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中毒
见天行放开了脑海,南笙分出一缕意识进驻到他的核心之中,建立了一个专属于她的意识传输点,同时在天行现不了的情况下在他脑海中将关于她和南无的一系列消息下了数道禁制,这下子天行就是想说也说不出口了,当年玄夜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南笙自然不会允许这种事再生一次。
做完这些,南笙就退出天行的脑海,“以后你只要在脑海之中呼唤我,我自会感应到,若是将来你表现的好,我定会还你自由。”打了一个巴掌自然要再赏个甜枣吃吃,不然如何收买人心。
“希望你言而有信。。。”天行颓然道。虽然表面上没什么感觉,但天行知道自己的脑海已经被这个小魔仙动了手脚,自己已经彻底沦为她的棋子了,但他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做,现在还不是时候。
“开心点儿!将来你会一定会为了成为南笙大人的头号小弟而自豪的!”南笙笑嘻嘻道,她现在心情很不错,既得到了南无的消息,还收了她第一个小弟。
“呵呵呵。。。”敷衍地呵了几声,翻着白眼,天行自然是笑不出来的。
“好了,我先去参加大比了,阿无还等着我呢!”南笙说完就要离开,却被天行叫住。
“等等!‘潜龙断爪,困龙升天!’这是我当时拼死为他数算的,我的数元素还没融源,凭我的实力只能算到这么多了,他现在很危险,随时有可能身死,你最好赶紧去救他。”天行将自己数算到的毫无保留全部告诉了南笙,现在的他与南无已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自然要为其安危考虑。
“什么!你早不说!”南笙火急火燎地又要退走,却又被天行叫住。
“有什么你一次性说完,我时间不多。”南笙实在是被他那神神叨叨说话说一半留一半的性格搞得不厌其烦。
“额。。。小心!”虽然天行知道南笙的后台足够硬,但问题是这个后台愿不愿意帮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即使帮了,那要面对的还有太上和梵家,甚至还有那些坐山观虎斗的会不会横插一脚也未可知,其中凶险难以想象。当然,天行现在小命撮在南笙手里,自然为她着想,万一一个不好谁知道这个小魔仙一怒之下会不会找他撒气。
“我这边急得要死,还跟我说个没完,废话真多。。。”南笙的嘀咕差点没把天行气死,自己好心好意关心她,结果却换来这个,换作谁都受不了那郁气。
就在南笙与天行在意识流中沟通时,山都大比的八强赛也终于开始了,此时云露台上已经人满为患了,虽不至于人挤人,但一眼望去也绝看不到尽头,正中的高台上八大部族和八大宿族的领头人全部站立在各自的椅子前,恭敬地等候着最上方四把椅子的主人,这是他们释迦一族最高战力的代表。
一朵乌云从头顶飘过,原本晴朗的天气突然下起了雨,一个梳着一个杂乱的马尾,带着一顶灰伞看不清相貌的灰衣人随着落下的雨水在人群中忽闪忽现,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灰衣人已经收起灰伞坐在了最顶端位置的最右边,可即便如此,世人还是看不清他到底长得什么模样,是俊美?还是简白?亦或是普通。
“太上。。。”看到这个跟传说中描述相符的大仇人,南无赶紧收回目光,将头低下,更是一把抓过金币,将之放在自己怀里,深怕两人那仇恨的目光被太上所现。
“太上兄来得真早啊!”一道巨大的光柱冲破头顶的乌云,落在高台之上,只见一个身穿金甲身材魁梧,短金白相间的中年人随着光柱落在高台上,同样看不清楚样貌,只能依稀看到一团光,爽朗地大笑正是从他身上传出来的。
“都主大人!”以释真天为的灵都六部对着来人行礼道。
“听闻太上兄收了我灵都的小天仙为徒,不厚道不厚道!”摆了摆手,华旭腾丝毫没有理会自己部下的意思,看着太上莫名地笑着。
“华旭腾就你事多,人家太上收徒难道还要找你报备?”有光就有暗,光的尽头便是暗,一个身穿黑袍,长黑白相间的中年人一步一步从黑暗中向高台上走来,随着黑暗弥漫,很快将那团耀眼的光柱遮蔽,苍穹这才恢复宁静。
“山主大人。”宿众领见来人,不敢怠慢纷纷行礼道。
“听闻孔雀儿子也有参赛,孔雀自己没来吗?”自顾自坐在太上身边那个位置上,看着下方的六宿领道。
“回大人,孔雀大人说她来了免不了某些人会害怕,所以也就不来了。”一个月宿模样的领恭敬回答道。
“哈哈哈。。。也是也是。”山主看了眼六部那几位满脸通红的领哈哈大笑,若不是当年孔雀杀了他们几部族当代第一人,哪里会有他们如今的地位?
“哼!华旭恒,数年不见实力没有长进,嘴皮子倒是长进不少。”都主见手下失面子,自己自然也是脸上无光,当即将话题引到自己等人身上。
“我不如你甚多,你说说,你连牙都练金了,要说嘴皮子我又如何比得上你呢!嘿嘿。。。”
“你!”山主的话让都主一阵难堪,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太上是时出来劝阻,道:“两位莫恼,时辰马上到了,话说净兄怎么还没到?”
“净主那宝贝徒弟是麻烦的紧呢!也不知道会不会又跳票!”山主依旧脸色如常,嬉笑间略带挑衅地看了一眼都主,不过语气中的不满谁都听得出来。虽然一脉洞天一向有这种特权,但也不能无限制使用吧!以前每一代都还预选赛开始参赛,现在倒好直接八强开始,算上小天仙这等于说直接让他灵山一下子失去了一个名额,好在他灵山还算争气,进入八强的还有三人。对于那个小魔仙他们亦有耳闻,换作谁收了这么一个徒弟都会无比头痛,不过听说其资质极为可怕,但到底怎么样还要他们见过才知道。
“梵祯,你很不错!”眼看有太上在,两人也打不起来,无视山主那挑衅的眼神,都主直接将矛头指向了黯部梵家。
“多谢都主大人夸奖!”梵祯似听不出都主的意思,躬身道谢道,有太上护着,他还真不怕都主,一个蛋糕要分六分,一个却能吃下整个蛋糕,傻子都知道选哪个。
“呵呵!”都主怒极反笑,看了太上一眼,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自己坐到离山主不远处的座位上闭目养神起来,倒是山主和太上相谈甚欢,丝毫没有因为自家斗众被其杀死而产生间隙。
辰时都已经过了,可净主依旧没有现身,下面的人都不敢随意做主,都当做不知道,继续干耗着。
“辰时都过了,怎么大比还没开始?”金币本来就是闲不住的性格,眼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有点耐不住性子了。
“四个主位还差一位没到,那些人自然不敢逆了那位主的面子。”南无眯着眼睛看着高台上,他依旧没有看到南笙的身影,难道自己真的被天行欺骗了?不过看山主与太上相谈甚欢的模样,显然两人关系极为不错,看来灵山上的生灵根本不被他看在眼里,南无心中一股无名火起,有什么比这般白白死去更屈辱的呢!
“太上兄,听闻你收了个小天仙做徒弟,不知能否让小弟看看沾沾仙光?”山主也收到过自己灵山之中出现了小天仙,不过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传出,想来是不幸夭折了,虽然惋惜,但对于这种未能成长起来的人他也不太在意,原本以为因为梵家小天仙的关系要差华旭腾一筹,没想到柳暗花明,天府居然被自家几个蠢货借六部之手毁了,这才让太上找到借口,不仅狠狠敲了灵都一笔,更是借机收下小天仙,将梵家牢牢抓在手中。相比较而言,自己除了死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宿众外没有丝毫损失,倒算是皆大欢喜。
“呵呵,旭恒老弟说笑了,梵祯,将梵凡叫上来。”太上吩咐道。对梵凡他也是极为满意的,天府被毁损失虽然惨重,但相比捡了一个小天仙来说却是微不足道的。
不多时,梵凡骑着一只浑身散着熔元素的狮子走上高台。
“是大哥!”看到金钱被这般侮辱,金币哪里受得了,就要冲过去,却被南无一把拉住,任由他雷源闪烁,都被南无的震源引入地下。
“别冲动!我知道你的心情,但你想想,你若也被抓了,你二哥怎么想,你母亲怎么想?”南无的劝解似乎起了作用,金币很快安静了下来,扭过头去,不再去看高台方向,他怕自己看多一眼会忍不住上去拼命。
“弟子梵凡拜见师父,山主、都主。”从金钱身上跳下来,梵凡不卑不亢地对着三人行礼道,待看到还有个座位空空如也,不免有些失望,这段日子里,他脑海里一直都是那个女孩的影子。或许你们认为他早熟,但生而知之的他们比之常人懂得更多。
“妙!天仙台已驻!果然不愧是小天仙之资!”山主看着梵凡双眼光,那语气甚至带着一丝羡慕,即便是闭目养神的都主也睁开了眼,仔细地打量着梵凡,轮回眼虽然也很神异,但还不至于他们这么惊讶,真正让他们在意的是那小天仙境特有的天仙台。
“呵呵!旭恒老弟缪赞了。净兄的徒儿那才是真正的人中龙凤哩。”太上嘴里谦虚着,但脸上的得意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招了招手示意梵凡到自己身边来,这种他们自己也没有的东西或许就是他们将来成仙的契机,自然要将其牢牢握在手中。
“不见得吧!这仙资有没有我不知道,那恶名倒是不同凡响啊!”显然,山主对净无痕意见颇多。
眼看他们越说越过分,时间也快到巳时了,都主对着下方淡淡吩咐道:“开始吧!净主或许有事误了时间,名单随时另准备一份,懂吗?”
“哼!一脉洞天真以为有麒麟镇守就天下无敌了!”山主见都主已经话,不满地哼了一声,他也不敢做得太过,若是净无痕在场他绝不敢这般放肆。
“第一场,摩柯金币对战迦楼罗帝来!”
“嗯?”山主也没想到自己一方同个阵营的居然被安排在了一起,可即使再不满在大比上他也不能明说什么,质疑大比打的就是自己的脸。
“早就想教训这小子了!总算是安排到了。”一听自己对手是帝来,金币开心得不得了,对于南无说自己不如帝来他一直耿耿于怀,此时不正是自己证明自己的最好机会嘛!
“金币,小心,量力而行,不行就认输。”南无这话一出口,又惹得金币不乐意了,正要辩解帝来已经走到了赛台中央。
“看我打爆他!”金币说完,快向赛台飞去。
“咦!这个小家伙有意思!”山主一看到金币顿时眼睛光,以他的境界自然一眼看出金币的真实形态,一只爪子有自己的意识不说还会修炼,倒也是一种奇观。
‘雷动九天’两人本来就认识,金币自然不会再去做这种多此一举的事,直接对着帝来动了攻击。雷源在震元素的震荡下绕着帝来不断转换着方向,让人无法确定会在什么位置劈下来,而且每震荡一次雷源的威力就大一分,雷源的度不快,因此金币想到了这种方法,既可以免去度慢打不中人的弊端,又可以将威力彻底释放出来。
哪怕帝来面对雷动九天也露出了一丝凝重,不似之前那么云淡风轻,‘风水轮流’有了风源的加成,水元素的度自然快上不少,一团团水元素在帝来的控制下不断击打在雷动九天上,每击打一次都被其上的水元素卸掉一部分力量,此消彼长,等雷动九天打到帝来面前时,力量也被卸得差不多了。
‘雷藤曼天’眼见一击无果,金币又催动着三条雷藤破土而出,以三角围攻之势,围困住帝来,使之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风卷浪逐’帝来自然不会让金币如意,趁雷藤还未将天空锁死,脚底一朵浪花在风源的推动下,快向包围外冲去。
“等得就是你!”‘青木震雷’原本平稳的地面突然震动了起来,帝来脚下的浪花开始不稳,但头顶的青木震雷已经劈了下来,再想躲已经来不及,帝来突然轻笑一声,没错!你没听错,帝来确实笑了,‘橡木丛生’一株株橡木突然从雷藤底下钻出来,弹开包围的雷藤迎向青木震雷,‘。。。’青木震雷打在其上连一丝火花甚至声响都没有就熄灭了。
“怎么可能?你这是什么元素?”金币没想到自己威力最强的青木震雷居然伤不了其分毫。
“木与水的变异元素不止生风,还可以生橡元素。而橡元素就是雷电系元素的克星。”帝来缓缓解释道,那胜券在握的表情,狠狠地刺激了一下金币。
“不可能!青木震雷再去!”又是一道青木震雷劈向帝来,这回帝来仅仅在手掌上凝聚了一些橡元素抬手抵向青木震雷,与此同时动水元素包裹住金币,一道水桶大的‘电驰’劈了下来。
“金币赶紧认输!”在水的加成下,电驰的威力倍增,无因就是被这一击之下电成灰飞,南无可不想金币步他后尘。况且在水中常人或许无法开口,但金币不同他说话声靠的就是灵魂震动,水元素根本无法阻碍他认输,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自己不愿认输。
“帝来!本是同营何必下手这么绝!”若是可以南无真想冲进赛台与帝来一较高下,可赛台上的阵法禁制根本不是南无现在可以破解的。
“给我震开!”无数的震元素快地震荡在水元素中,飞快地将水元素震开,在其周围形成一个真空层,又以最快度用震元素包裹住自己的体表,‘滋滋滋’哪怕金币已经尽力依旧快不过电驰,那些未曾包裹的紫色表面出现一道道暗红色的电纹,就是那些在震元素保护下的表层也是一阵麻痹,整个身体瘫倒在了赛台上,显然没有了再战之力。
“呵呵!还算不错!”赞美依旧没有让帝来有丝毫手下留情的意思,水元素又一次向倒下的金币包裹而去。
“别逞强了金币,赶紧认输!”眼见水元素已经包裹住金币,南无真的急疯了,再来一下绝不可能像之前那击那么幸运了,金币唯一的下场就是与无因一样被电成灰飞。
“我认输!”水元素里传来金币清晰的声音,就连帝来的动作也是为之一顿。
“迦楼罗帝来胜!”屏障被打开,南无快冲到金币身边,这才松了一口气,木源扫过金币的体表,助他快恢复伤体。既然已经结束,帝来自然没有机会再杀金币,对着南无耸了耸肩,转身下了台。
“嗯?这个少年好奇怪。。。”不只都主注意到,就是其他两位一样注意到了南无的不同,不同与梵凡完美无瑕的天仙台,这个少年虽然同样也是天仙台高照,可这座天仙台却有一半是残破的,好像岌岌可危随时会倒塌一般。
“这个小家伙身体不全,小时候根基更是连续受到过重创,虽被他后天用特殊方式补全,资质未损,但却导致天仙台不稳,随时可能落凡而来。”山主仔细探查了一遍南无的天仙台道,在他们眼中南无的左眼是一片空洞的幽幽魂光,根本没有实体。
“他应该就是当年灵山的那个小天仙!果然如传闻所说,可惜!可叹!”太上看着南无也是一脸遗憾。
“金币,感觉怎么样?”南无自然不知道他已经引起了最上面三位的注意,他现在一心关注金币的状况。
“我输了,南无大哥。。。”金币自从跟随南无修炼以来,第一次真正尝试失败的痛苦,甚至若不是他情况特殊现在已经生死。
“现在输了,不代表你会输一辈子,等回去我再好好训练你,过几年你必然比帝来还要更强!”南无轻轻地拍了拍金币安慰道,只有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胜利者,历史从来都是出奇的相似。
“南无对战梵沐橙,请选手准备上台。”
将金币送下台,又安慰了一会儿他,他的伤没有想象中的严重,毕竟最后一击没有打下来,就是一点灼伤,身体有点麻痹,靠着他自身的木元素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我去去就回,你好好休息。”对于又一次遇上梵家人,早在南无意料之中。
南无走到赛台上,他的对手是一个九岁的少年,源婴境肉身,破荒境修为,实力比之自己丝毫不差,长齐肩,长相普普通通,空洞的眼睛里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呆滞,似乎不带有情感,梵沐橙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头噬人的野兽,又或是一个只知服从命令的机器。
“这家伙很危险!”南无这样提醒自己,若说之前的几人是来麻痹自己的,那这个家伙绝对是给予自己最后一击的那个。
还不等南无动攻击,梵沐橙直接开启了祸乱向南无攻来,水源激荡,一个个水源小人从南无身体里蹿出来,引向赛台的四周。
“怎么回事?”虽然一个个水源小人已经不停地在赛台上奔跑,可梵沐橙似没有看到一般,依旧径直向南无攻来。
“还有意识?”南无立刻意识到不好,一个闪身躲过梵沐橙的攻击,他一直以为梵家的祸乱会扰乱神智,之前三人同是如此,却不曾想这是梵沐松为麻痹他故意使的手段,居然还有无损神智的家伙,这一大意,让南无措不及防下被梵沐橙在后背上划出了一道口子。
木源扫过,背后的伤口快恢复着,南无再不敢大意,震源与水源配合在梵沐橙脚下形成一个类似沼泽的泥潭,梵沐橙脚下一空,整个人陷了进去,越是使劲,却越是向下陷去怎么都挣脱不出来,南无看着梵沐橙冷冷一笑,祸源是强,甚至无视源力攻击,但同样最害怕困术类的攻击,有力没处使就是这般。
南无正想用落雨熔金生生耗死梵沐橙,却感觉浑身一阵乏力,“有毒!”血金色的祸源带着一股腐蚀污浊之气以极快的度冲散南无肉体里原本稳固的五行源力,南无赶紧又催动五脏内木源抵挡,可这就像一根导火绳,那些木源力一遇上毒气,直接被同化,那些毒液更是带上生机勃勃的气息随着木源力的方向向着南无的五脏方向袭杀而去。
“呵,你以为祸乱就是梵家的底牌了?我梵家还擅长制毒!能够通过吞噬各类源力强化自身的毒素,使肉身腐败,修为倒退,你的源力越强,毒素就会越强,越是反抗,毒素就越往里渗入。当然,你就是不反抗,毒素一样会不断吞噬你的机能。‘负重吞污’的滋味不好受吧!”梵沐松心里想着,看到南无脸色瞬变,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他一次又一次的麻痹南无等的就是此刻。
南无不顾不断挣扎下沉的梵沐橙,放弃给予他致命一击的打算,直接坐在了赛台上,检查起身体来,就这一会功夫他的修为已经退到了荒后境,机体也开始不稳,连辛苦凝练的源婴都有崩溃的趋势。
“嗯?梵家的负重吞污?这小娃娃与梵家有何深仇大恨,连这玩意他们都舍得用?”都主眼里露出深深的忌惮,负重吞污是梵家一个怪才所炼制,这人不好修炼,不求长生,一心醉于偏术制毒,这负重吞污乃是他一生最得意的作品,就连都主他们这等境界沾上一点也会很麻烦,只可惜他寿元有限,等炼制完负重吞污后不久就疲劳过度死了,因为死的匆忙,连炼制方法都没有传下来,可以说这玩意是用一次少一次,却没想到梵家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对付个小娃娃居然用上了负重吞污。
“混蛋,谁动了族中最后一点负重吞污?”梵祯看到南无身上熟悉的气息,哪里会不知道有人动了家族中最后一点至毒,但这么多人在场他即便再愤怒也不能表现出来徒增笑话,内讧是小,被人知道梵家所为是大,压下心中的愤怒,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继续观看比赛。
“胜者南无,请选手下台等待下一场比试。”随着梵沐橙不断地挣扎,他也彻底被震源沼泽吞噬,哪怕他修为强悍可以在地底下坚持数日,但谁也不会等到那个时候,这般情况南无自然获得了胜利。
赛台一打开,伤势恢复得七七八八的金币就飞上来带着南无下了台,梵沐橙也被梵家冲上台来的人凿开地面救了出来,不过等待他的下场可不一定那么舒服了。
“南无大哥你怎么了?”虽然身上还带有红色电纹,但这对金币没有什么太大影响,倒是南无现在的状态让金币有点惊慌。
“我中毒了,毒气之前往我五脏方向潜去,我用肉身中的元素又将毒气引了回去,这毒气不但会吸收元素壮大已身,还在不断破坏我的肉体,现在我只能拖时间想办法,每多一秒我的修为就损失一分。”南无说完又闭上眼睛仔细观察起那毒气来,好在这毒气对六污魂力倒是没有损害。
“嗯?我何不用六污魂力包裹住毒气,将之隔绝,再引出体外!”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南无就实行了起来,他现在没有时间考虑那么多了。
“梵凡对战释尘。。。”
连夜赶工,累得不行,睡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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