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天府之殇
“尔等肆意残杀我灵山宿众，难道不准备给我们一个交代？真当我灵山宿众好欺负不成！”看人已经到齐，金屠缓缓开口道，身上气势凝聚到顶点，好似随时都准备大战一般，打得灵都部众一阵措手不及，毕竟不是谁都会一上来就放大招的。
有了金屠带头，果然身后那群油嘴滑舌的混子肥胆剧增，“是啊！金屠老大说的没错，事情到底怎么办？是赔礼道歉还是割地赔款，你们也得给个章程不是！”待梵沐松看清说话的家伙，差点气晕过去，什么时候随随便冒出个洪中境的小马驹儿都敢在自己面前放肆了，正欲放出气势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牙挚却站了出来有意无意地打断他的蓄势，“赔礼道歉我们不接受，割地赔款倒是可以考虑考虑！”身为灵山日宿之中有数的头脑清醒的宿众之一，牙挚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呵呵！”梵沐松真是被气笑了，灵山真以为出了个小天仙境就所向无敌了？要知道，梵家同样有个小天仙境，孰强孰弱还尚不可知呢！不过，每次有金屠在场，都免不了先打上一场嘴仗。
有一就有二，看到自己这方说完也没打起来，依旧在观望的那些个宿众不禁胆子变大了起来，“都说猴子能溜虎今儿个倒是新鲜，一只矮松鼠溜着一群猴子，长见识！长见识了！”
“是啊是啊！兄弟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虎踞龙盘？”一条巨蟒一边点头应是，一边对着身边的宿众道。
“自然听过！”
“那你们可知其意？”
看身边的宿众都摇着头，那条巨蟒又摇头晃脑吹嘘起来：“自然是一群猴子不知高天厚地，学着龙虎模样，妄想成龙成虎哩！”巨蟒看着身边的宿众一个个一副了解了的模样，不由感叹多读点书总是没错的。
“大水桶你找死！信不信那头黑瞎子分分钟就是你的前车之鉴！”梵赢是真的听不下去，堂堂齐天境大高手，又是屠宿英雄，居然被一群天境都不到的家伙当面奚落，身上气势蓄势待就要动手，却看到不知何时金屠已经挡在巨蟒身前，冷冷地盯着他，别看金屠只有天后境，但梵赢就是分身成两个也打不过他，自己嗑了多少药有多少水份他还不知道？有些东西吹吹可以，真要命了的时候他们可不会要脸。
只见梵赢前冲的趋势被他一转，搞笑地从梵沐松左边跑到右边，也不脸红，一副请战模样，厉声道：“三长老，开战吧！”
金屠也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有些东西过了反而不美，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哼！怎么心虚了？着急想动手？今儿个不说出个所以然来，看我灵山宿众不闹个天翻地覆！”嘴上说得硬气，眼睛却不时瞟向天府那头，离塌陷时间还为时尚早，这样下去要想不动手，只能眼巴巴地等着天府出面前来调解。
“诸君且慢动手！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啊！”天府果然没让金屠失望，一个仙风道骨的小老头由天府方向，慢悠慢悠往这边飞来。
足足飞了一刻钟，才堪堪来到两方人马中间，“哎！老了老了！腿脚慢了见谅见谅！”老头子嘴上说着老了，语气却中气十足，背脊笔挺，丝毫不见老态，试问齐天境的修为寿元都不知几何，如何会老？来人正是天府五主之一的财主，只要生纠纷一向都是这个倚老卖老的家伙来主持公道的。
“财老！”虽然眉宇间毫无敬意，但灵都各部众包括金屠他们这群宿众依旧不敢怠慢，纷纷向财主问好，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哩！当然也有例外，梵家众人似没有看到他到来一般，依旧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金屠见此不禁心中暗喜，梵家越是如此，南无的计划将越是顺利。
对着打招呼的部众、宿众一丝不苟地一一还礼，财主那对小眼睛将一切看在眼里，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当了这么多年的邻居，这些家伙表面上恭敬，背地里却依旧看不起他们，而梵家之人更甚，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其实不管是灵山还是灵都虽然表面上不太显露出来，却都打心底里看不上天府这种商贩组织，他们这种组织除了资源多了些，其他可以说是一无是处，那些个资质好好的人才，不是不务正业去学习那些个旁门左道就是为了偷懒靠着资源丰富，强行将修为提升上来，就如天府最强的五主，除了兵主还有点看头外，其他的食、药、财、易四主哪个不是嗑药嗑上来的？别看他们修为了得，就是手底下随便一个刚刚跨入天初境的小家伙打他们都跟溜着玩似的。不过在他们之上的那个主子倒是值得注意了，就是都主与山主见到他也是平辈论交，被这五个家伙称之为太上，可以说太上才是天府真正的掌舵人，他们五个顶多算个管家罢了。
“众位为何在我天府领地大打出手？”财主明知故问，以他们的情报网不说过灵都密部，但也绝对不会相差很多，甚至有些方面比密部更加齐全。
“哎！您老是不知道啊！前段时日，我那无量兄弟外出买食材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本来也没什么，灵山灵都每年都死伤千千万万，可偏偏有人要扬名立万，大肆宣扬自己的不世战果，扬言生吃了我那兄弟，我灵山宿众如何忍得了！”金屠捂面痛哭，丝毫没有添油加醋的将预先准备好的台词说了出来。
或许是‘悲伤’让他想起了不开心的事，金屠又继续道：“我那兄弟就是来您天府这才一去不返，真说起来你们也有责任啊！若是处理不当，试问今后还有谁敢来你天府买东西？”话匣子一丢，不着痕迹地把天府一起拖下了水了，不说梵家之人最希望他这么做，就是南无在这也不得不佩服金屠的巧舌如簧。
“金屠兄弟话可不能乱说！”开始倒还好，可金屠后面的话却让财主的脸都变绿了！用句句诛心来形容都不为过。虽然天府一直都在做着些见不得光的买卖，确有许多宿众、部众一去不复返，可若是查出来那绝对成为众矢之的，被两方人马群起而攻之，就是太上赶回来也阻止不了。
“怎么不是？难道我那兄弟没来你这买东西？前几日我可是刚来过，你家的小食童可是信誓旦旦告诉我人来过哩！”一听财主否认，金屠好像急了一般，一副着急回忆的模样，试图寻找更加有力的证据。
这话越说越不对味，财主不敢继续和他分说，只得应承下来：“灵山的损失天府自当赔偿，略表心意，今日还请罢手。”虽然这样做未免欲盖弥彰，引得有心人猜测，但也最多是个着急赶他们走，若是继续让金屠说下去，财主怕老底都被他翻出来，对付买卖他是有一张巧舌，可对付金屠这样的无赖，财主也是百口莫辩。
“不知梵家可否卖天府一个面子，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今日暂且离去，他日若是再起纠纷可否放过天府生灵？天府自有重谢！”财主不理金屠一副委屈怨妇的模样，对着梵沐松躬了躬身，又拍打着自己的老腰一副不行了的样子，已经算是给足其颜面，不过话里明显是让他们以后不要在天府地界打闹，免得伤到他们宝贝资源。
可偏偏就是有人不吃这一套，梵沐松淡淡地看了倚老卖老的财主一眼，毫不脸红道：“在你能力范围内可以拿出多少赔于我梵家？”
这话一出，财主整个脸由绿变紫，这可是赤裸裸的打脸啊！谁都知道这种事不能随意放上明面上来，可就是有不按牌理出牌的，说少了难免不愿意，说多了那灵山那份也绝对无法少于这份，这么一来损失不可谓不大。
“这些家伙根本不是来打斗的，分明是借势讹他天府软弱可欺！梵家之人真是好手段！”心里暗恨梵家搞事情，表面上却依旧笑脸相迎，商人什么都练不纯，就是那副嘴脸已经练至化境！什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那都是小儿科。
“沐松兄说笑了，我那里有上等的罗宣上茶，改日还请沐松兄赏脸光顾！”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梵沐松也不再说什么，毕竟他虽然故意让天府为难，以此抬高价码，可一样会便宜灵山上那帮子野兽，而现在这样却是最好的结果。
“等等！什么意思？他有茶喝我灵山宿众好打不是？”以金屠的圆滑哪里听不明白他们深层意思，顿时不干了！这明明是看狗咬狗一嘴毛，怎么能这么三两下谈妥了呢？不行！得乱起来！
“呵呵，自然不会，改日也请金屠兄来我天府喝茶！”财主见事情能这样结束，自然乐得其见，满口答应。
“那还差不多，我也要喝那劳什子罗宣上茶！”金屠的胡搅蛮缠是独此一家绝无仅有啊。这不，话锋一转，“不对啊，你这事情还没讲清楚，我这再来你天府，那梵家之人必然知道，万一也和我兄弟一样遭遇不测，脑袋都没了，那我还怎么说理去？”
此话一出，就连梵沐松脸色也是一变再变，灵都部众可以去埋伏金屠，自然灵山的宿众也可以埋伏他，这到时候钱人两空还不知道怪谁呢！
钱主一张紫脸，整个儿煞白了，这个篓子被捅出来，便注定了对天府造成沉重的打击，现在的天府就成了他们两方眼中的杀人越货的最佳场所，没有一点安全保障，那试问谁还敢来天府？
“我天府向各位保证！只要在我天府范围内，哪怕方圆五十里内必保证你们的生命和财产。。。”财主信誓旦旦地话却很快被梵沐松打断，“好手段！那是不是出了这五十里就和你天府没关系了？”
“这。。。”眼见他们互相扯皮，金屠自然乐得其见，算算时间，再一刻钟好戏就要上演了，不着痕迹地对着牙挚打了个眼色，牙挚悄悄隐没于人堆之中不知去向。
“你说怎么办吧！”财主也是被逼急了，总不能说一直保护到送回家吧，先不说这样做消耗的财力，单人力就不是他们消耗得起的，更何况宿众贪食，送回去说不定人都没了。三言两语间形势再次逆转，虽然他是生意场上的高手，亦是谈判好手，但梵沐松一向处理梵家对外的事情也非等闲可比，加上旁边还有个金屠不时捣乱，财主觉得今天的事哪怕是他这辈子以来都未曾遇到过。要不是灵山灵都素来不睦，他都怀疑梵家带着金屠有意针对他天府了。
‘轰隆！’就在财主彻底失去主动，急得团团转时，他的身后传出一声巨响。在所有人不可置信地目光下，整个天府连带着那些药圃食圃一同陷入了地底之中。
所有人都嘴巴张得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怎。。。怎么回事？天府去哪了？”感受到身边这些人的异样，财主转过身去，震惊地看着空洞洞地大地，整座天府已经消失不见。
‘噔噔噔’财主再也顾不得倚老卖老，快步跑到巨坑旁边，只见整座天府东倒西歪的躺在巨坑内，好在有那些阵法保护，宫殿和药食圃并未收到什么伤害，只是大多数阵法因为震荡已经不能再用了。
还不待他放心下心来“地震了！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抢！”财主最后听到梵家方向传出一阵呼喊声，还来不及转头看清楚是谁，他就被几股暴乱的人群踩晕了过去。
局势一阵混乱，但谁也没有注意到，梵家之中不知不觉少了两人。
“该死！生了什么事？”食主摇晃着昏沉的脑袋，他的手上还带着血肉，那个小食童他才处理到一半，却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晃动，待他从眩晕中醒来，他身前的美味已经被震成了肉泥，哪怕是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的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踉踉跄跄地走出偏殿，他才看到外面那副天翻地覆的景象，整个天府东倒西歪的陷在地底之下，无数的灵山野兽和灵都部众在大肆破坏着护在药食圃外的大阵，他们一直以来静心喂养的药食圃很多已经被糟蹋地稀巴烂，如果狗啃过一般，而那些掠夺者就连衣服都已经装地鼓鼓地，却依旧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住手！”看到这等情景，食主瞬间红了眼，不顾一切的想要冲过去拼命，他想护住那些他所喜爱的食材，可惜天府大殿的大阵未开，他根本出不去。
“嘶！我的手。。。食主！赶快过来，到兵主大人的麾下，一起杀光那些家伙！”和他齐名的药主由原先的惊叫变成了歇斯底里，红着眼睛如同嗜血魔物一般，站在那个威武身躯的主人身后，用他仅剩一根手指的手向着食主招着手。
食主瞳孔一缩，相比较完好的自己，药主实在太过凄惨，也不知道他当时正在干什么，那只右手除了大拇指其余四指都被搅得稀巴烂，另一只也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挂在肩膀上，显然也不能够动用了，特别是他那双好似要吃人的眸子，整个看起来像一个魔物一般。
“真想尝尝他的味道！”食主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看着那血肉模糊身躯残破的药主，他没来由的一阵兴奋，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
“滚！”只是没等他付诸行动便被声音的主人震醒，天府现在已经够乱的了，兵主看到连战力无几的药主也来瞎掺和，顿时一阵怒火中烧，一巴掌打在药主脸上，可以说他是在场之中唯一一个没有大碍的人。或许是他散的杀伐之气起了些作用，药主血红的眼睛渐渐恢复正常，“赶紧带上你药殿还能动的人和食殿配合救治伤员！”看他恢复了神智，兵主吩咐一声，这才开启大阵向外杀了出去，天府的东西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碰的！只可惜天府能动的也就他一人而已。
“废物！废物！废物！易殿的人呢？还不快去查塌陷原因？”易主大吼着，众人这才循声现他，此刻的他只有半米高下，整个瘫坐在墙边，双手吃力地支撑起上半身，好让自己能够直立起来，他的身体自他腰间以下齐齐被震断，生生的白骨和肠子都露在外面，若不是他还算是个天境修士，早就直接身死了。
此时的天府用人间地狱来形容都不为过，一团团肉泥堆得到处都是，能站起来也就寥寥数十人罢了，这是一场无法想象的灾难。
“报告易主大人！西方现密道痕迹！”一个腿脚还健全的人拖着重伤的身体来到易主身边。
“西边！梵家？好！很好！”易主咬着牙，一字一顿道。“再查！”哪怕已经伤成这样，来人依旧不敢忤逆这位大人，一步一颤地向那个地道走去。
“找到人了吗？”金屠带着牙挚等人趁着天府大开偷偷溜进了内殿，看着一团团碎肉，金屠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他也没想到杀业会如此之重。
“没有，几个殿堂都已经找过没有黑瞎子的下落！”听到他们的回答，金屠也不禁皱眉，没道理啊，难道误会了？若真是如此罪过可就大了，不过好在替罪羊已经落实了。
“再找！”金屠一声令下，几个宿众再一次小心地隐没于暗处，搜寻了起来。
“嗯？有人！”几人没走出多久，金屠就闻到一股子血腥味，一个闪身隐藏了起来。
“该死！该死！该死！”食主忍着浑身骨断的痛楚，快步往主殿后面走去。
“有问题！”看着这个不阴不阳身材瘦弱的怪人，金屠不禁觉得可疑，小心地跟了上去。
这个时候不好好在外救治伤员或是自救，居然拖着残躯到处跑，这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
‘轰轰轰’天府大殿后面的园子里，食主看左右无人，在一个隐秘的灯台下按下了那个机关，藏身在假山群内的石门缓缓开启，又确认了一遍确实无人，这才一头钻了进去。
金屠躲在暗处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更加猜疑无量是不是就在里面。
“混蛋！我辛苦储存的食材居然尽乎死绝！”密洞内，食主那尖锐的声音放声怒吼，如果说外面的天府是人间地狱，那密洞内就是个修罗炼狱！一具具被吃得只剩白骨的尸体横七竖八到处可见，有兽、有禽亦有人，也有一些千奇百怪认不出是什么种族的生物们。可能当时正在烹煮，或是在热锅，滚烫的汁水浇得满地都是，有一部分生物就是被这些汁水淋到重要器官活活烫死，但更多的全部被震成了肉泥，当看到那个浑身黑毛的高大生物好端端的困在那里，食主这才心情稍稍好一些，这可以说是他最杰出的收藏品。
“都是因为你！”没好几分钟，食主又疯了起来，指着那个黑色身影咆哮怒吼，似乎要将体内的怨气都泄出去。
黑色身影自然就是失踪已久无量，淡淡地看了食主一眼，根本不愿搭理这个疯子，数日的亲眼目睹他早就知道眼前之人人类皮囊的伪装下有着一颗多么凶残可怕的心，他也想过挣脱束缚逃出去，眼前这个笼子自然困不住他，但这个密洞天天定时喷放那种连他都可以迷倒的毒烟，每次刚恢复了点力气，又被迷倒了，几次三番他也只有认命。
“咯咯咯！小乖乖，今日你做得不对哦！我要惩罚你！马上就吃了你！你说可好？”面对这个疯子的疯言疯语无量眼皮子都没动一下，自己他倒是不担心，死了也就死了，反正活着和死了没啥区别，可家中还有南无在等着他，他不免有些担忧。
“是吗？你确定不是吃你？”金屠的声音突然在食主身后不远处响起。
“谁？”食主豁然转身，待看到金屠瞳孔都缩成了尖型。“我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你！”到了这个时候，食主反倒不怕了，一系列的灾祸也被他猜出了个大概。
“想不到吧！”金屠眉毛一挑，做为一个胜利者此时不耀武扬威还等到什么时候！不过。。。
“黑瞎子，你部件还齐全吗？”金屠看到这座炼狱，联系食主所说的话哪还能不知道生了什么，若是无量有点意外，还真不知道他家的那个小魔星会暴怒到什么程度！见识过南无那众筹帷幄，决胜千里之间的本事，南无已经被他冠上了小魔星的‘美名’。
能在这种地方见到金屠，无量也是一阵惊愕，原本看到食主一副伤痕累累的惨样他还奇怪，没想到是金屠为了救他带着灵山宿众打上天府，心中感动：“金屠！我家那个小子怎么样了？没跟来吧？赶紧放我出去，怎么说我也是个齐天境，有我在外面，兄弟们也能减少点伤亡！”
“啊？小南无有我一直在照顾着，你大可放心，倒是这小家伙着实孝顺，为了你。。。哎！不说了。”看到金屠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无量反倒更急了，问道：“到底怎么样了？外面到底什么情况？我没事，这个家伙好像有什么特殊的安排一直留着我。”
“呵呵，你没事就好！这些回头再说！”看到无量肢体健全，金屠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放了下来，但一想到这家伙天天踹自己的门，搞得自己每每心惊胆战，连某些方面的能力都退步了，心中恼怒不免起了逗弄心理。
“不好！金屠赶紧杀了他！这个洞里有毒烟！”之前也是太过高兴，却忽略了密洞之中还布有毒烟，一想起来无量赶紧大声提醒金屠。
“哈哈哈！晚了！一起死吧！”随着食主的大笑，金屠闻到一股甜甜的味道串入体内，有心闭气，可毒气似乎无孔不入，尽数钻进他的体内，突觉一阵乏力感袭遍全身，整个身体瘫软了下来，除了嘴巴连动个手指头都极为困难，意识到不好，可再想动弹已经不可能了。
“放心这里除了我没人知道！就是太上大人也不知道！因为这里是我单独设计的，连建造的工匠都被我吃光了，哈哈哈！就算吃不了你们，我也一定会看着你们一点一点饿死在这里！！”食主眼中的疯狂不减，即使浑身无力要饿死在密洞里也半点不曾害怕。
“哎！”无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初见光明又立马掉回地狱，这种感觉别提有多难受了。
“啊呸！这点毒气算什么，等散去了，分分钟就能恢复，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金屠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哎！别妄想了，那些毒烟每一个时辰释放一次，持续半个时辰，他都是掐点掐时进来的，有时候分数趟烹煮，就算带出去也都是身上的零部件，平时他都以吃那些无权无势的平民为乐。以前这里可是整整数百个各族生物，其中个别人若是传出去非把天都捅出个窟窿来！不过都已经被他吃得差不多了，出去了也没意思，平白遭受白眼，活着比死了还要痛苦，还是这样解脱了舒服。”似乎想起那些人的惨状无量一脸不忍，要属杀人他也杀了不少，但如食主这般的却是想都不敢想。
“嘿嘿！我们体魄强悍饿个三五天不在话下，你还想比我们晚死做梦吧！”无量都怀疑金屠是不是疯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嘎嘎嘎！我能饿三天！但是我可以吃我自己！等我这身肉吃光了怎么也有个把个月吧！”食主似乎为了证明，一口咬掉自己的大拇指，美滋滋地吃了起来，那‘嘎嘣嘎嘣’的咀嚼声把金屠都吓得够呛！这就是个疯子，吃了大半辈子人，今天居然连自己都不放过，还真有够疯的！
“还不快进来救我们，还真让我们看着这个疯子把自己吃完啊？”看毒烟散的差不多了，金屠扯开嗓门大喊。听到金屠的喊声，早先被金屠叫过来守在洞口的牙挚等人立刻冲了进来，不顾食主满嘴是血惊愕的神情，三两下打破牢笼，托起他们瘫软的身子，本来牙挚等人想要结果了这恐怖食主，可却被金屠制止了，“他既然喜欢吃，那最后就让他自己尝尝自己的味道吧！”带着一身竖起的汗毛，金屠等人离开了这个密洞，走之前金屠还不忘让人毁了那个机关。这下不管是真有人知道还是假有人知道，这个食主大人为了活命也只有自己吃自己直到死了！至于说破石门而入？别开玩笑了，方才牙挚几人守在门口闲来无事砸这石门玩，结果连老命都用上了，这石门依旧纹丝不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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