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八卦
舒容通过了贺宴的好友请求。
点开朋友圈，只有寥寥几条，大部分还都是关于霍白的。
至于霍白和贺宴是表兄弟这件事，舒容倒是一早就知道了。
还在拍《云胡》的时候，私底下霍白就经常提到贺宴，足可看出两人感情十分深厚。
这些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圈，舒容就不去想了，只是到底有点好奇贺宴发现了什么。
*
今天闻曼请假了。
朱娇儿小心吃着用牙签扎好的苹果块以免蹭到口红，跟舒容说起了八卦：“听说昨天出了什么事啊？今天闻曼直接请假不来了。”
“她请假了？”
舒容挑了挑眉表示不知情，顺手拿起了一块苹果，跟着吃起来。
翻了个白眼，朱娇儿也不在意继续说道：“是啊，我听丽丽说了，闻曼昨天对珊珊发了好大一通火，今天珊珊来拿东西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
“丽丽？珊珊？”
“丽丽就是成天给你化妆的那个人啊，珊珊就是闻曼的助理咯。”
朱娇儿嫌弃地嘟了嘟嘴，“你是有多两耳不闻窗外事啊？那你是不是也不知道，”朱娇儿心虚地看了一圈周围，凑近舒容小声说道，“闻曼喜欢贺宴好多年这件事啊。”
舒容在昨天之前还真不知道。
但是经过昨天的事，舒容就隐隐有个猜测，现在也被朱娇儿直接证实了。
“嘿你还真不知道啊，你平时都在干嘛啊？”
朱娇儿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在她看来八卦就跟喝水呼吸一样的事情，舒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而她竟然还会跟这种人做朋友。
是的，朱娇儿在上次那件事后，直接把两人的关系定义在了朋友上面，成天给舒容说剧组的八卦。
由于最近都是主演的戏份，朱娇儿这些配角要么在另一个组拍些群戏，要么就窝在片场看主演们拍戏。
朱娇儿在这段时间内，迅速地跟剧组的小姐姐们打成一片，听了一耳朵的八卦。
也不等舒容回答，朱娇儿就给舒容找好了理由：“也是，我看你平时都是在片场认真拍戏观摩，也不见你跟其他人有来往。”
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出来，朱娇儿目露同情，安慰地拍了拍舒容的手，说道：“你还好是遇上我了，放心吧，我会罩着你的！”
舒容：？？？
“我接着说，闻曼以前才拍戏的时候，那个时候贺宴也才入行一两年吧？他们俩刚好一起出演了一部戏，那部戏叫啥我也忘了。”
朱娇儿挥了挥手表示那不重要：“听说就是在拍这部戏的时候，闻曼就喜欢上了贺宴。然后接下来就是一个励志的故事了，新人女主角对男主角一往情深，努力接戏磨炼演技，经过几年后终于！“
“和男主角一起成为了那年的影帝影后！是不是很励志！”
“颁奖仪式结束后，她跟贺宴告白了，说了这些年她为了追赶贺宴所付出的努力，现在也终于有资格跟贺宴站在一起了。”
朱娇儿双手合握，眼睛发亮感动得不行，舒容一边吃着苹果一边配合地点点头。
然而，朱娇儿下一秒就变了脸：“结果男主角根本就没有拿到剧本。贺宴完全不记得闻曼跟他一起拍过戏了。他还一脸冷漠地拒绝了闻曼，说她如果是为了这种事情才努力演戏的话，那她也不配这个奖杯。”
“你说，贺宴他是不是很过分！不喜欢就算了，还这么说一个为他努力这么多年的女生。唉，”朱娇儿愤愤地握了一下拳头，“闻曼当场就哭了。”
舒容觉得有些不解，问道：“闻曼努力那么多年，她的根本目的只是和贺宴在一起吧，那贺宴这么说，也没错啊。而且，我怎么觉得现在的闻曼跟你说的有点不大，一样？”
一心为了喜欢的人努力演戏，和现在这个迁怒助理的人，感觉不太一样啊。
“呃，”朱娇儿讪讪笑了笑，“其实吧，闻曼以前就老这样，她脾气委实不大好。”
“这几年，有小道消息说，只要贺宴身边有女生出没，或者有绯闻，她都会对身边人大发脾气。而且她还会出手解决这些人，主动压下新闻。”
“我以前还是他们俩的cp粉呢，现在这样，我也早想开了。也希望闻曼能早日放弃贺宴，喜欢别人吧。”
深深叹了口气，朱娇儿可惜地摇了摇头。
“其实我觉得，贺宴也挺惨的。”
默默听着的舒容，却觉得这个男主角有点可怜：“贺宴应该是喜欢演戏的吧，如果闻曼换一种方法，当初可能就不一样了。而后来的事情，也是闻曼不甘心，不肯放过彼此。”
回忆起当初霍白说过，他哥哥因为某件事一直没有谈恋爱，却没有提过具体原因。
原来是因为这样。
这段时间，沈葭没来之前，贺宴也都是一个人待在片场。
不过那个人，总是懒散地靠在椅子上，眯着眼跟导演编剧说戏，成天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信号，看不出背后还有这么一段。
舒容不知不觉想得入神，朱娇儿挥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回神啦。没想到你还会为贺宴说话，不过说起来，怎么觉得你没有前几天那么哑巴了，气质也没那么阴沉了。”
今天舒容确实没有保持奚光的状态，因为，潘宛要来了。
潘宛在缺席这么多天后，早上风尘仆仆地赶到了。
她还不是一个人来的，又带了一个。
“舒容来，乐雅是公司给你安排的助理，她以后就跟着你了，你们认识一下。”
潘宛拉过林乐雅，笑眯眯地介绍：“乐雅，你以后就负责舒容了，你要好好照顾她。”
林乐雅手足无措地站着，脸色发窘，小声打着招呼：“还真的是你呀舒容，好久不见哈。”
“咦，你们以前认识吗？”
潘宛跟林乐雅待了一路，都没听她提起过。
舒容看到潘宛时欢喜地小跑过去，却在林乐雅出现时停住了脚步，不再上前。
舒容沉默地站着，眼睛半垂，看着林乐雅不说话。
林乐雅也一脸心虚，红着脸不敢跟舒容对视。
潘宛察觉到不对劲，收起了笑，肃着脸问道：“你们能跟我解释一下吗？”
林乐雅期期艾艾地开了口：“我和舒容是高中同学，以前的时候...”
“没什么，我们以前不大熟。”
舒容皱着眉打断了林乐雅，转而跟潘宛说：“表姐我们先走吧，待会还有我的戏份。”
“嗯...那好，我们下次再说。”
迟疑着跟舒容先行抬脚离开，潘宛回头看了一眼林乐雅。
林乐雅在后头亦步亦趋地跟着，双手不住绞着衣服下角，低着头有点委屈。
*
到了临开拍的时候，舒容一直没找到状态。
潘宛让林乐雅先回房待着，倒了点热水递给了舒容。
舒容接过，小口喝着，嘴唇发白，被热气一熏，才有了点颜色。
潘宛也不说话，只担忧地抱了抱舒容，小心陪在一旁。
深吸了几口气，舒容放下了杯子，勉强对潘宛笑了笑，起身去就位。
潘宛拿着手机，不放心地站在了场边，给林乐雅发了一条消息。
“说吧，以前到底怎么了。”
而舒容，今天反常地ng了。
张松平时对舒容不说笑容满面，但也是和颜悦色的。他也不像陈经纬脾气急躁，有什么ng情况他也不会发脾气。
但是今天闻曼请假在先，舒容又反常在后，张松这个好脾气也不禁摔了台本。
周慧在一旁小声劝着，其他人都闭紧嘴巴，互相使眼色。
舒容白着脸，轻声跟张松道歉。
祁琛见到舒容脸色差成这样，心里不忍，也帮忙劝说张松。
贺宴在一边看了一会，突然开口：“先拍下一场吧，反正也都准备好了。”
而下一场戏没有舒容的戏份。
没想到贺宴会帮舒容解围，其他人都诧异地看向贺宴。
贺宴却紧抿薄唇一脸不耐，大家也就收回了视线，想来是觉得舒容影响了吧。
张松也早消了气，往常对舒容的印象也好，也看出今天舒容状态差，缓了脸色让安排下一场戏。
大家都赶紧动了起来，片场又有了热闹的说话声。
周慧柔声安慰舒容：“你去一边休息吧，别放在心上。你是个好孩子，再说了谁没有个失误的时候呢，去休息吧。”
舒容抱歉地跟周慧和张松半躬了腰，到一边休息去了。
潘宛早就等在了一旁，赶紧陪着舒容坐着去了。
刚刚张松发脾气的时候，她吓得不行，舒容跟张松道歉的时候，她也心疼得不行。
重新倒了热水，舒容低头只喝着水沉默不语。
潘宛心疼狠了，却打了舒容一下。
“你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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