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我掩护你
明月半个屁股坐在小四指硕大的办公桌上，其余两人傻愣愣地站在角落，明月不应该叫他老婆进来的，但是他怕小四指的老婆打电话报警。
“四叔，放心，我找你是有事的。”明月偏头抿笑。
小四指恢复了一点勇气，板着脸说到：“听着，你肯定是从你朋友那听到，我私下的一个小小业务，我明确告诉你，我虽然做点小高利贷，但是绝对不会借钱给一个杀人犯的。”
“他们通常都死在监狱，借出去的钱没办法回笼。”小四指强调这一句，似乎这是不借钱给杀人犯的唯一理由。
“人不是我杀的，我是无辜的。还有，我不是来借钱的。”明月摊手。
“恩？那你要干嘛？”小四指皱着眉头，把办公椅推到老婆面前，让她坐下缓一缓。
明月：“我想找你谈谈海莉的事情。”
“海莉？”
“霍山教的那个拳手。”
“哪个？野狗？”
“女拳手。”明月抓了抓头。
小四指皱眉苦想，花了好长时间才想起来。
“她……怎么了？”
“我是想替朋友来说服一下你，让你帮她安排一场拳赛。”明月双腿盘在办公桌上。
小四指眼神闪烁，似乎很不满意明月的盘脚行为。
小四指哈一声笑了，回头看了看老婆，一副老练果敢的神情，但明月看出了一丝勉强。
“兄弟……”小四指恢复社会人的语气，“如果你被全国通缉了，我觉得你朋友的拳赛不是你首要考虑的问题……”
“明白，不用担心我通缉的问题，我是不会被抓的。”明月拨了拨头发，尽量维持一副‘年轻吊炸天杀手’的形象。
小四指恢复一点底气，提高音调说到：“你要知道，我不是做慈善的，我必须赚钱。”
“我明白。”明月客气点头。
小四指又加大了音量：“再说！我不安排又怎样，你跑到我家来干嘛？难道你要威胁我？还是说你要杀了我？听着，你最好在我报警之前离开这里。”
小四指最后一句带着玩笑的语气，但是回头看了看脸色阴沉的老婆，一下子泄了气，他老婆仿佛在说‘你在说什么鬼话！’。
明月简单地说了一下自己不是凶手，列举了一些细节，他老婆听到一些警察专用名词时，从喉咙里发出恐惧的鸣叫。
小四指听到‘带血的衣服’和‘17厘米的刀’时，表情也很不好受，他连忙制止明月：“你不用告诉我这些……跟警察说……”
小四指大概是强作镇定的人，中途还开了个玩笑：“你这么紧张她的拳赛干嘛？她是你女朋友？还是说全北辰的警察都要找你，你还想去看现场？”
“你平时一定不怎么看新闻，通缉犯通常都是去看演唱会被抓的！张学友知道吗？今年都抓了好几个了！哈哈哈哈哈哈。”
明月陪笑：“如果有拳赛，我一定去看，我肯定能进去，这里守卫也森严，我不也来了吗？”
这番话说完，小四指的表情发生了变化，似乎在思考一道数学题，他摸了摸自己的稀松的头发，紧紧地盯着明月，小声问道：“你真的去看？”
“当然……怎么了？”明月睁大眼睛。
“你下注吗？”
“什么意思……”
“赌注。”
“额……”明月迟疑，“如果不检查身份证，可以下注……”
“场外赌局当然不检查！”
小四指嘴里不知在嘟哝什么，也半个屁股坐在桌子上，他举起那4个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如果你下注的时候，旁边有媒体在场可以吗？”
“额……这……这是什么意思？”
“我认识一些媒体，这新闻可以上头条懂吗？”
“那又怎样……我在你家也可以上头条……”
小四指啧一声，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样：“那不一样，试想一下你朋友的头衔，北辰头号杀人魔最喜欢的女拳击手！”
明月眼睛一眯，十分不喜欢他嘴里说的‘头号杀人魔’。
“老公！！”他老婆在旁边尖叫，用一种极其可怕的眼神看着他，她想杀死他可怕的念头。
明月咬了咬手指头，狐疑地看着小四指：“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小四指在仅有的空地上，来回踱步，“我找个记者，你只要出现在镜头一秒钟，拍一张照片，然后下注让你的朋友赢！”
“就这样？”
“对！不管你朋友赢不赢，她都是杀人犯看好的拳手……很快就会被媒体发现，公众号，微博一定会被传疯的！”
“试想一下，变态杀人犯最爱的拳手！连环杀人狂魔盘口贴士！……”
“够了！”明月翻了翻白眼，连忙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明月：“警察知道她是我的朋友，只要一查就知道。”
“没问题！那头条就是，全国通缉犯去看朋友的拳赛！！”
明月：“我想到的头条是，傻逼通缉犯去看朋友拳赛被抓……”
“喂喂！做事肯定有风险！名声哪有这么容易赚的？”
“我不想要名声！”
“你杀了两个人当然这么说……我是说你的朋友！”
“哎……我后悔来这了……”
小四指似乎抛下了明月，低头沉思，嘴里嘟囔着：“第一场必须得赢，我得让你赢钱！要是你被全国通缉，还在拳击赌博上赚了大钱，那就更轰动了！”
明月不解：“你想想北辰警察在里面受的委屈，你不怕他们把你抓起来！”
“凭什么？文章第二天再发，那些庄家早跑路了，我们又不组织赌博！”小四指带着笑意说到，“再说，我有北辰最出色的律师！我讨厌免费付他钱什么也不干！”
明月起身：“好吧，四叔，你只要同意给我朋友安排一场拳赛，我就按你说的做。”
“好！不亏两条人命在身的人啊！对朋友简直义薄云天，艺高人大胆，四哥我最欣赏你这种年轻人！”小四指已经满脸笑意了。
明月捂头：“我说了，人不是我杀的。”
“对，对！不是你杀的。”小四指对他眨了眨眼睛。
“喂喂，你……我是说真的，真的不是我杀的。”明月感觉他不是很明白自己的意思。
“当然！我相信，放心，我又不认识这两个人，我相信你肯定有充足的理由，放心，我不是随随便便就批判别人的人！”小四指又回到刚开始的状态，拍了拍明月肩膀，竖起大拇指。
明月唉一声，觉得跳进黄河都难洗清，起身想要告辞。
“兄弟，不留下来吃个晚饭？”小四指刚开口，明月看到他老婆以光速的速度掐了他大腿一下，他瞬间大叫起来。
“不了……谢谢你。”
小四指摸了摸大腿，很关切地捂着明月的手：“兄弟，小心点。”
“额？”
“千万别被抓了！”小四指眼睛流露出纯粹的真挚。
明月自嘲：“放心，我不会在拳赛之前被抓的……”
“那就行！”小四指满意地点点头，“要不要拿个苹果走？我家刚买了苹果！”
“不用了。”明月快步走到，她老婆早就把门打开了。
小四指关门之前，又提醒一句：“别走正门，正门人多。”
“谢谢。”
“要我掩护你出去吗？”
“不用了，我走了！”明月生怕小四指跟上，简直健步如飞。
明月走了到一半，才想起来他忘了一件重要的事，他忘记问巨人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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