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小牛剑豪

在中国云南昆明，有这么一个名为石林的地方，流行着一种文化——斗牛文化。石林斗牛有悠久的历史，滇池地区出土的古滇国青铜扣饰，就有了斗牛活动的图像记载，真实地记录了古滇人的斗牛活动文化。自清朝以来，即使在国家动荡的特殊时期，石林彝族的斗牛活动一直没有间断过，而且已经从当地彝族传统节日活动演变为汉族和其他少数民族也喜爱参与的风俗活动。&1t;/p>

        文欧文康两兄弟的母亲，就是这么一个彝族人，所以说来，这两兄弟也各自是半个少数民族。在文夫人的记忆里，小时候，斗牛还只是田间劳作时分，两头牛意外打斗在一起，人们在一旁无奈欣赏的一种突事件。即使这些男男女女，对于这种精彩刺激的打斗也很有兴趣，但是对于生活艰难的贫苦农民而言，劳作时间生斗牛事件，是一件很耽搁农耕进度的事情，没多少人舍得故意让其生，更何况要是自家劳动的好伙计（耕牛）受了严重伤势，那就不是养伤一天两天的事了，这种大的损失可是坚决亏不起的。后来随着经济展，人们的生活条件在不同程度上都得到了大大的改善，有条件考虑起兴趣消遣之类的活动了，斗牛文化才得以借此迅展起来。&1t;/p>

        有的人说，斗牛及其血腥残忍，让他们相斗的人更是毫无人性。老文一家对此嗤之以鼻。斗牛自有它血腥的一面，可现实世界也不是象牙塔，当你自己忽视了自己平时食用的各类肉食，忘却了这些东西的来由的时候，任何言都是苍白无力的。况且，任何事物的产生，都不会是平白无故的。斗牛文化能够成长下去，自由它生存的养分。所谓斗牛，都是雄性的公牛，可能是领地、阶级意识太强，或许是为了种族间雄性的地位，斗牛们要是互相遇见了，那是一个剑拔弩张。要是主人没成功限制住它们的行动，那片刻就是一场尘土飞扬、鸡飞蛋打的打斗场面。如今的时代，耕牛的作用已经大大的降低了。因为效率低下，它们的业务很多时候都被那些机器疙瘩给抢了，但是呢，作为一个农村人，养一头牛，拉拉车、耕耕那些小地皮或者机器无法上去的田地又是很有必要的，毕竟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机器解决的。所以，在这片以蓝天白云为名的土地，活跃着一大批体力充沛的斗牛。&1t;/p>

        斗牛这一项文化，在石琳而言，正在朝市场运作方向展，已经初步具备了西班牙斗牛、香港赛马等世界著名斗畜活动管理运作方式的雏形。&1t;/p>

        老文一家也准备养一头斗牛，即使用不上它耕作，但是架不住自己的大儿子喜欢啊。由于文康上大学，家里的文欧就变得愈孤单，生活单调，几乎都没什么玩伴。文康知道自己哥哥很喜欢骑牛、看斗牛，隔壁二虎家二岁不到的小牛犊“黑虎”几乎都被自己哥哥骑的营养跟不上育了。于是，文康大一结束的那个夏天，在他的极力建议下，某个周末，一家人出前往牛市买了头小牛犊。&1t;/p>

        可能是因为跟二虎家小牛玩多了，文康一到牛市，见着扎堆的小牛就直奔而去。或许是没见过这么多的“黑虎”，这家伙兴奋的这个摸摸，那个碰碰，根本停不下来。结果冷不丁被一只小牛一下子顶翻在地，弄的一家人紧张万分，纷纷围了过去。让人哭笑不得的是，文欧似乎没有什么大碍，这不，这货正坐在地上傻笑不止呢。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文欧因此相中了这头小牛，拽着牛鼻索就不放手。二岁不到的小牛，牛角还没长的有半截指头长，被文欧拉着互动，显得有点兴奋，摇头晃脑，蹦来蹦去，乍一看去还有点贼萌贼萌的感觉。可能由于“饮食”条件不太好，小牛显得瘦瘦的，全身密密的毛显得黑中范黄，之前无人搭理它的时候，就跟蔫了似的。文康觉得很丑，以他自己的眼光看来，假设要作为斗牛培养的话，看不到前途，所以很想让哥哥换一头，可惜费力跟哥哥交流半天之后无果，完全没有平时交流起来那般得心应手。老文头却在一旁观察半天，此时正摸着胡须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的大儿子貌似运气奇佳，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相牛天赋？果然还是遗传自我啊！”也不知道他是怎样判定的，这么小只得牛犊子也能看出个是是非非。老文头目光转向自己家的老二，摇摇头，一脸失望。文康恰好见到这一幕，顿时懵了，“这是什么情况！”&1t;/p>

        作为阅名牛无数的资深牛迷，老文头亲眼见证过云南级名牛“擎天柱”名动四方的事迹，即使之前自己没机会培养上一头斗牛，但是对于自身的“相牛天赋”还是很自信的。更何况现在自家有牛了，不正是自己挥才能的时候么？想到这儿，老文头不禁悄悄往自家老婆大人瞄了一眼，恰巧被老婆大人目光给碰上了，瞬间感觉自己内心的小九九貌似要被老婆大人揪出来。还好，文夫人没察觉其他，瞟了一眼老文头便没下文了。“看来自己亲自掌舵还是有点风险的，只能考虑借自己两儿子之手过过瘾了。老大的话，自己想教，目测是万里长征之举，只有日后慢慢来。那么，这计划还是得在小儿子身上来实施了。”制定好作战计划的老文头，不动声色的靠近到文康身边，委婉的转达了一“愿意将自己一身本事传授给你”的讯息给文康，可惜文康没收到信号。可怜的文康，回家的路上，被恼羞成怒的老文头拽着，唾沫横飞的传授着自己相牛和训牛的本事。，一开始摸不清状况的文康有点懵，随着老文头教程的不断前进，渐渐明白了自己父亲意图的文康一脸生无可恋，即使一百个不情愿，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1t;/p>

        到家后，急于摆脱父亲魔掌的文康，带着兴趣冲冲的文欧火就出去溜牛了，村边田地里让小牛拱拱田埂，小山坡上让小牛吃吃草，玩得不亦乐乎。傍晚时分，文欧表示想要骑到牛背上，然后兄弟两忙活了半天也没能让文欧骑上去。已经二十六岁的文欧即使还是幼儿一般的智商，但肉体已经是一个健壮的青年身体了。这般大只的玩意想骑到自己身上，小牛犊表示是拒绝的，开玩笑，老子才二岁，而且自小育不良，是你们能随便折腾的么？你们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么？文康看着躲来躲去的小牛，知道目前是没戏了，也就不再折腾。将小牛的牛鼻索拴在树上，任其自己吃草，兄弟两躺在斜坡草坪上，望着悠悠蓝天晚霞，显得很惬意。少顷，文康拍了拍文欧：“哥，这小黑牛就叫剑豪吧！咱家不怎么用得上牛来劳作，我看咱爸很看好这头小牛的斗牛潜力，将来它长大之后，肯定是要征战斗牛场的。既然命运如此，我希望他能像我的剑豪一样，所向披靡。也算是......帮我圆梦吧！”说完，淡然一笑，眼似星辰。文欧似懂非懂，但是当文康指着小牛，重复几遍“剑豪”，也明白了弟弟的意思。爬起来就跑去折腾小牛去了，一边“剑豪！剑豪”的瞎嚷嚷不止。&1t;/p>

        自此之后，文欧开始了自己放牛郎的生涯。起初之时，老文头一家人还只是招呼着文欧将小牛拴在自家院子里，然后文康每天准备些牧草，指导着文欧学会将牧草取来喂牛。没过几天，文欧就熟练掌握了这项技能了，只是他以为只要自己一直给它喂草，“剑豪”就能一直吃个不停。“剑豪”吃饱了之后当然是拒绝的，文欧不明所以，每次见此都急的团团转，在一家人几番沟通之下才明白了缘由。&1t;/p>

        又过了些时日，文康给“剑豪的餐厅”挪到了一处离自家很近，在院子里都能观察到的小山坡。放着长长的牛鼻索，将牛拴在树上，然后让文欧每天就在树荫下待着照看着“剑豪”，一家人偷偷观摩几天之后现，没出什么幺蛾子。&1t;/p>

        由于隔壁的二虎也要每天去放牛，一番考虑之下，在一个晚上，老文头串门到了二虎家，跟自己的老友拉拉家常之后，就提出让文欧跟着二虎一起尝试着去放牛的想法。几番沟通之后，双方达成了统一，决定先试试看。  &1t;/p>

        第二天中午时分，双方家长在对二虎进行了多轮详细的叮嘱之后，就让文欧牵着“剑豪”跟着二虎上山放牛去了。两只小牛，可能因为年龄相近，又是邻居，每日都能见到，所以在一起出时，略微打闹一番之后还是表现的很和睦，鉴于此，双方家人内心稍安。在暗中观察几日之后，见两人结伴放牛还挺和谐，文欧全程牵着牛放牧，表现得有模有样。考虑到二虎作为一枚养牛的老油条，还是有几把刷子的，有他照看文欧，应该没什么问题，大家也就放心每日让他两结伴而行了。        &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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