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时候他还小

90  年代初一个尤其普通的农村家庭，普通到一日三餐吃一种叫做“西甜谷”的野生食物作为每日的菜肴生活也是其乐融融，母亲不抱怨，父亲一心向上。家里的日子虽然苦了一点，但仍然很幸福。那时候两代同堂较为常见，母亲家中兄妹七人，母亲排行最小。父亲家中兄妹四人，父亲排行最小，理所当然，老人们与父亲母亲同居。但是外祖父外祖母去世的早，所以家中此时五个人。这一段时间发生的故事我也不太熟知，所以在此也不一一介绍。

        98年，小儿子不经意间出生，家中瞬间改变了模样！要知道，虽同为农村布衣，但面对两个男孩的家庭，乡里邻居都觉得这两个男孩无异于两颗定时”炸弹”，那时候的农村，男孩就要娶亲生子，因此，不管怎样，这两个男孩永远都为父亲母亲留下了不可泯灭的伤痕！

        据奶奶小时向我描述到，母亲常常抱着我说到“小家伙不管怎样你将来一定要争气啊”现在想想母亲在那时是遭受了何种压力，每日对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家伙吐出这样的话语。“小时候你哥哥比较好哭，邻居因为哥哥体弱多病，并且十分爱哭嘲讽到这孩子三次播音”长大后定不能有所为。到现在我无法理解，哭，对于一个少不更事的孩子来讲有什么差池，难道这不是表达我们内心的一种方式吗，又何至于用三次播音来形容？当然，或许是哥哥的动静太大了把，但是播音这个词，距今为止感觉有些别扭！所以现在想想或许是农村人骨子里真的是过于狭隘了吧，他们不知道两个男孩将来会有多大的潜力！亦或许是这对我父母压力真的是太大了吧，我们无法体会到他们的心情！那时候，父辈的兄弟几人同样是生活在农村，据说当时他们的手足，准确的说是手足之妻甚至摆出了一种旁人的观念。

        九十年代末，我出生的地方似乎还是很落后的，那时家里的一台洗衣机居然是村里比较高贵的物品，这个省时省力的物件即是令人羡慕的奢侈品，同样也是遭人嫉妒的仇恨。我出生后大娘二娘居然开始了无限的压榨，她们甚至抱着一家人的衣服过来洗，不掏水费亦不掏电费，这远远不够，甚至让父亲去1000米开外的地方去提水。提水没有工具，不，准确的说是除了两个水桶和一个扁担没有其它工具，父亲用肩膀抗回一桶桶水，使大娘二娘，甚至是大伯二伯的衣物得以清净。后来，面对这种压力，本来具有劳动力的爷爷换了各种疾病，距母亲和奶奶描述到，最后使他离开人世的居然是高血压。爷爷或许是为父亲母亲感到悲哀难过吧，先后换了各种疾病。以至于最后无法劳动，只能在家带带我和哥哥。两个老人在家带着孩子，父亲母亲去地里继续望天收！一天，爷爷照顾我，在柜子上面玩耍。或许是那时候的我太淘气了吧，一脚踢洒了热水壶，最后在我的脚上留下了无法去除的伤疤，从此，也让那个爱我的爷爷走上了灵魂的尽头。烫伤后，奶奶及其严重的数落了爷爷，自此，似乎高血压就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个60余岁的老人，两年后，爷爷离开了我们。

        此刻，家中坠入了最黑暗的时刻，六岁的哥哥两岁的我。据母亲后来向我描述到，哥哥打小就及其懂事。父亲为了养家糊口，不得不外出打工，此刻，家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一个妇女，一个老人，还有两个少不更事的孩子。哥哥，虽小，但是及其聪颖好学，并且十分尽人意。邻居家的马当时尤其喜爱我家堆积的草，并且每日定时光顾我家，母亲忙于家中琐事，所以，懂事的哥哥多次像个男子汉一样对对母亲说让我去吧，每天去清除野怪变成了小小的哥哥的任务，但是他还是太小，牲口不食人间烟火，不懂人情世故，更不知道怎样尊重人类。哥哥被邻居家的长辈及其严重的辱骂，母亲怎能让自己以及自己的孩子受这等恶气，与邻居公开理论，结果自然是邻居恶语相向，母亲自以理服人，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年底父亲打工回来后挣了一大笔钱，从此，这个家庭算是初步改变了乡里乡村的歧视，类似于“三次播音”的话也在也没有出现过。现在想想父亲赚钱归来的原因应该是和祖父辈较为开明的观念有直接的干系吧，父亲兄弟几人都有较高的学历，因此，用头脑赚钱在那个落后的边陲小镇算得上是比较体面了吧！后来，父亲不忍母亲一人照顾老人和孩子，以此没有再出去过。但是两颗“定时炸弹”似乎注定要伴随父亲母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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