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1.赌场风波

“你现在已经浪费了我很长时间了。亓小南，可想好怎么赔偿了？”牛大人一脸得意的样子，绝不像一个刚刚痛失女儿的父亲。

        呵，可真会变脸！真是让人打心里觉得恶心。

        “牛大人，小的实在是不能交出那本医书啊！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亓小南的脸比哭还要难看，见牛大人不动声色立刻跪下来说，“亓纶年纪尚小，多有得罪还请见谅，我回去一定好好收拾他的！”

        “哦？你说原谅我便原谅？我有这么好打发吗！”牛大人一把拍在桌子上。

        “大人，算我错了，小的现在给您磕俩头。我不奢望您能饶我一命，但还请饶过我那徒弟吧！”说罢，亓小南便真的给牛大人磕了俩头。

        “哈哈哈哈。”牛大人仰天大笑，“好啊，亓小南。你留在这里，我暂且给你徒弟一天的时间，如果明天晚上交不出那两百两银子，你俩谁都不能活着离开！”

        亓小南立刻又磕了俩响头。站起来小声对亓纶说，“亓纶，你先把我们一些值钱的东西卖掉，用那钱来还给牛大人。”

        “凭什么！？明明是他冤枉我们。”

        “你再敢顶嘴！”

        在师父的教训下亓纶不敢再说出一句话来。一肚子的怒火的他竟不顾颜面一屁股坐在了牛大人的餐桌上。牛大人被气的脸色发青，嘴唇也不住地颤抖，用手指着亓纶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亓纶！休得无理！”亓小南一巴掌打在亓纶脸上。

        原来生气的不止牛大人，师父亓小南竟也生起气来，这让亓纶好生纳闷――明明是他人先欺我，凭什么还要尽力讨好？就因为他有权有势？老天，你好生不公！

        在新佳，所有当官的人法赋都必须至少六十分以上，除此之外琴棋书画还得样样精通。普通人的法赋一般在二十至三十之间，就算努力法赋最多也只能达到四十。这已经说明了要想成为人上人，必须有天生的运气。说到琴棋书画，亓纶是样样精通，可谈到法赋……

        每次想到这里亓纶都会攥紧拳头，仿佛受到万般屈辱。对于亓纶这样的人，只得是成为贵族口中的“下民中的下民”。就算再努力也赶不上他们那些生来就有一切的人。因为法赋低的原因，他甚至不能实现闯荡天涯，成为探险之王的梦想。

        “呵，哈哈哈，啊哈哈……”亓纶捂住被师父打红的脸颊，讽刺地笑起来。

        是嘛？法赋低就可以被人冤枉？法赋低就可以任意践踏？法赋低就可以被当做条狗来玩弄？那我算什么？一个天生不被法赋眷恋的人，一个天生法赋只有两分的人！

        “行，我就给你一晚上的时间，明天早上你若不交上四百两来，你们谁别想活着离开！”牛大人指着亓纶愤怒地说。

        “亓纶！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大人这是发慈悲了！”亓小南先是一脸怒色，随后便一脸讨好的样子转向牛大人说，“大人，是这孩子不懂事，回去我便教训。待我与他嘱咐几句。还请大人见谅。”

        “亓小南，还是你会说话啊。好，快去吧。别耽误了时辰，可是关乎性命啊！”牛大人刚一说完，亓小南便立刻点头哈腰的，让人好生厌恶。

        “亓纶，夜深人静的，卖不出去东西了，你去向你小樱家借些钱，再凑下出我们的积蓄，加起来一同拿出还给牛大人。改日再还给她钱。”――亓纶理解，因为这四处就只有小樱敢理亓家，不与她家借，与谁家借？

        “师父，为什么？”亓纶还是不服，质问道。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讨好这些人，就因为他们是贵族，我们是贱民吗？”

        “亓纶，你要懂得忍耐”

        “不，我拒绝”

        “我们必须活下去。谁知他日他会不会沦落到求我们的地步？你要记住――每个人都有发光的时候。”

        “不听，我还是不服！”

        “听话，你要活下去。你不是还有梦想的吗？等我们平安了，我便答应你让你走遍世界。”

        “那我该怎么办？”

        “先讨好牛大人。”

        亓纶无语。

        “牛大人，多有得罪，还请原谅。”亓纶跪下磕了三颗头，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是啊，他需要这样，因为他需要活下去，不止为了梦想，还得为了师父。师父需要他的帮助！

        他就一直这样走着。即使背后有人议论纷纷，他也毫不在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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