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南无风波
“呵,一点都没变!”南无一进到九门,看着那一模一样的陈设,不免感怀出声。
“你来过?”无果一听就是有故事,凑上前去问道。
摇了摇头,南无并没有回答,也没注意到那些方便宾客寻路的小标牌,自顾自往演武场走去,九门就是这样,根本不会为客人准备房间,因为这都是将来为下一代弟子准备的居所,才不会空出来给宾客住呢!不然住好后又得重新打扫一遍,而在九门中又没有什么杂役,各种琐事都需要自己完成,九圣自然也不会这么无聊去重复搞这些东西,通常都是直接安排在演武场等待,至于位置宾客们更是随意坐便好,只要别打起来,九门对他们近乎没有限制。
“南无哥,怎么感觉你对这里很熟悉似的?”天行跟在南无身后,自然可以感受到一点他的情绪变化,结合南无对这里驾轻就熟的样子,天行心里猜想南无背景的同时不由感到一阵疑惑。
“是啊是啊!南无大哥,你看你都不用看路标就知道怎么走,我听说九门之中到处都是阵法禁制,由阵圣控制,哪怕走错一步都有可能身死。”无果也一样现了南无的情况,他出来前可是被爷爷千叮万嘱一定要按着路标走,要跟紧队伍,可眼下南无都不知道多少次无视路标走自己的路了,问题是还一点儿事都没有,难免引人怀疑。
“呵呵,我略懂一些阵法,你若不放心就自己走吧。”南无也忽略了这一点,仔细看才看到那些小得都注意不到的路标,无奈只得以此为由搪塞过去。
“咦?”九门的某处阵眼之中,阵圣盯着大阵,自然也现了不走寻常路的南无三人,那一条条小径上做得可都是只有内门弟子才能现的特殊标记,而这小子带着身后两人居然没走错过一次,可问题是按这小子的年龄来看,显然不可能会是偷偷溜回来的九门弟子,难道会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阵道天才?想到这儿,阵圣不由多关注了南无两眼,更是悄悄查看了南无的资质,却现南无资质如虹,但偏偏身体有疾,不但没了一只眼睛,连体内五脏六腑都是衰败的,这般情况即便是修炼了,也决计修炼不上去。
“哎!可惜可惜!”阵圣不由感叹道,他看南无是个人族,已有收徒之心,奈何天公不作美。
“伊阵子,何事感叹?”若是南无看到必定会认出来人,那堪比兽族的身高不正是小白脸隼逸嘛!
“没什么。。。阳圣不是去维护演武场的秩序了吗?怎么有功夫来我这儿偷闲?”伊阵子抬头看着比他还高出一个头的隼逸,不得不说相比他的个头他那张小白脸更加抢眼,就是男人看了也不免多看两眼。
“这不还有枪圣念苍一嘛!我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帮忙。。。”说到后来越说越小声,九门中谁人不知道隼逸对阴圣师鸢有情,来帮忙是假,想和淬雨换位置是真。
“哦!你不说我还真忘了,确实有要你帮忙的。。。”伊阵子故意戏弄他,这不!
“啊?我。。。可我又有事了,回见。。。”隼逸一听脸就苦下来了,哪有不溜的道理,跑得比行圣左道行还快。
“淬雨,念苍一找你,你赶快去看看吧,我帮你在这看着。”狐狸尾巴终于是露了出来,一来到淬雨身边就迫不及待道,话是跟淬雨在说,可眼神就没离开过佳人。
也幸好是淬雨,问也没问就向演武场走去,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演武场上淬雨与冷面寒枪念苍一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明白对方找自己什么事。
南无带着两人走过这条熟悉的小路,也来到了演武场,在外面人来人往的也没什么感觉,一到演武场,南无才知道来了多少人,整个演武场除了中心那个巨大的赛台没有站人,几乎周围各个小赛台全部坐满了人,像有些如兽族、圣族这般体型巨大的种族不得已将身体缩小这才免去人挤人的场面,但即便如此人数依旧在增加着。
“这也太。。。”无果震惊地看着演武场,相比较云露台,九门的演武场更加气势磅礴,光占地面积比之云露台就大了整整两倍有余,没有像云露台那样的高台,每个赛台周围都设置了一个个小型的观赛台,可以更加方便观众观看比赛,可即使已经如此宏大,却依旧人满为患,连那一个个赛台上都坐满了人,很多先来的,实力高强的早早抢下正中那个最好的观看点,等待着九圣度雷劫。
“这一幅幅鬼画符都是些什么玩意?”天行看到那些狰狞的画纹就感到汗毛竖起,不满地抱怨道。
“嘘!童言无忌,你找死可别拖着我,你知道那些是什么吗?鬼囚对泣听说过吗?”无果被天行的话吓得冷汗都流出来了,急得呵斥道。
“不。。。不会吧,这。。。就是九门奇兵——鬼囚对泣?”天行也被吓得不行,指着一道道狰狞的画纹一脸不可置信,传说这些都是由那些侵犯九州的异族血浆混合制成的颜料画上去的,富有极重的怨气,是由每一代画圣掌控的一支奇兵,但却从未有人见过,因为但凡见过的人都已经成为这些画纹中的一份子,而这支军团也拥有着一个令各族闻风丧胆的名字——鬼囚对泣,意喻鬼与囚犯相对而泣,永不得生。一想到各族正坐在那些画纹之上,都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看到天行两人那副吓得半死的模样,南无也是一阵好笑,记得小时候自己调皮看到老画圣简鸿晋补修画纹,当时不明世礼还跟着画了几笔,没想到回去后就大病了一场,老头子差一点为此事和画圣打了起来,后来自己慢慢长大才知道当时自己幼小被画纹里的怨气所感染,身体本能与之对抗这才会生病了,但自那以后南无是再也不敢去触碰这些画纹了。
“我们去哪里坐?”不敢再看那些画纹,天行看着南无问道。论实力除了无果洪中境可以放得上台面外,南无和他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怎么可能抢得过那些最低也是洪境的年轻一辈。
“无果,你个路痴,跟着队伍都能掉队。。。”只见一个横向面积有两个无果那么宽的大肉球对着无果说道,脸上的肉都挤成一团了,根本看不清表情,或许也只有他自己明白脸上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无形哥,我这不是跟上来了嘛!”无果呵呵笑着向他们走去,无行他们占据的正是中央赛台西边的观看点,在他们对面是之前门口被打的圣族,右手边是何申领头的精灵一族,左手边是魔族与兽族,附近又有其他强族虎视眈眈,南无虽然身为一脉洞天的代表名头大是一回事,但在这里靠得是拳头大,无果跟着释迦一族的队伍可以有最好的视角,傻子才愿意跟着南无在角落看呢。
“你不过去?”等了半天,见天行依旧站在自己身边没有过去的意思,南无眉毛一挑不由问道。
“宁与凤头,不与鸡尾,话是没错,但谁是凤头谁又是鸡尾我比谁都清楚!”天行笑嘻嘻地回答道,话是说得漂亮,但看他那心虚的模样,南无哪能没注意到释迦一族的队伍里那一双双噬人的眼睛。
“南无大哥。。。”熟悉的声音从释迦一族队伍里传出来,只见金币坐在一个象头的宿众肩膀上,一脸愧疚的看着南无,两年来金币靠着南无传他的功法也已经进阶到了源雏境,身形也变大了不少。
再看到金币,南无眼神微冷,拉着天行就要离去,与之相处了四年,可以说金币的一切都是南无给的,但却在关键时刻捅了南无一刀,相比较金币这样的白眼狼,南无更喜欢天行这样的明白人,等价交等价换,至少不必担心会被出卖,自己也不必过于真心待他,其实南无还不知道,天行实则已经被南笙控制住了,这才会这么听话,不然以他那精明劲还真不好说动什么歪心思。
“南无兄且慢!”梵凡从释迦一族队伍里走出来,叫住了南无。
“何事?”被梵凡叫住南无也有些奇怪,他与梵凡并没有过多交集,如果是出于喜欢南笙要故意卖自己好,南无觉得完全没必要,梵凡也不屑为之。
“先像南无兄道个歉,以前生的事并非出自我的本意,那人虽是我生父,但却亲手杀了我的母亲,不过这些年来也算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如今人也已经死去,若是可以我也想将你失去的还于你,不知南无兄意下如何?”梵凡说得是云里雾里的,旁人根本听不懂但南无一听就明白了意思。
“不必!它已不适合我。”虽然不知道梵凡是如何知晓这些的,但南无还是果断拒绝了这番好意,与梵家沾边的总没好事,他眼下躲着他们都来不及哪里会自寻烦恼要回那只左眼。
“这样嘛。。。那可否找个时间谈谈?”不曾想听了南无的回答,梵凡居然有些失落,可即便是被拒绝了,却依旧争取与南无谈谈,让南无有些摸不着头脑,梵凡都已经源溯境了,修为比之现在的南笙还要高,也不知道他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没时间,我还要找位置去。”南无又一次摇头拒绝,今天的梵凡太奇怪了,正是因为这份奇怪,南无更不敢凑上去。
“南无兄若是不介意一起坐吧。”
“嗯?”梵凡这般不依不饶,南无想不明白梵凡几次三番叫住自己到底有何目的,刚要再次拒绝,突然现梵凡口型有异,不断对着自己说着什么,却不曾出半点声音。
不过最终南无还是走了,他不习惯将危险因素放在自己身边,梵家虽然服软,但没有南笙在难保他们不会暗地里再下杀手。只是临走前梵凡的怪异举动让南无很是不解,联系之前梵凡对自己说的奇怪的话,南无想不明白在梵家天之骄子一般的他如何会向自己这个外人求救?没错,梵凡当时的口型就是‘救我!’因为连续说了三遍,南无很确定。
“南无哥,我们真的坐角落啊?”天行的抱怨打断了南无的思考,想不明白南无索性也就不想了,反正梵凡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出什么问题也有梵家和太上替其操心,跟自己一个凡境废人有什么关系。
“你之前不还凤头鸡尾说得好听嘛!怎么?这么快改变主意了,现在过去还来得及,你的好哥们无果还在那儿呢!我看队伍里还有不少人都用怪怪地眼神看着你,想来一定是你很要好的朋友吧!”南无故意将很要好三个字加重,他也被天行欺骗过,自然知晓他的性格,那德行仇家能少得了吗?
“哪能啊!南无哥去哪我就去哪!不过之前梵家那位小天仙求救是怎么回事?”一想起那群人看自己的眼神天行就不寒而栗,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话题转移地毫无违和感。
南无都看到了,那自然逃不过天行的眼睛,天行亦很奇怪,如梵凡这般骄傲自信,又是生了什么才会让他拉下脸来向南无求救。
“有吗?定是你看错了。”南无显然不想多生事端,梵家的事他不想去插手,现在也没有能力去插手。
“哦!那肯定是我看错了。”天行很识时务地闭上嘴巴,既然南无不想参这摊浑水,他亦不会多事。
两人很快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但有时候不想多事,事情偏偏会自己找上门来。
“你叫南无?这个名字很不好,让我想起了一段不太愉快的回忆。。。”能这般说话的除了杨晋还能有谁,这家伙之前在南无和梵凡对话时刚好和一个六部众之一套近乎,加上梵凡多次叫出南无的名字,想听不清楚都难,好在精灵一族与释迦族有段距离,不然就不是杨晋一人这么简单了。
初时这个名字倒真把杨晋吓了一跳,但一看居然是在门口遇上的弱鸡顿时信心大涨,悄悄跟上南无,到确定他身边没有那只恐怖的兔子跟着后,才冒出头来,当年他真被南笙吓坏了,到现在还没走出来,即使知道南笙当年已经身死依旧还不放心,心里都留有阴影了。
“呵呵名字是爹妈取的,我亦决定不了,难道兄台没有爹妈吗?”南无看到杨晋也并不紧张,不说这里是九门,单自己完全不一样的魂力波动杨晋也认不出来,顶多就是名字重复罢了,唯一要小心的就是离去的时候。
“你敢骂我没爹妈!”南无倒真忘了,精灵一族非自然出生,而是靠生命古树转生而来,自然不存在爹妈一说,原本很正常的对话到了杨晋耳中却变成了侮辱了,还真是始料未及。
“我哥说你没爹妈怎滴?小黑鬼,我看你是有妈生没爹教!小小年纪就学会仗势欺人了?要知道这里是九门,不是你家!”天行也站了出来帮衬道,精灵一族本身就没有肉身,他们的魂体看着又与肉体差不多,就是皮肤微黑,加上寿元无尽,自然看不出年岁,也无法确定修为,天行还道杨晋个头这么小,年岁自然比他要小,实力自然也不会高到哪去。
“找死!”一股地中境的魂力压迫过来,很奇怪南无没有感觉到什么压迫感,但天行就不行了,整个人被压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眼看杨晋眉心开合,就要伤人,一把细剑突然出现在杨晋眼前,在虚空轻轻一搅动,天行一下子恢复行动能力想也不想跳起来跑到了淬雨背后,露出个眼睛惊疑不定地看着杨晋,刚才他真的又一次体会到了死亡的恐惧,这是他自修炼五脏篇后许久没有体会到的熟悉感觉。
“走!下不、为例。”简短的五个字,讲的杨晋没脾气,淬雨他得罪不起,但他身后的小菜鸟显然不在他忌惮的范围内,隔着淬雨对着天行森然一笑,就走回自己的队伍去了。
他的举动自然也引起了同伴的注意,不过杨晋也惹事惹惯了所以也没多关注,就是何申看着南无微微蹙了蹙眉,不过很快被他掩饰过去,专心地和何宁婷说着话儿。
“呼,南无哥你没事吧,那小黑炭其貌不扬的没想到是地境。。。吓死我了!”见杨晋离开,天行从淬雨身后跑到南无身边一脸关切道,在天行眼里第一是自己性命,第二就是南无的安危了,连自己源婴境的实力都被压趴下了,南无这点实力能好到哪里去,万一是有个什么,那南笙还不得剥了他的皮。
待仔仔细细检查过南无身体后,天行才放下心来,只是很奇怪,刚才的压迫好像在南笙地方也同样感受过,不过那种感觉比之杨晋给他的还要恐怖数倍,也不知道是什么能力。
南无这个熟悉的名字倒是让正准备离去的淬雨脚步为之一顿,诧异地看着南无,百多年了,再次听到南无两字,淬雨不免有些怆然。当年南无的天赋丝毫不差于他,只是太过倔强,加上七年的空白期,这才让他们有了差距,之后淬雨也想尽办法缓慢了修炼,南无才在后来与之持平,一起受眷,但那次受眷却也让南无一生步入了终点。
笑看着淬雨,南无早料到事情瞒不住,百年未见,没想到再见依旧和当年一样,淬雨依旧是这般功成名就,而自己与那时亦没有两样,还是这般落魄。
“那!”淬雨手指点了一下演武台那个不起眼的灯塔位置就走了。只有南无知道他的意思,小时候自己经常带着他躲在那个废弃的灯塔上偷看九圣修炼,那个地方可以说是个绝佳的观看点,也是一个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的秘密。估计是淬雨也无法断定轮回之说,这才试试他,毕竟太过虚无缥缈了。
“剑圣点着那个破灯塔是何意思?”天行也被淬雨的奇怪举动搞懵了。
“你坐在这里等我吧!我去个地方。”南无淡淡道,之前南无带着他们走小径是因为阵法会变,只有内门弟子才能知道那些特殊的记号自然不怕他们偷偷记下,但现在要去的地方,并不适合带着天行,南无还没有那么信得过他。
“别啊!笙姐可是千叮万嘱我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你的。”天行一听南无要抛下他小脸顿时苦了下来。
“嗯?你与阿笙到底是何关系?”天行不但可以自由与南笙通话,还相当的害怕南笙,这早就引起了南无的怀疑,初开始南无以为天行故意忽悠他,借此机会接近他想要再取眷书,便一直防着他,可经过这一路的观察,天行是真的害怕南笙这做不了假。
“哎。。。你也别问了,反正我是绝对不会背叛你们的。。。”一想起南笙在自己脑海里做了手脚,天行就想哭,好在南笙确实没有限制他的自由,还尽心教他修炼,这才让他平衡一些。
“阿笙在你身上做了手脚?”南无一听就猜到了大概。
“。。。嗯!”天行无奈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你坐着等我吧,我办完事自会去找你。”不是南无不相信南笙的控人之术,而是有玄夜的事在前,由不得南无不小心。
“。。。”天行知道南无依旧在心里防着他,也不再说什么,自己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南无依旧不变,说明南无要去做的事太过重要,他不想出任何差错,其实天行也猜到一点南无要去干什么,毕竟一路走来巧合实在太多了。
离开天行走进人群假装无意地绕圈子,南无着重关注了释迦一族和精灵一族的动向,现他们并没有盯着自己这才悄悄来到来时的小路口,沿着演武场的围墙,避开那些阵法的探测大约走了十来分钟,轻轻敲了敲,果然依旧没有受力感,确认四下无人,南无一步踏了进去,这条密道还是当年南无用上好的醉云酿从老阵圣荀道子地方换来的,据说是他趁老战圣萧然修补围墙漏洞时,以阵法偷偷盖上的,后被他一路打通到废弃灯塔底下,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不过自从知道这条密道后,南无就经常带着淬雨去演武场看九圣修炼,刚开始淬雨还不大情愿,可去过一次后天天要南无带他去,不去就找南无打架,南无被他吵的不厌其烦,最后不得已将这个搜寻的秘密告诉了他,这才摆脱淬雨的骚扰,不过他们从中可是偷学了不少好东西。
熟练的穿过密道,来到灯塔底下,淬雨早已等在那儿了,“你。。回来了!”看得出淬雨很激动,连冰冷的脸上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是啊!我回来了,你已成为九州的守护神,而我依旧还是一个废人。。。”南无不禁有点感叹。
“你的。。。身体。。。怎么。。。了?”或许因为太久不怎么说话,淬雨说起话来一顿一顿的。
“暂时是废了,我也一直在寻找挽救的方法,不说这个了,老头子和我师父怎么样?可有万全准备度过羽化雷劫?”相比自己,南无更关心他们的状况。
“师父。。。想你!他当年。。。去。。。看过。。。你。。。可。。。你。。。那时候。。。已经。。。过世了。他。。。很痛。。。苦,庆师伯听。。。说。。。你死了。。。也很。。。难受!”像大喘气一样,听得南无好不难受,南无还要将话连起来自己再复诵一遍才明白意思。
“淬雨。。。你该去学习学习口语了。。。”
淬雨冷脸少见一红,道:“没人。。。说话。。。”
“。。。”想当年淬雨虽然也是个闷葫芦,但有南无偶尔跟他说说话,交流还算流利的,没想到百年未见,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师父。。。和庆。。。师伯。。。很好放。。。心!雷。。。劫没。。。问题!”渐渐南无也开始习惯了淬雨的说话方式,点了点头也算放下心来。
“你不去。。。见。。。他。。。们吗?”南无自然想去见见他们,又担心自己的状况反而引得他们担心,耽误他们度雷劫,摇了摇头,最终南无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你现。。。在。。。一脉。。。洞天吗?”想起南无进门时那块‘一’字令牌淬雨问道。
“没有,只是有兄弟在那里,所以在那呆过一段时间。”南无解释道。
“我帮你。。。看看身体!”淬雨点了点头,一道剑意直接进入南无的身体,随着淬雨的探查,他的眉头越皱越深,到最后收回那道剑意无奈地叹了口气,南无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不只表面上少了一只眼睛,连体内都被什么东西狂暴地破坏过似的,聚气的丹田更是彻底消失,其实在那次失去轮回眼时南无就知道丹田已毁,他才会不得不选择修习源体术的,现在连肉身都废了,可以说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你在。。。这里。。。观看。。。吧。。。明日。。。巳时。。。九圣度。。。劫。”说完这些,淬雨一个闪身离开了灯塔,看他表情凝重,南无知道他并没有放弃,而是去寻找其他恢复的办法去了,加上外面还有一些事需要他去处理,他也不能消失太久。
九门中,九圣为了人族奉献一生,根本没有时间谈情说爱,娶妻生子,坐享人伦,南无和淬雨一样,都是老剑圣南问羽收养的孤儿。不过南无和淬雨不同,南无从小就被南问羽收养,而且天资极高,更是被南问羽视作亲子,取名叫作南无,意喻无与伦比的意思。可南无却没有往他所想要的方向展下去,相比较剑他更喜欢掌,三岁的他日日偷跑去邪圣庆惜之那儿偷学掌法,可以说是让南问羽脸上无光,更是在南问羽的逼迫下整整七年不修炼,最后逼得南问羽没办法只能把他送到庆惜之身边,而南问羽也在南无抵制修炼的第二年带回了同样资质群的淬雨,侵尽全力传授淬雨,并且不断与南无做比较,这才会造成了淬雨找南无切磋成了习惯,到后来南无见到淬雨都害怕,说来也奇怪,两个性格完全相反的家伙关系却是极好,小时候经常一起玩闹,只是后来被南问羽逼迫,淬雨才不得已挑战南无,其实南无知道淬雨时常对他留手,每次看起来伤痕累累但实质性的伤害却从来没有过,不过除了那一次不小心赢了外就重来没有赢过,也是那一次后淬雨近乎疯了一般找他打架,搞得南无见到他跟见鬼了一样。
(本章完)
https://www.llngdlanksw8.cc/79/79018/21511994.html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www.llngdlanksw8.cc。零点看书手机版阅读网址:m.llngdlanksw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