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明开两无，四圣诛邪
等到伊天眼前再次有了光亮，自己已处在一座宽敞的屋子里，坐在了一把椅子上。
睁开眼，一张满是坏笑又奇丑无比的老人的脸，几乎贴在了自己的脸色。
“啊！”
伊天惊叫一声，急忙后撤，整个上身紧紧贴着椅背。
“你…你是谁啊，我在哪儿？”
随着两人脸庞的拉开，伊天也算看清了老者的容貌，那老者身形微胖，头发蓬松，一身破旧的灰色衣袍上尽是灰尘，显然平时也是不修边幅。
看这老者正一副猥琐的嘴脸瞧着自己，自己又不知身在何处，伊天惊声问道。
“怎么？不是你要拜我为师么？”
那老者说着，坏笑的脸又凑了过来。
原来他就是大殿里的那个人，伊天的心中想着，见对方的脸又贴了过来，急忙说道：
“你离我这么近干嘛，快走开！”
边说边用手推着那老者。
“我教你修习啊！”
老者阴阳怪气的回道，脸又贴的更近了，身体已经几乎压在了伊天的身上。
“你个老不正经的，再过来，我可要叫人啦！”
伊天见对方的鼻子都快贴到自己的脸上了，忙又说道。
老者听伊天说要叫人，似乎更来劲儿了，两只手来回的搓着，淫笑道：
“叫吧叫吧！让我这老不正经的听听，嘿嘿嘿！”
天哪，这老头是个什么鬼！
伊天仰起头，顶在椅背上，眼睛无助的往上翻着，心中感叹道。
“咦！你怎么不叫啊？”
老者等了一会儿，见伊天并未叫喊，用手指捅了捅伊天的胸口说道。
“老头，你这是在教我么？早知道你这般戏弄我，还不如让那帮老家伙把我给封印了。”
伊天有些生气的说道。
“噗！”
老者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没有憋住，绷着的嘴咧了条缝，喷了伊天一脸口水。不过身体倒是移开了，坐在了一旁几步远的椅子上。
伊天正嫌弃的擦拭着脸上的口水，听对方说道：
“你是不知那封印，每日都要经受百针穿心之痛，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听那老者这么一说，伊天不禁吞了下口水，后背也冒了不少冷汗，心中想着，幸亏这老头及时出现，不然被那几个家伙拉去封印了，自己可一点儿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想到这老头，便又问道：
“老头，你不会是诓我的吧，根本就没打算教我。”
“胡说，除了我说你是全属性外，还有人跟你说过么？”
老者端起身边茶几上的杯盏，想要一饮而尽，可昂起头，杯子里却并没有流出茶来，撇了撇嘴，又将杯盏放下，对伊天使了个眼色。
伊天心想，也对，说不定这怪老头还真知道自己的修习方法，便起身拿起茶几上的水壶，边倒着水，边献殷勤的说道：
“那，老师打算什么时候教我呢？”
“好个小鬼，知道孝敬老师，老师现在就教你。”
老者说着，指了指墙角一个破旧的书柜，继续说道：
“第二排第三个格子最上面的两本书，你先将其背熟，五日后，我会来检查。”
说完便起身向屋外走去。
“哦对了，我姓舒，名光珠，当然你也可以继续叫我老头，这间屋子就是你的住处。”
老者走到门口，回头又阴阳怪气的说道：
“注意哦，我说的是，背熟。我也该去找找你那个胖师兄去了。”
“嗯，知道了老师，我一定会背熟的。”
伊天取了书柜上的书，恭敬说道。
明月夜，挑灯夜读。
伊天翻开其中一本，扉页上写着书名“明开两无论”。
怎么修心还要先看书！
心中迟疑了下，但还是读了下去。
“天地始于混沌，而后混沌初开，分为阴阳……”
伊天虽金丹有异，但生性聪明，尽管那《明开两无论》晦涩难懂，用了三天时间，他已能背出个大概。将自身灵力运行一周，发现并未增涨。
难道这老头就是在诓我？根本不知我该如何修习，拿读书来哄我不成？
伊天的心中思索着，还是拿出了第二本书，刚拿出来，就被书上的封面吸引。
封面的图案上，一把巨剑竖在正中，将封面分成左右两边，左边一半从上往下依次画着两男两女四个人，分别是青衣青年、黑衣老者、红衣女子和白衣女子；右边一半则绘制了四个一般模样的黑影，双方都拿着个是的武器，蓄势待发。
伊天的注意力倒并未放在那封面中绘制的八人身上，而是将眼光落在了中间那把巨剑之上。
黑衣人！对，那个黑衣人，那个在雪夜中追我的黑衣人，他衣服上绣着的，就是这把剑。
阿爹，终有一天，我会找到你的那个师弟，亲手杀了他。
伊天想起了那些令他痛苦而又充满仇恨的往日，双手握拳，狠狠的捶了一下桌板。
许久之后，心情渐渐平复，将书翻来，看到书名后，眉头一皱：
“四圣诛邪传？这是个什么书，跟修炼好像没什么关系？”
伊天越来越确认那老头是在诓他，但还是好奇的读了下去：
“上古时期，天帝与邪魔大军作战，天帝手下有青云白衣、红鸾玄冥四位圣者，诛杀邪魔无数。有一日，敌军中竟同时出现四位圣化期的强大邪魔，而四位圣者，也开始了与四个邪魔旷日持久的战斗……”
时光匆匆，转眼间五日已过。
这期间，伊天除了闭门读书，偶尔也出去活动活动，对整个学院也算大致了解了。原来学院除了院长乌博，还有数十位客座的长老，他们都有自己的小院，可在每年的新生中随意挑选自己中意的学生，收为亲传弟子，这些亲传弟子也就随自己的老师一同生活在小院中。而剩余的新生则根据金丹的属性分为不同的班级，由授课老师统一教授。
伊天还了解到，章合的学制为五年，五年后无论灵力高低，统一离院。当然章合也会从中挑选一些佼佼者，聘为授课老师留在院中。学院每三个月就会举行一次季末考核，考核要求全部学生，均必须参加，而考核的方式每一次都不尽相同。在考核中获得前五十名成绩的学生，可以在学院的仓库里储存的包括术法、功法、灵器、灵珠以及丹药在内的所有物品中，任意挑选一件。而连续两次考核中获得最末五十名的学生，则会被强制开除。
五日一过，那叫舒光珠的老者也准时出现，却还是那个猥琐的表情，让伊天觉得有些不太自然。
“嗨，老头，你确定不是在耍我？居然让我看书修习。”
伊天见舒光珠进来，不客气的问道。
舒光珠也不回答，径直坐在椅子上，示意伊天倒茶，却见后者无动于衷，根本没有想倒茶的意思。竟猥琐的笑了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咳咳~嗯。我来问你，何为两无？”
“哦？不知道啊！”
伊天扭头看着窗外，完全不想理会。
“小鬼，你要不回答，那我就只好让你再读五日喽？”
“五日就五日喽！”
伊天无所谓的回道。
舒光珠见伊天不愿意配合，起身走到他的身前，准备把脸再贴过来。
“哎！老头，你赶紧坐回去，我回答，我回答！”
回想起几日前两人的脸部亲密接触时，自己被喷了一脸口水。伊天急忙跳到了椅子上，妥协说道。
“好，何为两无？”
“你能不能先坐回去！”
“不能啊！”
舒光珠装作无辜的样子。
伊天则坐在椅背上，很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中想着，天啊，谁能救救我。不过嘴上倒是无精打采的回道：
“世有两无，一无为道，一无为法。”
“何为道？”
舒光珠又问。
“道者，一也，一散为气，聚为太上。太上散为混沌元气，聚为无极之道，或言虚无，或言无名，皆通一身。道始于混沌，道无形，生育天地，道无情，运行日月，道亦无名，长生万物。”
“道分几何？”
“道分有四，人鬼天常。人道，护人之命，怀人之福，维人之尊，保人之身；
鬼道，又言地狱道，又细分十八，曰八热八寒，游增孤独；天道，盈而不溢，盛而不骄，败而不馁，劳而不矜其功；常道，亦为无常道，世间万物，皆因缘而生，渐而败之，是为无常。”
“道又分几何？”
“道又分为三，先天道，后天道，左右之道。先天道，无为、无往、无相、无体、无有、无无；后天道，源自先天之道，却相连万物，无中生有，有中反无，阴阳相合，强弱相彰。左右之道？左右之道。。。”
“左右之道为道之末者，又分商诡孝君，前两者为旁支左道，万不可取，后为人间正道，应推而效之。何为法？”
“法为任持自性，轨生物解。世间万物万理皆源于道法，正所谓道法天然。”
一老一少的师徒，在怪异的姿势下完成了问答。
听完伊天的回答，舒光珠满意的点了点头，坐了回去，说道：
“这本《明开两无论》，是教你做人的道德理法，你心中有魔，所以才成玄丹，以后可以此书为鉴，来判断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
“心魔？我怎么从未听人说起过？”
伊天也坐回到椅子上，心中想着，这老头不知又要怎么耍我。将信将疑的问道。
“其实，人皆有心魔，只是你的比较特殊罢了。那本《四圣诛邪传》中，为何会突然出现四个邪魔，你可曾想过？”
“这？可书中并未提及啊！”
伊天想到书上的内容，确实未曾提起过这四个邪魔的来历。
“其实，那四个邪魔就是四圣心魔的化身，青云圣者化瘟邪，白衣圣者化惧邪，红鸾圣者化弑邪，玄冥圣者化鬼邪。他们最终诛杀了自己的心魔，完成了灵魂的升华。”
“忽悠，接着忽悠。老头，你当我三岁小孩呀，在灵师的修习中，有谁提过心魔吗？再说你让我看了本上古时期的传说，这四圣和天帝，跟我的修习有个毛的关系？”
“嘿嘿嘿……”
被伊天一直叫着老头，那舒光珠也不生气，反而又是一阵怪笑。而后问道：
“小鬼，青铜殿里那几个老混蛋住的地方，叫什么名字？”
“花间院啊！这你还用问我？”
“难道，这名字你不觉得很怪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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