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啊啊啊 标题废
停课三天的通知下的很快。
但不如朋友圈流传的快，各种料不断的扒出来，不知真假，但都火热的有模有样。
时不时就能见到一些学生义愤填膺的维护之言。
但是恶意的揣测少不了，各路分析帝，真相帝层出不穷。
陈少宪刷了会儿手机，看了多个版本副校长跳楼之谜解读。
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
忽然他看见了一段录像，大概是附近的住户所拍摄的，有些模糊。
最后的时候，拍进了姜羱的身影！
陈少宪一眼望去，瞅着姜羱的神情，吓得手一抖，手机砸在脸上。
陈少宪立即与邱于分享了这个视频，翻来覆去，他又匆匆刷牙洗脸，拾缀了下自己，敲了对门。
和吃完早饭准备上班的邱叔叔和杜阿姨打了招呼，就麻溜儿找着了邱于。
厨房里，邱于分外人/妻。
清香的菜籽油上敲落一个鸡蛋，鲜亮明媚的金黄色乍然在锅底铺开，柔韧细腻的蛋白和油共舞，覆纱一般结出漂亮而焦脆的边镶，勾的人食欲大动。
撒盐，翻面，不一会儿用筷子挑起煎蛋一端，掀起落在炒好的玉米炒饭上。
然后，保温盒子盖上了。
陈少宪：“！！！”以为自己有份的来着。
陈少宪见邱于准备雨具出门，这才忍不住了。
“你这，不会是要送早餐给姜羱吧！雨下的太大了！”陈少宪凭着自己手长脚长拦在了门口。
“嗯，答应了给他带早餐……嗯，不能食言而肥。”邱于手脚麻利的换好了鞋子，套上鞋套，抬头发现陈少宪挡在前面，颇有些无奈的说，“现在可不跟你玩老把戏，我得出门，让一让。”
是了，陈少宪以前也借手长腿长挡在门前假意拦路，闹着玩儿。
“可是今天不上课，你不用带早点给他的。他一个大活人难道不会自己买吗？真的，雨下的太大了。”陈少宪保持姿势，难得一次比较强硬的拒绝邱于的要求。
大雨磅礴，雨点有点像炸豆一样砸在防盗网上，噼里啪啦的极为骇人，死死关紧的玻璃窗，已经辨不清哪股直留下的水渍，几乎形成了一道潺潺的水帘。
邱于觉得陈少宪今天说话太阴阳怪气了，他不自觉的皱皱眉，邱于一双黑漆漆的圆眼睛时常是带着星光含着笑意的，但此刻却蕴藏着两点隐而未发怒火。
“学校里出了事，他住在附近，肯定没有这么方便买早餐，我给他送，有什么错。况且我答应过给他买。让开！”邱于背上了装着餐盒的书包，拿好了雨衣雨伞。
陈少宪紧紧的盯着邱于的眼睛，寸步不让。
他们俩是死党关系啊，陈少宪如何看不出邱于要生气的前奏？心底渐渐散出一点淡淡的冷意。
邱于的确可以凭借在跆拳道馆学到的各种巧劲把陈少宪弄开，但是考虑到餐盒里的早点，他没敢大幅度动作。
只好放缓声调，再劝一遍。
“你以前帮我带早餐，不也有大雨倾盆的时候，你不是也带了吗？这不都性质一样吗？”
同样是大雨，同样是带早餐，你可以做，为什么我不能做？
明晃晃的质疑几乎可以冲出邱于的颧骨眉眼，然后刺到陈少宪身上一个大洞，从中漏出几乎称的上是心酸的情绪。
那……那哪能一样啊……我对你的……心情，我对你好。
怎么能一样。
面上他却一笑，说，“亏你还记得这种事！都是朋友啊，为朋友两肋插刀不是理所应当嘛，去吧！像那群搞事情的女孩子们说的，去吧，皮卡丘！”
嘴里还模仿“biu~”的声调，做足了玩笑的姿态。
身子一侧就让开了。
邱于看了两眼陈少宪脸上爽直的笑容，没说什么关上门就走了。
刚下了一段楼梯，又被陈少宪叫住了。
楼梯间好像有一点回音，显得空荡。
“邱于，你看了我刚刚分享给你的视频吗？”
邱于脚步一顿，他当然已经看了。
不过，他说：“还没呢，刚刚顾着做早餐，没来得及看。很重要吗？”
陈少宪很快就说：“不重要。只是搞笑视频而已，不好看，你别去看。”
“好，知道了。”邱于这么回答，然后急匆匆的下楼，冲进了雨幕里。
警方在学校里拉开了警戒线。
雨水把地面上的血冲的到处都是，积水的水洼里呈现淡淡的粉色，没有什么刺鼻的腥味了，但是经过走动的警官们一个个都皱紧眉头，喉头滚动，显然是心理作用的刺激了。
尸体已经被相关人员收拣，移交给法医作业。
已确认死者确为程秋实。
通过那一部特意放在防水袋里的手机，他们很顺利地找到了住在学校附近的第一联系人姜羱。
耿殊作为主要负责人，见了这名字大为一惊，寻思片刻，放弃了联系姜路生的想法。
站在图书馆楼下的避雨走廊里，耿殊警服笔挺，身姿硬朗，裸露出来的皮肤有着很重的晒色，青筋纠结，头皮剃得溜光呈现粗硬的青白，额心三道竖纹，凶像毕露。
端看他的一双如铁水浇筑的大手，又粗又硬，虎口和指关节俱有很厚的茧。
懂行的人在这里，便能识出这是个用枪的好手。
此刻他一拧眉，旁边两个偷偷小声交谈的，立刻就站直，噤若寒蝉，有赛石雕。
“周谨在哪？”耿殊环视一圈没找到周谨的身影。
条件反射性的严肃回答，“去厕所吐了。”
“啧，高材生！”耿殊在心里啐了一口，讲道理他对新入职的真的还不错，对姜路生那厮手底下的还算照顾。偏偏周瑾是个刺头，自己只有教科书上的浅薄本事，偏偏还各鄙夷不屑姜路生。
要命的是姜路生这个暴脾气居然各种忍让，还要他多多照顾。
以他的眼神，当然可以看出，他们两个中间绝对有事儿。
而且还是姜路生犯了什么不地道。
但是他就是受不了那股气劲儿！
“就你们俩，跟上。去这个姜羱同学家里拜访。”
照顾个屁唞！
雨实在太大了，竹安市的下水道系统已经快跟不上，已经有好几处的井盖被掀翻，大股大股浑黄的水流咆哮迸涌。即使是一条路所谓最高点也有足以埋没脚踝的水流。
风也大，邱于没敢撑伞，只披了雨衣一脚一脚探着路。
好在不远。
经过校门口即使隔着重重的雨幕，也能看见红蓝二色的光闪闪，昭示着在那里发生了一件人间惨案。
邱于回忆了一下程秋实微笑着的脸庞。
这么好的老师哎，居然自杀了……明明很受人爱戴的。
为什么？
也许不是自杀……邱于想起了网上各种各样的推论。
他杀的话，邱于不敢再真想下去。
扭过头，一点也不把视线再投注到学校上，注意力回到脚下的路。
不到十分钟，他就到了楼下。
他似乎又忘了有感应卡才能开门的事实。
踌躇一下，他按了呼叫“501”。
风雨模糊了邱于的声音，但是那头人还是应了开门。
邱于一怔，这个潺缓的声音在电流的轻度异化之下极其悦耳，有着大提琴般的绅士和优雅。
明显不是姜羱，他好像在哪听过。
没有细想就连忙进了楼道，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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