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突然走后门
顾一喆地表情忽然凝重了起来：“掌柜，不是我开玩笑，虽然这幅《竹石图》的画家石涛是个比较冷门的山水画家，但我对这它可熟悉的很！你这幅虽然不是真的，但是绝对出自大家之手。”
“画竹的技巧在形不在貌，因为竹是和文人的傲骨相关的。画竹最出名的人是郑板桥，同样他写的颂竹的诗也是极好的。而这幅画，明显竹节的笔触刚劲有力，把竹子的精神画出来了。”
“所以我猜这个出自张大千之手吧，他很喜欢临摹石涛的作品。”顾一喆看向李掌柜，故意装作不是很确定的样子，“掌柜最好找人鉴定一下，毕竟我也不太清楚。”
顾一喆在说话时就一直紧盯着掌柜的表情，可没错过他嘴角闪过的一抹笑容。
毕竟身为古董店的店主，怎么可能连这点鉴别能力都没有，不过是做个戏试探顾一喆的人品而已。
“话说回来，李掌柜你要这净水器吗？”顾一喆兴奋地搓搓手。
李军民终于还是认可他了，说了句：“之后你留个联系给我吧，我到你们店去拿个新的。”一边录入了顾一喆的手机号码，“对了刚刚你说你家道中落了？”
“是啊，现在就一穷光蛋，要不然怎么跑来做推销呢？”顾一喆把刚刚机器又一点点拆卸下来，脸上的表情虽然平淡，但种萦绕着一丝似有似无的凄凉似的。
掌柜想到了刚刚少年的独特的鉴别能力和直性子，看到他现在这么惨，脑子一热就脱口而出了：“要不你到我的店来工作？”
说完后又觉得自己表现的太重视那小子，连忙补充道：“你别误会啊，我原本就是想要招人的。我们店子只有我一个人，平常去进货了就顾不上店子，而且我这大把年纪了遇上抢劫的，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顾一喆连忙一口答应下来，想必肯定是之后相处熟悉之后，人家才愿意投资自己的产业。
“那你从明天开始来吧，工作时间是九点到五点，工资我们再商量。”掌柜把事情交代清楚了，又拿起来扫帚准备扫地。
顾一喆带上刚收拾好的东西，给掌柜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因为他认为自己没去面试，肯定是不会被拉去演戏了。这样时间就空出来了，而且最近暗杀团队也消失好久了，估计是这个单子被撤销了，自己也可以离开公司了。
顾一喆的算盘打的是好，但他一拿出手机就叫了声不好：手机上显示有五个未接来电，都来自陈经纪人。
他试着拨回去，对方一下就接听了，声音气急败坏：“顾一喆！你人去哪儿了？！”
“不要生气啊，我有点重要的事情去了。我的演技太糟糕了，自己都不堪入目，怕丢你的脸，就没有去面试了。”
“现在马上回来！演技让人呕吐也得给我来这面试！你以为这是什么相亲约会吗，可以随便鸽？！”陈志明大概气极了，质问了几句就干脆挂掉了电话。
顾一喆艰难地做好心理准备，急急忙忙赶回片场。
可当他赶回去，就被气消了一半的陈经纪人冷冰冰地通知不用去面试了。
“是有人已经顶替我了吗……”顾一喆有点结结巴巴，不敢看经纪人黑如锅底的脸色。
“不，谢栾以自身担保你的演技，让你免去面试了。”陈志明哼了一声，还是谢栾靠谱！这顾一喆就是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说不定人家就是跑来借机跟偶像见面的。
顾一喆又大吃一惊：“能这么光明正大地开后门的吗？不早说！”下一秒就感觉到陈志明充满怨念的眼神射了过来，忙闭上了嘴。
“所以，你不要丢我的脸。”突然从房间的角落里传来这样一个声音。
从第一个字开始，顾一喆就认出了这家伙，就是谢栾啊！刚刚他居然一直在房间里，自己因为和经纪人在门口讲话，根本没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人。
估计刚刚谢栾也听到他的话了……顾一喆这么想着，开口道：“大哥我的演技你也看见了，烂的一批，昨天你指导了那么久我才勉强搞定第一段，给你搭戏会降低你的档次啊……”并在心里加上一句，还会被你的粉丝打。
“嗯，虽然烂但悟性还行，不是块榆木，还是有救的。你的戏份还要过上几天，你先好好练练，应该不是事。”谢栾缓缓走出来，好歹说了句宽慰人的话，虽然不是很中听就是了。
又要学什么瞎db演戏啊……顾一喆顿时感觉到不轻松了，但现在明显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不如就这样试试吧。
“现在我要去拍戏了，你在这练习第二幕的台词和情节，我晚上过来检查指导你。要是你的态度还跟今天上午一样消极的话，你也别待这里了。”
谢栾的语气不是商量的，是一种理所当然，而顾一喆自然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虽然顾一喆确实没有必要接着呆在这个地方了，但他还是不想触到谢栾这个娱乐圈大腕的底线的，谁说的准这家伙会不会对自己以后造成什么影响？而且他妹妹跟原主角关系可不浅。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跟投资人爸爸见面！剧情完成度加百分之四，目前完成度百分之十二，请宿主再接再厉。】
两人一离开，系统就跑出来蹦跶了。
在顾一喆回影视城之前，就把净水器还回了工作室，并让他们这两天就把净水器给人家掌柜送去，也得到了点六百的小提成。不过对于顾一喆也足够了，毕竟这只是和他接近的一种手段，之后的接触才是重点。
想不到这个时候剧情就已经过了百分之十了，顾一喆也察觉到了这本书任务的节奏比起原著进度要快的多，之前更是一个任务接着一个任务，现在才稍微好一点。而且似乎现在的任务要难一点了？
处理完系统的事情，顾一喆又乖乖地看起剧本来，他可不想在晚上面对谢栾的疾风骤雨。
……
都快要九点半了，谢栾却迟迟没有现身。顾一喆都能把台词倒背出来了，现在算是百无聊奈。
就当他想打个电话给经纪人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一打开果然是谢栾，虽然对方带着黑色的口罩，眼睛下因为脱妆还能看出一点眼袋，显得他有点疲惫。
“晚上好。”他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来，并没有因为口罩的存在而显得口齿不清，除了有一些倦意。
顾一喆自觉地让出一条路让他进来：“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现在开始吗？”
可谢栾没有一点要进来的意思：“你今晚方便去我家住吗？如果在这里指导你的话太晚了，我的司机估计要等急。”
虽然很惊讶，想不到对方这样的大明星居然就这么简单的就邀请别人去自己家里过夜，但顾一喆还是没有废话，收拾一下东西就跟上谢栾。
这次的车子不是之前谢栾自己开的那辆了，主驾驶的位置上也坐着个中年男子——估计就是谢栾所说的司机了。对方看见自己的时候好像有些惊讶，还频频转头看了好几眼，不过顾一喆并没有把这事放心上。
顾一喆自觉地坐到了后座，却是没想到下一秒谢栾也坐了进来。原本宽敞的后座就萦绕起了奇怪的气氛，顾一喆不禁也正襟危坐起来。
为了减少和对方的接触，顾一喆尽量往旁边坐了些，甚至还一直偏头看着窗外。等到他再次看向谢栾时，却发现他已经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睫毛垂到眼脸前，显得更疲惫了。
顾一喆想自己似乎已经知道了，一贯喜欢自己开车的谢栾为什么突然找了个司机来开车。
是太累了吗？
虽然谢栾闭着眼睛，应该在睡觉，但他的身体却是很稳，一点都没因车内的起伏而大幅摆动。这样严谨的自律，只能是来自于身体本能了。顾一喆想了想，如果是自己，现在估计早就东倒西歪，靠到别人身上了。
看来他真的很辛苦啊……谢栾的工作强度是众人可见的辛苦，通告是一个接着一个。幸好还是只接电影，而且是拍完一部再拍下一部，才不至于在不同的片场跳来跳去。
不知开了多久，就当顾一喆自己也要闭上眼睛时，车总算是停了下来。
谢栾在车不再向前的那一瞬间就醒了，看了眼窗外，是自己家没错，就拉开车门下车。
顾一喆也紧跟着他，忙从车上下来了。
等走到外面，顾一喆才发现谢栾的住处是一栋别墅，从外观来看就有个三层，外面还有一个院子，不过只有一片草坪。
趁着谢栾正着开门，顾一喆便四处观望，没出息地叫出声：“啊看不出来你还真是年轻有为……”
“嗯。”谢栾看似是敷衍的应了句，但心里却是很受用的。虽然平时这种奉承的话听多了，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真心实意的赞美，而且这种老干部长辈常说的话，从顾一喆这样的未成年嘴里说出来倒是有种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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