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救赎

在这黑白混淆的世界，天使，恶魔，其实是真正存在的，你没有见到，只能说明你没有善良到见到天使的程度，也没有邪恶到见到恶魔的地步，大多数人是处在这一范围里的，不过也仅仅是大多数人。

        人间能够见到天使与恶魔的，有着几种人，第一种至善的人，这种人就和凤毛麟角差不多，你给我说凤凰羽毛和麒麟的角你都没见过？哦，这是很正常的，虽然我见过，你爱信不信。反正你没见过，我说什么你都不能反驳我，哇哈哈哈，呃，有点嚣张了，第二种至恶的人，很不幸，这种人是有的，而且不算极少，算是一件令人无奈的一件事情了。而最多的就是第三种人了，这种人最为特殊，他们游走在至善与至恶之间，干脆叫他们边缘人吧，他们的灵魂充满着不确定因子，j仅仅一个选择他们就有可能从踏入至善或者至恶的领域，成为天使与恶魔的力量来源。

        没错，哪怕是天使与恶魔也不是没有欲望的，两者的敌对是一种宿命，就好像猫捉老鼠，狼吃羊一样的宿命，只不过在这两者之间，猫与老鼠，狼与羊的角色是能够更换的，当世间善的力量大于恶的力量，天使将用光明照亮所有阴暗角落，用圣剑斩灭邪恶，当恶的力量大于善的力量，恶魔主宰天使的生命，黑暗将笼罩大地。为了成为人间的主宰，天使与恶魔开始疯狂拉拢边缘人。

        心理咨询室里，心理师凡河正在给一位来访者咨询，来访者：“我最近做了一些错事，觉得自己很痛苦。”凡河：“人都会做错事情的，你可以告诉我，或许我可以为你解除一些痛苦，放心，保守来访者的信息是心理师的职业道德。”来访者：“我做的错事就是我想要成为一名很坏很坏的人，这让我的良心受到煎熬。”凡河：“有多坏呢？”来访者：“我不再帮助别人了，连老奶奶过马路我都不扶了！”凡河（努力憋笑）：“的确比较坏了，那么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来访者：“上回，呃，我忘了有多久了。但是我仍然记得路人眼神里的那种冷漠，以及当时我心里的无助。”凡河：“朋友，希望你不介意我这样称呼你，但是这似乎是一件比较正常的事，大多数人都会接受这个事实的。”来访者：“但我不能接受！世界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你和他们一样，只是这个世界上一个可怜的家伙而已，觉得那个应该是这样的，本来就是这样的，哈哈，都是自己逃避的一个借口，你们只是无力改变，你们只是弱小。”凡河沉默良久，然后他才开口：“送客。”在来访者离开以后，凡河的思绪拉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快乐的时间，可转瞬间变成了各种负面情绪充斥的记忆。凡河从那里逃了出来，过去生了什么，凡河已经忘记，他只知道一件事，自己是一名心理师，要帮助别人，似乎是某个人对他说过这句话，但已经想不起是谁说的了。刚才的治疗显然并不成功，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的第三次了，他好像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夜晚，凡河坐在心理咨询室的椅子上，他喜欢坐在这，能给他一种安全的感觉，说不上来为什么，或许是这张椅子坐的蛮久的了，或许是坐在这可以影响别人的心理，或许仅仅是他想要有一个椅子可以一直坐着而已。咨询室的门再次被打开，进来两个人，这是早有预约的，心理师一起给两个人治疗是极为罕见的，但是两人坚持，索性随了他们的意思。一人是位女性，穿着白色的衣服，对于面貌，说实话凡河心里惊叹她的美貌，不过凡河也是见过形形色色的来访者倒不至于失态，另一位是位冷峻的男性，沉默的样子更显神秘。凡河在见到两人时心里吐槽：“大晚上的，难不成黑白无常来索我命了，不过，这个白无常真好看，哈哈，呃，跑题了，继续治疗。”不知道是不是凡河的主观意识的作用，他总觉得面前的两人针锋相对，水火不容，摇摇头甩去脑子里混乱的想法，凡河开始对他们进行咨询，他们在预约时留的名字很符合他们的服饰，凡河：“两位不介意的话，我就开始了。请问两人遇到了什么问题？”白衣女子与黑衣男子对视一眼，黑衣男子不屑地对凡河指了指，示意白衣女子先开始，她说：“我想请教一个问题，你对善的定义是什么？”凡河：“女士，这怕是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吧。”白衣女子：“但我们想知道你的，这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凡河：“好吧，我认为善就是不作恶。”黑衣男子哈哈大笑：“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恶就是不做善事了，真是有趣。照你的意思似乎做好人比做坏人要简单多了。”白衣女子脸色变得紧张：“那你为什么要当一名心理师？”凡河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一个看不清面貌的女孩用好听的声音说：“你要善良，喜欢心理学，就去当个心理师吧，不过，我怕不能在你身边了。记得，要善良。”凡河脑子忽然有着一丝疼痛，这让他的心情烦躁起来，黑衣男子这时乘胜追击：“你是不是仅仅为了钱而已呢？是不是！回答我！”凡河纳闷地看着黑衣男子出这种声音，却不自觉地回答：“不是，不是，我还有其他原因，我似乎有点想不起来全部的记忆，一些很重要的记忆。”白衣女子说：“你再仔细想想，一定会想起什么。”说完她伸手摸摸凡河的头，凡河觉得舒服了一些，他说：“我想不起来！我也不想再记起！”黑衣男子用一种带有磁性的声音缓缓说：“那就不要再记起了，那些都不重要。”白衣女子忽然站起身来，对黑衣男子说：“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凡河看到白衣女子的身后出现了一对白色的双翼还有黑衣男子浑身散出诡异的黑气，之后他便失去了意识，跌入了记忆的漩涡。

        醒来时，凡河现自己在一间教室里，教室没开灯，离窗户越远则越黑，窗边的阳光温暖，明亮，一个女孩坐在窗边认真的写作业。在最右边，一个男孩认真写着什么，总之，虽然在教室里，男孩没有写作业，不过，他用的好像是信纸。凡河看了一会，现两个孩子都在认真做着自己的事，他闲的无聊，坐到了教室最后面中间的桌子上面，教室的最中间，将光与暗分割开来，这时，男孩站了起来，转向了女孩，朝她走去，步伐坚定，走出黑暗，走过最中间，手里拿着信纸，从最右边走到最左边，最终，走到女孩身边，男孩笑着，傻笑。女孩抬起头，看到了阳光下的男孩，也笑了。

        凡河安静地从中间走到了左边，从窗户望出去，看到了夕阳。之后，再次失去意识。

        清醒，凡河出现在机场，他身旁的人形色匆匆，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人呆呆的愣在原地，看着远处的少年少女，机场嘈杂，但他奇异地听到两人的对话，少年：“你会回来吗？”少女：“不一定。”少年：“那我该怎么办？”少女：“不知道。”少年颓废地用他那黑色里带着一些光点的眼睛盯着少女说：“没有任何办法改变了吗？”少女眨着大大的眼睛对少年说：“没有了。”少年：“那我等着你，好吗？”少女：“不好，对你不好。”少年的眼睛里的光点渐渐一个一个的消失，他失落地说：“好吧。”然后他说了一句，最后一句话：“再见。”少女：“等等，我还有句话，我希望你要善良，好吗？”少年没回话，转了身，挥了挥手，可少女清晰地看到他走的路，好像都被什么浸湿了。凡河身边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直到他再次失去意识。

        凡河坐在他的椅子上，对面坐着两个人，完全相反的人，两人齐声说：“所以不是善就是恶，对吗？”凡河沉默良久，用他黑色但带着几个光点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两个人，用尽全身的力气说：“滚！！！”对面两个人愣了愣，随即看着彼此哈哈大笑。

        凡河又一次失去意识，清醒时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他好像经历了一场战斗，一场善与恶的争斗，一场与自己的争斗。

        他想起了好多事情，现在他又坐在这里，一个心理师所坐的椅子，对了，是帮助别人的心理师，他对远方的人说：“抱歉，我不一定能够善良，但是，你来过我的世界，那么，我永不坠入黑暗。”

        我坐在这个古怪的家伙面前，不是心理师吗？我付过钱了呀，咋不说话？怎么出神了，我对他扬了扬手中的酒，大声地对他说：“喝酒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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