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伏羲争强辩礼 女娲取巧夺冠

伏羲与女娲听到使者的话后，互相对视，稍作迟疑后，便点头示意，二人一同向大殿走去。

        走到大殿门口，庭内三十六人分六列奏乐起舞，舞毕，菩提老祖与瑶池圣母作揖施礼，菩提老祖说道：“此乃六佾之礼，在帝王之下。”伏羲不解：“区区人族一部落首领，何敢受此大礼？”菩提老祖说道：“理当受之。”

        随后，菩提老祖与瑶池圣母将伏羲、女娲二人带入大堂，只见昊天圣主坐于堂内主席之位。主席之位，坐北朝南，与下坐席位有七步台阶，每步台阶高约五寸。伏羲、女娲二人作揖行礼，之后菩提老祖与瑶池圣母引二人坐于下席左右首座，而菩提老祖与瑶池圣母禀过昊天圣主，出门离去。

        随后，昊天圣主说道：“你二人来意我已知晓，然而妖族内务，我圣族不能凭人片面之语而横加干涉。不如你二人暂留此地，容我派人去探查清楚，倘若共工真乃大恶不赦之人，我定遣圣族大神前去收服他。”

        伏羲说道：“人族苦河水洪灾久已，还望圣主能早日查明此事，为人族除害。”

        昊天圣主说道：“共工身为妖族大神，虽然作恶，然未曾侵犯我族，我族欲伐共工，必须昭告天下，出师有名，此乃王道。出师无名，则为霸道，非礼也！”

        伏羲说：“圣主之言，方为儒教大善之语，天下儒宗，众生敬慕！”

        昊天圣主又说：“近来你二人且在我族住下，一观我族礼乐之风，待我命人查清共工之事，便派遣大将与你一同收服共工。”

        伏羲去看女娲，女娲点头示意，伏羲便对昊天圣主说：“圣主气度不凡，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于是，伏羲、女娲便在圣族门生的带领下分别安排住处。之后门生又将伏羲、女娲领到圣贤阁中，门生告诉他们：“从明天起，你们就和我们一起听课学习，由伏羲学习圣族的礼、射、数，由女娲学习圣族的御、乐、书。此为圣族六艺，精妙高深，会对你们有所帮助。”伏羲、女娲听后无奈而笑，说道：“多谢圣族美意，我们自当用心学习。”

        之后，伏羲与女娲在庭院内散步游玩。圣族所建轩榭庭院，廊腰缦回，檐牙高喙，荷池拱桥，华美绝伦。走廊之上绘有许多图案，描绘了昊天圣主立教传法的故事和天帝东皇太一治理万物百族的往事。在走廊的尽头，伏羲看到了一幅画，画中天帝东皇太一削其手臂之肉，而地上一女神用手去拉东皇太一，女神泪如雨下，悲伤绝望，此女神不是别人，正是大地之母女娲娘娘。伏羲看到此画后，突然一阵头疼，险些晕倒。女娲急忙拉伏羲离开此地。

        第二日，伏羲与女娲跟随圣族门生一起去听课。当日，由菩提老祖为伏羲等众人讲授“礼”。

        菩提老祖说道：“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礼者，德之表象也。礼齐则德一，德一则民安。礼乱则民众不知其所为，天下危矣。”

        有学生问曰：“诚如言，仓廪不实，衣食不足者，其将如何？”

        菩提老祖答曰：“饿死不受嗟来之食，冻死不受非礼之衣。”

        伏羲追问：“有大志者可忍胯下之辱，有大才者愿做泥中之龟。如何能断定非礼者必是无德之人？”

        菩提老祖说道：“礼乃心中所生也。为礼而死，则成礼名。礼在心中，自然万物合礼。”

        伏羲说道：“如此说来，所谓礼便是一人之礼。阴阳合而万物生，阴阳转而万物行。礼与非礼皆是无端束缚，片面之词。”

        菩提老祖怒道：“歪理邪说，谓之淫辩！礼即是礼，非礼即是非礼，岂能由你一人胡言乱语！”

        伏羲听后说道：“我乃胡言乱语，那圣尊之言莫非是大道哲理？”

        学生们纷纷有不悦之色，指责伏羲无理取闹，惹怒老师。此时，菩提老祖怒道：“不从教化，与我轰出去！”

        学生们便来赶伏羲走，有学生举止无礼，手脚相向，伏羲生气，与之推搡起来。学生们联合起来，施展法术，身放金光，重拳攻来，将伏羲打伤。伏羲热血沸腾，身散紫气，轻轻出掌，将一学生打翻。学生们立即将伏羲包围起来，布下六合阵，轮番攻击伏羲，伏羲招架不住，多处被打伤，情急之下，伏羲左右手拇指覆压中指、无名指，呈弹物之状，左手在上，右手在下，手心相对，闭目施法，伏羲周身立即被一紫气化成的巨钟笼罩，巨钟不停旋转，学生们攻向巨钟，皆被巨钟震退数步。

        正在这时，菩提老祖双掌齐出，发出金光，射向巨钟，巨钟渐渐地停止转动，最后慢慢消失，菩提老祖也收手息法。伏羲睁开双眼，学生们又欲向前，却被菩提老祖呵退。

        菩提老祖说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人各有志，你去吧！”

        伏羲说道：“多谢老祖讲授圣法，如此，我便不再打扰。”说完，伏羲作揖而谢，走出教室。

        伏羲走后立即扶墙而立，适才用法过度，身体气虚而乏力。菩提老祖袖中双手也在微微颤抖，不禁感叹后生可畏！

        为女娲等人讲授圣族六艺中“御”课的是瑶池圣母。瑶池圣母说道：“所谓御，便是驾驭之术。有五驭之法，分别为鸣和鸾，逐水曲，过君表，舞交衢，逐禽左。”

        瑶池圣母问道：“可有人知道此五驭为何意？”

        一学生答曰：“此五驭分别谓：行进时和鸾之声响应；座驾随曲岸疾驰而不坠水；经过天子的表位有礼仪；过通道而驱驰自如；行猎时追逐禽兽从左面射获。”

        瑶池圣母微笑点头，对她的回答很满意。瑶池圣母又说道：“驾驭之术，不仅在于技，更在于心。技巧娴熟者更换其驾则不能从心所欲，自由驰骋。唯有长期相处，彼此默契，方能御驾合一，游刃有余。”

        随后，瑶池圣母带领学生去挑选自己的坐骑，有的学生选了七色麋鹿作为坐骑，有人选了梦幻天马作为坐骑，有人选了烈火飞鱼作为坐骑，有人选了流星蝴蝶作为坐骑。学生们挑完坐骑后，都兴高采烈，只有女娲一动不动，站在那里。

        瑶池圣母对女娲说道：“你为何不去挑选坐骑？莫非是嫌我圣族无良骑可乘？”

        女娲听后，上前去挑选了一匹最不显眼的瘦马作为坐骑。女娲用手抚摸瘦马的鬃毛，脸庞贴近马头，之后女娲骑上瘦马，瘦马竟然泛出彩光，展出双翼，仰天嘶鸣，飞向天空。

        学生们见状，都拍手称奇。瑶池圣母脸带愠色。女娲飞翔一圈后，落回原地。

        瑶池圣母默念咒语，一只翼垂苍天的青鸾飞了过来。瑶池圣母对女娲说道：“这是我的坐骑鸾凤，你乘此马与我比试御术，如果能赢得了我，我便送你一份大礼。”

        女娲说道：“既然圣母有意，那我们便小比一场。”

        随后，瑶池圣母与女娲各自乘上坐骑，竞逐飞翔，时而过山隙，时而穿高林，时而近通道，时而贴水面。渐渐地，瑶池圣母就把女娲甩在身后。女娲抚摸瘦马头部，说道：“马儿，不要灰心，我们一定可以追上去。”之后，女娲头上印记发光，大地之上风声忽起，瘦马驮着女娲扶摇直上，冲向终点，女娲慢慢地追上瑶池圣母，将要飞向终点。瑶池圣母取出弓箭，射向瘦马，瘦马中箭，跌下山谷。女娲落马，向下坠去。

        此时，空中冲出一只火凤，飞身来救女娲，女娲落在火凤背上，驾驭火凤，到达终点。瑶池圣母随后也到终点。瑶池圣母愤怒说道：“火凤，你敢背叛我！”瑶池圣母拿箭来射火凤，青鸾挺身而出，挡在火凤面前。瑶池圣母说道：“你们……岂有此礼！”瑶池圣母丢弃弓箭离开此地。

        女娲上前说道：“圣母承让，小女侥幸取胜！”

        瑶池圣母说道：“是你赢了，送你的大礼便是火凤。”

        伏羲与女娲上完第一天课，都疲惫不堪，心中想早点上完课程，早日回到中原。而等待他们的是明天的的“射”与“乐”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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