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公子风雅，佳人有色
不多时，从二楼走下一名丫鬟，她轻盈上前来到舞台中央，对厅堂中的众人微微一笑，红唇轻启：“欢迎各位前来捧场。”说着，丫鬟对围观的众人施施行了一礼继续说道：“今天青叶受小姐吩咐来为大家主持第一环节的筛选。”
说完，青叶葱怀中掏出一箱卷起的长纸，温婉的扫视了人群一眼说道，人群适时安静下来，众人都知道好戏要开始了。
青叶看了一眼人群，朗声道：“小姐为大家出的第一题是一副对联，请各位对出下联。”
说着手一伸，原本卷起的长纸开散来，上书“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
将对联悬空于舞台前，青叶轻移莲步，退至帷幕后，而后说道：“若是各位对出下联，令小姐满意则算为通过。”
厅堂中的众人陷入了沉思，纷纷在想如何对出下联。
过了半响还是未有一人上前发言，这对联可以说是难住了众人，再如何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啊。
终于有人忍不住说道：“柳大家，这舞文弄墨实在不是我辈修士所长，不如换个题目，论道如何？”
“对啊对啊，确实应该换一个…”不少人也是附和道。
帷幕后也是有了回应，青叶说道：“我家小姐说了，既然如此，那么这次就与在场的各位无缘了。”
闻言，众人也是不敢发作，意思很明白了，对不上来就滚蛋。即使清楚了意思，但是也不敢发作，不说柳如是刚刚镇压陈龙象那一手本身实力就极强，烟雨阁背后地大人物也不是人人都能惹得起的。
那四名从外地来的年轻人，其中那名女子对着楚瑜笑道：“久闻楚瑜楚公子文采超群，今日不知能不能让我等开开眼界。”
其实还有一句或许是个徒有虚名的废物，当然，她忍住了没说出来，只是想单纯地让楚瑜出嗅罢了。
“要我说啊，在场要是有谁能对得出下联，那非楚爷莫属了。”下方一人附和道。
话刚说出口便被身旁的同伴用一种可怜的眼神望着他，“你是不是嫌命长，这是个坑你也往里跳。”
“此话怎讲？”这不是拍了楚爷一个大马屁嘛，还庆幸自己是第一个说出口，后面的人没得说。
“唉，万一楚爷对不上来，这可不是变成了嘲讽楚爷，你看他旁边几个人你能活着走出去？”
闻言，那人偷偷瞥了一眼楚瑜那桌，只见陈龙象正漫不经心地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一般。
吴浪也是拿着杯子慢慢品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被点名的楚瑜，放下酒杯，哈哈一笑，从椅子上起身，说道：“既然诸位如此看得起我，那就献丑了。”
“别的楚某不敢说，这点风雅之事还是略懂一二。”
慢悠悠地走向舞台那帷幕前，楚瑜咧嘴笑道：“我的下联就是：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
闻言，帷幕后方的柳如是却是心神一颤，她的心犹如一面平静的湖面，忽然被扔进一块石头，泛起阵阵涟漪。
未等主角做出回应，下方众人早已沸腾，“好一句青山原不老，未雪白头。绝配啊！绝配！”
“这么简单的就对出来，我怎么没想到呢…”
“楚爷不愧是文采冠绝古今啊……”
面对众人的追捧，楚瑜也不做大，对着众人微微颔首回礼。
当眼神瞥到哪小姑娘时，只见她嘟着小嘴，一脸不愤的表情浮现于表。
这小姑娘倒是可爱，楚瑜心想。
“楚公子好文采，今日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第二轮看来楚公子是没对手了。”帷幕后的柳如是终于回应道。
柳如是这句话也是提醒在座的，还有没有对出下联者，如若没有的话，今天的魁首就是楚瑜了。
四名年轻人其中一名长相颇为俊朗的青衣男子欲要开口对出下联与楚瑜切磋切磋，但是被为首那名男子拦了下来：“勿生事端。”
为首那名男子心中清楚，就凭刚刚楚瑜对出的这一句下联，两人肚中的墨水可谓是天差地别，这名小师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过了片刻，也再无一人对出下联，柳如是也是说道：“听闻楚公子曾为安箐特意赋诗一首，传为佳话，不知今日小女子有没有这个福气，能得到公子的青睐。”
闻言，众人也是暗暗期待。楚瑜曾为安箐题诗：“芳华摇曳矜红粉，出水芙蓉醉莲颜。”
这一句诗一出，便广为流传，让安箐稳稳地坐上扬州第一美人的名头，无人可撼动。
今日再为柳大家赋诗一首，不知会形成怎样的影响，众人已经可以料到今日已经成了一段佳话的见证者。
不过，楚瑜却是出乎意料的拒绝了，说道：“未见姑娘芳颜，如何即兴赋诗一首？”
原本大口吃肉的陈龙象也是附和道：“楚哥说得对，还没让人家看一眼怎么弄，要万一是个丑八怪岂不辱没了我楚哥的才华。”说完便不再理会，继续吃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么就请公子一叙。”柳如是大方道。
厅堂的众人这时也是羡慕楚瑜，能够如此近距离观赏佳人。不过更令人期待的是楚瑜会做出怎样令人叹为观止的诗句。
不做他想，楚瑜脚步轻移，单手掀开帷幕一角，首先看到的却是身着白衣的柳如是淡然地坐在案台前，之前的青叶丫鬟似笑非笑地站在一旁，看着楚瑜。
不过令楚瑜失望的是，柳如是竟然还带着面纱，笑了笑，放下帷幕一角，开口道：“莫非姑娘真如我那兄弟所说，奇丑无比？”
柳如是大大方方地把面纱揭下，笑道：“公子真会说笑。”
柳如是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年纪，肌肤胜雪，秀雅绝俗，双目犹似一泓清泉，有一股轻灵之气，再衬上那一身雪白素锦衣裳更显得清雅高贵的气质。
不过令人感到惊讶的却是，在清雅高贵的气质上居然有人还搭上了一丝妩媚。
“妙！妙！妙！”一连鼓掌夸赞了三声，楚瑜继续说道：“姑娘的确是天仙一般的人物，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无处不妖娆。眼传密意，樽前烛外，怎不魂销。”看着眼前的佳人，楚瑜赞声道。
“公子之才可不止于此，莫不是吝啬赞美之词。”柳如是从案台前起身，盈盈走到楚瑜身前说道。
“如是，如是，听姑娘芳名，在下心中已有一句诗词，可配得上姑娘仙颜。”
“如是洗耳恭听。”
楚瑜微微一笑，转身向厅堂大声朗道：“我见青山多抚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话音落下，全场静默，皆是陷入了细细品赏这句诗词的意味。
就连柳如是也是呆立在原地，嘴中反复着念叨这一句，过了良久，终是回过神来，自顾自地叹息一声。
没人知道她这一声叹息是何意。
“好好好，楚爷风采非我辈能及之，相信柳大家在这千古名句之下定能名扬青史！”在座的也有不少读书人，听闻楚瑜这一句之后，便大方的承认自己文采不如。
比不过这样的一尊大名士，并没有什么觉得丢脸的。
“公子既然为今日文会魁首，那么便请移步二楼小酌几杯。”柳如是一个欠身说道。
“美人相邀，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两人便一前一后的朝二楼走去，只留下了一脸艳羡的众人。
很快，厅堂中又恢复了热闹，三三两两又是聚到了一处接着之前的交流。
花舫的二楼分成了许多间雅间，倒没有一楼那么宽阔，胜在装饰物较多，极尽奢华。
在柳如是的带领下，二人来到了花舫东面的一处雅间，临窗而建，一道古色生香的屏风立于门前，屏风后边摆着一张圆形大桌。
两人相对而坐，眼光向窗外望去是波光粼粼的湖面，显然这样的环境很适合观光，当然，谈一下风雅之事更是有意境。
“小女子在长安便听闻公子大名，今日有幸得见公子，实乃三生有幸，敬公子一杯。”说着，柳如是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看着豪爽的佳人，楚瑜笑笑也是一饮而尽。
而后，柳如是继续道：“今日感谢公子所赠千古名句，如是先干为敬。”说着，又是一杯下肚。
楚瑜有些无奈，也跟着喝了一杯。
正当柳如是准备说第三句时，楚瑜却抢先开口了，“小生有些疑惑，不知当讲不当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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