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离去
二个月以后
顾家寨的蛊师一早都走向了学堂，今天是新学员的年末考核。
学员在学堂学满一年之后，就会分配到各个小组去，让山寨的小组吸收新血，发展壮大。
对于学员来讲，在老成员的带领和指导下，也能迅速地适应新环境，更有效率地完成家族任务，同时也能减少伤亡。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蛊师，走进学堂大门，有的人行色匆匆，他们都是还没有为自己孩子联系好小组的人，现在着急找人，碰碰运气。也有双手插在胸前，嘴里叼着草棍，一副悠闲地神情。
对于他们来说进去早晚都不要紧，反正招不招和自己都没有关系，那些都不是自己该管的事情。
在演武场中的蛊师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学员们比他们来的要早，现在坐着准备活动。
“你们快看，那是青袍客”有人指着三十多岁的男蛊师惊呼道。
青袍客顾岭南是山寨的璀璨明星，被誉为山寨二转第一人，为族人所熟知。
一位少年唉声叹气：“你们愿意去他那里受罪你们去，我可不去”
学员中有不少人都低下头，在平日里亲朋好友的描述中，顾岭南是个非常冷血的人，对学员少有温言细语，要求也严格，在他眼中基本上就没有新学员之说。所以能通过他的考核标准的人很少。
……
学员们在观察这些蛊师的同时，那些人也在观察着学员。
这时族长和众多家老鱼贯而入。
“今年不仅族长亲临，还有很多家老都来了”
蛊师们都有些疑惑，往届可没有这等情况出现。
人群中传来嘈杂的议论声。
你可要好好表现啊之类的话，不时从人群中响起。
族长一通简短的讲话之后，年末考核便开始了。
人们又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族长是怎么了，以往在类似的场合中，他可是要讲很长时间的，今天为什么会这样？
有些聪明人马上就清楚了，嘴角露出诡异地微笑。他们知道族长现在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顾家寨的族长现在心情的确很糟糕，一切都源于顾家辉的报复。
顾家辉消失在山寨中已经有二个月了，很多人确信他早已离开了山寨。
谁也没有想到，顾家辉在离开前，布置了许多装置。
这些装置就是那些留声蛊。
顾家辉在离开前，集中炼制了八百只一转留声蛊，留声蛊上记取的内容也很简单，就是内务堂中记载的血月蛊的配方，炼制流程和注意事项。
顾家辉把这些留声蛊做了改进，不需要原有的饲养方法，只需要地气，就能存活下来，还添置定时功能。
他把这样的留声蛊隐藏在山寨各个角落中。
一个月以后，留声蛊便开始一个个地响了起来。
每个留声蛊一旦响起，就会不断地重复血月蛊的一切内容。一开始族人听见录制的顾家辉的声音十分好奇，并没有放在心中，对内容更是不去关心。
听着厌烦的时候，人们开始去寻找留声蛊，找出来毁掉完事。
慢慢地有人些发现了留声蛊的一些规律。
它们总是一个或二个的出现，且不在同一片地方。随着被破坏的留声蛊数量越来越多，人们开始注意地内容上面去了。
说起来第一个惊觉的人还是族长。
在人们还没有发现顾家辉意图的时候，这位族长已经跳着脚地问候了顾家辉的祖宗。
后来不骂了，顾家辉的祖宗也是他的祖宗。
族长明白顾家辉的意图了，所以的事情只是在针对一件东西——家族秘制的兰花片。
血月蛊是很多年前一位家老为了解决月刃蛊的饲养问题，用了一生的时间，特意创建的。
秘制兰花片保存时间太短只会几天而已，这样就限制了顾家寨蛊师外出的时间和距离。有很多事情，因为兰花片的原因不能去办理。
所以这位家老呕心沥血都创造了血月蛊，目的就是解决蛊师的后顾之忧，这会有益于山寨的对外扩张和壮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高层为了控制族人，有目的消除了血月蛊的传播和扩散。
只是作为资料，在内务堂中保留了一份配方，内容上也做了删减，没有提及任何饲养和使用的记录。
顾家辉把血月蛊的配方公布出来，人们不会去在意，因为很多人是知道这个配方的。
在人们的固有印象中，血月蛊是月刃蛊和炼二转时最差的方案，攻击力低下，和月刃蛊其他二转后的蛊虫，血月蛊的杀伤力不足一半。
所以很多人根本不会去选择血月蛊。
但顾家辉还提及了血月蛊的饲养问题，这让族长吓得半死。
秘制兰花片一直是高层制约族人最有效的手段，也是高层镇压族人反抗百试不爽的手法，有许许多多的人最后屈服于高层还是因为这个原因。
现在这个事情被顾家辉掀翻了，最佳手段失效了，族长不急才是怪事。
过了一段的时间，族长又听到了一个坏消息，有族人在公开买进炼制血月蛊的蛊材，说明已经有人在尝试血月蛊了。
族长知道事情完全不可收拾了，以后敢于反抗的人会越来越多，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同一时间
远在江南的一座城市里，一个不起眼的店铺开门营业了。
这家店铺的东家兼伙计打着哈气打开了店铺的大门。
“家辉，你起来了，我还认为你今天不做买卖了”
路过的蛊师善意地说着话，调侃着。
这里是江南地区的一座大城，叫做宛城。人口七十余万，方圆二百余里。
顾家辉在晋升二转的第三天，便离开了顾家寨。没有跟任何人再见面。
他跟随的是一只很大的商队，安全上有了很大的保障。一路上艰辛是有的，险情也出现了几次。总体上还算顺利，顾家辉却很知足，和上一世相比已经是天地之别了。
商队在行商过程中一般添加人手的，为的是安全。
有时行商过程突发了重大情况，造成了人员损伤了，商队也会被迫临时雇佣一些蛊师护卫商队。
就算商队被迫雇人时，也会非常谨慎地。陌生人根本无法加入商队的，有人作保也不行。
顾家辉能够这支商队，是因为对方认识他。以往还和顾家辉做过十几次的交易。
当顾家辉找到商队管家说明来意时，管家没有直接答应下来。而是去找到商队首领请示。
商队首领在详细询问了顾家辉状况后，又派人做调查后，才答应顾家辉的请求。
顾家辉做了商队的后勤蛊师，不是护卫蛊师，薪金方面少了许多。
这样的选择不是说顾家辉不缺钱，相反顾家辉身上的数千块元石，对于远行的蛊师真的太少了，一般都会准备数万块元石才能上路。
护卫蛊师薪金是后勤蛊师十倍。
顾家辉知道这样的高薪后面，是惨痛的死亡率。
一路平安还好说，若是路上不太平时，护卫蛊师便要冲在第一线，什么探路冲锋，什么断后支援的事情，都属于护卫蛊师范围。
因此护卫蛊师在商队中伤亡率是最高的，常常是五成以上。
到达目的地时剩下一二成的时候也有，不过那样的比较极端，不是经常遇见。
后勤蛊师薪金少，安全性上高了许多。
这只商队被人盯上了，几股匪徒联合在一起准备把商队全部吃掉。几次恶战下来，货物损失不大，在接受的范围之内。护卫蛊师几乎换了二遍。
在这样的情况下，商队再也找不到护卫蛊师了，毕竟大家都是奔着钱财来的，有命挣钱，还要有命花钱。
商队首领是个有着多年行商经验的老蛊师了，明确对于要至于自己于死地时，他果断下令原地驻守，不在前行，同时向家族求援。
在这期间商队首领下令，后勤蛊师全部投到护卫中去。同时把奖励提高到最高，又把作为商品的蛊虫，免费对后勤蛊师开放。
顾家辉拿到了一只优秀的防御蛊虫，和一只辅助蛊虫。
所有人都明白，在这样的情形下，匪徒一旦得手，这里的人将无一幸免。
在绝境中求生存时，人们往往会迸发出强大的战力。
顾家辉没有保留自己的真是能力，全力以赴抵抗着匪徒的攻击。
在等待救援的三天里，大家齐心协力地合作，让匪徒没有占到半分便宜。
双方都精疲力竭时，家族救援从天而降，里应外合彻底击溃了匪徒联军。
顾家辉随众人追杀了一阵后，返回营地时，才明白为什么援军会从天上下来。
营地上空飘荡着三十只巡游蛊虫。
商队首领和本家人表示，要放弃这次行商。直接用巡游蛊直接返回家族。
不论是前来救援的人，还是原来商队的人都统一首领的说法。
商队减员先不说，单说前来救援的人也伤亡过半了，这样的情况下，继续行商无疑是被抢夺的靶子。
放弃了部分货物后，首领带着所有的人员上了巡游蛊，从空中撤走了。
路径宛城时，商队在这里调整休息数日，顾家辉向商队提出脱离的请求。
首领同意后，顾家辉拿着自己的薪金和奖励二万元石。
这里是不是自己的最终目的地不知道，但这里短时间内是无法离开的，因为无处可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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