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渺雨城录一 河道启示录
如夜已深，海面上风平浪安静，只见天上的星辰与海面共成一色，海风徐徐吹来，让人有些寒风刺骨。
位落在南蛮琉璃神州的渺雨城第五涌河道，早早地便点起了河道灯。往日白天，这里货流簌簌，人来人往。但夜将至，却应该是休市的时候。此时不同，敢做起了另外一档子生意。
黑市交易。
一艘偌大的货船悄悄的开了进来，船标旁写着天宝运货的标志，这赫然是官船。
“奇怪了，这次官船也有做生意的吗？不会是它。。。吧”码头旁的伙计看着惊慌不已，停下了手中的忙活。
当船停靠在了码头边上，一排桥从船上缓缓伸出。一个长相俊美，面容却轻浮的华服男子从船上缓缓走了下来。
“徐大少爷！果真是您。没什么事吧？”一个长相猥琐满面笑意的中年男子迎了上去，应是第五涌管事的，“可把我们这些下人吓死了。还以为官府来查货了。喂！你们那几个还不快过来卸货！”
“要不是北狄的龙祸，航路给封锁耽搁了几日，我早早便就到了。”华服男子有些不满地说道，看了看四周伙计和那个第五涌管事竟然似乎开始有些侥幸，便有些怒气。
“哼！我知道你们怕得是谁，它也能把你们吓得如斯，真是丢人。”华服男子说道。
“是，是小的们胆小。这几天它的风头传得响，徐大少爷这次带来了······货？”那中年男小心翼翼地问道。
华服男子眼睛弯起表情更显轻浮，以致他原本俊俏的脸无生多了一分邪气：“这船下了南部琉璃，运了三万斤海盐。还有些海外的酿酒，那种野事儿是真的难喝。”华服男子走向船边顿了顿首：“又向东西边运了些佛神之类的黄金珠宝。”
“看来少爷终于还是做了些正经货物。”第五涌管事暗道。
眼见华服男子手劲一提，随即大力拍向船身，船剧烈晃动，几乎船至将翻，几个在上面搬起货物的伙计都被震了下来，突然冒出不下百人女子的尖叫。那是无力的撕喊早就没有了多少生机。
“最后还去了西南域和东夷。玩野了，那些鬼地方的娘们是真的标致。”华服男子疯狂讥笑。眼珠充满了血色，宛如一头野兽。
船坊旁的苦工见此听此都毫无感觉，一脸暗沉地看向那两人。似乎已经对这种“货物”早已习惯。
“你们还不快过来干活！倘若你们干得好，我挑几个女的给你们玩玩先。我择日再到北市去卖，中原的人可是有钱得很。”华服男子说罢，那些苦力便又辛勤起来似乎更买劲了。有的苦力把货物搬下来时故意抖几下，故意让里面的女子惊慌失措，大叫起来。他们则露出猥琐的笑容，对着徐家大少爷赞不绝口。
忽然，一个身影乘机从船的侧面窜上船板。脚步竟毫无声响，可见此人轻功之高。
一个船夫恍然好似看见什么一般，却未见异常就有忙着手中的功夫。
看见船板上的一个一个苦力把货运下了船，那个身影很快摸索到了一个货箱。
趁着此时船上此刻无人，那个身影便迅速悄悄地撬开货箱，赫然只见货箱中全是稻草一个大汗淋漓的女子实非为人所处之处。
这女子一幅西域面目，见到黑衣人便要大叫。黑衣人赶忙要用手捂住那女子的嘴，一声稚嫩地声音说道：“别叫，我是来救你们的。”
虽然这西域女子不懂汉语，但看听见声音并非邪祟之人。更何况这黑衣人的手竟然格外稚嫩，并非什么粗鲁之人，便再没有大叫。
黑衣人马上把西域女子救下船来，那女子刚上岸，腿脚不稳，一股脑便要往前摔去。黑衣人赶忙扶住她。女子半蹲下去咕嘟几声“三扣子”，似乎在道谢。
黑衣人一见立马说道“姐姐不用谢。”，且看见西域女子身材比例相当，黑衣人灵机一动，说道，“姐姐我还要去救其它人，你能不能把衣服给我？”
扯了扯她的衣服便指向自己。西域女子大惊，又欲大喊。
黑衣人忙堵住她的嘴，把自己脸上的面罩拉了下来：诧然一幅绝美的面孔占露在女子面前：只见双瞳清澈，白皙的脸上鼻子高挺又有斯许骨感，双目眼角上扬又显些许妩媚，两眉如笔画般向上翘起而收妙不可言，俨然一幅女儿般模样。
西域女子忽地不动，被黑衣人的面目所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个身影笑了一笑，气诀一引，一个手弹了一下西域女子的额头。
终于说道：“你······你是女孩吗？”
“怎的我会说汉语？”西域女子捂着面目，感觉不可思议。
“这是通灵咒，此刻是你和我心意在对话呀。姐姐。”那个身影眨着自己纯真的眼道，莞尔一笑，“而且我是男孩。哈哈。”
“姐姐，你怎么会在他们黑市的货箱里。”那个身影好奇地问道。
“那一日，那个姓徐的男人看见我，便把我的父母打晕了，把我掳走，他让我吃了一颗药丸，然后我不知怎么就到了这里。”西域女子凄厉地说道，甚至有些想要哭泣一般，“我也不知道如今我的父母怎么样了。”
既然是徐雨山，便绝无活口了。那个身影难过地想到，但它并不想告诉这个西域女子，不想再平添这个女子的伤感。说道；“姐姐，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我昏迷地时候我隐约听见似乎我的姐妹们也被带过来了。”西域女子又说道。
“姐姐，我要去救其他人，姐姐能把你的衣服借给我吗？”那个身影忍着怒气慢慢说道。
西域女子犹豫片刻，看见那个身影是出于一番好意，还是点了点头。
片刻后，那些苦丁慢慢走向船上准备再次卸下货物，与其它人咕嘟道：“听三少爷说，这些妞，可各个都是好颜色，你们有撬开来看过吗？”
“你还是忍住吧，若是三少爷怪罪下来，免得到时候人头落地。”另一个苦丁讪笑道。
“你们别说话了，都小小点！一个月前第三涌的伙计就因为大意，就给端了。”一个看起来老沉一点的苦力说道。“你可知这些宗家们对奴隶的惩罚吗？赶尽杀绝一个不留。你还敢多嘴，先多为你家人想想吧！”
伙计们都有些沉默，这句话无疑都戳中了他们的心窝，他们的恐惧。
有些本身赤条条一身无父无母的汉子依然不屑道：“其实我看不是他们没有警惕。你们没听说吗？！黑风赤······”
“闭上你们的狗嘴。快给老子卸货！”旁边的第五涌的管事见状骂道。
倏地，船边一个箱子传来木板响动！
一个苦丁吓道：“谁？”
便警惕地走向那船边。
另一个苦丁听见动静，便有些惧怕地说道：“会不会是黑···”
“不可能！今天六涌、九涌、十二涌、彭家、一星堂甚至是北斗仙盟都在赶工怎么可能今天怎么偏偏找上我们？！”一个苦工有些语无伦次地害怕道。
忽然只听见木箱里传来一声铃铛般地冷笑，所有苦工立即直直盯着那个箱子里看去。
“谁在搞鬼？！”苦工对四周有些不惧地喊道。
实际上，他们的内心都如同绷紧了神经，如有一把匕首吊在自己的脑袋上。
“来个人把这儿箱子打开。”一个站在箱子前的苦工说道，后面的随即递上来一个扳手。然后四周向他投来了热切的目光。
早知道就不先开口了。
箱子前的苦工叹了口气：“那好。”然后把扳手卡在卡口出，用力咬牙往下一沉。箱子的盖子立即掀开。在这里面躺着一个衣服湿漉漉的妙龄少女。一抹红发甚是显眼，那白皙无暇的脸中透着一丝较弱，眼角上翘的双眸此刻显得格外勾人魂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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