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意料之外的变故
之后水镜把部分人偶分别留在不同的村子里作为监视和守护的存在，还对土地的农作物使用魔术使其收获丰盛（要问为什么？因为那些村民人偶还是需要吃饭的，冬天要是饿死可就太可惜了）对普通的村名人偶则用魔术输入新的指令（奥拉死后人偶处于无主状态）并交代了如何建造地底迷宫，才和萝拉以及剩下的人偶带着一些被毁的村中找出的家具以及意外的惊喜离开。
回到地底
搜刮回来的家具拜访四周，让单调的风景变成舒服的房间。
水镜躺在沙发上。
“稍微有些意外，全都是人偶，呐！为什么不将它们全部转化成战斗型人偶。制造假象？隐藏？并没有必要吧。。。”
“的确，隐蔽有魔术就已经足够了，但它们是拥有血肉的人偶，虽然放着管就和尸体没什么区别，时间长不动一样会腐烂活，但它们拥有活着的肉体，人偶的思维，未来很多事情都会用上的，就算是作为实验材料也比转化为战斗力低级的人偶有用的多。”
虽然萝拉觉得那样做也不会有良心谴责的感觉，但是不用再撕碎肉体也是件好事，毕竟血族也不一定是破坏与杀戮的化身。
“哦，是这样吗？”
很家畜一样，这番话给萝拉带来冲击。从血族的角度看，人类也是近乎这样的存在，不会随便乱杀对自己有用处的人。
水镜到底是怎样想的呢？
要杀死不抵抗的人时有点反感，而张牙舞爪地威胁到自己的人就算杀了也不当一回事。
面对尸体的感觉，穿越前也经历过，货车碾压过人体，内脏虽然并没有被挤出来，但还是看到了不好的东西，距离只有几米，身体僵硬，后怕，恐惧，庆幸死的不是自己，我到底在想着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是错觉吗？时间真的变慢了，再次回想起奥拉与泰勒的尸体……到底是从什么时候……
“水镜！水镜！！……水镜！！！！！！”
在萝拉的呼唤下，不知何时走神的水镜终于回过神来。
疑惑的看了看萝拉
“嗯？什么……”
瞳孔恢复焦距，看来是回来了。
“和女士谈话时走神，可是相当失礼的行为！！！”
“啊哈哈……不好意思，你继续，哈哈…”
“哼！你这家伙比恶魔更像恶魔。”
“多谢夸奖……”
稍微有些头疼的水镜挺身离开沙发，走到床边。
身体躺在不算柔软的床铺上。
“虽然还有堆积如山的事要做，不过今天……就久违的……休息……一下…吧……”
声音逐渐变小
萝拉看着不理会自己自顾自睡觉的水镜。
“喂，给我起来！”
然而，水镜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继续躺尸，不知道是装睡还是真的累了。
萝拉，额角青筋暴起，但很快便平静下来，血色的眼瞳闪烁着莫名的光彩，不知在想些什么？
“呵呵～也是，人类的身体也就只有这种程度……不如……吾将你也转化成血族……”
（注意是血族并非血仆，血仆属于奴役，契约会阻止。）
少女小声说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慢慢的靠近沉睡中少年的嘴唇。
因为不属于攻击行为，所以很遗憾契约并不能阻止，这是水镜的失误。
就在萝拉嘴唇即将接触水镜的瞬间，少年的紧闭的双眼睁开了，漆黑的瞳孔注视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血族少女。
“暂时没必要补充，而且……嗯？怎么回事？”
突然醒来的水镜以为萝拉的需要补充灵力，在注意到萝拉嘴角的血迹后，对其产生了兴趣。
“原来如此，这倒是我的疏忽，要是我没有醒来，你不会真的想……”
水镜恍然大悟，心想自己还是太年轻，不够谨慎，这也算是一个教训，为自己敲响了警钟。
“不用感谢我”
被发现的萝拉丝毫没有行迹败露的自觉，反而给出了能气死人的剪短回答。
这次轮到水镜青筋暴起了。
“哦，对了萝拉，你的身体是由灵力制作出来的，每次注入灵力便会稍微增加灵力的储存最大数量，持续进行便可以拉开与人类的差距，所以做好心理准备吧，在计划施行前，对你身体的调试会非常频繁。”
“额，咕嘟～……啊！对了你带回来的小家伙怎么处理？”
萝拉好像被噎住喉咙，咽了咽口水，连忙转移话题。
“那个女孩……就交给你了。”
“交给我？”
“嗯，奥拉不相信人类，所以这女孩自身的价值一定足以让奥拉动心，留着总会有用的，就算用不到，做着简单的工作也是可以的，还有……”
“够了，就当养只宠物好了。”
萝拉看破水镜的心思，直接打断他的话。
宠物吗？
到底还是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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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通常来说，即使是血族也不能随意吸取别人的灵力。
灵力或者一切包含灵力的东西都可以理解为，散落在空气中或地上的能量，生物所持有的生命力等等，在性质上完全不同。
而在迷宫核心群聚集的灵力和你体内的灵力不同，那时原始的灵力，没有任何属性，就像白纸，可以染上任何颜色，但却无法回复成最初的样子。”
“哦，原来是这样。
我还以为是这里的灵力与我的灵力性质相似的原因，所以便可以随便吸收了。”
“我的灵力是白色与原始灵力相同，也是巫族独有的，正因如此部分巫族才能使用多种不同属性的力量。
血族的灵力红色的与血液相近，嗯～其实我一只认为鲜血就是你们血族的灵力，你们甚至可以通过吸食鲜血补充灵力，有必要研究一下。”
“不要多管闲事！
既然你可以使用这种灵力，不如从中抽取使之变为你自己的力量使用。”
“可以，但这里的灵力强度最多只能让我冲击到黄金阶。
灵结晶的开发倒是有很大的进展。”
水镜准备了一些材料，像召唤萝拉那时一样用血规划出一个魔法阵，不过很那时相比很不相同，构造十分简单。
“地底迷宫算是建成了，家具也齐全了，食物方面以确保定期来源，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萝拉换上床单，询问水镜。
“不要问愚蠢的问题，要做的事情多的很，如果只是这种程度，我没有要你就在这里，完成这些低级工作。
出来吧，小恶魔！”
水镜对着魔法阵大喝一声，几只细小的恶魔便从中伸出。
他们有像人类婴儿的体型，但绝对算不上可爱。
全身没有毛发，背后长着蝙蝠的双翼，细长的的叫耳朵，脸上还露出邪恶的笑容。
即使是最低级的的存在，恶魔还是恶魔，虽然不会使用魔术，但有着相当于人类的智慧，因此会被一些魔术师召唤，用于一些简单的工作。
“首先要扩张这个地底迷宫。小恶魔们，按照这幅地图去挖这个迷宫！”
水镜拿出预备好的地图交给小恶魔，命令他们开始工程。
“扩张迷宫？”
“扩张迷宫的目的有两个：第一，作为对付可能出现的入侵者的对策，第二，需要增加收集灵力的量，现在这点了远远不够。”
水镜拿出一颗白色的石头充当粉笔，在墙壁上勾画地图，开始说明。
“现在这个迷宫的构造是，从地上的洞连到这个核心所在地的房间的路线差不多是直通的，当初我为了省时间，径直挖了下来。
假如有人入侵，很快便会直接攻到这里，那样实在不妙。迷宫核心被破坏，一切便都完了。为了不让别人太容易笑道这里，一定要建造成复杂的地形。”
“只要别人进不来，好像用魔术屏障围住这里不可以吗？”
面对萝拉的提问，水镜摇了摇头。
“办不到，理由有两个：
第一这个地底迷宫建立于灵脉之中，但并不能随意收集灵力。
这里的通道上都雕刻了魔术花纹，透过魔术将灵力引到核心储存。
就像植物的根，扎进土壤中延伸，吸收养分。
因此尽量扩张的迷宫本身就像一个立体魔法阵。”
水镜，不，应该说奥拉的设计非常巧妙，将魔术花纹刻画在整个迷宫的墙壁上上，连在一起构成一个魔法阵。
更特别的是，不想普通的魔法阵那样在平面上构成，而是以立体的模式呈现在整个地底迷宫中。
“呃，亏你能想出用这种方法呢。”
“嗯？
这不是我想出来的，我只是提出一个设想，但那位魔术师却用数十年的时间，几乎全部生命都投入其中，将其研究出来……”
水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是愧疚吗？
“而且，怎么说的好想和你没有关系一样，建设迷宫的设计也是你的工作。”
“哈？不可能，不可能的绝对办不到！
你的意思是那个对吧，在不妨碍灵力传送到核心的同时，不让入侵者找到同样核心的路线，是这个没错吧！”
“除此之外，整个迷宫都要有加强防御，还要注意房间的分配数量以及大小，这点要特别注意，千万不能打乱魔术构架。”
“这不是强人所难吗？都说了，绝对不可能办到的！”
“不用担心，不是一朝一夕要你独自去完成。这段时间专心学习，尽快从基础的地方开始循序渐进的做起来。”
萝拉看了会地图，皱起眉头。
血族与人类的魔术都是根据相同的理论而成，虽然魔术并不是萝拉的强项，但也看得出来，水镜的这份设计十分精妙，萝拉知道这非同小可。
但对水镜提到的魔术师奥拉，却并没有什么兴趣。
理由吗？
因为水镜并没有继续深入这个话题的意思……
“没想到，又要我学习这个。这只是履行契约所做的事，所以，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哦。”
“是你能理解的程度就没问题了。
我相信，如果是你，一定能做到的。”
“额，咳咳～作为契约者，办不到也会去做啦。”
萝拉愣了一下，掩嘴轻咳以掩饰尴尬，随后以无可奈何的语气回答水镜。
水镜点头，露出笑容把手搭在萝拉的双肩上。
“那么我们开始简单的课堂吧。”
当萝拉意识到这笑容的意思时已经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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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臭啊。”
萝拉皱着眉头，看着水镜咯吱咯吱的挥动手上的小刀。
这让人厌恶的感觉，还有被血液个脂肪弄脏的双手。
水镜在进行的工作是将那些被破坏到无法行动的村民人偶身上，剥离血肉的工作。
“不要损坏骨头，必须细心的将血肉全部剥离才行。”
水镜一边工作一边向萝拉讲述着注意事项。
“直接烧掉不是更方便吗？”
“不行。
烧过的骨骼会变的相当脆弱，作为魔术材料的效果会大打折扣，甚至无法使用。”
（亡灵系魔术的施展经常需要各种材料，动物妖精，兽骨甚至人类的骨骼和骨粉，都是相当优秀的材料。）
萝拉学习学习的第一课正是对魔术材料的制作以及粗加工。
偶尔有较为完整的尸体，水镜就现场教学，如何制作骷髅兵。
“在清理完尸体上的血肉后再颅骨上刻画术式让它们动起来，连接的部分要挖好，让灵力流通，也不要忘记加上模拟感官，没有视力的骷髅兵可帮不上你什么。”
重复进行着剥肉，刻画术式变成使之变成可以活动的骷髅兵。
这里有数十具尸体，都是被发现攻击性的村民人偶。
“那么我去做其他事了，不要偷懒。”
水镜将这些交给萝拉后就准备继续进行对灵结晶开发，临走时还不忘提醒一下萝拉，不要偷懒。
“等，等一下，稍微再多帮我一下，你这混蛋！！！”
阴暗的房间里只留下罗拉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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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
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叫声中，摇摇晃晃的萝拉现身，满身鲜血的她发出强烈的异味。
“怎么样，工作完成了吗？”
“做完了！混蛋！！！”
萝拉对懒得转身只是敷衍的发问的水镜怒吼，
水镜听到这回答有点意外地望着她。
“哦？做好了，比想象中要早呢。”
萝拉依照水镜的命令去工作已经过了三天。
出乎原本水镜的预计，萝拉完成的相当快呢。
“不知哪里跑来几只野生使灵，我用魅惑之瞳让控制住了，要如何处理？
还有比起这些，赶紧替我这身东西想想办法啊！”
萝拉展示被血与污秽弄的一塌糊涂的身体。
没有契约过的野生使灵战斗能力极低，几乎没有什么用处，作为材料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
“跟我来吧……那些野生使灵随便你怎样处理都可以。”
“喂！走走工作吗？那也先用魔术帮我清理一下啊……这，这是什么！”
唠叨地碎碎念的萝拉跟在税金身后，被面前空旷的场地吸引住目光。
十平方米左右的方形房间中央挖掘好一个凹坑，而且注满了水。
“之前发现了地下水，尝试将水引过来。
再等一下吧……”
“把岩石投向水中！”
收到税金的命令后，原本在房间一角充当摆设的，一人高的白色人偶站了起来。
白色人偶把手伸进另一边的火焰之中，把烧的火红的大石头拿出来。如果让普通人来做会重度烧伤的火焰，对那类似石头却比之更为坚固的白色材料毫无影响，甚至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然后，人偶将大石头投入人工水池，发出滋滋声音的水池冒出大量水蒸气，石头沉入水底。
放入两三块之后，水温就差不多了。
烧红的石头不会那么快凉下来，通过流水的作用，也不会过热，作为抽空设计出的成果，也算是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特意为我建好浴场了吗……”
看到萝拉露出一副感激表情的样子，水镜吞下（才不是为你做的）这句话。
自称“我”吗？
值得庆祝一下。
事实上，他以为萝拉回花费更多的时间才完成，所以根本没有为她建造浴场的想法，应该说完全没往这方面想。
“也罢，去将石头重新烧好，我到底多久没有正经洗澡了。”
水镜一边拿起水桶与毛巾一边说着。
“哦嚯？水镜也来一起洗澡吗？”
接过毛巾的萝拉问道。
“当然就算是血族，有足够的灵力，三天不吃不喝的工作，也吃不消吧。”
明白到水镜意有所指，萝拉愉快的笑了。
那么沐浴与食物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几秒钟后，房间中传出
碰！碰！的打斗声。
“啊！你，你，你竟敢踹我的脸，我父亲都没打过我。”
名为萝拉的血族少女那堪称绝世的俏脸上，正印着一个鞋印，眼睛里有泪花涌动。
“那就不要再趁我睡觉时吸我的血啊！这里可不是你的城堡，公主殿下！”
？！
“……好吧，会注意的。”
萝拉愣了一下，便妥协下来。
水镜真想扇自己，自己现在可没有理由知道萝拉的身份，还好萝拉自行脑补成了玩笑，不然还真是麻烦了。
她把身体洗干净之后，让水镜重新注满灵力，以及调试身体，现在悠闲的泡在热水中享受。
这次没有多大异常反应，调试也进入最终阶段，只要稳定下来就没有什么问题，一切顺利。
“之前提到的野生使灵，怎样了？”
大概是受到浴场的气氛所致，水镜以平时轻松很多的表情发问。
萝拉想起初次见面时水镜给人那种引人注目的锐利的眼神，绝望中看到希望的表情，不是因为焦躁吧。
在浴场中放松的水镜怎么看都是个年轻人的模样，在魔术师中也不乏一些，明明是老头却伪装成孩子的奇葩存在。
“……萝拉？”
“呃，嗯，那个，交给百式了！……就是那个你带回来的女孩，和你期望的一样，在魔术以及人偶方面，她有着令血族都惊叹的天赋。”
听到奥拉疑惑的叫出自己的名字，萝拉慌忙回答。
“百式，是吗？那么其他方面呢？”
“作风与你相似，如果是你来安排估计也会是相同的结果。”
“与我相似，呵呵，她做了什么？”
“在我解除魅惑之瞳后，她在洞口撒了一些粉末，任由那些野生使灵行动，还在入口建造巢穴。”
水镜听完点头。
“嗯，日后有什么使灵或其他的动物被吸引过来也要如此处理，随它们自由行动，当做不用成本的弃子，警戒敌人，还可以伪装洞口。
接下来会来很多，准备一下。”
“回来很多吗？那些粉末的作用没有多大吧。”
水镜点头回应萝拉的提问。
“野生使灵与动物都会自然的汇聚在灵力充足的地方，这里毕竟是灵脉截点的，灵结晶的隔离效果再好也没办法。
灵力形成的雾气会在迷宫中聚集，不像在外面会被吹散。
弥漫灵气的地方对灵物来说是最为舒适的居住环境。
看来不用为这类材料发愁了。”
“啊，听完你说的话，身体好像有点变轻了呢。”
“这里灵气充沛，又做了那种工作，这种反应也在意料之中。
也可能有尸体自己动起来，好高作用，便可以不费力的获得守卫。”
（虽然很弱。）
“你们果然很像啊……”
萝拉在心中苦笑，难得放松的水镜一下子便恢复严肃，稍微翘起嘴角。
他每次提到工作时都是这幅表情。
“还有……”
水镜想继续话题时，嗡嗡嗡，没听过的尖锐嗡鸣声突然响起来。
“什么声音？”
“是入侵者吧。”
水镜嗯表情变得更为严肃了。
……
“入侵者？怎么回事？”
匆匆整理好衣着，赶向迷宫核心的萝拉问身边的水镜。
“是内部的警报突然引发的，这怎么可能。”
骷髅兵的分布，不对劲……
“按照之前看过的地图，再有骨头符号的地方评论分配着。”
萝拉看出水镜的想法，适时做出汇报。
“很好，做的不错。”
水镜轻拍萝拉的肩膀，萝拉因初次直接收到赞赏，脸红了起来。
“现在迷宫的高端战力只有你我，最多应付两个普通的黄金阶。”
水镜不理会萝拉的反应，从迷宫核心取出收集到的灵力。
透过灵力连接迷宫各处，可以把感觉延伸出去，很快水镜相握了迷宫的全部情况。
水镜闭眼仔细感知着发出警报的位置。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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