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宁烟
出了勤王府,阿然望着一脸悠闲,到处闲逛的顾子西无奈地笑了笑,并没有出言打扰,她知道,顾子西有自己的想法。这般想着,身前的顾子西停下脚步,说:“阿然,这李辽的宴会我们就不赴了,我们先去这家酒楼用膳吧。”阿然抬头,三个大字映入眼帘。
“云雨楼”。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这云雨楼乃是丰桑第一大酒楼,放眼天下,也是数一数二的。其装饰样式,菜肴甜点,内部运转,保密程度都十分出色。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富甲侠客,都会来此,甚至慕名而来,商议事情。不过这云雨楼最出名的,还要数这云雨楼的楼主——宁烟
这宁烟双十年华,生得便是一副祸水的模样,不知有多少人钦慕于她,可从未见她动过心,反而凭借过硬的手腕快速打进了丰桑上流界。
顾子西望着晃神的阿然,说:“阿然,在想什么呢?”阿然从思绪中回神,略不会意思,说:“没想什么,殿下,我们进去吧。”
一进去,便有一模样清秀的侍者走上前,礼貌地问:“这位公子,姑娘,欢迎来到我们云雨楼。”顾子西点头示意,同时暗暗打量周遭布置,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怪不得如此多的人慕名而来。
侍者带着顾子西与阿然上了二楼的一个雅间,不一会儿,菜肴就端了过来。不得不说,单看这菜肴的扮相,就十分令人心动。
阿然端起酒,给顾子西倒了杯酒,说:“公子,你品品。”顾子西笑了笑,姿态优雅地拿过酒杯,泯了一口,片晌过后,说:“这酒入口时有丝丝辛辣,随后而来的是丝丝甘甜,最后又是丝丝苦涩,简直是好酒,阿然,要不你也来一杯?”阿然扶了扶额,看着吊儿狼当的顾子西,说:“公子,你小心到时喝醉了,还要我把你运回去。”顾子西放下酒杯,饶有趣味地盯着阿然,阿然被自家殿下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舒服,正欲开口说些什么时,顾子西去先动了,起身,把玉桌推到,事后,还像没事人一样,拿起丝巾擦了擦手,阿然微愣,顾子西清了清嗓子,说:“来人。”
一名侍者于应声走进来,扫了扫狼藉满地的房间,却依然恭敬地说:“公子,您是对我们的菜肴不满意吗?”顾子西扔下丝巾,慢条斯理地说:“你们的菜肴确实有问题,我朋友现在很不舒服。”阿然像是突然想通什么似的,装出一副腹痛难忍的样子。那侍者看了眼阿然,说:“公子,实在是照顾不周,我们会补偿的。”顾子西谦和的坐下,说:“补偿,不,我要找你们楼主理论理论。”侍者低头,说:“公子,您这位朋友我会让我们楼中的先生给其救治,可我们楼主有要事在身,实在不能于您相见。”顾子西轻蔑地笑了一声,说:“若是我非要见你们楼主呢?”
“那我就只能把公子您请出去了。”
顾子西微眯双眼,那侍者毫不露怯,气氛焦灼着。此时,另一侍者急匆匆走进来,对之前那侍者耳语了几声,之前那侍者向顾子西行了一礼,走了出去。后来走进来的那侍者说:“公子,刚刚有得罪之处,还请您见谅,您请跟我来。”
顾子西整了整衣襟,跟了上去,在路过阿然时在她耳边也耳语了几句,便不再望她。
那侍者带着顾子西来到了四楼。顾子西知道,这云烟楼,第一楼是接待江湖势力的,第二楼是接待富商子弟的,第三楼是接待达官贵人的,这第四楼嘛,便是这云烟的核心位置。
侍者在最深处的一个房间立定,说:“公子,我家楼主就在里面。”顾子西轻笑示意,推门而入。
色调暧昧的光线让顾子西眸中的笑意更深,走近,一股琴声传来,声调悠长,曲音深厚,可见弹琴之人造诣之高。有一个曼妙的身影若隐若现。顾子西再次走近。
只见那女子身着月牙色纱质舞衣,袖若流水清泓,裙如荧光飞舞,纤腰灵动,舞姿勾人,让人一不小心就着了她的道,翩跹间隐现若雪的肌肤.小巧的银铃点缀于裙摆,顾盼回转间空灵清脆的铃声弥散开来,配上琴音,简直就是缓歌慢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
顾子西静静地欣赏着。
一曲终了,顾子西满意地拍了拍手,称赞道:“这天下闻名的宁烟宁楼主果然非同凡响。”
“殿下。”一声悦耳的声音响起,顾子西顿时觉得这声音自己好像听过,快速在大脑中搜寻着,还未待搜寻完,一张绝美面孔变出现在顾子西面前。顾子西眸中闪过惊讶,怎么会是她?
聂修言幽怨地望着顾子西,顾子西感觉浑身不自在起来。
一道勾人的声音响起:“呵,你们二位可真是有趣。”刚刚起舞的那位女子走上前来,说实话,她的面容算不上很美,可组合在了一起,反而给人一中魅惑的感觉,让人看了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顾子西这才真真切切的觉得宁烟是个祸水。
“殿下。”聂修言的声音再次响起,顾子西把注意力再次集中到了聂修言身上,今天的她依旧很美,还散发着很浓的酒香味,看来是喝了不少酒了,想到这,顾子西的心里莫名有点心疼,但顾子西很快把这股情绪压了下去,认为自己一定是想多了,但此刻她的表情却很不符合之前的她,这种表情应该可以用委屈来形容。顾子西想,究竟是什么能让她产生这种情绪呢?
“殿下,我们有多少天没见面了?”
顾子西被这个问题问得一征,自己究竟有多少天没见到她了,好像自此上次御花园一别,自己便没有见过她,等等,自己为什么要关心这个问题,该死。顾子西略恼。
聂修言见顾子西迟迟没有回答,说:“殿下,我们已经有九日未见了。”
顾子西依旧没有回答。
聂修言深深地望了眼顾子西,说:“殿下,我很想你。”
顾子西被这话一懵,从小到大,还没有人对自己说这句话,也没有人敢对自己说这话,顾子西想说点什么,可顾子西明白,这个时候,自己不能回答聂修言的问题,于是乎,顾子西云淡风轻地望着聂修言带着幽怨的眼神离开了房间。
顾子西转身,看着双目含情的宁烟,温和地笑了笑,说:“看得怎么样?”宁烟勾起笑容,从容地说:“我与修言是乐友,还希望勤王殿下不要想多。”
顾子西神情不变,说:“宁楼主想多了,既然宁楼主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我也就不多说了,我来是想跟你谈合作的。”
“哦,我和勤王殿下之间有什么买卖可以谈?”
“我们之间可以谈的合作那可真不少。”
“比如?”
“比如五年前的宁家灭门惨案。”
宁烟眸中闪过厉意,随及恢复正常说:“勤王殿下莫不是酒喝多了?”
顾子西依旧平和地说:“再比如宁家唯一逃脱的宁家大小姐宁……”
宁烟终于正视起顾子西来,并快速移到顾子西面前,一把匕首驾架于顾子西颈前,压低声音,说:“你还知道些什么?”顾子西毫不在意架在自己颈前的匕首,气定神闲地说:“你知道的我都知道,但是,你不知道的我却也都知道。”宁烟手中的匕首离顾子西的脖颈更近了一分,眸色不明地说:“那你还敢送上门来。”顾子西笑了笑,弹开匕首,说:“宁烟,我相信不会坐出在丰桑境内干出谋杀皇子这般愚蠢的事情的。”
“勤王殿下,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来谈合作的。”
“怎么个合作法?”
“我帮你找出当年的凶手,你为我提供我所需要的消息。”
“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的实力。”
顾子西与宁烟对视着,静静等待着宁烟的答复,片晌过后。
“呵,与勤王殿下合作,我想我应该不亏。”宁烟换上一副诱惑的声调,贴近顾子西说,顾子西倒也没意外,因为这才是真正凭一己之力打造云烟楼的宁烟,顾子西温和地说:“那就请宁烟你拭目以待吧。”
……
等到顾子西离去,宁烟打了个信号,一名暗卫迅速现身,宁烟冷声道:“给我查查这顾子西的底细。”
这头顾子西刚走出云烟楼,阿然便出现在眼前。看着阿然温婉的面容,顾子西不由得想到了聂修言临走前那幽怨的眼神,但这种不该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东西很快就被顾子西压了下去。顾子西挂起往常温和的笑容,问:“可有什么发现?”
“这云雨楼看似很随意,但深藏不露,每个房间看似都有绝对的隐密性,但其实都在宁烟的掌控之下,每个使者看似平淡无奇,但我刚刚仔细观察过他们的走路方式,发现他们个个都身手不凡,越往上,越严密。”
“这宁烟可是我亲自挑选的盟友,料她也不差。”
这头顾子西刚走出云烟楼,阿然便出现在眼前。看着阿然温婉的面容,顾子西不由得想到了聂修言临走前那幽怨的眼神,但这种不该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东西很快就被顾子西压了下去。顾子西挂起往常温和的笑容,问:“可有什么发现?”
“这云雨楼看似很随意,但深藏不露,每个房间看似都有绝对的隐密性,但其实都在宁烟的掌控之下,每个使者看似平淡无奇,但我刚刚仔细观察过他们的走路方式,发现他们个个都身手不凡,越往上,越严密。”
“这宁烟可是我亲自挑选的盟友,料她也不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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