失在这世间！”
孟雷的表情再次狰狞，尖锐的山石在他的手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到了。”孟雷看着面前的一块被风沙覆盖的石碑，用颤抖的手打开那封尘的文字，鲜血染红了灰尘。
“什么！”
“这些年苦了你了，锦岚。”霖龙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依然不是不是他原有的声音。
两人之间，唯有风吹过的声音。
“这件事情，是你干的吗？”霖龙为了打破了尴尬的冷场，再次将话为了一遍。
“可以说是吧，这是他做的。”那个被称为锦岚的老人苦涩的笑了一声。
“再过一段时间，你就离开这里吧，不要留在这里了。”
“师傅，这一次，你跟我一起吗？”她询问道。
“不。”霖龙直接拒绝了他。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霖龙背过身去。
“现在的我是我却又不是我，我要离开了，我的灵魂已经衰败不堪了，这是我的命运，我这衰弱到极点的身体啊，这个新的灵魂来承担了。”
霖龙的金渐渐变回了黑色。
“师傅，你不要走啊。”老妇人落下了泪。
“倘若你当初……不然你可以去走入最后的那条大道的。”
“不，倘若我是我的话，我永远不会成功的，你不必难过，我走的，是我自己的路。”
“不要悲伤，我会一直活着的，不过是一种新的方式……”
霖龙眼中的金色也变回了原来的色彩，倒在了地上。
“倘若你没有了未来，那么我的未来有什么意思呢？我当初的未来就是你给的，现在，它依旧是你的……”
老人喃喃自语道，一道光从她的身体中飞出，融入了霖龙的力量。
孟雷面前的石碑上只有一个字。
“为什么，为什么是‘风’？”孟雷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惊愕和不知所措。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她，那么，我呢？”
“我又是谁，我的存在，是不存在？”
“季风，你的样子，我不记得了……”
记忆中的那张熟悉的脸，渐渐变得再一次陌生，慢慢的扭曲了，然后消失了……
满满的都是风铭对你们的“爱”（滑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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