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乞丐

“人呢！？”

        朝歌追了过去，四下望了望，终于在一个小路口看到了那瘦小的乞丐，小乞丐也看到了他，转身就蹿进了小巷。

        “玛德！”

        朝歌骂上一声，追了上去。

        那小乞丐跑的飞快，借着身体娇小，在小巷里窜来窜去，有的没得还把路边的杂乱东西给掀了，横在路中间挡着，朝歌在后面死命追，不时还得跳开脚下挡路的，速度就慢了下来。

        “有本事偷钱，有本事站住啊！”

        能乖乖站住就有鬼了，小乞丐那是头也不回，只顾着跑。

        穿过小巷，再穿过一条街，小乞丐的速度慢了下来，跑了这么久，朝歌自己都累的够呛，更别提他了。

        “啊！”

        小乞丐没注意脚下，畔到了一块木板，惨叫一声便摔了出去，再地上打了个滚，喘着粗气，没能爬起来。

        “嘎嘎嘎，你跑啊！咳咳咳～”朝歌见此大笑，结果呛了口气，扶着墙死命咳了几下。

        “差点把肺叶子给我咳出来。。。”朝歌捂着腰杆，走到小乞丐边上，居高临下，开口道：“小东西挺能跑的啊！”

        “把银子还我！”朝歌摊出手，硬声说道。

        小乞丐脸上脏兮兮，黑黑的，没说话，一双眼睛瞪的斗圆，恨恨的看着他。

        “还敢腊我眼睛！”朝歌气极，方言都钻出口。他把背上的白布包裹着的长条解下来，提在手上，挥舞几下，发出飒飒声，然后在手上拍着，慢慢靠近。

        小乞丐眼里惊恐，朝后面爬。

        “把钱乖乖给我，我就不打你！”朝歌说道，然后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再看看小乞丐可怜兮兮的模样，顿时无语了。

        “搁着我咋像是变成个恶人抢别人钱呐。”朝歌想到，气势上焉了焉，又重新把长条系在背上，不废话了，直接把小乞丐提起来，手伸进他衣服里摸索着，摸出来一个小袋子，这就是他的钱袋了。

        检查一番钱袋，一个子儿没少，朝歌轻舒一口气，转身离开，在过转弯的时候看见那小乞丐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脑袋埋着，瘦小身体微微颤抖着，他叹了口气。

        “这孩子也是可怜的娃。”朝歌想起以前一些不好的事情，他那时也像这般，但是又摇摇头，迈步走开。

        离开小巷后，朝歌走在街上，街边的摊贩依旧如常，天色暗下来，气温降下了不少，边上有个卖馒头的，朝歌想了想，花了几文钱买了两个馒头，揣在怀里，又转头朝小巷走去。

        “曹尼玛的死东西，叫你偷个钱你都不行！”

        “你有什么用！”

        “不说话是吧，不说话是吧！我弄死你！”

        小巷里传来有中年男人难听的叫骂与鞭打声音，但是没有任何惨叫，朝歌听到这声音走路动作一顿，转头走，他不想招惹麻烦。

        但越转头走朝歌心头越难受，正要出了巷子，朝歌一跺脚，骂道：“他妈的！”然后抹了一把灰在脸上，跑进了小巷。

        小巷里是一个中年男人，身上穿着不菲的袍子，手上大大小小的戴的有几个金戒指，一看就是暴发户，他正一脸嫌恶的鞭打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瘦小身影，瘦小身影就是刚刚那小乞丐了。

        中年男人似乎是打欢了，一鞭子接着一鞭子，嘴里还碎碎骂，小乞丐脸色越来越苍白，开始的时候还在地上打滚躲几下，现在躲也不躲了。

        照这样下去，他是会被打死的。

        “躲啊，接着躲啊！”

        中年男人狰狞道，举起手，准备继续打，结果鞭子扯不动了。

        “哪个王八蛋！”

        中年男人回过头，见是一十七八岁的少年手上缠着鞭子的另一头，中年男人打量了一下，这少年身上还穿的破破烂烂的，脸上也脏的看不清楚模样，便以为又是一个乞丐。

        “哪儿来的下等人！给我放开！不然连你也打！”中年男人叫嚣道，手上扯了扯鞭子。

        朝歌冷笑，露出一口白牙：“你下尼玛呐！”说罢，一把扯过鞭子。

        中年男人没意料到朝歌有那么大劲，鞭子不仅脱手还被扯的踉跄了几下，还没回正身形，就见一鞋底在眼前放大，耳边响起：“我艹尼玛！”

        “轰”的一声，中年男人被朝歌一脚踹到旁边杂货堆里，一阵鸡飞狗跳。

        小乞丐像是被惊呆了，直愣愣的瞪着，直到朝歌招了招手，说了声，“还不过来！”他才反应过来，然后一瘸一拐的跑到朝歌身后。

        “咳咳咳～”中年男人挣扎着想站起来，用手想拨开遮住眼的烂菜叶子，朝歌又上前了一步，提起边上木棍抡了下去，刚好打中脑袋，中年男人手一软，昏了。

        见此，朝歌把棍子丢开，拍了拍手，走向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小乞丐，小乞丐怯怯的瘸着往后退了几步。

        “拿着。”

        朝歌瞪了一眼小乞丐，没好气的把怀里的馒头拿出来。

        小乞丐没接，又往后退了几步。

        “我他妈……要是我，一定接着就开始吃了，你这样还想偷钱？指不定哪天就被打死了。”朝歌骂着，把小乞丐的手拿过来，把馒头放到他手上。

        小乞丐这才吃，大口大口的。

        朝歌瞪了一眼，“咋啦，想一口吞完啊，想噎死啊！”

        小乞丐动作一顿，开始小口小口的吃了。

        “也不知道你个哑巴是怎么活到今天的。”朝歌叹气一句，双手抱着后脑勺，悠哉悠哉的朝小巷外走去。

        小乞丐也在后面一瘸一拐的默默跟着，不时啃上一口怀里的馒头。

        穿过大街，又过了几条小巷，朝歌终于到了自家门口，一个在春阳城边角巷的一所破旧小屋。

        这片巷子里住的都是些春阳城里穷困的普通人，虽说以朝歌的资产也可以去城中心租个不大不小的屋子了，但他的钱要用来办正事，再说他每次要出城去收皮毛，十天就有五六天不在家，对于住所，也就不那么在意了，起码比两年前刚来时与风雨作伴，与乞丐争食好上太多太多了。

        小乞丐还跟在后面，一个馒头他已经吃完了，剩下的一个小手紧紧握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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