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道士想到围山里小人只有几十年的寿命，与两大人几千年的寿命相比，不觉出神半天。道士在水底出着神，岸上巨石上是摆了一片道士随身物品，知道的是守谷女子在翻道士东西，不知道的会认为在摆摊。女子翻的异常兴奋，几千年了，终于翻到小兔崽子的东西，天上地下谁不知道小兔崽子最擅长搜罗好东西。女子翻了半天，没一样入眼的，不觉泄气，往水面看道士有无上来，女子突的一惊：死道士一会上来，往我身边一站，说，身上衣服都湿了，得脱，然后脱个干净，再然后道士师傅闪电现身，啊，衣服都脱光了，干脆入洞房吧，再再然后我就要生娃了。本姐姐我可是修道的，谁给你生娃！女子一想到这，闪身一道白光跑了。

        道士和两大人在水底一通玩，等上岸时，天已经发黑了，道士惊讶的发现自己和两大人都没有出水换气。道士跳到巨石上，那有女子影子，收拾东西发现女子一样都没拿，道士不觉发愁，欠这么大人情，不知用什么还？何时能还上？暴长纸条也没说女子喜欢什么呀？哎，山洞里不是有好些东西吗，领女子到山洞随便挑不就行了吗！道士一身湿，催动三昧真火火种，在周身转几圈，衣服都干了。两大人看火种在身上转着好玩，拍手大笑，比划着让道士驱动火种给他们玩。道士一笑，幻出许多萤火虫围着两大人，两大人“欧欧”的笑着玩着，道士渐渐走入黑腤。

        道士来到女子住处，隔门窗听见女子和哥哥的说笑声，道士轻拍门，女子未开门，就站在道士面前。道士看到如烟的影子穿过门板，眼晴似是一花，女子就实实在在的站在面前，瞪眼看道士不发一言。

        道士只好说：“为谢仙人百余年来的看守，另有一处藏些稀奇东西的去处，仙人可否同行。”

        女子心里盘算开了，几千年来，我何时占过你便宜，等会挑完东西，你那及时雨师傅闪电现身，啊，都收定情信物了，那就拜堂成亲吧，才不上你当呢！

        “我不要你东西，如果长良心，以后等你回了真身，想起应了我什么，再给我也不迟”女子回答：“和你在一起的半截小子呢，你们什么时出山谷。”

        “今晚睡一晚，明早就走”道士说。

        “明早记得来找我，我送你们出谷”女子开门进了屋。

        道士转身走了，突觉身后有风声，同时女子的话也到了：“虎肉给你当晚餐。”道士接到一大块煮的很香的虎肉，又上树摘了许多酸甜的果子，找到卜祖。只见卜祖在这个安安全全的山洞里手握半个馒头，睡的甚香。道士吃了许久，卜祖才醒，哇哇一顿叫好吃好吃，只把卜祖吃得晚上没有睡好。

        第二天早上，道士和卜祖找到女子，女子把二人送到出谷口，道士刚要道谢，只见女子神情大变，对一块石头大骂，屡屡来犯八卦谷，找死。从石头后滚出两个灰影来，原是恶赌鬼和巨鬼，二鬼连连磕头喊饶命。

        道士想起暴长纸条的交待，对女子说：“二鬼是冲自己而来”。女子一想，对呀，巨鬼是大人的魂灵呀，趁着道士有事，赶紧走，可别一会再给我挖坑骗我生娃，想到这，对道士一抱拳：“就此别过。”女子走了一段，又偷偷的返回看道士情形。

        道士对巨鬼说：“你们苦苦跟我这么许久，不就是想要赌符吗！现在我给你”。道士“嗖”的把一符咒扔向巨鬼，巨鬼伸手接住符咒，光亮的赌符一闪即无，急的恶赌鬼直跺脚。

        道士说：“你才接的是逢赌必输符，以后可还赌。”啊哈哈，恶赌鬼笑的在地上打滚。道士趁恶赌鬼笑的工夫，暴然使出绝杀技，把恶赌鬼打的魂飞魄散。看得躲在暗处的女子直咂舌，纯纯的小祖宗，鬼集阎王根本不会说你什么，哼，鬼集阎王都不在鬼集管事，去道观守你们家宝贝丹炉，唯你师傅命是从。

        巨鬼见恶赌鬼瞬间没命，连连磕头。

        道士见巨鬼怕的要命，给巨鬼扔了许多的鬼钱，幸亏在鬼集阎王那要来许多鬼钱，有备无患，还留了些给展先生买酒喝。

        巨鬼看着手里的许多鬼钱，愣住了。道士说：“你可记得从前常和你一起玩乐的仙童，这些钱是他给你的。他留下话来，你的死去他很是伤心，看你在鬼集和恶赌鬼做朋友，成天赌钱，很是生气。仙童给你留件仙衣，穿着此衣可收集孤魂野鬼，等我办事回来，找鬼集阎王说说，把收魂差事给你，你可愿意？”

        巨鬼大哭：“没想到仙童哥哥还记得我，百余年前哥哥曾找到过我，骂我一顿，不让我赌，匆匆忙忙的走了，都没和我四处游玩一圈。我戒赌来着，可又犯了，就怨恶赌鬼勾引。”

        道士说：“仙童百余年来没有找你，就是你不戒赌，看你生气，让我来。”

        巨鬼小心的问：“仙童可好，没遇难事”。

        道士想起暴长的纸条说巨鬼心智很高，不似两大人憨：“收魂差办的好，不赌，我领你去见他，我就住在山顶道观。”

        道士找出白衣，白衣自己穿大小还行，巨鬼穿，太小了吧。白衣给巨鬼，巨鬼用眼神问道士，这么小能穿吗。道士死马当活马医，让巨鬼先穿一个胳膊，巨鬼小心的伸进胳膊，只见那衣袖随着巨鬼的胳膊变长变宽，巨鬼一见这等好东西，乐坏了，马上穿另外一衣袖，只见那白衣随身而长，前后衣襟都垂到了脚面，两个本就很宽的衣袖就更宽了，也垂到脚面，和前后衣襟一样，只要地上有草啊石头啊等物品，就飘飞起来，真的是白衣飘长，绝不沾尘。好东西。

        “白衣的袖子可装魂灵，办差时抓住魂灵放里即可，回鬼集等我给你信好了”道士说。

        “好的，谢道士，何时可见仙童哥哥”巨鬼急切的问。

        “不赌，办好你的收魂差，我就领你去，我们走了“道士说完，没半分耽搁，领着卜祖走了。

        巨鬼站在原地看着远去道士身影，总觉眼熟，一直目送看不见。巨鬼脱下白衣，小心收好，坐在地上，大哭，仙童哥哥过了一百多年还想着自己，哭；为何哥哥自己不来，可遭困难，哭；哥哥气自己赌，哭；还是想赌两局，又中逢赌必输符，哭。

        藏在暗处的女子看道士匆匆忙忙的走，不觉呆住了，再听巨鬼狼哭鬼嚎的，更是心烦，女子暗自骂道士：就这么走了，也不耍滑头呆在八卦谷了，你师傅让我给你生孩子换丹药，我怎么会同意；唉，该不该生孩子换丹药呢？怎么就这么走了，能不能过两天再来啊？

        道士匆匆的走了，离开巨鬼，离开八卦谷，道士心中不由的一阵愁：真身啊，前世啊，你是怎么想的，留给我那么多事，杀个恶赌鬼，给巨鬼白衣都是小事，可丹炉为何落凡间，让丹炉回天，如何能办到！

        有路条在身，道士和卜祖一路走的轻松，没再遇什么事，走了两天一夜，来到盐泉眼处天已黄昏，二人在上次挖的山洞里放好行李，点火做饭，二人都吃的甚多，道士想暴长纸条说盐泉眼有古怪，来了许多次，不觉有何古怪，怎么查啊？卜祖看着盐泉眼，心里美开了花，这次一定要晒多多的盐，卖多多的钱，回家成亲去。天刚黑，道士堵了洞口，二人都睡了。

        《莲花公主》卜祖觉得好似有一个穿褐色短衣的人站在床前，惶恐四顾，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卜祖问他，他回答说：“我家相公想请您去一趟。”卜祖问：“你家相公是什么人？”来人说：“就在附近。”卜祖随他出去。转过墙角，到了一个地方，只见亭台楼阁，重重叠叠，接连不断。两人曲曲折折地向前走着，卜祖感到这千门万户，不似人间。又见宫人和女官众多，来来往往，熙熙攘攘，见褐衣人就问：“卜祖请来了吗？”回答说：“请来了。”

        一会儿，一位贵官出来迎接，见卜祖恭恭敬敬。卜祖说：“平素没有什么交往，故也未前来拜访。今天承蒙如此厚待，颇为疑惑不解。”贵官笑道：“我们君王久闻先生家族世代清廉，德望很高，非常倾慕，盼望与您会面。”卜祖更惊异，又问：“大王是谁？”回答说：“少待一会，你自己就明白了。”

        少顷，有两位女官到，手举一双长幅旌旗，导卜祖入宫。进了几道门，见远远的大殿上一位大王坐在那里，见到卜祖到来，走下台阶迎接卜祖。两人按宾主的礼仪相互拜见后，摆宴坐席，酒宴十分丰盛。卜祖仰头一看，殿上有一幅匾额，上题“桂府”二字，卜祖心中局促不安，致使答对难以措辞。大王说：“能和你府上为邻，可见我们的缘分很深。开怀畅饮，不必猜疑畏惧。”卜祖只是唯唯答应。

        酒行数巡，只听殿下笙歌齐鸣。听不到锣鼓之一声，但闻丝竹嘤嘤，幽细悦耳。乐队稍停，大王对左右说：“我偶然想到一个上联，请诸位把下联对上。这上联是：‘才人登桂府’，”众官正在思考，卜祖应声说：“君子爱莲花。”大王一听大喜说：“奇怪啊！莲花是公主的乳名，对得如此贴切，莫不是夙有缘份？传话给公主，不可不出来见见这位才子。”过了一会儿，只听环佩之一声叮咚渐近，兰麝之气浓而熏香，公主来到了。看上去十六七岁，绝美无双。大王让公主向卜祖行见面礼，说：“这就是我的小女莲花。”公主施过见面礼，就回内殿去了。卜祖一见公主，就心神动摇，呆呆坐在那里凝思冥想。大王举杯劝饮，卜祖竟像没有看到。大王也似乎觉察到窦生的心意，便说：“我的小女儿和你很般配，但惭愧的是不同类，怎么办呢？”卜祖怅然像是痴了一样，大王的这番话，又没听到。坐在他旁边的人，用脚悄悄地踩了卜祖一下，说：“适才大王向您作揖你没看见，大王同你说话也没听到吗？”卜祖茫茫然，若失魂魄，自觉惭愧，离开座位，说：“臣蒙大王厚礼相待，不觉饮之过量，有失礼仪，幸能宽恕。大王政务繁忙，我也到了该走的时候了。”大王也离开座位说：“这次见到卜君，我心中甚感惬意。为何这样仓促就要走呢？你既然不想住下，我也不敢强留。假若思念这里，我就派人再把你请来。”接着，就令内监引卜祖出去。走在路上，内监对卜祖说：“刚才大王说可以匹配，看样子想把公主许配给你，你为什么不发一言？”卜祖悔得直跺脚。边走边感到悔恨，不觉已经到家。

        卜祖忽然清醒过来，默坐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历历在目。抓住道士的胳膊赶紧闭了眼，希望在幽冥中，再去寻求梦中境界。然而卜祖又感到邯郸之路渺不可寻，只是悔恨叹惋而已。

        卜祖在梦中惋惜着，忽然见到上次来送他的内监来了，传达了大王的命令，邀请卜祖进宫去。卜祖很高兴，就跟着去了。卜祖见到大王，趋步向前参拜。大王急将他扶起，让他在一旁坐下，说：“自上次分别，知道你很眷恋小女；现在把小女许配于你，想你不会太嫌弃吧！”卜祖立即叩头拜谢。大王命学士、大臣们陪同卜祖宴饮。酒喝到正快乐时，宫中人前来报告说：“公主妆扮好了。”一会儿，见数十个宫女，拥簇着公主出来。用红色的锦绸盖着头面，迈着轻盈的纤步，被人搀扶到猩红的地毯上，与卜祖拜天地成婚。交拜后，侍女们把他们夫妻送到宫廷馆舍。洞房中温和清凉，香气甜蜜。卜祖说：“有公主在我跟前，真使人乐而忘死。只怕今天的艳遇是一场梦！”公主捂着嘴笑说：“明明是我与你在一块，哪里是梦啊！”

        第二天清晨，卜祖就嬉笑着给公主涂脂、敷粉、画眉；完了，又用带子量量公主的腰围，用手指量量公主的脚。公主笑问：“卜君疯颠了吗？”卜祖说：“我每每被梦骗怕了，所以我特意地细细看看你，记下来。倘若再是梦，也足以记得清楚。”两人正在说笑间，一个宫女急急跑进来说：“妖怪闯进宫殿，大王躲到偏殿里，灭顶之祸不远了！”卜祖大惊，急急去见大王。大王执着卜祖的手哭泣着说：“蒙你不嫌弃，正图永久之好。谁料灭顶之祸从天而降，国运危在旦夕，这可怎么办啊！”卜祖惊问这话从何说起。大王把桌案上的一份奏章，交给卜祖看。奏章中写道：“含香殿大学士黑翼，为有非常之妖灾，祈求大王早日迁都，以保存国家事：据宫门看守者报告，自五月初六日，来了一条千丈长的巨蟒，盘踞在宫外，吞食城内外臣民一万三千八百多口；所经地方，宫殿尽成废墟，等等。臣子得知，奋勇前去探看，确见妖蟒一条，其头大如山岳，两眼如同江海；昂起头，则殿阁齐并吞掉；伸伸腰，则高楼墙垣尽覆。真是千古少见之凶恶，亦为万代少见之灾祸！国家危在旦夕！乞求大王早日携带家眷宫人，速速迁到安全地方。”

        卜祖看完奏章，面如灰土。立刻有宫人跑来报告：“妖物来了！”众人哀呼，极度悲惨。大王仓惶中，不知怎么办，只是哭泣着对卜祖：“小女拖累先生你了。”窦生一口气跑回到馆舍，见公主正与左右的人抱头大哭，见卜祖进来，牵着他的衣襟说：“郎君怎么安置我呀！”见此情景，卜祖悲痛欲绝，就握着公主的手腕，思考着说：“我家里很贫穷，惭愧的是没有金屋，只有草房三间，姑且一块躲到那里可以吗？”公主含着泪说：“事情紧急，还能有什么选择呢？只求携同速速离开这里！”卜祖于是搀扶着公主出来。

        不一会，到了卜祖的家里。公主说：“这里是很安全的地方，比我们的国家好多了。然而我跟你来到这里，我父母依靠谁呢？请你再另外筑一间房舍，让全国人都来。”听此话，卜祖很是为难。公主嚎啕大哭，说：“不能救人之急，要郎君有什么用？”卜祖劝慰了公主一番，就自己走进内室。公主伏在床上悲啼不已，劝也不止。卜祖正在焦急无术的时侯，忽然醒来，方知又是一场大梦，但耳畔嘤嘤啼声，一直在响。仔细一听，又非人声，而是两三只蜜蜂在枕边飞鸣。卜祖大声叫道：“怪事，怪事！”

        道士被惊醒了，问卜祖出了什么事。卜祖就把刚才梦中的情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道士。道士听了，也感到很诧异。两人就共同起来看，蜜蜂飞在衣袖间，依依不去，拂之不走。道士劝卜祖为之筑巢。

        卜祖按道士的话，为蜜蜂造巢。刚刚竖起两面墙板，大群的蜜蜂便从墙外飞来，络绎不绝，如一条黑呼呼的绳子。还没有盖顶，蜜蜂飞来的足有一斗。卜祖按蜜蜂飞来的方向，遗踪它们是从哪里来的；竟在盐泉眼出水口处有一蜂房，这山中的蜂子在绝壁处建窝，为何在这。

        蜂房中寂静得没有一点声音。打开石壁一看，有条大蛇盘踞在里面，有一丈多长。卜祖气愤地把蛇提出来杀死，才明白梦中所言巨蟒，就是这条蛇。《莲花公主》完

        卜祖看着飞来飞去的蜂子，再想真实的梦，呆立着，叹息着。道士一句你是想成亲想疯，生生打断卜祖的所有感叹，被道士扔到床上的卜祖很快睡了，成亲的梦谁都爱。

        道士见卜祖睡了，在洞口拢了火，躺在卜祖边上也睡了，忽然有人把手伸进了道士的被窝，反复地摸索。道士醒来一看，原来是一个年长的老侍婢，她耳朵蜷曲、头发蓬乱，面目臃肿得很厉害。道士知道她是个鬼，便抓住胳膊推她，笑道：“尊容不敢领教！”老鬼侍婢很惭愧，缩回手迈着小步走了。

        道士坐了起来，见那鬼隐入洞外晒盐处。道士很是惊讶，在这古迹山生活了百年，历来各种鬼怪都躲道士远远的，那有敢近身的，用传音术问鬼集阎王，有点小题大作，用八卦困封了洞口，再敢来，那老鬼侍绝走不出八卦困，抓住审。道士躺下又睡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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