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0002章：药伯

药伯，村中的人都这样叫他，至于他的真实姓名村子里倒是没有几个人能叫的出来了，不过也没人在意，他是一个令人可怜的老头，身体不好、没有儿子和女儿，整天到上山采一些草药，采来草药晾干，卖到药铺里勉强度日。

        随着吱呀一声，老药伯的破旧的木门打开了，穿着一身补丁套补丁的黑瘦老者，从破败的老院子里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院子，这个院子和别的院子不同，没有围墙，只有细细的木棍简单的围成的篱笆，院子中种满叫不出来的野菜，还有一颗不知名的树，这树长的挺大，高大的树冠遮挡了老药伯无比破旧的房子，说这个房子十分的破旧，一点都没有夸张，被土坯打成了房子，土坯墙面上满是触目惊心的裂痕，这种裂痕有的空隙有拳头这麽粗，小的更是不计其数，不时的小动物在小裂痕中钻来钻去，小动物就少不了老鼠和土蛇。

        让人怀疑如果这个房子在经过一个一场大雨，就是倒塌，可是它远比想象中坚固，别人的完好的房子都倒塌了，这个破旧的房子依旧坚挺。

        破旧房子的屋顶倒是修的很好，这是隔壁的铁匠王二帮助老药伯修的。

        老药伯关上了院子的门，说是门也就是两块大点的木板拼凑而成的而已，没有锁链锁门，只有找个木棍绊着。其实老药伯关不关门都无所谓，小偷不会光顾，也没有人串门子。

        老药伯背着简陋的药篓子，别看老药伯身子精瘦，腰弯的像虾米，脚步倒是十分的利索，老药伯住在村子外面。

        这时正值中午天气慢慢的燥热起来，下地干活的人，才回来，村子里的马家夫妇，正好与上山采药的老药伯走碰头，马大粪看到这个脏兮兮的穷酸老头就感到和他走碰头都会沾上一股子穷酸气，马大粪轻蔑的侧侧身子，害怕与这穷酸老头的脏衣服碰到自己。

        其实他二人距离很远，就算是走过也不可能碰到马大粪，马大粪的妻子更是一个尖酸刻薄的泼妇，对着老药伯呸了一声一口浓痰吐在了老药伯的脚边，嘴里嘟囔着：晦气、晦气。

        老药伯已经习以为常，对于马家夫妇的丑恶表情面色如常就当没有看到一般，这个村子里的人大多数都是这个样子，除了铁匠王二和老药伯关系很好，可怜他是个老人，经常救济他帮助他。

        路上有碰到了什么？牛叉子夫妇、朱蛋子夫妇、、、、、统统都是对老药伯嗤之以鼻，冷嘲热讽，有人骂他老不死的，老匹夫之类的，还有人直接喝骂让老药伯滚出村子。

        特别是那个最为可恶的马鼻的，居然还要动手教训老药伯，说他不长眼和自己走一个道了，好在还有几个好人拉着了马鼻的。

        老药伯只是轻轻的叹息一声，独自走了，如果他在年轻几岁，绝不在这村子里多待一天，不过自己已经老了，还能活上几天那？自己死了这一切也就一了百了。

        药伯艰难的爬上了山，用手里的木棍拨开脚下的杂草，仔细找寻着自己认识的那几味简单的药材，不过这一带老药伯每天都来找一次就算是有，也被自己给找光了，找了半天老药伯才找到十几根而已，不禁叹息一声，如果这样下去自己真要饿死了。

        老药伯抬头望望天边西斜的太阳，考虑着自己是不是要回去了，毕竟夜里的山林是十分危险的，不过一想到自己药娄里只有十几根药材，他又犹豫了，自己回去家中又没有吃的，没有草药只有饿死的命，想到来的路上受到的一路欺辱，老药伯下定了决心，被野兽吃了总比饿死的好。

        蝼蚁尚且偷生，老药伯一个人怎么能会说死就死那？只是因为自己长期受到村里人的欺辱，又无依无靠，生活艰苦，总觉得活着不如死了。

        这座山中有猛虎出没，深处就是村子的猎户，马大胆都不敢长来，老药伯更是没这个胆子来这里采药，这次不要命的前来，收获还真多，草药如杂草一般，长满了山间，老药伯喜滋滋的采摘草药，往简陋的药娄里装，很快药篓子快被装满了，由于老药伯只顾着高兴的采药了，完全的忘了时间，这时太阳已经偏西了，更可怕的是一头白色的猛虎站在山上打量的还在忙碌的药伯。

        白虎的眼睛很犀利，它看清来人这人就是那个常年在山外采药的老人，这一片都是白虎的领地，他每天都会巡查一遍，远远的见过这老头几次，如果要是年轻人，白虎早就把这老头给吃了。看他瘦的干巴巴的没有多少肉，还不如吃个鹿那？

        这次他正要去山外巡逻希望能找到这个老头，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跑到山深处了。

        白虎跳下了山头慢慢的向老药伯靠近，老药伯还在摘那？笑呵呵的丝毫忘记了这是深山。

        半晌、老药伯的药篓子被装满了，这才满头大汗的停着了采摘，并伸手拍打着发酸发痛的腰，不过抬头一看，正在高兴的老药伯高兴不起来，原来这时太阳已经落山了，药伯心里咯噔一下心道：该走了。

        不过他一转身看到了一幕差点没把这个年迈的老头吓死，一头如同小山一般的巨大猛虎，白色的正在等着两只虎眼盯着他，老药伯、惊的，发出了‘啊’的一声惨叫，栽倒在地，双手抱头，这时的老药伯任命了，碰到这个猛虎，别说自己一个糟老头子就是村中的猎户马大胆也会吓得屁滚尿流。

        瑟瑟发抖一会，猛虎并没有扑上来，这很让老药伯奇怪，抬头看看，妈呀，原来猛虎已经到了老药伯身边，老药伯抬头正好看到猛虎的黄色的眼睛，锋利的獠牙，呼呼的热气喷在了药伯的脖子上。

        猛虎一口咬着了药伯的药篓子，把老药伯叼了起来，老药伯就感到自己双肩一紧，整个身子腾云驾雾的飞了起来。

        老药伯吓瘫了，心里一直不停想到完了，自己被老虎叼走了，被老虎叼走的人百分之百都没有命了，老药伯也任命了，他只希望老虎能给他个痛快，不过想想这头白虎那如利剑一般的犬齿，自己的这个愿望也许能达到。

        猛虎叼着药老就如没叼东西一般在山涧中来回纵越，跑了飞快，它要以最快的时间跑到婴儿身边。

        当老虎把药老放下的时候，药伯已经快死了，他这老身子骨可经不起白虎的颠簸，猛虎把药老放在了婴儿的身边慢慢的退走了。

        三头猛虎围成了一圈看着二人，《小老虎也会长大变成猛虎的》啊、啊、啊、婴儿嘹亮的啼哭把药伯从阎王殿里拉了过来，药伯慢慢的睁开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不过身边婴儿的哭声他听的很真切，他哪里会想到深山中一头白虎守护着一个婴儿。

        药伯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一定是个虎妖所变的，不然一个婴儿会怎么来到这里，还没有被老虎给吃了。

        白色的猛虎对着药伯吼叫了一声，这叫声绝不是恐吓和示威像是在求助，药伯自然是无法听出老虎叫声的意思。不过白虎的接下来的举动多少让他明白了一点，只见白虎走到婴儿身边，轻轻的叼起了婴儿，药伯吓的不敢看，他能想象到锋利的犬齿刺穿婴儿的惨状。

        惨叫声并没有像预期一样的发出，白虎把婴儿叼到药伯身边，药伯看看在虎口中玩耍的婴儿像是明白了什么？药伯猜测也许猛虎的意思是要他留下婴儿，抚养婴儿长大。

        药伯伸出双手，猛虎小心翼翼的把婴儿放到药伯干瘦的胳膊上，这个时候药伯还在想哪？这个小子八成是个虎精，婴儿赤身裸体安静的躺在药伯的手臂上两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药伯。

        药伯已经60多岁了，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在有孩子，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老药伯那是做梦都想有个孩子，这次也许是老天开眼了，天降此子，自己多年的屈辱，辛苦总算没有白费，这个时候他也不管这个婴儿是不是虎精了，激动老泪纵横，干瘦的手指抚摸着婴儿，一个劲的点头道：好、好啊。

        人活着无疑就活着一个希望，老药伯有这一个儿子心里的安慰那就别提了。

        白虎在药伯面前蹲下身子，药伯明白猛虎的意思，抱着孩子爬上了虎背，那块布被落在了这里。

        等药伯坐好以后，猛虎这才站起来，向马家村而去。

        深夜之中的山路，对于老药伯而言，恐怕是寸步难行，可是对于夜视能力极为强大的猫科动物而言算不了什么。白虎走的很稳，它尽量减少跳跃和颠簸，猛虎身子大、腿长、走的也快，很快就出了深山，来到山的外围，药伯还以为白虎会停下，谁知道白虎并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像马家村前行。

        老药伯没有阻止它，深更半夜山路极为不平稳，自己年老体迈，又抱了一个孩子，不说寸步难行道也不好走，自己摔上一跤倒是无所谓，千万不能碰着婴儿了。

        想到这里老药伯有仔细的看看怀中熟睡的婴儿，老脸上露出了无比开心的笑容。

        药伯住在村子外面和王二做邻居，虽然说现在是黑夜，山村里的习惯就是天黑就紧闭大门睡觉，绝不会在村子里游荡，因为这靠近山林害怕有什么，猛兽出没伤害自身安全。

        不过老药伯还是不放心，自己骑着白虎回来，万一被人看到那不就惹人非议了。

        药伯估计距离自己家不远的时候，他轻轻的拍了猛虎的几下，道“虎儿，这里就快到家了，你回去吧”

        老虎停下来扭头看看药伯，然后蹲下身子，药伯慢慢的从猛虎身上下来，老虎站起身子并没有走，目光一直看着婴儿，老药伯明白也许老虎舍不得离开婴儿，药伯把婴儿抱到虎头边，虎头轻轻的蹭了婴儿几下，这才恋恋不舍的转身走了，还是那种一步三回头，最后猛虎终于下定了决心，奔跑起来，猛然窜进的树林中在也没有出来，过不多时一声声虎吼传来。

        看到猛虎对婴儿的感情老药伯心里很感叹，也更加确定了这个孩子不简单，是个虎精，或者是虎神下凡之类的。

        总之不管这孩子是什么，老药伯就是下定了决心把他养大。

        回家的这一段路，虽然来说算是平整光滑的路，不过像老药伯这种年龄的老人，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走着也不轻松好几次都险些绊倒。

        就这样磕磕绊绊的老药伯终于艰难的走到了自己的小院子外面，婴儿还在熟睡，药伯就一只手抱着他，轻轻的把院门给打开，走进漆黑的院子里后，老药伯又慢慢的关上了门。

        心情很好的老药伯哼着小曲，来到了屋子前面，打开房门，摸索着找到床的位置，轻轻的把婴儿放在了床上，婴儿放到床上以后，药伯摸索着去点桌子上的油灯。

        这个油灯平时药伯可不舍得点一次，里面的油可不多了，油灯点亮以后，漆黑的屋子中慢慢的亮起来。

        从简陋的屋子里能看出老药伯真的是十分贫穷，这屋子里面的东西不多，一个简易的灶台，灶台上放着做饭的工具，一张床土堆的那种，上面铺上些干草，屋子中的家具唯一像样一点的就是这张桌子了，最起码四条腿齐全，桌面上虽然有着几个窟窿，还算完整放着简单的生活用品。

        油灯照亮屋子以后，老药伯就开始收拾整个屋子，平时自己把脏一些算不了什么，现在多了个孩子，就要主意卫生了，药伯没有一点睡意，拿起一把扫帚，这个被几根布片简易扎成的东西，勉强的被称为扫帚把。

        药伯很是认真的一点一点的打扫起来，地上扫干净以后，就开始打扫墙上，墙上打扫干净以后，就开始抹桌子，打扫灶台，他认认真真一丝不苟，把小屋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的。

        平时要是干这些活那是要被累的直喘，这一次不知怎么了精神反而越来越好，可能应了那句话人逢喜事精神爽。

        这一却都收拾妥当以后，药伯就开始为孩子准备晚餐，万一他饿醒了可以喂他喝。

        药伯的日子穷困潦倒，平时都是自己吃野菜，喝稀汤，当然他不可能让孩子和自己一样，就拿出了自己珍藏已久的一丁点白面，有一把这麽多，看到白面药伯笑笑道：小家伙，还真有福气，平时我在这里放的白面都被老鼠偷吃了，这次却完好无损。

        药伯拿着白面，高兴的来到了，灶台边掀开了锅盖，拿起水舀子，在旁边的水缸中舀了一瓢水，放在铁锅里，简单的刷了一下铁锅，在放下一舀子水，盖上锅盖，开始烧水。

        柴火被点燃了越烧越旺映红了药伯的笑脸，一般人是不会用铁锅的，药伯的这个铁锅是铁匠王二送给他的。

        铁锅里的水烧开以后，药伯慢慢的把白面放在开水了，盖上锅在烧开几次，一股轻微的面香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或者是闻到了面香，躺在床上的小婴儿哭了起来，啊、啊、啊十分的悦耳。

        药伯笑道：小宝贝，醒了，我抱抱。

        药伯抱起了婴儿，来回摇晃，逗弄他，不过婴儿依旧哭个不停，药伯知道这是饿了。

        面粥已经被药伯盛在了碗里，差不多也该冷凉了，药伯小心的把小半碗面粥喂到了婴儿的肚子里，婴儿这才不哭睡了起来。

        药伯在次把他放到了床上，这时自己也感到了有一点疲倦，就刷好碗，吹灭油灯，躺倒婴儿的身侧。

        婴儿虽然没有哭多久，在宁静的夜里声音却十分的嘹亮，隔壁的王二正在熟睡中隐约的听到老药伯的家里有婴儿的啼哭，感到很奇怪，怎么药伯家里有婴儿的哭声，不过婴儿哭了一会就不哭了，王二摇摇头心道：一定是自己最近太累了，产生了幻觉，他又倒头就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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