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线索
苗疆之大，囊括滇州、川州、贵州、湖湘、广西等各省市部分，几乎是占据整个西南的全部地段。
谈起苗疆，有人会想起十万大山中神秘奇事，有人会想起《边城》中的凤凰古城，有人会想到沟通南北的交通城市怀城，当然更多的人会想到湖西的赶尸、十万大山的蛊毒以及里面土匪。
赶尸、蛊毒、土匪，都可以暂时不谈。
但是苗疆之所以为姓苗，是因为这里是苗族等守着独特传统少数民族聚居的地方，里面的苗族就不得不提了。
苗族现在分熟苗和生苗，而熟苗则是被汉化的，接受国家安排混居，不住寨子，不祭祀，不过苗节，甚至不会说苗话。
而生苗则是与世隔绝的苗人，他们生活苗疆深山中，住着古苗寨，守着传统，行巫蛊之术，祭拜巫祖，古老的歌谣中有着“格蚩爷老”词句，他们始终相信着蚩尤是个大英雄。
古庙寨族长的权威比天还大。而族长唯一怕的，就是族内的神婆或者叫巫觋，神婆并不带代指女性，而是族内巫蛊高深者，他们掌握着苗寨中的祭祀与文化传承、看病、算命等。
据罗雄说他父亲便是古苗寨中人，只是后来闯入这花花世界，眷恋这烟火红尘，便不在想回去了，根据罗雄所说他父亲叫罗三勇，一个很普通的名字。
根据罗雄的指引，众人往着青山县城里赶去，根据罗雄说，他父亲年轻时曾仗一身奇异巫蛊在妖都闯荡，似乎在妖都特殊势力中还颇有名望，后来似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便回归苗疆，因为离开古庙寨，无法在回去了，于是在青山县城定了居，过着帮人治病、驱鬼和看风水的清闲生活。
到了青山县城，已是傍晚7点，众人下车，马不停蹄地直接向着罗雄父亲的居住地而去。
城西边缘，穿过一条深巷，一栋独立双层的老宅子耸立在几颗槐树之间，门前房屋稀少，狭窄悠长的深巷幽闭，安静。
傍晚下这栋古旧的老宅子孤立立地坐落在阴影中，路灯下树影婆娑，整个环境中只有风吹的“沙沙”声。
“按照罗雄提供的地址，应该就是这里了。”叶天指着眼前这座幽闭的宅子道。
“养蛊人向来孤僻，不知道这样直接贸然拜访会不会有些不妥。”站在一旁的李羽仙开口道。
叶天这一行人中，只有李楚，李羽仙，和姜鬼，其余众人都各有事情，不方便前来。
“罗雄那货居然都不来，亏他还说有事找他，说话跟放屁似得，冒得诚信。”李楚一脸不爽道。
“他也是个有公务在身的人，总不能一直跟着我们这些闲人一起啊。”叶天道。
“这房屋门前种槐树，着实奇怪，槐树乃木中之鬼。纳阴凝煞，极易招鬼附身，在风水学里一般禁止种在房屋的附近.“姜鬼走近几步，缓缓道：“这罗三勇莫非在家搞些养鬼的勾当。”
李羽仙摇了摇头，有不同的意见道：“三槐九棘，公卿大夫坐于其下，面对三槐者为三公，因此槐树在众树之中品位最高，镇宅有权威性。”
“人说落叶归根，槐中的鬼是人死身体入土，灵魂归祖庙的意思，而不是木中有鬼，姜师《太公金匮》有说，请树槐于王门内，有益者人，无益者距之，这里面槐树是可以辟邪的。”
“中门有槐，富跚三世，事无绝对，关键在于看布置者的动机了。”
李楚最讨厌这些玄而又玄的玄学“趣事”了，当即不耐道：“尽聊些没用的，还不如直接进去看看那罗三勇到底是何许人也。”
当即，李楚自告奋勇，无视众人，直接大手一招敲起了有些古旧的老门。
“咚咚咚”
深巷敲门声，在幽静的环境中显得有些突兀。
“嘎吱”
约莫数分钟后，古旧的大门伴随着“沙沙”风声，传来的声响像极了鬼故事中的开门声。
寂静的深巷、孤立的老宅、嘎吱的推门声·······让人浮想联翩。
叶天等人见大门开了，随即也走向门前，定睛看向眼前之人。
面前的这个老人家身材并不高，但看着体格还算硬朗，斑白的头发梳在脑后，面色有些苍白，眼睛有些浑浊，整洁青色衫衣穿在身上，虽然有用沉香来掩盖，却有着一股子挥散不去的巫蛊气息。
这种气息，其实算是一种异味，这种异味是香烛、养虫膏、一些阴物混在而成的味道。
老人浑浊的双眼环顾了一下众人后，问道：“你们就是我那兔崽子介绍的朋友？”
众人点了点头，没有作声，巫蛊之人向来喜怒无常、性情孤僻，众人不清楚老人家的习性如何，不准备贸然回话。
老爷子见众人点头，便不在继续搭理众人，直接向着内堂而去：“既然是朋友，便进屋来说。”
对视一眼，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这里面会不会有鬼，这老头看起来有些不正常，身上阴气环绕，脸色跟个鬼一样。”李楚疑心重重，推测道：“难道他也被那巫尸神控制了？”
“你这样的怀疑，就有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这巫尸神断不可能推测出来我们的想法和行踪，更不可能推测出我们从古庙寨入手来追查它们。”
李羽仙当先跟着老头走向有些昏暗的宅内：“既然来了，便不要在做迟疑了，本道先行也。”
众人一入大门，便觉得这古宅颇大，过道是一个漏顶天厅，暮色下天厅有些植被种植，南方有一口深幽水井和几口大缸，四周几罐不知名的大瓮放置角落，在黑暗中虽然看不太清楚，但从中能感应到里面一股阴气缭绕。
“屋内水井，门外槐树，看来这纳阴不假了。”姜鬼道。
“这罗三勇本是古苗寨的巫蛊传人，这屋内养些纳阴的蛊虫也不足为奇。”李羽仙道。
·····
众人跟随老爷子走入大堂。
入目，是一张饭桌，桌上饭菜齐全，老爷子坐在饭桌主位上，面无表情道：“这点，你们应该没吃饭吧，既然来了，就陪老头子我吃餐饭吧。”
众人不好拒绝，只能客随主便，纷纷落座。
叶天环顾一下大堂，屋内摆放着一些古朴的铜器瓷器，在大堂正中央，设立了一鎏金尊神像。
叶天正有些疑惑的看着这造型奇怪神像时，旁边李鬼悄然解释道：“这是五瘟神像，苗疆养蛊素来拜它。五瘟神像一旦开光，便可请瘟灵降临，加持蛊毒。”
叶天恍然，古人认为世间许多灾难，尤其是疾病，是由鬼作祟所致，因而产生了瘟神、疫鬼、痘神等信仰，这瘟灵如果现代来说算得上是沟通了一股冥冥之中的力量，这种力量可以加持在人、虫身上。
至于瘟神到底存在与否，叶天还不敢肯定。
众人都在环顾堂内之时，正中老爷子开口道：“都是些小玩意，不用看了，大家都是明眼人，心里跟个明镜似得。”
“先吃饭，等会再聊聊你们想知道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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