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岁月如斯 可有何惧

时隔岁月，再次握着你的手，内心波澜不惊。像是很久以前许下的誓言，生死不论，何谓长生。那份决绝与淡然。很早以前就已做好的决定，顺口而出，何来波澜。天色迟暮，晚陲边顾。岁月，在哪里盛开，在哪里凋零。不求来世，不问今生，只在今朝，话美月时，看岁阑尽。低头看着你，一如既往，多好。

        可是我明白啊，明白今朝，明白来时。慧心通天有何用，看不透岁月捉摸，保不住，近在咫尺。多希望，今朝回矒，便是永生。

        可我总不该那么自私，在这个时刻，不愿舍去。我愿追度岁月而已，身不由己而已，可是这不该是我不管不顾的理由。没来由的，回头转身，便是一生羁绊。是否看到，岁月静好，我愿与你携手相笑。归来的不尽是旅人，还有这半生迟暮。

        人生总是宏愿太多，动力太少。看到了，却做不到。如果你所谓的爱一个人，只是时时厮守，那太难，若只是时刻惦念，却又太苦。可这么多的不顺意，这么多的不可理喻。回顾，只是无语。

        你的手依旧冰凉，不带一丝温暖。就像那些此生无望的人，蹒跚而去，绝望而归。可我本就是绝望的人啊，在这条绝望的路上，走了许久，不见行人，不见归人，不见了你。在哪里站了多久，才晓得，此生，并不为一人而活。才明白，我与你而言，不过过客，只是我太牵强，太骄傲，迟迟不愿，早聚早散。

        低下头，看见你，没有不舍，只是眷恋。那年，满山遍野的杜鹃，开在那棵老树边。风吹过几多不舍，几多不愿。可此生难料。只是不愿。

        爱你笑时，春花般灿烂。此生不负，必是如君这般如花美眷。

        可无常啊，再见时，我为尘埃，你为魂愿。

        再抬头，看云霄，不见鸿雁。

        你是否知，爱恨总是不归人管。不怪人怨。他此时轻悄悄地，等了许久，再见时，还要等许久，可我看不到啊。看到了，又怎敢言语。

        回头再看这眼前的风景，残阳下，淡泊如你，大概是看不到，我又走上了一条与以前并无不同的道路。

        可为何，我内心满是欢喜。

        大概，期盼久了，总是自然。

        如果，一开始，我便未曾与你相遇，你是否快乐。如果是，请原谅我的自私。

        在最开始，我曾无所畏惧。哪怕时事如此。

        可我总是不愿，你仓皇般老去。我却不知。

        看到你，岁月如斯，可有何惧。

        几千年，几万年。在我看来，不过数字。

        不过如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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