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彻查

“昨夜大火真是凶险，西街王掌柜被大火烧死了。”“哎，不要说王掌柜了，伤亡最大的还是司马邸府和防御使邸府。听说司马邸府的人不足二十余”前几日还在热烈谈论新来的靖阳王半跪与百姓前，这几日就被一场大火转移了重心。“禁声”“禁声”酒楼百姓商贩看到那一对对甲卫夸刀持矛走过酒楼，刚聚集地百姓商贩做鸟兽状，四处散开。

        距离那场大火已有三日，在第二日，段德翼、安劲从昏迷中醒来，强忍伤痛与赵陵共同听长司段蓝、防御副使安囊详细地汇报。司马段德翼听到自己家人仅剩十六口人时，左右看了眼众人，指天誓：“不灭放火之贼，誓不为人。”安劲也听到了自家伤亡情况，虽没有段德翼仅剩十几口。但也伤亡惨重，上任十余年，与段德翼斗法斗了十余年。已有兮兮相惜的感觉，如此大火，令两人元气大伤，无力在斗。当即也指天誓：“不灭放火之贼，誓不为人。”让两位副手感动的热泪盈眶。赵陵也跟着对两位副手说道：“如此之恶行，罪当天诛地灭，现段司马和安将军行动不便，派你们去彻查此事。南北两座城门现已封闭，那放火贼子定然还在城中。本王此次进城带了两百禁卫，鉴于任务凶险，予你们二人各五十人为亲卫”

        “殿下，不可”段德翼与安劲听闻要将王爷禁卫分出一百人给两人作亲卫，当即道“现下贼子凶悍，却隐于市井之中。贼人在暗，殿下在明，当要加强邸府防御，不可分兵于他人啊。”段德翼和安劲身上麻衣并未去除。作揖悲恸道“殿下之心，我等生死难忘，若殿下出点什么岔子，那将是我等罪人啊，请殿下收回成命，分兵防御邸府。”段蓝、安囊二人听闻要给予他们各五十禁卫军，心下正喜。不料，听段德翼与安劲如此说明，当即如浇下一盆凉水。半跪作揖道“殿下之心可鉴，我等领会，万不可给予我等。城中自有兵甲相互，我等竭尽全力定要将那个贼子绳之以法。给殿下、段司马、安将军一个交代。”“好，那本王收回成命，坐等二位的好消息”说完，二人逐渐退了出来。已是最热的正午，二人却丝毫感觉不到，反而浑身冰凉。接过侍卫递给的马匹，头也不回地往兵营奔去。

        赵陵看着两位副手离去后，转身又对段安二人道：“陵初来此地，不料，遭受贼人陷害，令两位大人蒙受丧家之痛，本王亲自向陛下请折，宽慰二位大人。”“谢殿下，”段安说话间，悲痛万分，段德翼道：“承蒙殿下关照，前日所说之风物，于昨日献于殿下府中，本该和和乐乐，城门跪拜一事，我与安将军并无知情。加上昨夜大火，我推测，有可能是同一批人马所为。”“段司马推测极是，这些日子边城阳关屡受北齐、北峋（xun）、北雲(yun)三国铁骑侵扰，城中安插间人也并无可能。”安劲接着段德翼地话继续道“我与段司马日前已有眉目，想放长线钓大鱼。不料，贼子先行一步，趁着殿下进入城池，喝令百姓跪拜，诬陷殿下，而后又放火毁去我与段司马家眷，现想起，悔时晚也。”赵陵听完了两人的推测后，亲自扶两人躺下，道：“请两位大人放心，有陵坐镇中央，贼子插翅难逃。”“那有劳殿下操心了。”两人拱手作揖。赵陵笑道：“等贼子落网之日，便是我等庆功之时。二位大人好生休养，晚些时候再来看两位大人。”“殿下，莫要折煞微臣（职下）”“不妨事，不妨事。”赵陵笑着摆了摆手，转身出门。

        邸府书房中，林宇详细地汇报着那晚经过。自从那日受到赵陵威压后，不在认为赵陵是个纨绔王爷，知道赵陵已经不是那个纨绔后，收起轻视之心，全力辅佐。赵陵地任务很简单，皇子与平民相互跪拜，已犯了皇家大忌，不拜，犯了逾制皇太子的大忌。左右为难之际，赵陵想到昔日在市井之中，最能流传谣言的酒楼，青楼等热闹场所。今日之事，定在民众流传，一定要堵住监察台地嘴。于是，派林宇去在城中制造一些混乱，改变流言风向。又通知城外驻守，派出一支五百人小队，要求化妆分散进入城中。以防段德翼和安劲为了自己前程而动用武力。要是真动起手来，赵陵相信自己的这些人马定能控制主要地方。交代完一切之后，赵陵去见段安两人。在听到安劲说道，城门已然被封，赵陵心中一颤，心道“离五百人小队进城还是晚了一步。”又闻段安有意归附。当即想到，父皇天威还在，此事定然是捂不住的，只有两人归附与赵陵，才能保全段安两人。毕竟这是皇家内部的事，外人凑热闹不仅要掉官帽，还要掉脑袋的。林宇派的人没能出去城门，只能在城中制造混乱。想着赵陵说的话；只有在上官邸府制造一些混乱，那些热闹场所今日所传出流言才有可能转移。本王的罪才有可能减缓。

        与十多位禁卫领队将头商量过后，最终决定在防御使邸府放火。当众人备好火把烈油偷摸进防御使邸府后，猛听道离防御使邸府不远的西街有人喊叫：“走水了、走水了。”见一股火光冲天而起，烈火凶猛，众人都能感觉到阵阵热浪。林宇感到莫名奇妙，赵陵虽然纨绔，但在京城百姓中是有口碑的，不可能下令对平民百姓中制造混乱。是意外还是另一伙人？是谁呢？林宇手下一将头说道：“林校尉，这是怎么回，我们没有收到放火烧民房的命令啊？”众人齐刷刷地望向林宇，他们也感到此事的离奇。林宇低沉了一会儿说道“众位，计划保持不变。我想应该有另外一伙人，等做完了这事，我亲自向殿下禀报。”“喏”当即众将官在防御使邸府最偏远的房屋洒油点火。防御使邸府很快烧了起来，众人连忙撤离。不料，同样身着蒙面夜行衣，另外一众十几人相遇，双方也都吃了一惊。林宇猜到对方显然是先在西街放火的那帮人。

        来到防御使邸府还没等下令，领头人就看见邸府已经起火，心下惊奇，顺便又加了点燃料，让火势更加凶猛。没成想撤退时，与林宇一众人在防御使巷道相遇，领头人没有问询，平手在脖颈上一划，对方众人冲向林宇等人。领头人瞄准了林宇冲上去，林宇看到那头领身形敏捷，认定这伙人是职业杀手。当即喝了一声，“攻”两方人交错而过，一方是朝中禁卫精锐，一方是江湖职业杀手，双方人丝毫不留情面，徒手搏斗起来，招招杀招，在狭窄的巷道展开火并。

        林宇将那领头人反手一拧，拧断了咽喉，不可置信的头领缓缓倒下，到现在他终于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了，可惜，什么都晚了。回头望去，众人基本结束战斗。每人都挂着彩，对众人嘱咐道“拿火把烈油，把这里点了处理尸。”“喏”众人联手而作，火势迅吞灭了这个防御使巷道。林宇一众人全身而退，就在此时，东面司马邸府突然火势大作，整个城内全乱套了。

        书房中，赵陵听完了林宇的汇报，双手交错，眉头拧在一起。本想着在城中制造点混乱，初衷是让流言转变方向，不想让流言快传播到京城之中。这样就可以给父皇写奏折逾制太子一事向父皇澄清，同样也就皇子互跪百姓一事轻笔带过，免去父皇责罚。不料，这帮匪贼当晚行迹如此放肆，不仅兵分两路，烧毁司马和防御使邸府，还对民房进行烧毁。一夜之间，百多人命丧火海。无法想象，崇阳城中这么乱，段德翼与安劲忙着斗法，都无暇顾及，那么阳关会是怎么样呢？好在林宇与一路人偶然相遇，剿灭了这一路人，那么还只剩东面在司马邸府放火的一路人。现已折断一臂，另一路人马定然是龟缩在壳里，不敢乱动。叹了口气，想到了第十二任帝王赵炜流传下来的名言“内乱呼，无异于蚀骨之虫也，应当割其肉、刮其骨、去其毒，方可治。”赵陵终下决心，在自己赶赴阳关之前，亲手要把这股蚀骨之虫要剔除干净。这样，才能保证后方不乱。当下与段德翼、安劲商量，调集两千禁卫军镇守东门和镇守西门，一千禁军前往城内把手各个要道。又下令长司段蓝，防御副使安囊各领兵一千分别从东西两市挨家挨户搜查，两人在赵陵、段德翼、安劲面前立下军令状，彻底要把这帮藏匿的匪贼给搜出来。

        东城门内城，两名官员在五十人兵甲护卫下，张榜通告，一官员扯着嗓子喊道：“西楚帝国公历425年，羽历二十五年十月二十三日子夜”匆忙行走的人群暂停了脚步，都知道在前天子夜大火烧毁司马和防御使邸府，西街部分民房，让百多人命丧火海。新来陛下嫡出三子靖阳王殿下亲下命令，对每户进行彻查。昨天又见靖阳殿下所领三千兵马把整座城围的水泄不通，原本人心惶惶的众人顿时安心了不少。听到官员再念通告，停下脚步细细听闻“敌之残忍狡诈，纵火毁其房屋，百多人命丧火海，靖阳王殿下观之不忍，派兵追缴，昨夜擒获贼人头领，甚幸也。。。”人群中猛然爆中阵阵欢呼，“甚幸，甚幸，靖阳王千岁。”沉寂了这么多天，终于抓到贼了。

        与此同时，西门也相应生着欢呼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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