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宫老神人
步入冬季，天地一片冷冽，有霜起，山间古树枝丫枯叶泛起银白，山川大地银装素裹。
易凡二人一路赶途，走在山间荒凉小道。有西北风起，冷气包裹着二人，无处不在。不过这并未影响二人，易凡此刻气血旺盛，浑身散热抵抗这如魔法一般的冷气，每一次吐息间都像沸水腾起的沸气。
天沙河前，易凡二人站在堤岸上，江水湍急，对面岸堤远在天边，江面拢聚烟雾，易凡眉头不由一皱，这可为难了他。
自从易凡那日水底有凶物出现过，富甲贵商之后便令人将船拖起不在经营两岸来回，不仅如此这远隔遥远的上下码头也都无人敢经营两岸的来回。
附近传闻说这天沙河水底之下藏有一水鬼，通体黄褐色，鬼脸猴身人脚，全身密布毛发与倒刺，脚底呈血红之色。在水中力大无穷，若是被看中的来往船只无人能逃皆沉覆于水底。有人说上传那是因为有仙人庇佑才得逃过，还说以往沉翻的船只都是这个水鬼所为。这水鬼在水里居无定所，有人说在上游有曾看到，也有人说下游也曾看到。
有人说这水鬼专食人头颅脑浆，将人拉下水中直至窒息身亡在开人头颅，食其脑浆。
也有老一辈的人说水鬼乃是人死后的冤魂，拉人下水找替身，这样方可进入轮回投胎成人。
众说纷纭，都是传闻，更有甚者以讹传讹，一时间这天沙河附近人皆惊恐，呵斥小孩勿靠近太沙河岸，说是大凶之地！
易凡要回乡，这天沙河便是必经之地。天沙河通天接地宛若一把长刀江大地切割成两块，而家乡便是在彼岸。
“现在回不去了。”易凡惆怅道。
“我们游过去啊！现在我们体力及耐力不同以往了。”易明说道。
“那水鬼，你忘了吗，在水中力大无穷，你在水里有力也挥使不来！”易凡回应。
“况且那水鬼没那么简单！可吐人言，是个大凶之物，别说我们已经淬体到极致了，可能那水鬼一掌之下我们也是含怨怨魂了。”
“那可怎么办？会学府？”
“不然呢？”
“咦，远处有人在江面里划筏。”易明惊讶道。
“不简单啊！”易凡自语。这天沙江水流湍急，水势滔天，水底势险还有暗流涌动及那所谓的水鬼要提防，到底何方人也，如此胆壮亦或是超凡之人。
远处江面，一位老翁头戴青箬笠，身披蓑衣，手里拿着竹篙，一篙一篙得划着，竹筏平稳在江中穿梭。
“不会是那水鬼幻化成人，故意引诱人乘船。然后拉人下水，食其颅浆吧！”易明虚声说道。冷风吹来，发出如鬼厉一般的风声，呼呼作响。
一股冷气吹进易明脖子里面，不由缩了缩。易凡想到了某种可能，没有答话，脑海里判断着。
“凡，凡，不是是真的吧，古载有记通灵妖物可幻成人，能噬人。”一旁易明摇了摇易凡，想到这便是浑身一个颤抖。
“凡，能看，他转过头来了，在看着我，”易明寒毛炸立了起来。
远处江面，老翁看到了易凡二人，对着二人笑了笑。可这一笑让易明感到莫大的不安，头皮发麻。
“我们快走吧，不能他过来了，我们都走不了。”易明催促道。
“就你戏多！”易明仿造蔡无良那敲禹挥韩的动作给易明一个脑瓜子调笑道：“还记得我们初次来到天沙河的时候吗？”
“记得，然后呢？”易明感觉自己很是无辜。
“话说上方十里远处王村有一老翁真乃奇人也。孤影乘叶舟，头戴青箬笠，身披绿蓑衣，江中独来归，水势若无阻，悠然下南垂。”易凡模仿那日素衣男者所说悠悠说来。
“现在你知道这江中老翁是谁了吧！”易凡傲然说道。
“宫老神人，咦，是他！果真和传闻的一样，在浩荡的水势里来去自如。”易明认真看了老者惊讶。
“是宫老前辈吗？”易明双手合在嘴旁，向着远方老者大声问到。
远处江面，老翁视乎听到了有人对着他喊，看了看对面岸堤有两个少年便乘着竹筏划了过去。易明看到对方向着划来，不由激动，这是回家有望啊！
“是你刚才在唤我？”老翁向着易明问道。老翁戴着箬笠，一双白眉，眉毛弯曲下垂，脸上爬了些许皱纹，一脸祥和。身穿素衣，肩披着蓑衣，一身朴素，很是平常。
“嗯，是我。前辈是宫老前辈吗？”易明试探问道。
“就是老夫，何事？”老翁问道。
“宫老前辈，方不方便捎我们一段过江。现在年关将近，家里母亲甚是想念，想回家一趟，然而家就在江另一端。这附近也无船只来往，您看方便不。”易明可怜兮兮的对着老翁说来，乞求老翁能发发善心。
“我这竹筏可是从来不搭载人的，你可曾知。”老翁说道。
“知道。不过我们会给予您一点补偿，我们这里有银两可给您。”易明从乾坤袋里掏出几袋银两，这些都是易凡向蔡无良借的，因为易凡知道若是回乡，这些必免不了。
“你拿我当什么了。”老翁说道。
“这点不够？”易明试探问道。
易凡捂了一下额头，被易明这般蠢兮兮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
“老夫若是常载人收路人银两，你觉得我还是如此衣着？”老翁回应。
“宫前辈不愿搭载自有缘由，是我这位堂弟唐突了。可是还是恳求老前辈如若方便可否搭乘一下，条件您来定，若不便权当我兄弟二人两打扰了。”易凡一步向前对着老翁礼貌说来。
“行，看你们有缘便算一下，老夫最近专研卜卦之术，我先卜一卦今日凶喜与否。”老翁说来，于是老翁开始掐指卜算，大拇指弹跳在四个手指间，最终定在无名指上。
“哎呦，嗷……”老翁龇牙。
“宫老前辈，您这是怎么了。”易明一旁关心问道。
“抽筋！”老翁回应，抽筋，易凡不经有点凌乱，这前辈乃是一个奇异之人也会抽筋？是前辈太皮了还是我的观念太落后了，不过这个疑问易凡可不敢抛出来问。万一对方甩袖离去那还不得哭上一遍！
“好了，没事了。刚算了一下今日无妨可搭载，不过你们两人刚也知道，老夫最近专研这卜算之术，我若搭载你二人不收你们钱财，不过我得替你两其中一人算命。”老者乐呵呵说来。
“算命？”
“嗯，你们谁来，我来算上一卦！”老者兴奋说道，这也是检验一下最近专研成果。
“算我的吧！”易凡说了，倒也不是想知道自己以后如何，只是若算易明的，老翁说出一些不太好的结论，那样只会影响易明。
“你可知道，算命一途可有告诫，这命可是越算越薄。”老翁严肃告知。
“那你还要算。”易凡反问。
“就一次，影响不大。不过你以后少去算。”老翁义正言辞说了。
“……”
“八字说来！”老者从袖口掏出一副小龟甲，巴掌般大，呈乌黑色，很是古朴。
“不知道，未曾记过。”
“把左手伸来”老翁说道。
易凡将自己左手伸了过去，老翁仔细看起易凡手掌纹路，在观易凡五官面相。
“咦，怪了。”老翁皱眉疑惑自语，“你这命相很乱啊！”
“宫前辈，我只听说过有脉相很乱的，命相很乱还是头次听。”易凡心虚说道。
“世人少见多怪罢了！你这命还是很硬啊！变数太多了算不了。”老翁摆手便是不算了。
“宫前辈，那您答应捎我们二人一段至对面江岸不会悔约吧！”一旁易明低声说道。
“我想那种人吗？怎么可能！”老翁义愤填膺说道。
“来，上竹筏！”老翁豪迈说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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