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夜晚
墨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撒了一床,清淡的雪莲香瞬间弥漫在空气中。黑白交织的凌乱感使什寒冰冷中凸显一丝妖媚和诱惑。几乎是一瞬间,紧贴着江易彦的她明显感觉到了某人的身体变化。
“……”不过十几年没见,彦居然变成了这种人,这完全是个流氓!
还没来得及再次攻击,什寒猛地瞪大漂亮的眼睛。一根银针闪着寒光,悄然扎入了她某个穴位。不出一分钟,她再一探,内力竟寻不见丝毫踪迹,仿佛消失了一般被人牢牢锁住。
针上有药。
他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一向淡漠的银眸闪过一丝羞愤。江易彦一副地痞流氓地邪气样儿轻轻吹了吹她的耳朵,然后一口含住她小巧的耳垂。
“美人儿别怕,我会温柔一点的。”江易彦转过头用薄唇年蹭了她的唇一下,然后一记深吻。和他温柔的神情完全不同,这个吻残暴又急切,充满了侵略的味道。牙关被狠狠撬开,大舌席卷而来,仿佛要将她吞下去才甘心。
他动真格的。什寒的脑中闪过一句话。
但是什寒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是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彦,真的很想这样一直触碰你,你身上的气息,就像阳光一样的温暖,一点点的焐热那颗冰冻的心。算了吧,无所谓了。什寒轻轻张嘴,方便他入侵。
江易彦明显惊到了,微微一怔,笑道:“不挣扎了?”
“我怎样都无所谓了。”轻轻的声音,冰冷的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奈在他心中蔓延开来,似寒冰,一招冷凝,定冰封万里;又似柳絮,随风飘荡,总无处可栖。
“我不会客气的。”
他也真的没有客气。
当异物破开她最后的防线时,什寒眉头紧皱,额上渗出冷汗,痛的整个缩了起来,又被他强行舒展开。她的反应只能让他更兴奋。
感受到那份阻力,江易彦的心情说不上来的激动。她是处子,是完完整整属于自己的。
“唔!”痛苦的闷哼声夹杂着江易彦兴奋的低吼声,什寒几乎失了意识。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他,被他顺势抓住手腕,一寸一寸攻入体内。身体里似乎被灌入了滚烫的岩浆,一点一点连她的头发都腐蚀掉。
“再忍一下。”易彦凑头去吻她,着迷似得抚摸着她散乱在床,因为身体起伏如波浪般翻涌的长发,“南宫什寒,你真是太美了。你这幅模样,全天下没有一个男人能控制住自己。”
什寒艰难的睁开眼,清冷的眼眸已经粘上□□的媚色,迷离的眼神让江易彦呼吸一重。“闭嘴!”“好。”
“唔……”什寒艰难地承受着他的热情,粉色的唇被吸得发麻,他仍没有要放过的意思。她本就柔若无骨,再加上中了针身体虚弱,被他轻轻松松就扳过腰去,从后面侵入。
好痛!
若不是他的铁臂圈着她的腰,她估计已跪卧不住。“什寒,你太瘦了,以后我得把你喂肥才行。”握着她纤细的腰,他一本正经的语气,似乎是在与她商量。
“与你无关。”她依旧语气冰冷,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
“那怎么行。”维持跪着的姿势,易彦欺身而上,“什寒,你知道么?这个姿势代表我对你的绝对征服,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我会护着你。”
这种事她怎么可能知道!
什寒费力地喘息着,听到他的话,一丝异样划过心底,她眼神一阵松动。
他会护着我?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冰冷的样子,冷笑道:“皇上真是有趣,发泄欲望而已,也能说得如此正当。若每个你上过的女人你都要护着,还真怕累到你。”
“我,没有上过别的女人。”易彦将她翻过身来与自己对视,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从来没有。”
昏黄的烛火打在他脸上,什寒看的不真切,却能感觉到他神情中的认真。
“我现在是皇帝,君无戏言,朕以后必会护着你。”
“……”什寒抿了唇不再言语,任由他雨点一般温柔细密的吻落到她脸上。
彦,我会认真的。
这是相信了?易彦看她虽难受的皱眉,但脸色已缓和下来,心中难以言喻的一阵欢喜。南宫什寒,什寒,这以前的皇宫里,有过护着你的人么?
他虽恨透了南宫老儿,现在却觉得一丝欢喜。南宫老儿确是生了个好女儿,他很满意。
待天已微微亮时,江易彦衣冠整齐地走出寒梧殿。“主子。”几个黑衣人跪在他身旁待命。“枫,你留下看着她些,别让她出皇宫。其余地方随她出入。”
“主子。”“?”易彦回头看了看跪在最前面的黑衣人,此人即为枫,是影卫中武功最为高强的,也是他最信赖的人之一。“枫,怎么了?”
“公主她毕竟是南宫老儿的女儿,不杀可以吗?”
“朕不会杀她的,此事朕自有打算。”
“属下多言。”
“无妨。”
江易彦眼睛微眯,脑海中浮现出什寒高潮时迷乱的表情,冷静的眼眸,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他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本以为难熬的一夜已经过去,谁知第二天醒来,身子更加酸痛。什寒起身,被子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脖颈,现在已是痕迹斑斑,密布着吻痕和咬痕。
头好疼……什寒静静地看着胳膊上红色的痕迹,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彦昨天晚上说,他会护着自己。什寒并没有把这句话看得多重。在这个世界上,无所欲就无所求,无所求就无所失。
彦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她熟悉的孩子了,他现在心思深沉的令人捉摸不透。至于这句话带了多少真心实意,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婢女敲门进来给她准备了浴桶,什寒一声不吭褪去衣物,进浴桶里,闭上眼,深深呼了口气。婢女们也都下去了,皇上交代过,这位主子不许贴身伺候。
室内一时安静下来。
七月份的天气还很热,殿外的大枫树上绿意正浓。枫趴在树上,依着江易彦的吩咐看着什寒些。听见她沐浴,只是很快便没声音了。过了好几个钟头也未闻见任何声音,因为内力深厚她呼吸本就浅,饶是枫再探也感觉不到她的动静。
难道是出事了!?
枫心头一惊,顾不上其他,翻窗跃入室内。却看到这样一副美艳的景色。屋内水汽升腾,一窈窕的身影静静地坐在浴桶里,依稀可见湿漉漉的秀发垂到桶外,因为洗浴眼睛似乎也湿漉漉的带了水汽,绝色的脸微红。
什寒听见人声,缓缓睁开眼转头看他,问道:“怎么了?”
枫心头一跳,立刻转过身去,尴尬得几乎冒烟,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对、对不起。探不到你的呼吸,我以为你出事了。”
“谢谢,我没事。”
“哗啦”一阵水声,枫瞪大眼睛,她就这样出来了!?什寒并不在意这些,从容地擦净穿好衣服。
“皇上要你看着我么?”“是。”
自己怎么怎么笨!就这样招了!枫真想一巴掌把自己拍的亲爹不认。什寒整理衣服的手一顿,眼神微暗。她取下身上一个小巧做工精致的香囊,递给枫。
“你闻到这种味道,就知道我在附近了。”她一靠近,枫就僵直了身子,机械般的将香囊拿在手上。是莲香。一种若有若无的清寒气,带着其主人特有的干净冷艳。
枫这才注意到,满室都是一股这种味道,让人几乎醉倒在里面。偏偏令人难以捉摸的是,如果你不仔细去闻,一点也闻不到这股香气。
“嗯。”枫努力维持面瘫脸点了点头,就慌张地匿了身形。什寒看着他消失在窗前,轻轻勾唇。真有趣的人。
枫抓着手中素色的香囊,茫然的站在屋顶上。心跳得好快,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她给自己下了药?不对,胡思乱想什么呢!!
他只是觉得……突然,莫名其妙地觉得这个人,处死了太可惜了。
御书房内。
江易彦下了朝,在里面与朝中几位重臣说话。“启禀皇上,我朝南部的蛮夷部落新崛起了一位首领,名为封原,此人对我朝虎视眈眈,连续多次率领士兵骚扰南部部分地区,似乎在试探我朝兵力。自从皇上登基以后,此人更是三番两次挑起战争,大有进军中原之意。”
“封原?”江易彦抬眼,露出乌黑的眸子,“此人是何来历?”“此人是前任部落将领乌璐单的侄子,自小长在中原,对中原的战术谋略非常熟悉。自他成为首领后,用兵术法精湛,南部地区频频败退。”
江易彦看着手中的奏折,是南部伊山县县令写的,详细地列举了封卡用兵之术和战略部署。这是个奇才。大体看过后,易彦下了结论。
“此人绝非凡人,用兵之术与前朝余善邱相似,确实有中原之气。”
“余善邱乃百年难得一遇的战神,此人竟然传他手法,也难怪我军节节败退。”几个臣子对视一眼,不无惊讶。
江易彦右手敲打着奏折,想起余善邱这个人,不无遗憾。前朝顶尖的战神,最后因受前朝皇帝南宫乾的嫉恨被陷害而死,整个家族惨被流放。
此事碰巧被他搁在了心上,他当时以咏郡王的身份暗自接济了他们,并与余善邱的儿子,也就是现在的戚郡王余云杉合谋谋反,将南宫老儿赶下了台。可是,封卡怎会习得余善邱的手法?看来此事得调查一下。
“皇上,昨日封原来信,说不久后要来觐见当朝皇帝,并送上贺礼,微臣怕此中有诈,我们……真的要接么?”
“为何不接?”江易彦往椅子上一靠,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吩咐下去,好好布置一下迎接此人。”
“皇上切要三思,此人显然不怀好心,万一、万一他要是对皇上不利怎么办!?”
“爱卿不必担心。他才担任领袖,不敢轻举妄动。此番前来想必只是试探,众爱卿只管放开手脚迎接他。朕倒要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样。”
“是。”
“对了,南宫一族的余孽清理干净了么?”
“……启禀皇上,除了前二皇子南宫瑾其余均已清理干净,南宫瑾打晕侍卫逃跑,至今未搜寻到他的下落。微臣办事不力,请皇上责罚!”
“你先起来吧。”江易彦口气已经带了一丝杀气,但仍面色平静,跪在下面的臣子已经全身发颤。“继续捉拿这个人。此人少时即聪明有志,放开他只能是放虎归山,务必将他除去。”
“微臣领命!”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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