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下很大，事情很多，偶有奇闻异事，被人们津津乐道。只有古迹山，聚集了很多仙、人、鬼、怪、精，奇异之事，习以为常，人们极少敢靠近古迹山，又把古迹山称为神鬼山。

        古迹山在东海，方圆八百里，四季无更替，草木繁盛，花果香四季，山涧的流水都漾花果香，各种生灵一直很鼎盛。山上有个道观，只有师徒俩个道士，道士是一个看起来略显老成的年轻人，但道士己经一百多岁了。师傅有多大岁数，道士只知道从小是被师傅抚养长大的，问过师傅多大岁数。师傅说年数过的太多早就忘了。

        道士和师傅修道百余年，已经很有成绩。记得小时候很爱花，看花看睡着了，压倒好些花。现在没有这种忧虑了，可以浮在花上睡觉也伤不到花半分。这天道士又在花上睡觉。师傅凌空扔来一句话，让道士去打扫炼丹炉。道士很不愿去打扫炼丹炉，炼丹炉炼不出什么丹药，很破还占地方，占了一半道观。但师傅总是让自己打扫，闭关时也让道士打扫。道士想师傅看不见不打扫，唉，师傅开着法眼，总逃不过去。

        看看身旁那花，刚下过雨，花瓣像白水晶般通透着。狠狠心摘朵花，放在炼丹炉里，边扫边看花。不小心又找到师傅酿的花蜜酒。打扫完炼丹炉看花喝花蜜酒，在丹炉里睡着了，做梦上天遇见好些人好些事。睡多久，醒了问师傅，师傅怎么这么快出关了。师傅告诉道士他己经守了道士三个月了。徒儿可有梦到炼丹炉什么？没有。

        真的睡了三个月，摘这花没有一点干萎的样子。师傅骗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道士又摘来好多的花花草草放进丹炉。过许多天依然是刚摘下来的样子。告诉师傅，师傅说那算什么，丹炼还有好多的功用。为什么不用？坏了。

        从此后道士在丹炉内存了好多东西：粮食，果实，蔬菜。然后又努地开地种粮食果实蔬菜。干什么呀。道士想担下山去卖些钱。应季的果实蔬菜不值钱，但是过季还有好香甜果实可以卖个好价钱。比如吃桃的季节我有苹果，吃苹果的季节我卖瓜。天，丹炉是个聚宝盆。早些年道士就看好作坊里的三清雕像。道观吗，总要有三清才叫道观。

        仅仅三个月的时间，道士就攒够钱，请了三清。包三层，揣在怀里，一路飞奔，乐颤颤的拿给师傅看。师傅却说三清供不住。

        道士很不明白师傅说的。结果摆好的三清，第二天扫灰的时候看到都裂了口子。道士找到作坊。作坊人多，坊主找来证人给道士换了上好的三清像。

        唉，真的供不住，三清像供了仅两天又没了。道士不明白，方圆百里之内，就没碰见过人。为什么供不住，道士自己费了三天力气，捏了三清像。供上，当夜就丟了。

        道士毫不犹豫又捏了三清像，居然比第一次捏的快捏的好。供上，道士当夜就在三清像对面的房梁隐了身。反正道士几天不睡没事，眼睛不离三清像。又防备有声东击西的招数，和师傅打好招呼。师傅忍住乐，应了。

        夜半没有发生道士想的事情。却看到道士从没有看见的东西。修道百年，道士见的听师傅讲的就更多了。这个东西就没看过听过。

        只见几十个只有三寸长的小人拿着锄头锤子木棍等等从门下个破洞列队走进屋。那锄头锤子小的象道士修房子用的钉子。那木棍，天，小树杈，还修的很光溜。

        看似小小人也没有多大的法力，道士没有半点松懈。只见小小人每个人眼晴都半睁半闭的，一路架梯子上凳子再上桌子，又在三清像上架了梯子，对准三清像就开凿。泥捏的三清像几下就裂开散下。泥块又被小人们抬着扛着，最后剩点土渣都被两小人扫净用布包走。

        道士跟着小人一路走出道观，小人们又列队走进草丛。没有月光只有星光，又有树冠的蔽护。道士使出茧追术，幻化出无数的萤火虫跟着小人。

        小人虽小但走的一点都不慢。当走到一处大石头后面，道士看到那里有很多三清像。夜里看到有那么多被毁的三清像，看不清全部，粗数有二十个以上的雕像。小人扔下泥块走的更快了。速度犹如夜行捕鼠的猫。如此急行整整两个时辰，到了个破屋子，小人们全部进了破屋子。

        道士靠面稍完整的墙向里面看，只见小人们向破屋子不同方向散去。进入墙角、砖缝、古井等等有空缝处，消失不见。道士借萤火虫微光用力看小人进入空缝内的情况，可仅仅看到里面是无尽的破洞。

        再看破屋子状况，似有小人常走踩出的窄小细长的路，生火做饭场所，小人孩童玩的小小泥球，这个破布估计是小人的旧衣裳，这二寸白幡是不是小人也有生死，道士看的认真，靠的破墙居然倒了。只见破墙内掉出无数的小棺材，只有四寸长。有的小棺材明显能看出己经埋进墙内很久了，棺材盖都开了。道士向小棺材内看去，是一具小人的骇骨，和人无异。

        墙倒的声音惊动了小人，无数小人有打着小火把，有抓着萤火虫的，有点蜡的。看见倒墙内的无数棺材。个个都睁大眼睛，随即哭声如蝇，连成一片，很是伤心。不大一会小人们又行动起来要把墙重新罗起，棺材重埋。道士看到那一个砖就比小人高出好多，不要说再抬上去罗好。刚要帮忙却看见破屋四周有几双猎食的眼晴。来的好快。道士没费太大的力气就吓走了几个猫样的小动物。又隐身幻出萤火虫跟着手，搬砖砌墙。在小人眼里就是一二群萤火虫在搬砖。小人们认为是神迹。都跪下磕头致谢。砌好墙道士就回去了，道士从之前二寸白幡看出小人们棺材处置也和人一样有自己的风俗习惯。

        回到道观天已亮，问师傅小人的由来，师傅说小人只是世间奇特万物的一种，见惯了，不足为奇。

        道士又接连两天去看小人，竞如师傅所说，见惯了，也就不奇怪。

        这天道士蒸了一大锅馒头，又装了满满一大瓶花蜜酒。到破屋附近喝的是酒气熏天。最后装醉倒在破屋里，掉了一地的馒头和花蜜酒。道士又把脸面对最大地逢处，眼睛半睁半闭的看地缝深处。

        道士先看到两个惊慌失措的小人迅速逃走，过了好久两小人又躲闪着看道士，道士终于近距离的看小人了，小人和人果然长的很一致，穿戴也无特别。因为长的小，看起来两个小人的脸面若满月，很是精致。

        不一会，道士听到四周有很多细碎的声音围过来。甚至还有小木根捅捅道士。又过半响又有如蚊嗡嗡声，那是小人们在说话。

        很快小人们行动了，搬馒头运酒，合作甚好。道士看到小人们每个脸都笑的好看，决定以后要常来送馒头。

        躺了整一个时辰，小人们都悄无声息了，喝花蜜酒可以强健身体，还要睡上几天不醒。道士又在破屋四周及破屋上方下了八卦困。哼，想用法术控制小人坏三清像，能走出八卦困的只有大罗神仙，倒要看看是哪方魔怪。

        道士摆上了三清像。道士这回的三清像做的好大，中间却不是空的，是石头。哼，即使用法术驱个几十人来，搬也得用几天工夫。何况道观根本没有人可以上来的道路。当夜道士在三清像房梁上练功。

        结果到半夜，大摇大摆的来两人，毫无隐藏躲闪，也藏不到那去，那是两个一丈多高的大人。道士察觉身后有异响，急回头看，是师傅忍不住轻笑一下。师傅已经看道士忙了几天捏这硕大三清像，道士百余年修道一直是老头般古板处世不惊，今天师傅看道士发呆张口嘴超出预计的表情，忍不住笑一下。仅惊呆了一下，道士就恢复处世不惊的表情。师傅心里叹气，这道士一百多岁可不如小童时活泼。害得老老老师傅我老得装着。小童时的道士遇这样事情早就拍手大笑了。

        两大人也是半睁半闭着眼晴。两大人也是一大一小的，小点大人背一个像，大点大人背两个像。

        道士飞身站到大点大人肩上，催动飞来石口决，飞来石口决初是千斤重压在大人肩上，道士看大人向外走的步调一点都没有变慢。道士很快把飞来石口决催动至最大，万斤的重量压在大人身上，唉，大人在观道踩出了好多难看的脚印。道士很想用飞来峰口决试试这大人究竟有多少力气，飞来峰口决生出的重量是山峰的重量，但压坏大人很不忍心，想用定字决制住大人，师傅马上说道士别伤到两个大人。道士回到师傅身边。师傅告诉道士，不要伤害两大人，他俩是一淘气孩童的好玩伴，如果两大人受伤，那孩童会极伤心的。道士想：谁家的孩童这般历害，可以和一丈多高、力大无穷的大人在一起玩，在古迹山还有这样的孩童。道士硬生生没问，掩住了好奇心，师傅说过，不要问那么多，天地间秘密太多，许多疑问只待有一天你会突然全明白的。

        道士顿了顿，在自己眼前画符不用纸，凭空就画起符来，只见道士的手指在空气中画出银光，如流星闪过，奇开的是道士画出的却是一直转弯的流星，最亮处当然是道士的手指，当整个繁锁的符画完，整个符字都亮出银光，只一瞬间就化为空无，道士一挥手，符字在大人身后消失不见。有符跟着，大人去哪里道士都能找到。

        问师傅是何人一直禁止道观供三清像，师傅只是呵呵一笑，那是因为师傅太老了，很多人认为就不用供，所以就供不住了。道士不明白，师傅却说道观里还有好多谜，多少年都解不开，多少年都不曾睡好觉。道士伸耳朵听，师傅没有说这谜是什么？只是又让道士去扫丹炉。师傅说，两大人的事并不是什么急事，让他俩去吧。

        扫完丹炉，道士去小人住的破屋外把八卦困解了。因事先在花蜜酒里加水，所以小人们早己醒来，精神抖擞。

        道士看破屋外好远才有一棵果树。想了想，用了几天时间，把几里内的果树都栽到小破屋附近，树下又移栽了好些草莓啦、树莓啦、葡萄啦、杨梅等等灌木类滕类水果树。当然还有各种花，五色耐冬花尤其多，这花是四季不间断的开。当然还有很大面积的庄稼和蔬菜。反正小破屋附近几里内都被道士移栽满满的。世外桃园也是比不上的。最后，道士施出移山术，把这所有一切统统围了起来。即使那两个大人来了，也休想进来。道士在山间开了几个小小的洞，仅容小人能出入。又在其中最大洞内引进水，想想又挖个坑道，居然是个小瀑布。

        道士看着那小瀑布忍不住把整整一葫芦的花蜜酒都喝干了。伸伸腰隐进山石内大睡。睡了几日，睁眼看，

        《宅妖》看见一个小人，从石缝出来，稍微打了个转就又进石缝。过了一会儿，小人拿了两只小凳来，放在小爆布边，像小孩用高梁秸做的玩具小凳一样。又过了一会儿，两个小人抬了一口棺材进来，不过四寸多长，放在两只小凳上。安排还没就绪，又见一女子带领几个丫鬟佣人进来。女子身穿孝服，腰扎麻绳，头裹白布，用袖子捂着嘴，细声细气地啼哭，那声音就像大苍蝇。《宅妖》完

        道士又细细看了下四周山石，看到许多新开凿出的石缝，有是小人居住所在，又有很多的小棺材安置在石缝内。

        小爆布周围己成小人们祭祀、生活、居住、聚会的场所。

        《耳中人》有一天，道士在观内正盘腿而坐，听到耳中有很小的说话声，就像苍蝇叫一般，说：“可以见吗？”道士一睁眼，就再也听不见了。他又重新闭上眼、息住气听，又听到方才的声音。修行百余年，怎会有这样奇异事情，中了什么术。从此，道士每日坐下就听，心里想，等耳中再说话时，应当答应一声并睁眼看看是什么东西。有一天，果然又听到那“可以见吗？”的小小说话声，道士就小声答应：“可以见了。”很快觉得耳朵中有窸窸窸窸的声音，像有东西爬出来。他慢慢地睁开眼偷看，果然看到一个小人，高三寸多，面貌狰狞，丑恶得像夜叉一样，在地上转着走。怎不似破屋内小人长的精致。道士心里暗自惊异，心想不管怎么样，先看他有什么变化再说。正看着，忽听师傅的叫门声。小人听到后，样子很恐慌，围着屋内乱转，好像老鼠找不到窝一样。《耳中人》完

        道士抓住小人，让师傅看，师傅说这是小人死后变成的小人鬼魅。只有侵犯小人这些小人鬼魅才会跟人入耳。道士有修行在身无事，常人会神志不清，掉魂。道士把栽树移山喝花蜜酒睡在小人棺材附近事告诉师傅。师傅看道士半天才说：“你挺喜欢小人的。”

        道士把小人鬼魅送回，指给看栽的果树蔬菜，方圆几里的围山。表明自己无意侵犯。小人鬼魅很是感激道士，错认道士是入侵者很是道歉一番。道士看到小人鬼魅面目不再狰狞变的和活着时一样精致，很是高兴，问：“为什么会死？”小人鬼魅说：“自然老死的，人小生活自然不易，很难长寿，如果不死，是不是也可以搂个大桃子吃几天几夜。”

        道士想想，满山找几十种草药栽到围山内。不生病是不是可以多活。问小人鬼魅可有自己文字。令人惊讶的是，小人们的文字书籍只是小，和常人是一样的。道士又给小人几本药书。

        道士扫丹炉，看存放多少天都不曾腐坏的蔬菜水果，想，如果在丹炉内练功修行是不是大有好处呢？反正丹炉比整个道观那几间屋都大。搬出被褥躺在丹炉内，想想又找个瓶插几枝花、树枝还有几个米谷穗，咳，不知为何没插白菜萝卜。

        师傅看道士搬到宝贝丹炉内住，很支持，师傅自己居然也搬到丹炉内，还说怎么早没有想到。并且师傅和道士不同，道士从进丹炉里就睡一个地方。师傅许是觉得丹炉大，一天换个地方睡。换了好多天，道士想，自己先睡进来的，是不是师傅喜欢自己的地方。师傅看道士也换地方睡，总问道士有无做梦、感觉如何。道士感觉神清气爽、筋骨舒展。师傅听道士这样说，没见高兴，似有失落。师傅除了闭关的日子，白天在丹炉内修行，晚上就在丹炉内四处换地方睡，有时一晚要换几个地方，呵呵，幸好丹炉大。

        道士见师傅对自己睡的地方并不感兴趣，就搬回去。

        山中无岁月，道士和师傅在丹炉内修行己有十年，道士明显感丹炉内修行的好处，之前百年的修行都不如这十年的修行。道士现在的修为长了不止一倍。

        “徒儿现己有地仙修为，你这长相也己发生变化，大有再少之颜容，再修行若干年，没准可年轻成少年人样貌，继而成童儿的样子”

        道士听师傅夸自己很高兴，但听到将来成童儿的样子，一阵迷眩：“师傅，弟子一点都不想返老还童。”

        “师傅可是有一群的童儿，现在别处，终有一日，你们是要在一起的”

        “啊，徒弟还有很多小师弟啊，做为师兄我会照顾师弟们的，嗯，嗯，那些童儿可是返老还童，比我岁数”

        “不是，就是群没长大的孩子”

        “师傅，就是好，总收留像我一样无家可归孩子，谢师傅养育之恩”

        “徒儿好，没说的”

        道士见师傅心情好，就问了多年未解之谜：“弟子想记得我没长大时就问过，这丹炉是如何铸成，为何这样巨大。当年见师傅很伤感的，多年未曾问。今又有助力修行的功用，忍不住再问”

        “咳，这炉是如何铸成，为师我并不知晓，也无处听见说起。有日我捡本书，又撞见这大丹炉，炼出天下第一等的宝贝和丹药，我是仔细用心的守护着丹炉，丹炉许多年都很好，为何毫无理由的坏了，毫无缘由掉下浊世，百余年来，师傅也不明白，咳”

        道士很后悔问师傅，百余年过去了，师傅依旧伤心。

        这天道士一天没有练功修行，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打扫一遍丹炉，扫完之后，又提水擦洗，丹炉似乎都被道士擦出些许亮光来。

        可惜师傅去闭关了，如果看到道士这般清洗丹炉一定很高兴。道士多数时候不明白，师傅为何不在丹炉内闭关，却要进山洞内。

        道士当夜睡的好深，深的居然做梦，修道的人是很少做梦的，道士梦见一个没有眼珠的眼眶，这眼眶不是骨肉，似是石头泥土塑造。道士惊醒，想想是自己大惊小怪，修为不够，躺下睡，又做了相同梦。道士再也睡不着，坐起练功，想到之前师傅一直问有无做梦，等师傅出关定要请师傅解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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