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多方博弈
银河系，阴阳图。
秦也被封在一个气泡中他当年为了躲避地球那场神罚耗尽了全部力量。现在必须这样才能在宇宙中生存。
“你早些年间修过道法，最后却自堕红尘毁去道心。否则，以你的天赋飞升是迟早的事。”逸凡道长摇头叹道，为秦也惋惜。
“哈哈，没事。我就算升上去了最后肯定还是要下来的，你们道家的那套对心的要求太高，我可做不到。”
“况且，”秦也在气泡里摊手道“那时天地环境变了，我体内的道家力量在不断流失，我只能另寻他途咯。”
尽管历经百年风雨，他说话仍然是少年语气。在秦也的心里，他从未老去，一直玩世不恭的活着，偶尔深沉，偶尔沉默，唯有时光和悲伤常伴他左右。
“世人皆说神仙冷酷无情，事实上我道家之法讲究至善至和，欲求仙道必先求人道。可恨那些小说家，只知道妄言。后来天庭消失，能修道的人也都失去了踪迹，唉。”青雨道长叹息道，苍老的脸上满是凄苦之色。
秦也道：“我只关心一个问题，天庭，到底去哪了？”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这时，秦也的心头突然涌上一抹不安，这粒豌豆般的不安在短短三秒里无限被放大，变成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
“咳，有……咳……”秦也被那股不安压得瘫坐在气泡上，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逸凡道长没有管秦也，他自顾叹息道：“果然，还是逃不过这一劫。”
灼热的火焰从逸凡道长的身上升腾而起，青雨道长则用黑色的阴水凝结出一把道剑，平静的盯着某一处星域。
秦也没有出声，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快速接近。
婴儿的啼哭在他脑中炸响，一条九个头的怪物撕开宇宙幕布的一角径直向三人冲来！
“孽畜！好胆！”逸凡怒斥道，结出一道复杂的手印，身上的流火亦化作一条大蛇冲向怪物。
无声爆炸中，怪物暴退数十里。它九个脑袋的眼睛红光大放，显然被激出了凶性。
直到这时，秦也才得已看清这怪物的全貌。全身漆黑，眼睛血红，九头皆为鸟头，嚎叫声犹若婴儿啼哭。
作为曾经的修道之人，他立刻想到了《淮南子本经训》中的记载：九婴，水火之怪，为人害，之地有凶水。
“这孽畜的目标是我等二人，青雨！”逸凡说着，流火覆盖全身，悍然冲到九婴近前与之搏斗起来。
青雨点点头，双手画圈，一条浩荡的黑色河流凭空出现，河流没有尽头，无限的延伸到星空深处。
就在青雨意图将秦也送入河中时，星空中突然涌出无尽的绿色雾气，那雾气冻结了一切。行星，彗星，河流开始结冰，最后“咔”的一下消失在灰雾中。
“噗！”青雨口中出现了一抹鲜血，他的道法被人用蛮力轰破，他亦遭反噬。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杀局。秦也明白了。
一道焦炭从星空中掉落，秦也瞳孔骤然一缩！
逸凡道长，陨落了。
与此同时，阴阳台的阳台崩碎，同逸凡一同逝去。
“五年前我二人算到今日有此劫，本以为可以逃脱，不曾想……罢了，你，保重。”青雨道长看着扑过来的九婴，交代一声，顿时化作漫天水幕，与九婴纠缠起来。
突然，秦也发现九婴停止了动作，水幕也没了动静，一切都静止了下来。
不过他并没有感到高兴，相反，他很想骂人。他曾经追随于强大的厄瑞波斯，对于停止万物运转需要怎样的能量和手段再清楚不过，今日却连见二次。
这个时代，到底都出了些什么怪物?
来不及他多想，他的头上和双脚处各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圆环，两道圆环交错旋转，缓缓重叠。
绚烂的金色从他的身体中爆炸开来，他原本断去的长发又长了出来，在紫色中多了一抹金色。
秦也的瞳孔，也变成了紫金色。
一颗水晶球从他的双眼中飞出。水晶球看上去似乎由紫水晶打造，正在缓慢的顺时针旋转。在它的外围有一道扁平的紫色圆环，圆环几乎透明，如行星带一般绕着水晶球逆时针旋转着。
源卡，莫比乌斯号，选择了它认为最完美的主人。
很好，非常好。
秦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再一次拥有力量的感觉，无比美妙。
“那么——”秦也手中的水晶球加速旋转起来，外围的圆环仍然保持着那缓慢的逆时针转速。
“给本座死来！”
秦也右手猛然一握！
一道巨大的图案在九婴上空显现，那图案很诡异——一条咬住了自己尾巴的蛇。
随着那图案出现，九婴疯狂的嚎叫起来，无论如何却都无法突破那圈图案形成的光幕。
在那光幕里，九婴身上的一切都开始化成粉末，最后逐渐的消融于虚无。
那灰色的雾气也在这光幕中蒸发了。
又是一道人影落下，青雨道长陨落了，他双眼紧闭，嘴角掀起一丝微笑。
他终究还是没能撑下来。
秦也默然。他一抬手，火化了青雨道长的尸体，一步踏出，消失不见。
太阳系，水星，军方作战基地。
所有人看着显示屏前秦也大发神威的那一幕，鸦雀无声。
“你就那么任由莫比乌斯号飞走?看看它的力量！唯一一个传承于非神类的先天文明又不会引起变异的源卡！你就那样拱手让人了！”
一名身材高大的黑人将军忍不住向站在一旁的钟鼎天质问道。
“良禽择木而栖，我何必强行干扰?”钟鼎天淡淡的说道。
“可——”黑人将军还想说什么，正对上钟鼎天那漠然的眼神，那眼神就像两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刺在他的喉咙上。
他突然想起了民间一些关于面前的这个男人的传说，那些故事中的黑暗疯狂始终如雾般笼罩在他的心头。
最终他选择了闭嘴。
钟鼎天这才收回目光。他现在心情很糟糕，如果刚才那个将军再敢多说一个字，他不介意直接在这里大开杀戒。
这就是他的风格。
太阳系，月球。
我原本准备横渡太阳系去一处时间节点，那里连接着更高纬度，有先天文明留下的一处古战场。
可是我不得不停下，因为我面前这个男人似乎并不想让我走。
“年轻人，有件事，要拜托一下你啊。”顾默空笑道。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被q轰得狂吐鲜血，现在却活蹦乱跳的像个上门提亲的亲家母。
“什么事？”
我发誓他在那年说的话我永生难忘。
“去找到天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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