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家族史

回到方生家。李二狗正在帮毛姐摆饭桌，只见满满一桌子却都是素菜。方生看着无奈的叹口气，“汤圆啊，看来你们今天中午跟我是一样的待遇了！或许你们没发觉，我从昨天回来开始就吃素菜了!因为山神祭期间，大祭司必须清心寡欲，戒腥戒荤!”

        “怪不得我说你小子回家就转性子了！放心，你在超市偷偷吃的鸡爪，我谁都不说!嘿嘿……!”胖子一脸原来如此和抓到你的把柄了的样子压低声音说。

        “我靠！汤圆，还是不是兄弟了？啊？看看这是什么？”方生挽过王浩的肩，把拳头凑到他眼前晃了晃，“看到没有？这就是传说中砂锅大的拳头，你说我这一拳下去……”说着，还故意把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诶呀！大哥，我错了，我错了……你就饶了小弟我吧……”王浩见状毫无节操的讨饶。

        “哼哼！算你小子识相！”方生很满意，放开王浩。

        “啊！阿生啊！超市里的鸡爪很好吃吧！~~”王浩跑开，故意冲着毛姐大喊。

        “什么？阿生，你偷吃鸡爪了？说了你这几天要斋戒的！你怎么能这样？这不吉利的！快来把这艾蒿叶吃了，洗洗肠子！快！”毛姐听罢，果然大惊，硬生生将二叔刚才送过来的艾蒿摘一把叶子，要方生吃掉。

        方生看着母亲不容置疑的样子，硬着头皮吃掉几片叶子，苦涩的汁液和味道在嘴里扩散，方生连忙喝了好几口水。回头，看着王浩正一脸得逞的笑容，气愤的咬咬牙！这回算是栽了。

        “很好！儿啊，你要听话，不能总是任性！举头三尺有神明！这人做的事啊，神都在上面看着呢！”毛姐看着方生吃掉艾蒿叶，教训到，“这艾蒿是你二叔刚刚送过来的，你中午用它沐浴。好有你三爹叫你下午两点一刻把山神服迎进祠堂，你可记住咯！不要误了时辰！听到没？哦米托付，山神保佑!”说着双手合适，顺便祷告了一番。

        “这世上哪有什么神仙啊？这些都是封建迷信!在破四旧的时候这些怎么没被毁掉？真是的……”方生抱怨。

        “你这孩子……”毛姐无奈的摇摇头，“你是下任大祭司呢！这话在家里可以说说，可千万别往外说!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迷信!”方生敷衍的摆摆手，“好了！我们吃饭吧，我都饿了！”

        于是大家坐下吃饭，不提。

        饭后，三个男孩在厅里吹着吊扇看电视，徐小冉帮忙洗碗。

        “方生啊，我很好奇。你显然不相信山神啊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认为是迷信。那你为什么还学山神舞呢？以及就像大家都知道的，你还是下任大祭司？”刘燃突然问。

        “对对！我也很好奇！”王浩也点点头看向方生。

        “我不信神的！什么神鬼都是迷信。我相信村子里发生的所有奇怪的事情都能用科学找到合理的解释！至于成为大祭司……完全是被我爸坑的啦！”方生无奈，开始讲起家族史，“要从我三爷爷说起！三爷爷原来不是大祭司的，我爷爷才是！我太爷爷有三个儿子，我爷爷是老大，大祭司在我们一族是秉承着类似于嫡长子继承制。在以前，大祭司那就是家族里家主的存在。后来，在近代没落了，家族分家了，只有本家还留在村子。而到了我爷爷，赶上抗美援朝，我爷爷和二爷爷都去打仗了，还都牺牲了。太爷爷没办法，只有把大祭司之位传给了三爹，并嘱咐三爹要传回给我爸。怕我三爹藏私心，我太爷爷还让三爹立誓。三爹觉得太爷爷实在偏心，气不过，跟太爷爷赌气，也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觊觎大祭司职位，一气之下决定终身不娶！”

        方生笑笑，“你别看我三爹现在这样，你们看我，长得也算仪表堂堂吧？”说着臭美的摆个poss，“这是因为我家族遗传基因好！你们等着，给你们看看实证！”说着跑进房拿出一本看上去有些年头的厚厚的相册。

        “看到没有，这个穿西装的就是三爹！”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说。

        这时小冉也走了过来，看着照片，“哇！果然很帅啊!”说着，继续翻照片，“你们家族遗传基因的确不错，你爸，还有二叔年轻时都好帅啊!当然，二叔现在也很帅！耶？这是阿姨吧？阿姨年轻的时候好漂亮啊!瘦瘦的，瓜子脸！”

        “那是！我妈年轻时是他们村里的村花呢！”方生得意的笑。

        众人便翻看起了相册。

        “你接着说你的大祭司的事情啊!”刘燃搂着小冉的肩看向方生。

        “我三爹年轻的时候那可是十里八村的姑娘哭着喊着求嫁的对象，可是他老人家确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到现在，还时不时有他年轻时的女友来看他呢！不过都变成老太婆了！”方生显然是三爹的小迷弟。“我爸稍微大点，三爹准备把一身技法传给我爸。但是我爸是受过现代教育的进步青年，不信鬼神，坚决不学！被逼急了，还离家出走了！那时我爸十九岁，一走就是三年，过年也不回家。虽然三叔知道我爸在哪儿打工，也不好再去逼迫他，如果逼急了，以我爸的倔脾气，还真有可能与家里彻底断绝联系……三年后，我爸带着怀了我的我妈回来了，三爹给他们举办了隆重的婚礼。半年后，我出生了！三爹一看，大祭司我爸不当，我爸的儿子可以当啊！心思就活络了起来。跟我爸一说，我爸就说看儿子长大后自己的意愿……于是，从小，三爹便教我大祭司该掌握的一切技能了……”

        “你也可以选择不当大祭司的啊！”王浩说。

        “汤圆，不是我想不想当大祭司的问题！”方生摇摇头，“你看，三爹也老了，小龙才十岁。如果我不做大祭司，这传承就绝了！大祭司不是一两天就能培养出来的。再说，二姑也不愿意小龙碰这些东西。我有什么办法呢？这其实往另一方面想想，这也是一种非物质文化遗产啊！不能让他断了根啊！”

        “说得倒也没错！”刘燃点点头，“那你以后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以后结婚，早点传给我儿子呗！我儿子学会了，我就解脱了!”方生笑着摊摊手。

        “呵呵……真为你儿子悲哀！”三人一头黑线。

        “但我家传的剑法威力还是不错的！其他的不说，这个是实用的，我是绝对要把剑法传给我儿子的！不管他愿不愿意……”方生正色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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