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水中杀机

“那你姐姐呢?”小夜脱口说出，“啊，抱歉，不该问这么多的。”

        “没什么，我姐姐没有名字，大家都很排挤她，只有我和雪儿叫她姐姐，她自出生没有名字，因为她从未被族人们好好待过，就连奶奶也不愿意去管她。”绯说到她姐姐时，明显话语中充满了气愤与不甘，小夜觉得他似乎能体会这种心情。

        “你说你姐姐生病了?”小夜似乎忘记了还要去捉鱼的事情。

        “是的，是很严重的病，我去问了人类的巫师才得到了治疗的配方。”

        所以才要说人话吗？小夜想道。

        “请问你叫什么呢?”绯问道。

        “哦，都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夜，黑夜的夜，是领养我的老巫师给我起的，”小夜说道，“好了，要去捉鱼了。”

        “嗯，我也要去捡拾柴火了。”红狐也点点头决定避开这一个开始伤心起来的话题。

        “对了，我会先施一个法术来保护她们，我在来的时候已经感知完了这座山，看起来还没有我的对手，所以不用担心。”绯说完就吐出一团火花，随后火花在火堆的半空绕了几圈“唰”的一声钻到了火中。

        其实绯说的小夜也是考虑过了，但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所以他只能寄希望于快去快回，那些剩下的侏獳吃完鱼肉也应该不会来骚扰，所以小夜才如此下定决心，但绯的法术令小夜很吃惊，因为他还从未见过这种法术。

        “这样就好了吗？”小夜并非不相信绯，还不过自己确实没见过离开后还能保护其他人的法术。

        “是的，如果有其它的气息接近，我的法术就会幻化为我的模样来警告驱赶野兽，而且如果它的灵力很高的话，那么它就会察觉到和我之间的差距，所以就更不会来骚扰她们了。”绯详尽解释道。

        “那真是太感谢了。”小夜谢过后就动身前往白天时捕鱼的场所，那里有很多珠蟞鱼游弋在水中，当时小夜把兽皮行囊扔到了水里，那些珠蟞鱼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借此，小夜他们才捉到了不少珠蟞鱼。

        可满怀希望的他刚走到水池边就倍感失落，因为借着月色他看不见任何的珠蟞鱼。或许是去洞穴了吧。小夜如此宽慰自己道。

        虽然今晚没有食物也能挺得过去，但是薰和小青身体虚弱，而且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女娲石现在正不断恢复自己的伤口，但是小夜却感觉到这并不是无中生有的恩惠，自己的体能与意识不断趋向于虚弱与模糊，困倦点点袭来，这就是女娲石的缺点，虽然可以治疗伤口，但是却会大量消耗自己的能量。

        如果有灵力的话或许会好很多吧。小夜想着脱下了衣服，准备入水。

        在入水前，小夜从兽皮行囊里拿出一个小石皿，上面用野牛皮封住。打开后，里面是凝固的牛油，小夜然后用小刀在尽量保证木矛在使用不受阻的情况下取下一段，绑上布缎，涂抹牛油，然后再用火石取火点燃牛油，充当照明。

        “果然什么也不剩了。”小夜用火把在水面上照过，水池很清澈，可以看到底部，但除了一些小到根本不够塞牙的鱼苗和虾外，看不到珠蟞鱼的一点踪迹。

        “看来要下水了。”小夜试了试水温，虽然山上有些寒冷，但水里反而有些温热，虽然水流很大，一站不住脚或许就会滑倒，但小夜还是绑紧皮囊缓缓下了水。

        在水里小夜借助火把寻找珠蟞鱼的踪迹，可环绕了一圈又一圈，也还是没有找到什么洞穴之类的地方。

        突然小夜觉得自己的脚边有什么东西蹭了过去，便急忙转身用火把照明，随后现这是一只珠蟞鱼，它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随着水流朝水池外游走。

        小夜没管那么多，在他的眼里，那就是猎物，所以小夜立刻跟了上去。那条珠蟞鱼游得很慢，像是没现小夜一样，尽管小夜并没有为此感到疑惑。

        小夜由于是顺着水流走的，所以步步小心，担心滑倒后吓跑了珠蟞鱼，但那只珠蟞鱼时快时慢像是故意在等小夜。

        渐渐的小夜开始觉得奇怪，因为他感觉自己正在朝着深水区靠近，脚底的泥沙也开始多起杂志，甚至能踩到一些鱼骨或者其它生物的骨骼。

        小夜决定放弃捕捉这只珠蟞鱼，正当他准备回去的时候，忽然他身旁的水开始浑浊，小夜觉得自己脚底下有什么在蠕动，然后就是一阵剧痛传来，那个脚底的东西正在咬他。

        小夜连忙抬起脚，现是一只比较小的珠蟞鱼，它正死咬着自己的脚趾鲜血已经开始流出。

        小夜见状毫不留情的拔出腰间的小刀，一刀攮进珠蟞鱼的头上，刀身一转即刻间取了这条鱼的性命。

        小夜用力扒开那条鱼的嘴，不得不说咬得还真是死。

        可现在没时间给小夜咒骂，因为不断有珠蟞鱼从浑浊的水里跳出咬他，虽然小夜躲开了两只，并一矛在半空刺穿了一只，但还是被不断逼退。

        小夜本想快点上岸，但一靠近岸边，鱼群的攻击就愈的猛烈起来，无奈，小夜只能继续朝着下游移动。

        小夜一边逃窜一边觉得有些不妙，他的火把被近乎疯狂的鱼群打掉，自己的鱼矛也因为那只没死透的鱼用力扭动下掉在了水里。现在的小夜手中只剩下一把小刀用来防身，以及背着的皮囊，可是现在皮囊已经根本没什么用处了，因为小夜认为这群鱼疯了，他们不顾自己的死活疯狂攻击他，这和白天被用手捉住也在挣扎着想逃跑的那些珠蟞鱼根本不是同一种鱼啊。

        小夜逃着逃着，逃到了深水区，水位到达了他的腋下，本以为求生无望的小夜却惊奇的现身后追逐的珠蟞鱼群停止了骚动，也没有鱼跃出水面来攻击他，他似乎已经暂时安全了。

        但常年死里逃生的经验告诉他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小夜回身望着他逃出来的地方心有余悸，他警惕注望四周，担心又有什么珠蟞鱼冒出来。

        小夜觉得自己的脚开始有点麻痹，应该是那只咬了自己的珠蟞鱼干的吧。小夜心想。

        正当小夜准备上岸检查伤口的时候，小夜身后的水面被什么东西掀起，硕大的浪潮藏着一张血盆大口生生咬下了躲闪不及的小夜的左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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