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预选开始
奕天行在笑,一股猩咸味的液体不断从他的喉咙里倒涌而出,致使他每咧开一次嘴就有猩红的血液从嘴里流出来,他的身体因为不堪重负已经出现了裂纹,血珠不断从那些裂纹中渗透出来,但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却更加明亮犹如那苍穹之上的繁星。
南无皱眉看着奕天行的状况,祭出木元素想帮他恢复,却被奕天行摇头阻止,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艰难地拉着南无手,他想爬起来,将自己数算到的东西告诉南无,可他确实已经精疲力尽了,体内天人五衰终于爆,那些不受控制的数元素在他体内不断横冲直撞着,将他的躯体撞得更加不堪。
他已经这般凄惨模样,南无也不再顾虑,一指头点在他的眉心,将五脏篇印入他的脑海,哪怕南无还不知道奕天行哪里赢了,他还是这么做了,因为他就要死了,临死前将这最后的念想给予他,也算是完成他最后的心愿吧!至于自己是不是会如他所说的一同死去已经不重要了,他的数术已经改变,原本他应该死于自己获胜前的那一天,但现在已经提前。南无相信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数术、易术永远只是一种可能,既然奕天行最后能看到不同就说明还有生机,而这缕生机自己定会争取到。
奕天行感受到南无最后的善意,也不再挣扎,任由身体不断被破坏,缓缓地闭上眼睛,好像已经放弃了,在等待死亡的降临。
摇了摇头,南无一样可以清晰地看到奕天行身体的变化,他的生机已经降至冰点,随时可能撒手人寰,叹了口气,南无不愿多留,转身就走。
“潜龙断爪,困龙升天!”就在南无转身的瞬间,奕天行似回光返照般说出了这八个字,之后就再无声息,彻底陷入了沉寂。
南无听到了这八个字,却未阻挡他离去的脚步,自己现在的处境要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个就是不算他也知道,奕天行冒死若只算出这句屁话,那南无只能说他是白死了。
南无走了,独留下奕天行一个人静静地躺在那儿,轻风吹过他带着一丝丝幽香的长,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睁着,却没有丝毫焦距,体内鲜血好像已经流尽,洒落在他的周身,哪怕是已经没有了生息,他的嘴脸依旧带着笑,那是一种莫名其妙的胜利微笑。
就在南无离开后不久,那具静静地躺在树下生机全无的尸体又一次生了异变,只见奕天行周身突然出现一股湛蓝色的烟雾,原本那没有生机的身体被湛蓝色的烟雾扫过居然渐渐恢复了些许生机,“咳咳咳!”随着时间元素渐渐消退,奕天行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重新恢复了焦距,将那些被吹乱的长拨回原状,嘴里止不住剧烈地咳嗽着,但即使咳得撕心裂肺依旧忍不住他嘴角的上扬。
“这家伙疑心真重,非要本少爷死一次,不过那功法。。。嘿嘿!”抹了抹下巴上被咳出来的血液,奕天行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病态的红晕,他实在太兴奋了,可以肯定南无给他的五脏篇只要能修炼就绝对可以帮助他解决身体的麻烦。
“是啊。。。我疑心真重,所以我就没走过!”闻声豁然抬头,只见南无依旧坐在原本的那根树叉上,面色不善地看着奕天行。
在此之前,南无看着生机全无的奕天行一直感觉有哪里不对,一切都太过合理了,如奕天行一般精明的赌徒即使豁出性命去赌,又如何会赔上自己的性命?从开始的数算自己的位置故意让自己看到他数算的缺陷,到后来那段合情合理的解说,一切都好似他早就知道一般。于是他走之后又悄悄折回来,躲在原本的树叉上观望,若是奕天行真的死了,自己给他找个安稳的栖身之所也不妄相识一场。果然,这才没过多久,南无就见到同当年南笙一样的湛蓝色时间之力席卷奕天行的周身,他周身的伤口快恢复,就连洒落的血液也再次倒流而回。
“额。。。你怎么还在呢?”奕天行也不尴尬,笑嘻嘻地看着南无。
“装死装的不错啊!你说我现在再打你一掌你能不能再活过来?”南无跳下树来,神色不善地看着奕天行,做势欲打。
“别别别,好不容易才活回来,再死就真死了。”赶紧抓住南无的手,嬉皮笑脸道,他可不敢让南无真打实了,哪怕是南无没动用力量。
“哼!说说吧,那八个字怎么解?”大略意思南无自然明白,只是要南无自己断去四肢显然不太可能。
“嘿嘿,别急。。。别急,我这还差一点就恢复了。”看着湛蓝色的时间元素将奕天行最后一道裂纹恢复,南无对时间元素也产生了不小的好奇,当年南笙是向未来借力量,而现在的奕天行明显是让时间倒退恢复损失。
“那个。。。你只要自己拧断四肢,应该就安全了。”奕天行眼神闪烁显然没有说真话。
“信不信我把你的四肢连同第五肢一起拧下来?”南无的脸越来越黑,这个家伙用一个字形容就是贱,不用点手段是不会说真话的。
“别别别。。。我这不是在分析嘛!断肢也不是不可能。。。”见南无手向自己下身掏去,奕天行急忙正了正型,改口道:“这龙断爪却还有肉身,是可以一飞冲天,那人断肢了连走都难了,自然不可能再飞起来,所以我怀疑应该是让你放弃修为,便可得那一线生机!”
听了奕天行的话,南无不禁陷入了沉思,他这一身修为确实得之不易,几次都是他冒着生命危险闯出来的,岂是一句说放弃就放弃那么简单的。
见南无不动,奕天行偷偷拿上自己的衣服小心地平移开就想溜走,“你走吧!走了之后看看那五脏篇能不能练成!”南无自然不可能如此简单的将完整的五脏篇教给奕天行,那不过是个诱奕天行败露的饵,数元素不在五行之中,未进化的五脏篇根本无法容它。
“额。。。大哥,你别玩我啊!”奕天行一听南无如此说小脸顿时苦了下来,停下脚步一脸幽怨地看着南无。
“再帮我算一次!”不理会他那深闺怨妇的模样,南无开口道。
“啊?还来啊。。。再这么算下去我真会死的。。。”奕天行一脸不愿,别看他之前玩得溜,但那是他整整准备了数年的功劳,再来一次绝无可能这么轻松了。
“不是算我,我要你帮我找个人。”
“那好办,你只需将名字和生辰告诉我就行了。不过说好了,我找到后你必须将完整的功法传于我。”只是找个人那对他来说实在再简单不过。
“没问题!只要你能找到他,我甚至可以多给你一篇!”南无满口答应。
“当真!”哪怕只是未进化的五脏篇也让奕天行如痴如醉,他无法想象若还有其他那会是多么惊天动地。
“别废话!他叫南笙,应该与我同一时出生,或许稍微晚一些。”对于南笙出生的具体时间南无也说不太准。
“简单!稍候!”只见奕天行丢下手中的上衣,又数算了起来,南无是他从小看到现在的,自然很清楚他的生辰。
“噗。。。亏了,亏了!”原本数算得还好好的,可进行到一半,奕天行突然口吐鲜血,身子不停地颤抖起来,嘴里大声嚷嚷着。
“怎么了?”看他状态,南无也担心南笙的安危,不由急问道。
奕天行收起数元素,好半天才缓过气来,一脸幽怨地看着南无:“你怎么不告诉我她也会时间之力!”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奕天行感觉自己连老娘本都亏出来了,要不是自己逃得快,后果不堪设想。
“嗯?这有关系吗?”南无并不懂这类数算的规矩,自然也不会知道此类的禁忌。
“关系大了!你看我这血。。。不行,你得快点先将功法传我,好弥补我受伤的心灵,对了,别忘了要多加一篇。”奕天行捂着胸口,一副难受的模样,还不忘提醒那多加的一篇。
“是不是你们这些个人都神神叨叨的不着重点?别啰嗦,赶紧告诉我他的位置!”想空手套白狼,奕天行实在把南无看得太心善了。
“不日你就能见到了!”奕天行无奈,只能先说了出来。
“嗯?他也在山都大比?”听奕天行如此说,南无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他可安全?”既然在这,南无最担心的就是南笙的安危,又追问道。
“安全?你是不知道她身边站了谁?天底下没有一个比她更安全的人了。。。”一想起数算中看到的微弱景象,奕天行就忍不住翻白眼,自己才刚看到了些许,就被那个家伙现来了那么一下,差点把自己那缕意念搅碎,要不是自己跑得快,非被她现自己踪迹不可,这可是数术的大忌想想就害怕。
“那就好!”南笙安全没问题,南无也放下心来,一指点出,依言将完整的五脏篇和另一篇功法一起传入他的脑海之中。
“哈哈哈,美妙、美妙绝伦!”奕天行粗扫了遍南无传于他的功法顿时欢喜大叫,待南无收回手指,奕天行转身就跑,深怕南无又找上他干什么危险的事,这度可比他之前追赶时要快上了数倍。
“你跑那么快干嘛?”
“今日之后,我名天行!与奕家再无半点关系!你记住了!待将来再见之时,你我依旧同路!”远处传来天行的声音,南无只是笑着摇摇头,这家伙倒也奇葩,得到功法,反而叛出家族,改名换姓,显然对其家族怨念至深,不过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坏了,被小子坑了!”在天行走后不久,南无突然反应过来,这家伙既然可以看到这么久远的事,那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会折回来呢?唯一的解释是他知道,将计就计的上演了这么一出套白狼的戏码。“局中局计中计,好一个狡猾如狐奕天行,好一个数术无双的天行!”虽然恨得牙痒痒,但南无还是不打算再去追他回来,谁能知道这是不是他下的又一局呢?
“找到了吗?”在去云露台的路上,净无痕下巴上原本整齐平整的胡子不知被谁拔去了一大撮,变得稀稀疏疏好不难看,但此时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宝贝徒弟身上,在这苍穹之下居然有人胆敢算计他的宝贝徒弟,要不是自己徒弟精通时间之力,连自己都要被蒙在鼓里,一想到其中的危险,脸上煞气顿生。
“没有,他逃得太快了,我毕竟处于被动追不上他,不过他应该没有恶意,只是看了下我的位置,即使被我震碎了部分意识也没有反击。”南笙皱着眉头回忆着,嘴边还有一株没吃干净的五色石南叶叼着,在她见过的人里,哪怕是奕家也没有这么诡异的时间之力,或者说是另一种融合时间元素的变异元素。“会是谁?梵家那小子?奕家?灵山?还是。。。那个人?”因为没有反追踪到,南笙也不敢肯定。
“会不会是易部?”净无痕眼中杀机更甚,他绝不允许有人算计南笙。
“别瞎猜,不是他们,你去安排一下,初选赛和之后的十六强比试我都不去了,等八强了再叫我吧,我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南笙说完,嚼着五色石南叶又转身按原路返回了,在之前的数算时,她获取了一部分数元素和算计她的人的意识,她现在迫切需要知道算计她的到底是谁,却不知正是这个决定又让她与南无再次错过。当你改变了现在,未来也将生同步变换,这便是时间的恒定性。
一天眨眼而过,山都大比的初选赛也正式开始了,“哈哈,终于有架打了!”一见比试开始,金币一下子从南无的肩膀上跳了起来,那精力旺盛的劲儿,哪里有之前的昏昏欲睡的模样。
“梵沐橙对战释然,一号大战台。”
“摩柯塔齐对战臧砚,二号大战台。”
“无困对战迦楼罗落礼,三号大战台。”
“。。。”
大战台与之前那些赛台不同,这些战台都设有一定的防护禁制,避免参赛的人破坏力太大对其他人造成干扰。随着那一个一个名字报了出来,南无扫视了所有在场的人,可依旧没有现南笙的踪迹。“难道天行那个小子骗我?不可能,他没理由为此得罪我。”反正还没报到自己名字,南无又仔细扫了一遍赛场,却依旧没有收获,不过倒是见到了一个老熟人。“迦楼罗帝来对战梵路,三十五号战台。”
“这个家伙也突破到了源婴境。”南无看着这个闭着眼睛的孩童,眼睛微眯,这个人周身实力不显绝对是自己的大敌,似乎帝来也感受到了南无的目光,依旧闭着眼睛对着南无点头微笑示意,南无却不知帝来内心比他还要惊讶,这才多久南无居然从原本的源胎都未进入到了现在的源婴境,看其模样已经有了冲击源雏境的资本了,进度比他还要快上书倍,难道先天与后天的差距真的这么大吗?
对于帝来现自己的窥视,南无也不惊讶,他知道帝来感知力异于常人,也冲着他点了点头,倒是金币颇为不服气地对着帝来吐了吐舌头,对于南无说他不如帝来他一直都耿耿于怀。
“南无对战梵沐双,四十三号大战台。”机械声音依次想起。
听到对战之人,南无的眉头下意识皱了皱,没想到居然这么快遇上梵家的种子之一,这未免过于巧合,梵沐双的预选比试南无也看过几场,可以说此人实力极为强劲,已经步入了源婴境,梵家独有的血金色元素——祸元素更是被他练至如火纯青,周身光晕不显,按辈分来说他算是梵家十位长老的幼弟,比之族长那辈还要高出一头,算得上除梵家小天仙外的排的上号的人物。
“摩柯金币对战无法,四十五号大战台。”
“南无大哥,小心!可以的话。。。”听见自己名字,金币吞吞吐吐地跟南无打了声招呼就往自己大战台飞去,可即便不说南无也明白他的意思,金币希望自己可以手下留情,顺道打探打探金钱的下落。他梵沐双是可怕,金币亲眼目睹有个与他比试的宿众几乎被他生撕,即便留下一条命,也是废了,但想要以此战胜南无还是太嫩了一点。
“我晓得,你自己也当心。”就在南无走上四十三号走时,机械声音也刚好结束,他现官方给出的消息是晋级了九十八人,按理说应该设置四十九座战台,而现在第一批上台的人一共只有四十八组,还有两人未曾出现,“难道阿笙是这两人之一?还是他是来看比试的?”想到这,南无又不免看向那些个观众。不过,梵沐双显然等不及了,见南无上台后如此轻蔑于他,居然还有功夫东张西望,想起他三哥的叮嘱,将顾虑尽数抛之脑后,控制着祸源冲入脑海,进入祸乱状态,使原本平和的思想被祸源所控制,转瞬变为一头只知杀戮的战争机器。
这祸源南无倒是第一次面对,与自己脑海中的六污魂力有点相象,却又不尽相同,有点类似于狂化,但比之狂化更强,因为狂化是固定倍数的提升,而祸源入脑刺激着他的细胞不断加运动,他的实力也会按其所能承受的比例翻倍数,而且他的抗击打能力和恢复力也会同时得到提升,其可怕的单兵能力对敌人来说无疑是噩梦,不过好在南无早就观察过此人,知道梵沐双融婴有缺陷,破入的是伪源婴境,动用祸乱只会让他的源婴不断产生细胞元素更替,新的细胞元素没有那些源力那么强大,他的肉体修为只会不断后退,自己只要跟他拖拖时间他很快就会不行了,而且他修为也不过荒中境,再翻一翻顶死在荒后境左右,与南无的破荒境还是有一些差距的。
“电来!”伴随着南无一声大喝,一道金色的闪电带着强电流直接轰击在梵沐双的头顶,仅是微微一顿,梵沐双继续向着南无方向冲杀而来,看其模样电流的麻痹似乎对他丝毫没有影响。
“好家伙!我就不信你能源力免疫!”看一击无效,南无又用出了雨剑与雷电网的结合——电雨雷网。随着南无的控制‘电雨雷网’向着梵沐双笼罩过去,雨源的穿透力直接刺入了他的身体,可也仅仅半寸就无法再刺入,接着雷源的破坏力不断损坏着梵沐双的身躯以求攻入更内部,但效果也是微乎及微,他的修复度实在太快了,最后那些电源顺着他的伤口深入其中试图麻痹他的神经,可结局是他又一次失败了,梵沐双的身体不止表面,就连内部都对源力有一定的免疫作用,好在梵沐双各方面属性增加的同时,却蒙蔽了他的神智,不然南无对他还真有点麻烦。
雨源力从体表渗出,化作一个一个雨源小人,不断地在赛台上跳跃着,神智不清的梵沐双自然是分不清虚实不断攻向那些引诱他的雨源小人。
“这是哪部的小家伙?好生厉害,居然将进入祸乱状态的梵沐双耍得团团转。”台下观众看到南无居然将他们所头疼的梵家‘祸乱’用这种方式破解也是一阵惊叹,不过这也就是梵沐双,若是换作梵家少数可以控制神智的家伙,南无就做不到这么轻松写意了。
“六部怎会穿兽皮,这小子是灵山的人,好像叫什么南无?没想到灵山宿众也有人小小年纪突破源婴境。。。”一个有眼力劲的部众眼中杀机一闪而过,这样一个小家伙对灵都来说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怎么?就许你灵都人才辈出,不许我灵山子弟天赋异禀?”看说话之人是个齐天境的宿众,那几个刚才还激烈讨论的家伙都乖乖地闭上了嘴,悄悄离开了这个战台。
灵山之中实力强悍的族众数不胜数,金屠那支斗宿仅是其中小小的一个分支而已,这般重要的大比自然会有各方豪强坐镇。
台下议论纷纷,而大战台上南无与梵沐双的比试也即将进入尾声,随着祸源被更替殆尽,祸乱逐渐消退了下来,梵沐双的神智渐渐恢复了清明,他的修为重新退回到了源胎境,虽然还有一战之力,但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了之前那么强悍的抗击能力,最后一个闪躲不及仅仅一道雷源就将他击晕了过去。
“四十三号大战台,南无胜!请选手下台休息片刻,等待下一场比试。”机械的声音一宣布结果,南无就走下台去,相比较他,金币胜得就轻松了许多,欲部的人所用的元素除了少数几种都无法对金币造成效果,自然是只能被动挨打了。
“抱歉金币,我一上台还不等我问什么他就祸乱了。”对金币南无一直存有一些愧疚,要不是他为自己试法,也不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没事!你没事就好。”金币并不在意,笑着道。他也只是想寻求一份心里安慰罢了,以现在的实力想跟这等庞然大物叫板显然是不可能。
这一等,又整整等了一个上午,到下午,比试才继续开始。
“释尘对战迦楼罗马古,一号大战台。”
“臧砚对战无困,二号大站台。”
“。。。”
“迦楼罗帝来对战无因,十八号大战台。”
“南无对战梵骆,十九号大战台。”
“嗯?又是梵家人。。。”南无隐隐感觉事情有点不对,一次两次,自己一直对战的都是梵家人,如果说这不是梵家搞得鬼南无都不信,只是梵家到底要搞什么花招呢?
“南无大哥。。。”金币也感觉到了不寻常,一脸担忧地看着南无,他对战的是一个侥幸脱颖而出的弥家子弟,实力并不强,只是运气一直不错罢了,不过这好运也就到头了。
“你叫南无?你觉得我梵家怎么样?”南无一上台,梵骆就好似熟络已久的故人一般款款而谈,丝毫没有战斗的意思,这个家伙虽然也算不错,但相比梵沐双还是差得太远了。
“梵家没去过,不知道啊,倒是听说你族出了个小天仙甚是神异,怎么大比到现在都未曾见过?我还想沾沾仙气呢!”南无假装听不懂,和梵骆打着哈哈。
“呵呵,小天仙之神异不是你可以想象的,你还是不要见到为好!”一听这又是捧又是夸的,一下子把梵骆傲娇得找不到东南西北。
“对了,听闻当年太上大人,送了你梵家一只狮子,极其神异,听说还是什么变异元素的,那骑出去非威风死不可,实在羡慕的紧呢!”见梵骆表情,南无就知道他上钩了,这等年纪都免不了争强好胜,喜欢听好听的话。
“那是!那只狮子现在就在我家,乃小天仙专用坐骑,太上大人更是梵凡的师父呢!”梵骆得意过头什么都开始说了。
“乳齿小儿,要坏我大事!”梵沐松没想到这个梵骆居然如此多嘴,气得他直哆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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