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一次过去（2）

“你不擦擦头发，换个衣服什么的……吗？”彼得小声说，“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你别太……”

        霍娜特切了一声，点开一个匿名网页，熟练的浏览着其中的内容，说：“放弃你的幻想吧，帕克先生，承认自己是个ai有那么难吗？ai多好啊，又聪明又自由，起码不用像我一样整天为生计发愁。”

        几下点击之后，霍娜特成功的跟一个买家搭上了线。

        “生计？你自己生活？”彼得有点诧异，“你的父母呢？”

        霍娜特一边跟买家沟通，打字敲的键盘噼里啪啦响，一边撇撇嘴，回答到：“现在我有点相信只是个高中生了，还是情商不高的那种。”

        听到这种评价，彼得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但他也明白了自己刚刚问的可不是什么好问题。

        任思绪乱飘了一会儿，彼得很快注意到了霍娜特正在进行的对话。得益于他现在只是个ai，这场交谈在他的眼里一清二楚。

        其实霍娜特已经进行到最后的阶段了，她已经愉快的和这次的买家谈妥了价格以及其他的相关事宜，心里有关这个月生活费的算盘打的又急又响，就像她敲下“那合作愉快”这句话的动作。

        “你在干什么？”

        彼得自认为识时务的换了一个问题，当然，让他忍住好奇不发问基本上是不现实的。

        “当然是干活了，要不然呢。”霍娜特瞥了一眼时间，四点五十七，距离上课时间还早得很。

        她伸个懒腰，然后打开软件建立了一个新的文件，仔细思考了一下买家的要求，在纸上划拉几下之后，活动一下十指，就开始了编写。

        大概是天赋所致，霍娜特干起这个来一向很快。

        彼得好奇的观察着霍娜特的动作，就算他现在是ai也没办法像霍娜特希望的那样帮助她检测程序，他不会这个。

        霍娜特敲打下的这些代码对彼得来说简直是天书。

        不过幸好有另一件事情他很擅长。

        “你这样敲一敲就能弄出人家想要的东西了吗？”

        那就是打破沉默。

        “我觉得你还是闭上嘴。”霍娜特没有正面回答他，“你问这个问题让我很受伤，你是我写出的ai结果都不懂编程？”

        早知道就不浪费这么多时间，还能挣不少钱。

        彼得没由来地感到一股愧疚，“可是我真的不是ai啊……”他嘟嘟囔囔，“我是个人来着，我又没学过这个……”

        听到他这样说，霍娜特直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改成双手环胸。

        “好吧，帕克先生，看来你还坚持自己是名现实里的高中生。不过既然你跟我同校，我来问你几个问题，不许上网搜索答案，三个全都答对我就承认你是个真人，怎么样？”

        彼得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发展，但是即使他确实是在中城高中上学，他也没办法回答出来霍娜特的问题。

        这可是在2008年。

        要问他八年前的学校里是什么状况？抱歉，他对学校了解的还没那么深刻。

        那自己该怎么办？彼得找不到合适的办法。

        告诉霍娜特·凯亚雷德自己其实来自未来？吧，她本来就不相信自己，这下更觉得是自己出故障了，可能会直接把他重新编写，甚至直接删除。

        那自己到时候会怎么样？

        能回去还是消失？

        彼得并不想冒这个险。

        见彼得半天不吱声，霍娜特耸了耸肩，说：“看吧，你根本没办法证明自己，还要继续执迷不悟？”

        “我，我……”彼得反驳，“我说的都是真的！不过，有点特殊的原因，我现在不能说……我会证明我自己的！”

        霍娜特不以为意。她站起来，拔下手机数据线，点了几下。

        彼得感觉自己出了点新情况，好像，好像，有两个他？

        “好了，亲爱的帕克先生，现在能陪我去上学了吗？虽然你也没有别的选择。”霍娜特把手机塞进背包，脱下换上常服，检查一下家里的情况，出门了。

        彼得才发现，已经七点钟了。

        “不是八点上课吗？”他问。

        “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所知，虽然你可能是刚刚上网查的。”    霍娜特一边回答彼得，一边绕过地上倒着的一个醉鬼，“不过你大概没定位过我家，嗯……它比较偏僻。”

        确实挺偏僻。彼得看着外面一片凌乱的杂物的小巷子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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