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杀牛

没有师傅指点，他只能胡乱挥舞，根本找不到诀窍，最后累的不行，只能停下来。

        “听说练武需要资质，我怕是非常一般，又没有师傅教，很难啊。”

        叶牧叹息一声，知道现在这样只能算锻炼一下身体，想要轻易掌握武功，基本不太可能。

        睡了一觉，天还没有亮他便睁开眼睛，起身穿好衣服出门，外面晨光微熹，只有一些值夜班的家奴。

        他径直来到武王府的屠宰房，腥臭味扑面而来，刚靠近，他就看到大量的红色、白色气流对自己涌来，红色涌入身体，白色融入眉心，让他因为起得早的疲惫顿时尽去，神清气爽，身体暖洋洋的，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果然能！”

        叶牧脸色激动，他来屠宰场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吞噬这里被杀死家畜的生命力和灵魂力，结果不出所料，确实能做到，而且他还没有进去就吸收这么多，那要是靠近……

        硬着头皮走进去，昏黄的灯光中，鸡鸭的惨叫传来，十多人身上染血，正在宰鸡杀鸭，地上摆满了刚杀掉的家畜。

        武王府人多，家族子弟便是上百，还有大量武者，每天消耗的肉食过万斤，所以有专门的屠宰房负责处理家畜，洛轮就在这儿做事。

        几个屠夫看到他，面无表情，并没有打招呼，手起刀落，一只只鸡鸭便被割掉脖子，放了一下血便将没多少力气的鸡鸭丢在一边，洛轮几个瘦弱少年则以热水拔毛去除内脏，谁也没有看到杀死的家畜上，有一缕红色和白色气流飞出，融入叶牧的身体。

        “他们看不到！”

        有些紧张的叶牧惊喜地握住拳头，他看着家畜尸体，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便反应地走过去。

        “阿轮，我来帮你。”他熟练地走到洛轮面前，帮忙拔毛，暗中吞噬生命力和灵魂力。

        “牧哥，你昨天忘记给我带野果了，今天记得多带一下啊。”洛轮对他笑了笑，露出缺了一颗的牙齿。

        “昨天遇到一些事，忘掉了，今天给你多弄一点。”叶牧这才想起，遗憾地拍了一下脑袋。

        “牧哥，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以前你可是爬不起来的。”洛轮揶揄道。

        “我又不是天天都起不来。”叶牧撇撇嘴，目光看了一眼角落，若有所思。

        通过这一会儿的吸收，他确定以及只能吞噬一丈内、刚死去不过十个呼吸的生灵的力量，过这两个条件，他便什么也得不到。

        在他思索时，一个圆滚滚的身影走了进来，看到他后，一如既然地嘲笑：“呦，我们的少爷又来干这脏活了？”

        “刘管事。”

        其他屠夫都客气喊了一声，这人正是负责屠宰房的管事，武王府的肉食采办、处理也归其管，原本就是屠夫出身，不过这些年吃香喝辣，肚皮已经长得比孕妇还大，满脸油腻肥肉，活脱脱一个死胖子。

        “手下的活停了，今天府上有宴，要宰一头蛮牛做食材，等下你们都得出力，不然很难杀掉。”

        刘胖子摆摆手，对外面道：“把牛牵到后面，喂它吃蒙汗药。”

        叶牧本来没有在意，下意识瞥了一眼，现外面的蛮牛很熟悉，心中咯噔一声，脸色大变，丢掉手中的鸭子，跑了过去，这要宰的蛮牛，不正是他每天放的老蛮牛吗？

        “不！不要杀他！”一直谨小慎微的叶牧大吼出来，冲到老蛮牛面前，死死拦住那家奴。

        “呵，我的少爷，你是想管我刘某的事了？”刘胖子冷笑一声，显得有些小的眼睛露出凶光，讥笑道：“你不要把自己真当做少爷了，一个贱婢生的种，连家奴都不如。”

        “刘管事，求你……求你不要杀他。”叶牧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他被大夫人贬为牧童，母亲去世，父亲不屑一顾，这些年就只有老蛮牛每天陪着他，在他心中，老蛮牛也是他的亲人。

        “不杀它？杀谁？杀你？杀其他年轻力壮的蛮牛？”刘管事鄙夷不屑，“没用的东西，就知道给老子找事，滚开，否则休叫老子不客气！”

        叶牧没有退，抱着老蛮牛的脖子，眼泪滴在地上，他看到一头头年老体衰的蛮牛被杀死，一直想着他的老蛮牛能躲过，却还是来到今天的结局。

        “哞。”老蛮牛拱了拱他，牛眸中也流出泪水，对他摇头，老牛通人性，明白今天必死无疑，不愿这个陪伴他的少年吃苦。

        叶牧眼泪流得更快了，他终究还是个少年，此时脆弱地像个孩子。

        “牧哥，让开吧，我们位卑，决定不了的。”洛轮叹了一口气，拉了一把叶牧，后者根本不动。

        “妈的，耽搁老子的时间，给我把他拉过去打一顿。”

        刘管事不耐烦地鬼手，立马几个屠夫走上前，直接将叶牧扯开，他奋力挣扎，就算吞噬了一些生灵力，身体强壮不少，却又如何比得过几个屠夫同时出手。

        硕大的拳头立马落在他身上，几拳头几脚下去，叶牧的肋骨就断了，没有一个人留手。

        他是武王府的少爷，地位却不如家奴，打他不会有错，大夫人知道的话，反而还会有好处，又怎会客气？

        “别打了，再打他就死了！”洛轮焦急无比，想要去阻止，直接就被刘管事一脚踢开。

        “哞！”

        老蛮牛突然吼叫了一句，声震若雷，一股凶悍之气流露，直接将旁边的家奴撞开，然后冲到打人的屠夫面前，把几人吓得退了开去。

        蛮牛力气可不小，就算是老了，要撞在他们身上，也是受不了的，没必要因为一个贱种受伤。

        满头是血，眼睛青肿的叶牧看着眼神关切的老蛮牛，艰难道：“快……快跑。”

        他不想老蛮牛死，那样他就又一个能说话的对象都没有了。

        老蛮牛眼露悲切，跑？他这年老体衰的样子能跑到哪儿去？

        噗！

        一朵血花绽放在老蛮牛脑袋上，那是一只箭，来自于一个身材好大的护卫，旁边正站着冷笑不已的刘管家。

        噗通！

        老蛮牛还是倒了，眼中残留着泪水，血液染红地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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