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退聘
看都没往茶楼上看一眼的曹奋直接就回家去了。
“公子，总共五两银子。”长孙冲整个脸都垮了下来，看着自己托人去买的糕点，今天既然说好了曹奋付茶钱，那自己那五两银子一定要找补回来，这才托小二特意去挑贵的买了糕点，没成想本来要付账的曹奋又是直接走人了。
回到曹府，曹奋将白日里生的事情简单的叙述给大姐听，曹淑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没有多说什么。
至于曹奋说明日希望她也要到场的这件事也点头同意了。
……
“府主，您真要按照少主说的明日去往何府？”
一袭黑衣的鸢尾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曹淑的闺房之中。
“怎么？你觉得不妥？”曹淑对此倒是见怪不怪。
“属下只是觉得少主此举欠妥，自古女子不容易，向来都没有多少选择的机会，本来以府主的才情，若是身为男儿身，那京城中眼下那些所谓的才俊统统不值得一提。”
“可是府主终究是女子，总有一天是要出嫁的，一旦这还没有出嫁就恶了夫家的名声传了出去，对府主的将来肯定是不利的。”
作为从霸府精锐中千挑细选从小就陪伴在曹淑的亲卫，鸢尾对曹淑的感情很深，府主是个万事都不上心的性子，但是什么难事到了她的手里都能风轻云淡的解决。
鸢尾觉得要是府主是个男子，那必定是这一代曹家家主的不二之选。
至于现在的家主曹奋，从前鸢尾就看不上他那一幅书呆子的样子，显得有些刻板脑子不够活络，可回京之后的这些日子，少主的行事作风倒是有了很大的改变，这些她都看在了眼里，但是要和曹淑相比较的话，她还是觉得两人是天差地别，少主曹奋还差的远着呢！
曹淑手上一直没停的批阅着霸府暗谍呈上来的密件，“你可知为何曹家每一代的霸府府主需要牢记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属下不知！”
“无条件服从曹家家主的任何命令。”
鸢尾听到之后一脸的不服，“可是府主，您是女子，这事涉及到您的终身大事。”
“对啊，你也知道我是女子，担任这府主已经是特例，若不是曹家这一代男丁凋零，也不会轮到我挑这个担子。”
“可是各部长官们都是服您的，往日里也交口称赞说您的能力完全不输于历任的府主，但是在属下看来，哪里只是不输，您比前辈们可是强太多了。”
曹淑抬头看了鸢尾一眼，“这就是这个时代女子的无奈，你的能力再强能获得的评价中这已经算的上是中肯的了。”
“那府主为何放任少主胡闹还这般配合，少主这般行事不一样没有顾忌府主的名声吗？”
“奋哥儿不一样！”
“属下没看出来。”
曹淑淡淡的笑了一下，“亏得你还调查了奋哥儿一段时间，难道真就没瞧出点什么吗？”
鸢尾沉思了一下说道：“倒是没有以前那么书生气了，可是行事之间却有些乖张怪异。”
“算了，你退下吧。”这人看人的固定印象很难被其他人三言两语就改变，曹淑也不会这方面强求别人。
“还有，妄议少主，自己去刑堂领罚，回来之后去暗中保护少主一段时间，我这边有琴韵在就够了。”
“遵命！”虽然口头上答应了下来，可是鸢尾心中还是不服气的，没有争辩是全是因为曹淑的原因。
鸢尾离开之后，曹淑站起身来，走到了一架新制的扬琴前，玉手轻轻的拂过琴弦，自己不过是说了声对着新乐器好奇，奋哥儿没两日就将一架新琴安置到了自己的房间。
近日来曹奋在府中待的时间不长是不假，人也整天都晃荡在外面，总给家里人一种带着隔阂的感觉，可是曹淑最近有观察到，奋哥儿自己一个人在努力的抹除这种隔离感。
虽然都是一些小事，没事儿就去奶奶那边逗留片刻，说几个笑话逗老夫人开心，每次奋哥儿去的时候，老夫人那里总会传出爽朗的开怀大笑声。
当职回府也每每给家中的妹妹们带些小吃食和小玩具，至于自己这边，也是一有空就来聊聊天。
这些本来都是些微末小事，可是曹淑总觉的曹奋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好像很努力。
至于对待家中的一应女眷，心细如尘的曹淑自然是看的出来，曹奋对她们的好以及尊敬不仅仅是出于家人的原因，他好像是自内心的将女子和自己放在了同样的位置上。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导致了曹奋看待男女问题上和这个时代的男性有本质的区别，可是曹淑觉得想不通也没必要多想，反正自己觉得很舒心就是了。
这样的曹奋当然是顶好的……
第二天。
长安城的百姓看到了气势汹汹的曹奋带着人来到了何府的门前，这两天城中关于曹家大娘子的风闻可是传的不好听。
看曹奋这架势摆明了是上门算账的，长安城的百姓住在皇城根上，最善谈天说地，对于八卦更是有着乎寻常的灵敏嗅觉。
看到摆开了阵仗在何府门口摆开架势的曹家人，很快街里街坊之间相互转告之下，看热闹的人那是越来越多。
没一会儿的功夫，这人群就有些的人山人海的规模了。
“三多！上去扣门。”提前接到通知的许刚今日早早的就带着人进了城，这会儿听到了曹奋的指令，上去对着何府的大门就敲了起来。
蒲扇般大小的手掌拍打在大门上，肉眼都能看到木质的门上有碎屑掉落，很唬人。
可是却没人出来应门。
其实曹奋等人刚到的时候，何府的门还是打开着的，又不是什么高门大户没有正门侧门那么多讲究。
可是看到来势汹汹的曹奋等人，本来门口的两个小厮反应极快的退入了府中，并抄上了门栓紧锁大门。
曹奋看着紧闭的大门一脸的不屑，恶心人的事都做了，小手段也使了，这会儿倒是装起缩头乌龟了？
“曹府前来退聘，何府出来个活人！”
随着曹奋的言语，引起了一片哗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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