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9章 神秘老者，信息量爆炸

“急什么。”

一个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苏彻瞳孔骤缩，猛地回头。

他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老者。

灰袍，竹帚，须发皆白，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出来的。

老者正拿着那把竹帚，慢条斯理地扫地。

苏彻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是什么人。破虚境初期，却能在归元境就斩杀过天君境的存在。

绝法篇入门之后，方圆十丈之内，一只蚊子振动翅膀，他都能看清翅膀上灵力的流向。

可这个老者，就那么无声无息地站在他身后三尺。

他没有听到，没有看到，甚至没有感觉到。

苏彻下意识地用绝法篇，去看老者的灵力结构。

然后，他看到了这辈子最荒谬的一幕。

没有结构。

老者明明站在那里，他的感知里却是一个空洞。

仿佛这天地之间，本来就没有这个人。

是这个人自己想让你看见，你才看得见。

苏彻的手，缓缓按上了刀柄。

老者扫完最后一帚，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珠看了他一眼。

“别紧张。”

“我要杀你，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这话说得平平淡淡，像在商量今晚吃什么。

苏彻却一个字都不怀疑。

因为这是事实。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抱刀一礼。

“晚辈苏彻，见过前辈。这扇门，为何不让我进？”

老者拄着竹帚，看了一眼那扇重新闭合的门。

“门没拦你。拦你的，是你自己这把刀。”

苏彻一怔。

老者抬起枯瘦的手指，隔空点了点千幻。

“它认得那扇门。或者说，它认得门后面的东西。”

“三百六十五块，你手里才一百八十块。”

“它还没醒透，你急什么？”

苏彻握着刀柄的手，微微收紧。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老者，连千幻体内有多少碎刃，都看得一清二楚。

“前辈，一直守着这座塔？”

“守谷，守塔。”老者淡淡道，“顺手，也守一守那些不该醒的东西。”

不该醒的东西。

苏彻把这个信息记下了。

“你闯了四关，杀了尸将，废了魔焱，还领悟出了上古功法。”

“塔，很满意。”

老者说着，从袖中摸出四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块漆黑的腰牌，正面刻着一个古篆的混字。

“这是混沌腰牌。”

“凭此牌，混沌谷方圆百里，五族不得染指。”

“塔还许诺血族二十年。这二十年，谷里的灵脉，你们随便用。”

苏彻接过腰牌，入手冰凉，重得压手。

这一块牌子的分量，抵得上半座血族祖地。

混沌谷是什么地方。

五族抢了上千年，尸山血海都没能抢明白的中立地方。

血族居然可以独占二十年！

第二样，是一枚白玉小瓶，瓶中盛着小半瓶莹绿色的液滴。

“沐灵圣液。”

“淬体洗脉，固本培元。你这一身伤，三滴就能长好。”

“剩下的省着用，往后有大用。”

第三样，是一个暗金色的布包。

打开，五块碎刃静静躺在里面。

和千幻体内的碎刃，同源同纹。

苏彻的呼吸，停了半拍。

绝帝之刃的碎刃！

他跑遍半个异族，加上血霸天给的那块最大的，也才攒下一百八十块。

老者随手一给，就是五块。

“塔的彩头，本就有碎刃。”

“多的没有，这五块，这是你自己赢的。”

苏彻郑重收好。

一百八十五块了。

千幻在他掌心轻轻震颤，像是意犹未尽。

第四样东西拿出来的时候，老者的动作，慢了下来。

那是一颗拳头大的晶石。

通体雪白，内里却有一团影子在缓缓沉浮。

影子的轮廓，隐约是一头伏地的猛虎。

凶戾，苍老，沉睡不醒。

“这是白虎战魂晶。”

“上古战魂，死于神战，残念不灭。”

“找一个你信得过的人，把战魂炼进去。”

“它认主一次，便是生死不弃。”

苏彻接过晶石，一股苍凉凶悍的气息透掌而入，激得他心神一凛。

这东西，比前三样加起来还要贵重。

神战。

这又是一个极为重要的信息！

“多谢前辈。”

老者摆摆手，重新拿起竹帚，转身往塔的深处走。

走出两步，他忽然停住。

没有回头。

“对了，你身上，有那个老小子的气息。”

苏彻浑身一僵。

老者的话音，混在塔内的风里，飘了过来。

“替我带句话给他。债，还没还清。”

话音散尽，苏彻眼前的灰袍身影，像水汽一样淡去。

再看时，塔内空空荡荡。

只剩他一个人，和满地扫拢的薄薄一层灰。

还有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什么债？跟谁算？

苏彻不知道。

但他知道，回去得问问那个老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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