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接连暗杀

经过一天的调查，到2月5日上午，关于三具尸体的身份已经调查清楚，第一个叫刘毛，豫州人，在帝都一家饭馆当小二，然后，当帝都卫和廷尉查到这家酒店的时候，其他人都很难相信，刘毛是个很老实的人，而且对家人很孝顺，因为他每个月的工资几乎全部寄回老家。而且掌柜的说，刘毛几乎是很少出去。刘毛的这条线索从这就断了，至于他寄钱，查证后发现，根本就是莫须有的事情，他常年出没的地方也就是酒店周围。

        第二个叫李二仁，晋州人，是帝都护卫军团的一个士兵，当找到这个人所在的小队的时候，因为他实在不起眼，小队成员甚至没发现少了一个人，而他的来历也没人知道，线索又断了。

        第三个叫李东，中州人。如今在翰林司下任职，负责整理一些文学典籍，是个很小的官。其还有一妻一子在帝都生活，也就在这天早晨，李东的妻子到衙门报案，说丈夫李东已经一天没回家了，翰林司也没有。当见到李东尸体之后，顿时痛苦了起来。廷尉也调查了附近邻居，关于李东这个人，都说其人不错，热心，爱帮助人，对家里人也好。

        由于事关太平教，廷尉的人还是将李东的妻子孩子控制了起来。虽然可以确定李东的妻子并不知道其夫所犯之事，他儿子才三四岁，更不可能知道。

        而关于另一道重要的文件也传到了帝都卫刘弘、北部尉秦羽、廷尉司张星宇等人手里。那就是关于李牧这次巡查的行踪。

        “大陆历789年10月23日，李牧从帝都出发，于789年10月30日抵达中州河西郡，逗留3日。

        11月15日，抵达晋州河东郡，逗留3日。11月22日，抵达太原郡，逗留3日。11月29日，抵达上党郡，逗留3日。12月7日，抵达豫州河内郡，逗留3日。12月15日，抵达颍川郡，逗留20日（在老家过年）。

        大陆历790年1月5日启程，于1月10日抵达汝南郡，逗留3日。1月17日，抵达鄂州江夏郡，逗留3日。1月23日抵达武昌郡，逗留3日。1月30日，抵达南郡，逗留3日。2月6日，抵达宜都郡，逗留3日。本欲前往湘州，但中途转回。于2月18日，抵达渝州涪陵郡，逗留7日，之后急转北上，于3月2日抵达帝都。

        黄伟，中州帝都黄家人，跟秦羽的老师黄宛是一个家族的，他如今在枢密司处任职，是李牧的得力驻守，此次巡查工作，李牧带了两个人，黄伟，另一个叫陈冉，帝都陈家人，也在枢密司任职，如今在渝州。

        这份行程时间表是黄伟提供的。他如今也是协助调查关于李牧被灭门一案，同时他心中也是非常后怕的，因为当时回来时候，由于中途有事，他去了洛邑郡一趟，所以赶回来的晚了。他如今不禁有些庆幸，幸好自己没跟李牧一路。

        此刻的帝都卫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最后几段上。第一个，那就是为什么本来要去湘州的李牧会中途调转方向，而去渝州。第二个就是在其他郡一般都待三天，当然，回老家过年那段不算。而在涪陵郡待了整整七天，而且按照正常行程，他肯定要继续往西去蜀州，而是非常慌张的转回帝都。

        “不知为何当时李大人会由原来的要去湘州，而转到渝州？”刘弘问向黄伟道。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李大人向来做事非常谨慎，我们能了解到的也不多，他一般有事都让家将去办，像我跟陈冉，几乎是一路上没干什么事。而当时是李大人一个逗留在宜都郡的家将快马加鞭而来，不知道跟李大人说了些什么，然后李大人当时便很兴奋的要求立刻调转方向，视察渝州。”黄伟回答道。

        秦羽点了点头，这确实符合李牧的性格，那就是谁都不信，贪功。

        “在涪陵这七天里，你可知李大人都干了些什么？”张星宇问道。

        “先是见了郡守果尔敢，然后两人就经常在一块。我觉得此事果尔敢大人应该知道一二。然后便是李大人突然叫上我，快马加鞭返回帝都。我由于中途病，去了一趟洛邑。”黄伟说道。

        “什么，你是说涪陵郡守也了解此事？坏了。”秦羽本来只是聆听，但他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惊起道。

        其他人都疑惑的看了一眼他，秦羽缓缓说道，“果尔敢危险了。”

        帝国历790年3月5日中午，一匹快马通讯兵带回来一重要消息，豫州州牧渝北侯帕·让川、涪陵郡郡守果尔敢、涪陵郡监御史朱明元、郡丞庞季等大小十几位官员全部被暗杀在家，包括留在涪陵的陈冉。

        由于事发突然，由涪陵郡郡尉路文杰率军队占时接管涪陵郡大小事务，并催促朝廷早日派遣新人郡守，州牧。

        顿时整个朝堂沸腾了，皇帝帕里奥当场吐血，州牧，一品大员，几乎跟九司大夫平级，作为地方州的一把手，虽然没有实际管辖权，但是这个名头就代表了其重要性。郡守，帝国最重要的地方刑政长官，实权官员。之前刚刚发生了帝都九司大夫之一被暗杀，如今又有一州牧一郡守被杀，顿时帝都官员人人自危，深怕自己也被暗杀。

        皇帝当即命令廷尉大夫孙熙为钦差大臣，率人前往渝州。又传出命令努哈顿的第三集团军抽调三个军团赶赴渝州。同时又宣布了几道任命书，由原枢密司郎中刁元奎任枢密司大夫。由内务部（辅政大臣下社机构）侍郎樊登任涪陵郡郡守。由卢亭侯帕·让兴（帕·让川的弟弟）任渝州州牧。

        而由于一个庞大的办案集团转到渝州，人们的目光也从帝都转向渝州。

        然而，当一众朝廷大员到达渝州后，却仍然是没有任何头绪，所有能连续上的线索全部断了，猛一出山的太平教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

        为了做给皇帝看，790年4月，孙熙抓了三千余疑是太平教徒的平民，并全部于帕他那河案处决，整个涪陵郡境内大河顿时染成红色。

        790年4月25日，孙熙返回帝都，受到皇帝的极大赏赐，并封为涪亭侯。宣布太平教叛乱人员已经被全部歼灭，并且留下军队，围剿漏网之鱼。当然，对外可不是那么宣布的，只是声称有一伙山贼进城抢劫。

        帕·里奥当时是非常开心。直接在朝堂上大笑，“此乃为朕分忧的爱卿啊。”但当时作为朝廷最高级别的两个官员，辅政大臣赵莊和摄政王帕西瓦二人脸色却非常难看。

        这段时间秦羽在干嘛？那就是调查，当所有人目光全部转移到渝州时候，他却肯定即使再多的人去渝州，也只能是扑空。他顺着那死了的三人的线索开始调查起来。

        “校尉，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还查有什么用？”刚刚出去跑了一天的唐吉抱怨道。

        “就是，老大，功劳都被那姓孙的老小子给占了去了，我们还能查个什么东西。不就一伙山贼嘛？”江虎猛地灌了一大口水道。

        “完了？你们以为这事情就那么完了。这些不过是为了麻痹世人跟皇帝，而编出来的谎言罢了。”秦羽给二人又到了一碗水道。

        “终于有进展了。”人还没进屋，便听到陈磊的声音，陈磊跟赵奕二人联袂而来。

        “辛苦了辛苦了，这当头头的感觉就是好，不要自己跑腿，哈哈，好了，你们快快说来。”秦羽笑着道，一个月了，终于有进展了嘛？

        “老大，这三人生前能查到的所有线索全部整合在这里了。”陈磊递上去厚厚的一沓纸上去，上面写满了字。

        之前无论是廷尉还是帝都卫查到三人之后，线索就断了，后来又因为渝州的事情爆发，这事情就那么当隔了。秦羽不信。他不认为在帝都潜伏那么长时间的人会没有一点行踪。

        他派人接触了所有三人生前接触过的人，一个一个的调查，询问，这可是一项大工程，要不去刘弘在背后还支持着他，他可没权利那么做的，好在因为上次事件，他跟刘弘关系也拉进了许多，虽然二人年龄差距非常大吧，但也算是忘年之交。

        “赵叔，你来说吧！”陈磊道。

        “好，校尉，还真如你所说的，果然是有纰漏的。你看，这个刘毛，虽然是店小二，平时接触的人不多，但他一个同事无意中提到这一点。”说着他整理出来一纸，上面似乎是口供类型的东西，赵奕对着读道，“阿毛经常中午去送饭，我回家也能看到，有几次我就看到他送饭去逸仙居，噢，就是城南那家最大的赌场。阿毛是真会拉生意，平时看着挺肉乎的一个小伙，咋知道逸仙路里面要点餐的老爷多的。”

        “校尉你看，这句话看上去没什么毛病，但这个逸仙居也是正常。但是加上后面的两个人。你看。”说着他抽出另一张纸道，“这个是李二仁的一个战友的谈话。”

        “我跟他不熟，平时站岗什么也不在一块，偶尔在城里见一会，有一会就在逸仙居门口看到他了。”

        “你看，这里也提到这个逸仙居。”说着他又抽出另一张纸。

        “这个是李东妻子的。”

        上面写到，“相公他啥都好，就是有时候往逸仙居那跑，不过他也倒没输什么钱，我也就没多说。”

        秦羽不禁眼睛亮了起来，“这个逸仙居，有问题。”

        大陆历790年3月4日，帝国渝州州牧、涪陵郡郡守等十几位官员被太平教暗杀。但后来钦差大人并没有查到源头，只能随便逮了几千人杀了，给皇帝一个交代。――《帝国密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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