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对手
沈悟瀚知道自己还要静养很长时间，便没有继续反抗。有三个穿着白大褂的家伙，正在商讨如何治疗另外两个人。关于第一次手术，他们算是失败。不过俗话说得好“吃饭是成功之母”有了第一次失败的经验，成功自然就不远了。
他们用各种仪器测量了沈悟瀚的身体指标，尤其只是的分析了他的左手关节和右手关节。——你这是被截断的手，并已知事仍然与身体连接的手。“究竟什么地方错了？为什么一个……完好无缺，而另一个是需要截肢呢？”
“真的是溶液的问题吗？要是那样的话，那么很怕两只胳膊都已经不保了。“
“我们的方法没问题。”那个之前被打倒在这地的人说，他说话时手掐着嗓子，仿佛留下了后遗症。
“那两人，”沈悟瀚很困难地张开嘴，“慎重。”
“我们知道，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他回头对他身边的两个人说：“我们先出去吧。”
“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走出去之后，一个人问。“那个玻璃钢里似乎少了一些液体。”
“可能是细胞吸收了吧，他们又不会自己跑出去。”
“有可能。反正并不是我们的当务之急，现在重要的是救人。”
“他们究竟为什么要让我们看着这个玻璃皿？哎！是玻璃缸，我想他们有能力解决这些问题。如果我们自己来的话，那些细胞根本不会乖乖的掉下来。我们究竟要在这里做什么？几场失败的手术？你们难道不奇怪吗？”
“我们只应该解决问题提出问题是别人的事情。现在我只想一心一意救人。”
“你这个人太死板了，你只会'写作业'，而'连作业'的目的和意义都不明确。”
“不要因为你自己总完不成作业，你就来审问我。作业的目的还是完成，完成一项任务，需要专心。你偏离主题太远，南辕北辙太多，你总是这样，我无时不刻不在提醒你，可你每时每刻都需要我提醒。”
“我只是觉得你的方法有错误。”
“可是每次都能成功。”
“每次吗？你失败了多少回。”两头公牛顶上角了，牛角铿锵，尘土飞扬。两头健壮的公牛怒目相视，久积的不和终于等机会释放。
释放完成，两个人累了，坐在桌上一人喝了一杯水。他们用手指着彼此，手指晃了晃，拍在桌子上，各舒了一口气。
对于另一方面，研究人员正在对刚缴获的飞行器进行调查。
“有什么其他的思路吗？究竟怎样才能让他们想飞就飞，想停就停。我想知道他们的能源究竟是什么？”
“我认为，飞行不需要力。凭什么一定要有什么相互作用，才能飞起来呢？”
两个人激烈的争论，驳斥着对方的观点。
“真是太麻烦了，我有一个更简单的方法。”
“你有更简单的方法?”老大问道。
“是，很简单。我们不是有量子计算机吗？干脆随便找一个飞行器，将它的全部信息输入电脑。用计算机的结果逆推程式，直接探索出它运动时的样子，然后在获得全部的数据信息，不就结了嘛！”
“说的有理。进行实验吧。”
他们将那个被打坏了的飞行器放到一个玻璃罩内。他们将它关了起来，旋动一个按钮，整个玻璃罩内被照的通红。然后外面上了一层霜，紧接着霜将所有的光线都挡住，凝结成一大片厚厚的幕墙。过了大概能有15分钟，晶莹的雪花幕墙散发着蓝色的忧伤光线，紧接着晶莹的窗花融化成液体，真的双我依依不舍地爬下来，进到一个小水槽，然后消失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不，怎么会这样，这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吗？”
“你们都要记住一句话”老大严肃的说，她不得不发出一声叹息，也许她的叹息没有太息般的目光那样强烈，他的叹息声带着女汉子的那种失落，“失败是成功之母。”
“还想探究我设计的东西？真是可笑。可惜了一个飞行器，网络连不全了。不完美就不完美吧。”到时小学机器人正假装扫地，它故意扫到了一个研究员的脚下，将那个人的脚上的灰尘都吸掉了。吸尘装置由于大气压的作用，粘在的那个人的脚上，他故意的使劲向上拔，将那个人摔了个仰面朝天。
那个人几乎气得都要把他的鞋拔下来，掷向那个机器人。但是他没有。第一，因为他有素质忍住了自己的愤怒。其二是最为重要的一点，他整个一双鞋全被小机器人吸走了。大家假装闻到了臭气，走到了一边，这场幽默化解了刚刚的不愉快，到家又鼓足干劲儿开始工作。
鸿洛他们几个人然掺杂在一起，找不到具体的感官知觉。只是他们觉得身体的温度在升高，并且没有要降下来的意思。他们不清楚时间，不知饥饿，感觉能量在身体里涌动。
他们就好像待在一个外星球一样，不过这里永远没有黑天。这里有草木繁盛，有各种珍奇植物；也有科技文明，设计的十分简单、质朴。
这个世界分为两大疆域。一类向内寻求力量，发展人类自身的潜能，开发生物原有的能量，使细胞间变得无比强大，使人类变得跟猛兽一样；另一类向外寻求工具，也就和我们差不多，他们的科技十分发达，文明十分进步，进步到极点，以至于不知自己生存的目的，每一个人都像行尸走肉，更准确的说，像不会干活的机器，感觉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生活也没有什么动力，只是因为不死，所以才活着。
当然，这两大疆域只有是在这个世界可以称得上为强者的人才能进入的，其他的人都比较正常，因此才害怕幽灵之类的东西。
鸿洛他们感觉太热，却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乱跑，东撞一下西撞一下，跌跌撞撞地，总算来到一个山洞，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到了哪儿？他们只是觉得凉快，就顺应本能住进这里。
地心之内别有洞天，这里面之上也别有一番风味儿。小圆点所打开的洞，吸进了地上的液体，清理出了一块空地——圆形的空地。圆形的空地就像受了什么魔障一样，开始向外扩展。废墟上的瓦砾一点点腐蚀，就好像被变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点一点消失了。不断地有风在向这个远点儿的地方聚集，就像空气中有了一个大旋涡。途经此地的飞机，像深海中行进的巨轮，被吞进这个巨大的漩涡之中。地上就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并且过来不长时间，地面就坍塌了。然后，本来只是物质像流沙一样流进这个口，现如今光都流进了。
因为整个地区一片黑暗，并且天空中太阳仍然照旧值班，乌云也没有前来阻拦。
“我们这个地方怎么可能光龙卷风呢？这究竟是什么破天气预报！我们这个地区身处内陆，海上的飓风也过不来呀！”
“我认为最近天气预报报的越来越扯淡了。而且你看最近的新闻，人越来越难胡编乱造了。就好像是在传教一样，总有人说今天是世界末日，明天是世界末日，后天是世界末日，我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现在的警方也越来越不负责任了。飞机失事那么久，竟然不敢去调查！还说什么安全起见。这让我这种满腔豪情的正义之士义愤填膺！”
这些人正坐着地铁，上班的途中无所事事，闲着没事儿唠的嗑儿，无所事事，发着牢骚，消磨时间，也算是关心了一把正事，满足自己的自尊心，满足自己的骄傲，当然很正常。
地铁开到一半儿，突然变得很挤。地铁里的人呼吸困难，并且车速变得很慢，还传来剧烈的刺耳的蜂鸣声，隧道顶部部分坍塌，机车好像被压扁了，但是靠着惯性依然向前行进。车头拖着身体，想要折返也是不可能，只能任着它结结实实撞到墙上。车体表皮出现白色和蓝色红色的液珠，车里的人纷纷倒在地上不能动。紧接着，机车的承重结构，整个被压碎，机车的内部变得非常热，并且开始发出红色的光，不久光变成蓝色，之后又变成白色，最后变成一片黑暗。
地上，地下，全部发出颤抖。红脸教授、小机器人、亦或是沈悟瀚所在的神秘地点都不禁要发出颤抖。还是小机器人的反应速度比较快：“怎么了？这个地方所在的大陆架是不可能有地震的。是谁发射了什么重型武器吗？这个地方并没有显示。”
由于他在假装给手环降温时设置了特殊控制程序，使他可以在不必启动手环的情况下，就能实现引力网络的实时共联。
“不可控的地步。我此时应该正在调查，难道我设置的那个系统失灵了？还是因为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的干扰。”
“不能再等下去了，那群废人不知道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原理，一定要暴露身份了。”
“不过既然她还没有弄清楚我这些东西的原理，那么也没有什么不合理的。”
飞行器像着了魔一样起来，另研究人员们异常惊讶。“它们，我们什么都没做，地板的极性在增强，这是斥力的源头，快抓住他们。”
“负极性正在增强地板正在膨胀！”
“奇怪，指数不再增长了。”
人们看到飞行器重新落到地面上，可是当他们去抓那些飞行器的时候，却发现那些东西从他们的手指尖穿过。
“竟然能穿透物质！？没有电磁力了吗？”
“这是一个小障眼法。投影。”老大坐在椅子上，淡定的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下按键发出一声轻微的爆炸。
飞行器的影像消失了，不过在门的位置出现了一个被炸碎了的残渣。那个残渣燃烧，发出刺鼻的气味。
“计划失败，静观其变。”
在各个门廊，尤其是在接近物质运输库地方，这种刺激性的气味儿尤其严重。这些单还冒着黑烟，有的还带着一点火，幸亏防控人员及时出现，将这些废物清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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