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崇阳城

禁卫大军缓缓进入崇阳地界，在离城十五里风别亭。崇阳司马段德翼率领崇阳地界的文武将官在此等候，就在前几天。崇阳司马段德翼收到了五百里加急密信，皇帝亲下旨意：靖阳王赵陵率领三千铁甲禁卫开赴边关重地阳关。原因却没有提明，令这位半百老人疑惑不已。难道要对三国动手了？为何派一个纨绔？事实上，天羽大帝下旨有两份，一份是赵陵被贬的密旨，一份是昭告天下的圣旨。大帝对当时对所在场的一品众大臣亲下封口机要，朝中知道赵陵擅闯菱形塔的人并不多。段德翼不敢怠慢，立刻派轻骑出城与赵陵部汇合，得到赵陵还有一天到崇阳城的消息后。一方面召集文武将官在今天早晨聚集风别亭等候靖阳王赵陵，一方面在城中召集百姓清扫街道，整顿商贩，肃清流民乞丐。众人都知道是陛下最小的嫡系儿子，听闻是一个有名纨绔，众人不免产生了一丝轻视，一位魁梧身形列出，冷哼道“听闻靖阳王才一十六岁，是帝都中有名的纨绔。陛下莫非糊涂了？”“安将军禁声，你我同属官僚，莫要再说对陛下，对殿下不敬之言。”段德翼踏出一步，看着这位防御使将军安劲充满冷眼。作为同属一级的官僚，眼下正是斗的水火不容之时。基本分为两派，一派为自己为，一派为防御使将军安劲为。赵陵的到来微微缓和了他们，“哦，段司马如此心热？既然陛下派殿下来防御边戎，定然要段司马协助殿下，建功立业啊，劲在此预先恭喜司马了。”段德翼双眼微闭，手抚长须，“啊哈哈，安将军，这战阵杀敌之事，只怕我等文官是做不了的，将军不说，我等还真忘了。靖阳王殿下归来是，我必荐安将军为殿下之右臂呼。”“哈哈，段司马，莫非忘了酒楼约定。你我泾渭分明，将来殿下若真要我们出力，出力便是。何须段司马多言呼？”“哼！”两位上官争锋相对，底下官员纷纷闭口不言。只是阳气渐生，不少身宽体胖的官员们汗流直下。心地直骂“直娘贼，这个纨绔怎么还不来？”

        正午时分，大地传来了阵阵抖动声。“报”轻骑率先冲出，下马半跪在地上“启禀段司马，安将军，靖阳王殿下骑马随前军先到。”“殿下骑马来的？”两人惊呼，不由一愣。在心中顿时符合纨绔形象，当即相视而笑，刚才的争锋相对一泯而过。“是”随后两人喝令官员，整顿仪表。毕竟人受不了这个天气的罪。

        “靖阳王殿下到。”林宇声音洪亮，直升云霄。只见赵陵在黑色铁甲大军中率先骑一匹神俊白马而行，华贵的王爷服饰彰显出皇家风范，脸庞菱角分明，出京十五天，虽年少，但已初露峥嵘。身后是一千禁卫铁骑，全身覆甲，甚至座下马匹都有一套马甲。身背长弓，手持短枪，马夸弯刀、箭壶，壶中有二十四支纯铁利箭，随后两千禁卫军神情肃穆，身配铁甲，三支三尺精钢利矛背在上身，手持黑色铁枪，腰系长刀，长枪如林，彪悍非常。

        防御使将军安劲是率先看到的不是王爷，而是那身后的三千禁卫军，心中直叹：“这可是帝国最为精锐的禁卫铁骑和禁卫铁甲军，陛下真的舍得给这个纨绔啊。”崇阳段司马心中赞叹道：“如此铁军，何愁阳关战事不平？只不过，这个纨绔殿下真的能打战阵么？”转眼间，赵陵骑着那白马来到了他们身前。心怀各异的文武双将抢先一步半跪作揖在赵陵前，高呼：“微臣崇阳司马段德翼（职下崇阳防御使安劲）恭迎靖阳王殿下。”身后一众官员半跪在地，“下官恭迎靖阳王殿下。”

        赵陵翻身下马，双手搭在两人手下，轻轻托起来：“两位大人快快请起，陵现任阳关司马，与两位平级，不可操持大礼。”将两人托起来，又道：“众位官员快快请起。”段德翼和安劲相互看了一眼，如此干净的手法，丝毫不拖泥带水。令两人心中震动，段德翼先反应过来，握住赵陵手道“如今阳关战事渐乱，陛下派殿下赴任阳关司马。但，王爷就是王爷，不可乱位也。”“哈哈，是啊。”安劲也紧紧握住赵陵“王爷若有什么事需要我与司马操办的，尽管说便是。”赵陵被两人握住双手，感到了无比热情。“呵呵，两位如此，那本王也不客气了。”安劲粗狂道“王爷，如此甚好。请王爷入城！”旁边的段德翼被抢了风头，嘴角抽搐道“王爷，请入城！”赵陵也不在意两人，哈哈一笑。“林校尉，率二百人入城，余者安营扎寨。”转身上马。“喏！”段德翼、安劲等一批官员护卫纷纷上马，随在了赵陵身后。余下禁卫军就地安营扎寨。

        崇阳城属边关城池。离阳关城不到两百八十里，是给边城阳关一条重要的补给城池。当赵陵听到护卫林宇对他说的话时，便已想到，没有崇阳城这条重要补给线，那阳关基本就是孤立无援的城，虽有另外丰城和牢城两条补给线，但路程相对较远。所以，赵陵下令全军禁卫戎装上阵，自己在沉寂半个月后高调出现，毕竟自己生命还是很重要的，就是对当地官员的强有力地震慑。

        赵陵骑在马上听段德翼介绍这里的风土人情，颇为诧异。“你们这里的婚俗如此之胜？连寡妇鳏（guan）夫都不放过？”“哈哈，殿下久居京城，自然不知。崇阳本属边关，四十多年前帝国对北峋国动战争，将临近阳关打了下来，战阵之事，必然要有伤亡，这也造成了男丁稀少，众多家有女儿的嫁不出去，只能从内地迁移户口，寡妇鳏（guan）夫五年内强行婚配，就造成了婚俗之胜。这么多年的休养生息，人口缓和，但这婚俗之事便传了下来。”段德翼手抚长须缓缓道来。“殿下既然对风物如此兴趣，职下这里有几样好玩事物，愿献于殿下赏玩。”安劲顺势接下话茬说道。“我观殿下风姿，丰神俊朗，颇为不凡啊。”赵陵在京城听惯了如此多粉饰雕琢的话语，早就厌了，没想出京这么多天心生郁闷，第一次听到这话。当下心生雀跃，“哈哈，安将军过奖了。不过本王对你所说的几件玩物甚感兴趣，不知。。”“职下明白，等殿下到了城中，便将送到殿下府中。”安劲向赵陵拱了拱手，向后看了一眼，一名轻骑跑到了安劲的跟前。“都听到了？若玩物有丝毫损伤，拿你是问。”“喏”骑士率先策马前去。段德翼心生恼怒，如此风头被安劲抢了几次，当下道“殿下若要玩物，何劳安将军耶，前几日，有一异宝在我这里，不知殿下可否赏光否？”“哦？”赵陵心下惊奇，只不过随口说说，却引来了如此争锋吃醋。可见二人在这崇阳城中斗得多凶多狠。“段司马又有何物？两位大人如此热心，陵不慎惶恐。”两人心境如明镜，当下同时作揖道“殿下莫要推辞，此乃臣（职下）分内之事。”说话间，一行人来到了崇阳城门下。

        赵陵打量这十丈高地城楼，这是一座长方城。因地制宜，南北两山夹着一块盆地。城池高十丈，长二百五六丈，中间城池连通南北两山。巍峨雄壮，气势宏伟。“殿下？”赵陵被旁边的段德翼惊醒，道“段司马，此城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啊。”“呵呵，殿下看那”手指着唯一拱城门说道“此门选用阳山之木，坚硬非凡，水火不侵。阳关没有打下之前，这里是与北周国的疆界，所以选用最好木料来做城门。此门只有两门，分别为东门、西门。”“嘶，如此可当啊。”“殿下，虽此门坚硬无比，水火不侵。但有个致命缺点。”“安将军何出此言那？”段德翼听闻，心中直骂：“贼老狗，如此机密也做奉承之事。”表面和颜悦色道“殿下，城门一直以来是这里的最高机密，确实有个致命缺点。不过殿下知道后，会有点失望。”赵陵心下更奇，如此坚硬之木，水火不侵之门怎么就有缺点，而且还是致命的缺点。

        安劲抢先一步道“此乃阳山之木，常年阳气孕养出来，最怕阴山之木，由阴山之木做冲车，这门如脆瓜裂枣一般。”“这个阴山之木又是何木？”段德翼接过赵陵话头，道“阴山之木乃常年阳气无法照射，所产生的的极阴之木。正所谓阴阳相克，所以是此门的致命弱点。”赵陵明白了，阴山之木何其难寻。没有阴山之木，此门便是常青树一般。当下没了兴趣，策马进了崇阳城，只见街道异常干净整洁，没有乞丐与商贩，两旁堆满了百姓。见到赵陵策马进城，一个尖锐嗓音的人喝道“靖阳王殿下到，跪拜。”

        “草民恭迎靖阳王殿下。”街道两旁百姓全身匍匐了下去。一时间，赵陵有点不知所措。就连身边的林宇也感惊诧，这两人真的吃了豹子胆。这完全是当今太子的规格，下意识地轻哼了一声。回过神地赵陵转身对两位一，二把手瞧了一眼。这还没有入阳关呢，就先被监察台奏个：“佣兵自重，逾制太子规格的折子。”段德翼和安劲被赵陵眼神瞧地毛，心下寻思：“莫名其妙，什么时候的命令，这，这，这这完全是当今太子规格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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