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击鼓与谁听 我已出家人

枯黄色的野草已长到了足有脚踝处的高度，枯败的寺庙在这里，已不再有昔日的荣耀。四周只有风声，草与草之间的摩擦声。没有渲染的美丽。只是斜阳还在西斜，不回头的坠落。落日的余晖照到了寺庙上，却还真的有几分禅韵。连枯草也泛出几分金黄的色泽。

        夕阳西下，但如果你仔细打量四周，你就会发现，四周极其的开阔却只有寺庙这一栋建筑。天空的浩大，在这里却给人一种这时间，唯有此寺庙，上镇天，下镇野。为天地间，只有他是唯一。

        当最后的一点余晖也即将消失的时候，庙中却传来了难以言说的的经书声。声音浩大，却是怎么也听不真切。只是在四周，明明没有风，那些枯黄的草却是比先前更为剧烈的摇动，虽然剧烈，却是给人一种美不胜收的感觉。经书声一直在四周游荡，并逐渐向远方飘去，然而无论距离多远，声音却丝毫不减小。

        夕阳终于是落了，经书声却也是逐渐平息。然而四周的声音却依旧不见有减弱的趋势。

        终于，那扇破旧的庙门，被里边的人温柔的推开。视野所及处，是一个丰神俊朗的僧人。你很难判断他的年纪。一双剑眉，怎么看，怎么英武，可他的那分气质却又的确是一位出了家的。那分出世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

        他只是出来看看，但世界的中心忽然就从那座寺庙转移到那位年轻的僧人的身上。

        他走在这片枯黄的土地，偶尔蹲下，拨着那些小草，有时很细心，有时很随意。；落日的光不在，而四周却依旧明亮。草地上散发着黄金般的光。温柔而不耀眼。仿佛，理因如此，又仿佛，这是千百年的约定。无人违被，亦无人唾弃·。

        哪位僧人已经席地而坐，他一直很安静。未见发出任何声响，却又仿佛，千百般话已经说出过了。他的一切存在都好像理所当然。是啊，最大的天空下，存在一个理所当然的人应该是很正常的啊。

        他就坐在那，俊朗的脸上散发着光泽，宛如谪仙。四周的草金黄。又把他衬的像是一尊得道高僧。或是一位被废了的战神。

        忽然，原来空空如洗的天空，出现大量的流星，和各种色彩的光晕。整片天空被渲染上了各种色彩。一时，刹那如仙境坠落。却又落落大方。

        年轻的僧人依旧坐在那，仿佛一切与他毫无关系。他依旧闭着眼。浑身的韵味却越来越强盛。

        黎明时分，只见原先枯黄色的草，已经是绿油油的样子。而僧人却已经不在了。连带着那衰败的寺庙。仿佛消失在这片天地。

        清晨，起了微风，不见草动。

        只是传来远方的经书声。那大概传了好久。而声音却清晰可闻。

        听来，却不是经书声。

        而是《诗经》。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

        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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