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上帝创造人的时候为了区分男人和女人在身体上有了不同的标志，可是上帝为什么不顺便好人和坏人的区别也标志清楚？
张院长此刻想骂人。
他想骂雷文彬。
你说你，你不喜欢不认可不认同别人的说法，你为什么鼓掌，你让我进去把他骂一顿然后把他赶走不是正和你意，你为什么鼓掌？你是不是手贱，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我为了迎合你，我死了多少脑细胞，废了多大的功夫才缓解我尴尬的处境，结果你现在告诉我你鼓掌是因为你佩服他的勇气？？？
张院长想打人，可是在场的各位他打谁？想了想，他还是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
啪的一声，仅仅是让大家伙的视线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秒钟就转过去了。
“比试？”
步复还满不在乎，随口说到：“你要比什么？”
“就比医术。”雷文彬骄傲的神情一览无余。
这是雷文彬最自豪的事情，他要给这个黄口小儿一个教训，让他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让他知道吹牛说大话的代价。
他很气，是真的很气，他活了五十多年第一次这么气。
他刚刚问步复还多大了。
步复还说比他大。
他问步复还对自己医术很有信心？
步复还说比某些庸医强。
他又问步复还吹牛不怕牛皮吹爆了？
步复还说他无知幼稚。
他说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步复还说我比你大。
他说黄口小儿信口开河。
步复还说我长得比你年轻。
他说你只会成口舌之快。
步复还说你打不过我。
他不说话了。
步复还说你也说不过我。
他瞪了他一眼。
步复还说他幼稚。
他闭眼不说话，
步复还说他无趣。
他扭头就走。
步复还说他懦弱。
他回头理论。
步复还说他无理取闹。
雷文彬想哭，除了五十年前出声的时候哭了，这五十多年他从来没哭过，他妈妈打他，他爸爸打他，他爸他妈混合双打他都没哭，可是今天他真的想哭，天呐，天底下还有这种人，这人不是无赖吗？
雷文彬气不过，大吼一声。
“我要和你比试。”
——
十月份的c市超乎往年的平均气温。
身为一座南方城市，却没有丝毫底线，此刻的气温已经低至零度。
一名女子搂着另一名男子的胳膊走在深夜的玉林路上。
这名女子脸蛋冻得通红，身穿一席蓝色风衣，高领深红色毛衫，米黄色长裤，深色皮靴，脑后绑着的马尾在深夜的微风中摇曳。
左手楼这男子的胳膊，右手揣进兜里，嘴里呼出的气体在寒夜里化成一道道白烟。
男子见女子搂着自己胳膊的小手已经冻得通红，便两只手握住她的那只小手轻轻地揉搓，时不时放到嘴边哈几口热气，然后抓着那只手揣进自己兜里。
女子看着男子幸福的笑着，身子更倾斜向他。
“好啦，到家了，木头，你快回去吧。”女子这才把手从男子口袋里抽出来，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正对着男子，两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方恩沐伸出手，环抱着陌雨婷，心疼的说道：“你回去好好休息，都两天没好好睡觉了，今天不睡够十二个小时小心我咬你。”说着，方恩沐在陌雨婷的手背上轻轻地咬了一下，与其说咬不如说吻。
陌雨婷的手被触碰到方恩沐的嘴唇，下意识的抽了回来，笑着拍打了他一下，说到：“讨厌，十二个小时，你当我是猪啊！”
“那我不管，你看看你，黑眼圈都熬出来了，看这眼袋重的。”方恩沐说着还伸手摸了一下。
“那是卧蚕！！！”陌雨婷拍掉方恩沐的手，没好气的说到。
“反正回去好好休息，芹姐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之后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方恩沐说道。
“好，那我上去了？”陌雨婷指了指楼上，说道。
“好，上去吧。”方恩沐点了点头，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稍纵即逝。
看着方恩沐转身离去的背影，陌雨婷犹豫了一下，随即伸出手拉向方恩沐。
“等等。”
方恩沐吃力被陌雨婷拉住，猛地一回身，陌雨婷踮起脚尖，方恩沐身子微弯，两片唇触碰在一起。
呼——
呼————
只有寒风，还有微暗的灯光，以及零零散散几个赶路回家的路人，面对这样亲热大胆的场景他们都选择视而不见。
良久，两唇分离。
陌雨婷害羞的看了方恩沐一眼，跑上楼。
方恩沐抿了抿嘴，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长吻。
“有女朋友真好！”
——
吻完了，方恩沐倒是纠结了，掏出在医院的时候步复还给他的一本《穴位详解》，叹了一口气，又收了回去。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方恩沐觉得他一定是上辈子造了孽，受了天谴，所以这辈子老天派了一个步复还来折磨他。
人是步复还得罪的，骂也是步复还骂的，答应比试的也是步复还，为什么参加比赛的是自己，天理何在啊？！
步复还答应比试之后，约定一个星期之后，雷文彬等人就拂袖离去。
步复还就说让方恩沐替他比试。
方恩沐毫不犹豫的就拒绝。
步复还威胁，方恩沐不怕，步复还服软，方恩沐不吃。
这下步复还急了，你这人软硬不吃是吧？
方恩沐眉头一横，脑袋一昂，说到：“我这人就是软硬不吃怎么了？你自己答应的自己去。”
步复还冷笑，说到：“既然你软硬不吃就别怪我跟你讲道理了。”
“你的职业是什么？”
“控梦师？”
“现在做什么工作。”
“帮别人治病。”
“所以你也是一名医生。”
“我是心理医生。”
“那也是医生。”
“既然你是医生，那你就符合比试的第一条件。”步复还心里冷笑，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了。
“那又怎样，心理医生又不会治疗身体上的疾病。”
“你是谁的徒弟？”
“易水寒。”
“恩？”
“还有步复还。”
“步复还是谁？”
“你。”
“我是谁？”
“步复还。”
“废话，我是问你我还有个称号叫什么？”
“我怎么知道。”方恩沐白了他一眼，讲实话对于步复还的过去他了解的并不多，易水寒不是个多嘴的人，步复还也没有刻意去说，方恩沐自然不会去问。
“阎见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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