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兄弟相别

一夜无梦，两个修长挺拔的身影伫立在完颜府大门前，一人牵着马，一人手执白扇。天色昏暗得可怕，雷声伴随着呼啸的风声刺痛着人的耳膜。门前两盏大红的灯笼随着狂风摇摆不止，似是要随风远去。大街上冷清无比，鸟儿似乎害怕这轰隆作响的雷声，躲在屋檐下相互依偎。只有一只雄鹰在高空盘旋，大风中，黄沙飞扬，像是无穷无尽的剑气，将院内门窗纸吹得破碎不堪。

        马儿不安分地踩踏着青石板的地面，嗒嗒作响。

        “此去一别，不知又是何时才能相见了，你在北防，而我在长安。路途遥远，珍重！”

        “是啊，今后我为金家族长，而如今大金国内忧外患。昏君无能，整日里尽是饮酒作乐，沉迷女色。我去北防抵御外敌，你这智谋公子若是安内也是无虞吧？”

        “我本无心朝野，如今朝野上下老臣皆退矣，朝中无忠臣。时有忠臣上朝弹劾奸佞，而不过多时便会被斩首悬于玄武门外。你知我并非怕死，只是我一人之力无能倾覆这荒废了朝纲的天下”

        “啊邪，你并非一人！”

        “你在北防，这完颜府上下皆是家眷家奴，且为偷生而已。有志之士确实并非你我一人，只是这长安城中，谁敢声张欲覆当朝？腐儒？只懂手捧圣贤书，口言天下不平，骂骂嚷嚷终无实用，各大家族？如今也是剥削百姓，鱼肉民力。而江湖人士进出长安城皆要盘查底细。你说，我该如何？”

        “难道各大家族中只有你完颜邪，完颜二公子有此志？现各大家族传位皆是嫡系正位，而各大家族的二公子，庶出皆是心有不忿，却都苦于无同道之仕。这天下，终究要覆！你当该懂我言中之意。”

        “我懂，只是在各大家族的眼中我完颜邪向来与世无争，恶病缠身。与他们商谈天下事，且先不说他们是否敢信，单单是如何聚首都是难题。在完颜府还好，在别的家族，你怎敢保证隔墙无耳？”

        说到这里，完颜邪轻叹了一口气。

        而金陵的眼中迸发出惊天的杀气、

        “那便杀了！”

        “杀？”

        “啊邪，你是完颜家二公子，在这长安城权力大得很。倘若不懂得利用这权利，那么你空有一身无双智谋又有何用？莫非是这世俗规矩限制了你这武术大宗师？把你困在了心中的牢笼无法挣脱？话只说到这里，这天下将来是否能安好，是否能让天下人皆为自主。就看你我了！来日方长，若是他日到了北防，莫忘找我喝一杯。若是届时我已成一堆枯骨，也记得在我坟前敬我一杯！驾！……”

        这句话让完颜邪沉默了许久，细细斟酌。似乎是自己一直不愿意跳出这牢笼，不愿让自己双手沾上鲜血。

        完颜邪年方二十，步过弱冠。虽自小体弱却亦是武学奇才。在每月月中时便会体寒不止，需要用药物来调养。而月初与月末时练武，一天进度可比常人数月。

        只是这世人只知完颜邪体弱，以过人智谋文明天下。而平日里却无所事事，闲游四方。却不知每每到了夜间，完颜邪便会用一个时辰的时间去磨练自身武艺提升修为。而这一个时辰，便抵得上常人半月苦练。

        而金陵亦是习武之人，自小跟随父亲学习，磨练自身。偶然间打闹让金陵发现完颜邪在武道上有着惊人的天赋。当时两人拿着树枝比划，完颜邪能在一招过完之后完美施展金陵所使用的招式，随之道出破解之法。金陵将此事告诉完颜家主后，完颜家主一试，果然如此！

        自此，完颜银长风在不顾其母的反对之下对完颜邪进行了训练。

        而每每教完完颜邪，完颜银长风都会一脸不可思议。

        “我是生了个什么怪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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