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苦着脸的潘志昂
但是现在没有人关注潘志昂的失态，连潘隽亨都用着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潘志衡。
“细佬，你刚刚说多少？”潘志昂怀疑自己可能听错了。
“至少上百亿的生意！”潘志衡重复了一遍。
“是什么？”潘隽亨毕竟是潘家家主，心性强大，很快冷静了下来询问。
“VCD技术！”潘志衡从自己的公文包中拿出一沓文件出来。
这是系统给予的整套技术流程。
“你们可以看看。”潘志衡一边把手中的文件递给潘隽亨，一边阐述着VCD和现在录像带之间的差距。
以及这庞大的市场规模。
潘隽亨，潘志昂和潘怡心一边听潘志衡的讲话，一边看着文件。
以潘家人的商业目光很快就判断了潘志衡所说的话，绝对是真的。
而且远不止潘志衡所说的那么少，一项划时代的新技术，特别是合适千家万户的产品，达到上千亿的市场不是问题！
潘隽亨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目光惊疑不定的看向潘志衡。
“你一向对商业没有什么兴趣，你从哪里搞来的这项技术？”他疑惑的问道。
“当然是因为我除暴安良，所以上天赐予我了。”潘志衡小熊摊手。
额......
三人无语的看着潘志衡。
“来源不必多问，但是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有问题，而且如果我们真的想做，必须第一时间注册国际专利！”潘志衡提醒一句。
“连专利都在你手上？”潘隽亨放心不少。
“嗯。”潘志衡点点头。
“你把这项技术交给潘家，想要得到什么？”潘隽亨翘起腿，打量这潘志衡问道。
即便是家人，但是商业就是商业，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我不管这项技术你们如何处理，但是我要这项技术产生利润的50%。”潘志衡说道。
“太高了，最多35%。”潘隽亨摇头。
“45%。”
“37%。”
“一口价，40%。”潘志衡拳头握紧，如果对面的老豆还要争，那他就要动手讨价了。
“成交！”潘隽亨面无表情回应。
“阿全，把这项技术去注册国际专利，专利人，写二少的名字。”潘隽亨指着桌面的文件对着管家陈福全说道。
“明白，老爷。”陈福全躬身说道。
“上次过后，我和你大佬去拜访了霍先生，连霍先生都不敢肯定中英谈判的结果，你之前为什么这么肯定会是中方收回香江？”潘隽亨手指轻轻在沙发上敲打着。
潘志昂和潘怡心对视一眼，目光凝重。
“呵，我自然有我的路子，老豆，要不打个赌？”潘志衡换了一个姿势躺在沙发上看向潘隽亨，眉毛一挑说道。
潘隽亨同样眉毛一挑，两人之间的动作极为相似。
“说说看。”
“我赢，以后我有需要的时候，潘家要全力帮我一次，我输，VCD技术4成分红，我不要。”潘志衡竖起一根手指说道。
“可以！”潘隽亨毫不犹疑点头。
“你不再考虑考虑，如果我说要带上潘家一起靠向中方呢？”潘家扬了扬头说道。
潘志昂和潘怡心脸色微微一变，紧张的看向潘隽亨。
“如果你的眼光真的能看穿大势，看得这么遥远，那么，我相信你一次又怎么样？”潘隽亨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他年轻时就是一个帅哥，此时老了就更加有魅力了。
潘志衡耸了耸肩，不愧是老牌世家的家主，这种魄力确实值得称赞。
潘志衡又把目光移向了潘志昂。
“大佬，刚刚吃完饭，要不我们练练？消消食。”潘志衡嘴角勾起，香蕉人得不断敲打。
潘志昂一时间找不到借口，被潘志衡拉着去了健身室，潘志昂求助的看向了潘怡心。
潘怡心给他投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怎么和志衡打。
“大哥，喝茶。”潘怡心拿起茶杯，对着潘隽亨说道。
“好。”潘隽亨带着淡淡的笑容，拿起茶杯，和潘怡心隔空碰了一下，两人喝茶。
只留下一脸悲苦的潘志昂。
一段时间不见，细佬的力量又更大了！
他这是怎么锻炼的？
和潘志昂锻炼一番后，潘志衡对着潘隽亨说自己准备考见习督察了。
潘隽亨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他便开车回到油麻地自己的公寓。
蛇仔明的案情时间没有等太久，第二天裁判法院就开庭审判了，有着三个女人的指控，蛇仔明涉嫌协助非法入境、贩运女子来港卖淫、禁锢操控他人卖淫三罪。
案情恶劣，手段卑鄙，依《入境条例》及《刑事罪行条例》判处监禁 12 年！
那三个女人则是移交到入境处遣返中心，就正式结案。
1983年，十月中旬。
香江的秋天来得晚，十月的天气依然闷热，但黄竹坑警察训练学校的操场上，早已没有了几月前毕业典礼时的喧嚣。
潘志衡把车停在黄竹坑警校外的停车场，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一个牛皮纸信封，抽出里面那张薄薄的通知书。
“香港皇家警察招募组，见习督察遴选笔试通知书。”
笔试对潘志衡来说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很轻松就通过了。
笔试结束后第三周，黄炳耀把他叫进了办公室。
“坐。”黄炳耀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推到潘志衡面前。
潘志衡低头一看，是一份面试通知单。
“笔试通过了。”黄炳耀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笑意，语气里却有一种难得的郑重，“成绩很不错，招募组那边特意打电话来，说你能力倾向测试拿了满分，两篇作文都是A等评定。”
潘志衡面色如常：“多谢sir。”
黄炳耀看着他这副宠辱不惊的样子，心里更加满意。
他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面试是三周后，由遴选委员会主持。委员会成员包括招募组的高级警司、警务处助理处长，还有一位外聘的社会人士，通常是大学教授或者资深律师。”
黄炳耀弹了弹烟灰，“面试不会问你的破案经历，这些写在履历上了，不需要再问。他们会问的是，你怎么看待领导力，你怎么看待警察的职责，你怎么处理道德困境。”
潘志衡认真听着。
“除此之外，”黄炳耀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潘志衡面前，“这是警队体能的测试标准，你回去熟悉一下。体能测试安排在面试前一周，在黄竹坑警校进行。”
潘志衡接过文件，扫了一眼，仰卧起坐、俯卧撑、立定跳远、引体向上、800米跑和12分钟耐力跑。
“SIR，我体能考核一直都是满分。”潘志衡把文件放到一边，语气平静。
黄炳耀看了他一眼，笑了：“知道你行。但规矩是规矩，流程要走完。”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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