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夏如雪
诸葛月得承认自已有点喜欢上这个美丽又任性的“麻西麻西”了，他在办公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拿起手机。
“发什么愣呢？”副队长木易杰叫道。
“没有。我看手机还有没有电。”诸葛说道，“有事？”
“有事！大事！死人了！”木易杰说话干脆，和叽里呱啦的诸葛月成明显对比。
“谁死了？”诸葛问。
“倪麻笔！”
“骂谁呢！”诸葛火了。
木易杰愣了下，随即说道：“我是说本市首屈一指的企业家倪麻笔死了！今天上午被人发现死在‘温柔乡’酒店里。发现尸体的是酒店清洁工，死亡时间是八点到八点。”说完把案件资料交给诸葛月。
有案子了，还是个大案子。诸葛月顿时来了精神。他看着详细资料：“温柔乡”酒店的豪华套房是被死者长期包下的，今早八点整清洁工准时去客房打扫。死者平时在这个时间早已离开，而今天当清洁工用备用房卡开门时却发现了死者的尸体。死者全身赤裸，平躺在床上，双眼突出，咽喉部位有条很深的勒痕，后颈部有两条相对较浅的痕迹，初步估计是被绳子勒死。死者体内未监测出精神类药物的成份，床单上也未发现有关死者的体液。酒店的监控显示死者是昨晚八点左右进入客房，在这段时间内只有一名长发披肩模特身材的女性出入死者的房间。来的时候她背对着监控，一分钟后进入死者的客房，二十分钟后出来，出来的时候她带着墨镜面容看不清楚。现场没有找到类似的凶器，死者的皮包里还有1500元现金，也没有遗失任何物品。清洁工由于受惊过度已送往医院。
木易杰接着说道：“你妈……嗯哼！倪麻笔在本市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上头很重视这件案子，要求尽快破案。你怎么看？”
诸葛月捋起头发，思考了一番：表面上看是这个女子在与死者发生关系时勒死死者，然后逃离现场。然而在二十分钟的时间里是不可能完成的。根据资料上的分析应该是凶手乘死者不注意，从背后把他勒死，再搬到床上，脱去其衣裤。
要用绳子把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活活勒死，需要一定的力道，一般女子是很难做到的。而且死者作为本市数一数二的富豪，对女性有着独到的眼光，这些有钱人平时接触的女性多数以明星模特为主。她们大都身材苗条，皮肤白嫩，面容优美，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除非有个天生神力或者长期从事体力工作长的又漂亮可爱的女子，这样的人少之又少。那个rb丫头也算个可爱的女孩吧，估计她平时碰到只蟑螂都会吓着跳起来，嘻嘻。
诸葛月分神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令诸葛大人分神，由美是第一个。诸葛也意识到了：“我在想什么？我怎么了？怎么好端端地会想到她？我需要淡定一下。”
“给我杯水。”
“你手断了？”木易杰边说边递了瓶矿泉水，他早就习惯这把飞刀了。
“阿木，我发觉你说话的方式像麻西麻西唉。”诸葛边喝边开起玩笑来。
阿木道：“我发觉你今天有点发骚。现场都不去，别以为你腿有病就是大爷了！一上午你干嘛去了？”
诸葛月惭愧道：“我是真不知道，上午我去找那个钱包的失主了。有你这兄弟在我放心，你是我的相棒嘛！对了，尸检报告出了吗？尸体有什么表面特征？”
“死亡报告上都写着呢！还不行自已去停尸房看！”阿木没好气地回答。
诸葛无奈地站起来，说道：“唉，停尸房在地下一层，电梯也不停靠，看来要从四楼走下去喽……”
“行了！我检查过死者尸体，除了背部有颗破损的暗疮外其余部位跟你身体一模一样。”阿木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你小子，也学会讽刺人了是不是？”诸葛走过去捶了他一拳，接着问道：“破损的暗疮是什么意思？”
“你小时候有没有长过青春痘？有没有用手去挤过？”
诸葛笑道：“我又不是靠脸吃饭的。再说我也没长过青春痘。”
阿木道：“能说正事了吗？局长说了，让我们一个月内破案！你可有把握？”
“一个月？！”诸葛大声叫道，“让兄弟们做好鏖战的准备吧。让不让人活了！”
阿木也很无奈地道：“说一下你对案件的看法吧。”
诸葛月正色道：“可以肯定的是，凶手是个男人，长发是他的伪装。”
阿木道：“嗯，还有呢？”
诸葛道：“问题是什么样的男人可以伪装成女人跟他麻笔接触，又可以在他麻笔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行凶？能假扮成女人可以肯定凶手面容很清秀，五官精致，但声音要模防的唯妙唯肖难度就大了。而且再娘娘腔的男人与女人的喉结也是有区别的，不可能瞒得了一个成功商人的洞察力。”
阿木同意，接着道：“在现场发现的1500元现金也很可疑。据死者妻子温婉儿透露，死者是白手起家靠自已一路打拼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平时生活节险，有一次他小儿子问他拿一万元都不给。他包里只带5000元现金以备不时之需，其余都在银行，密码只有他一人知道。”
诸葛月眼睛发亮了，说道：“可是在现场只发现1500元啊，其余3500元哪里去了？酒店的套房是被他麻笔长期包下的，那这3500元应该就是凶手拿走的。可是没道理只拿3500元啊？看来这3500元成了破案的关键了。”
“是啊，从杀人动机上看死者家人最有嫌疑了，毕竟死者是本市有名的富翁。”
诸葛否认：“不会。他麻笔的家人如果有动机大都是为了遗产，可是‘温柔乡’应该是他麻笔幽会的秘密场所吧，他麻笔的家人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就算知道也犯不着冒这么大的险亲自去杀人吧。也不会是雇佣的杀手，杀人手人讲究效率，多数选择用枪，不会这么大费周章而且他麻笔也不会让第一次见面的人进屋再把自已杀了。他麻笔的生意伙伴也都是城内知名人士，没有明显的杀人动机。照我看凶手是一个跟他麻笔有着连他麻笔都不知道的莫名仇恨又跟他麻笔接触过的又有着鬼才知道的杀人动机的神秘男人。”
“你还有完没完了！别一口一个‘他麻笔’了，严肃点！说了这么多全是废话！依你这样分析凶手不会是个女人，也不是他的家人，他的生意伙伴也不可能，那凶手还真他麻笔的是个鬼了！”阿木急了。
诸葛宽慰道：“淡定。这世上如果有鬼，要我们警察干嘛呢。现在起我们分成两队，我负责调查他麻笔……嗯哼！死者公司的员工。你跟其余兄弟再去向死者家属了解下他平时的生活习惯。另外请交通部的兄弟们帮帮忙吧，把监控里女子的图像交给他们。让他们在检查各个交通要道时留意下有没有相似的男人。”
阿木有点担心：“你一个人行吗？死者有这么多家公司，你查得完吗？”
“没问题，我向来一个人行动的。死者是有很多分公司但总部在本市，死者平时都在总部工作，所以如果有员工和死者结怨基本也在总部任职。我哪一次判断失误了？”
阿木叹道：“唉，你这个人哪。小心你的腿。”
晚上十一点，诸葛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笑了：“嘛西嘛西。”
由美在另一头说道：“不要学我们的话。聪明人，我再考你个问题：笼子里有若干只鸡和兔子，它们的眼睛共有79只，腿有240条。问鸡有多少只？兔子有多少只？”
诸葛不耐烦了：“你吃饱了撑着啊！拿鸡兔同笼这种小学生的问题来考我！先求出鸡和兔的总数。它们的眼睛有79只也就是说它们共有……等下，怎么会是79只？”
电话另一头发出阵愉快的笑声：“哈哈，因为其中有一只动物眼睛瞎了呗。你输了，你连小学生都不如，我终于赢你了，哈哈。”
诸葛嘲着电话吼道：“小姐，你知不知道我饭还没吃呢！我现在还在工作呢！你无聊不无聊啊！”
另一头沉默了，随后挂了电话。
诸葛月的人在办公室，可他的心却在电话另一头。
“该死，我怎么又朝她发脾气了。她毕竟是个女孩。诸葛月啊，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诸葛月的魂早已飞走了，他不由自主地拨了由美的电话号码。
“纳尼卡？”
“嗯？嗯……刚才我在想案子，语气不太好，所以……”
“所以什么？对了，这次又是什么案子啊！”
“警方机密，无可奉告！”
“切，不说拉倒。没事我挂了！”
由美没有挂，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男人会产生奇怪的感觉。既然由美不知道，小生在这里就客串一下讲解员的角色。
由美这个千金大小姐呱呱坠地时就被一大堆人围着。以她的条件要貌有貌要才有才要钱有钱，从来只有男人主动献殷勤。各种类型的都有：富二代、小鲜肉、肌肉男，等等。她已经习惯了。诸葛月虽是个普通男人却是第一个让她印象深刻的男人，当然还有其先天优势——他的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由美赢了一道题又如何，她不知她的芳心已经慢慢地输走了。
诸葛月也拿着电话发呆，他不知该说什么好。还是由美打破了僵局：“你哑巴啦！”
诸葛牛头不对马嘴：“你……你饭吃了吗？”
另一头又传来一阵悦耳的笑声：“这么晚了谁没吃饭啊。我忘了你还没吃，你怎么不点外卖，不吃饭对胃不好。是我打扰你工作了，可我没想到你会反映不过来，你想想每只动物就和人一样，都是有区别的。你以为是动物就一定会有两只眼啊……”
由美还没说完诸葛就把电话挂了，他看着电脑里的视频发呆了。心里回想着由美的话：每只动物就和人一样，都是有区别的。
一个小时后木易杰的电话响了。
“你别告诉我你还在警局。”
“阿木，我知道凶手是怎么假扮成女的跟死者接触了。因为他根本就不需要假扮，死者本就喜欢男的。不是，他是个双性恋。”
阿木听得云里雾里的。第二天上班时，他看见扒在桌上睡着的诸葛月。
“醒了喂！”
诸葛睁开熊猫眼，看见木易杰就来了精神。他打开了电脑，调出酒店的视频，说道：“你看，监控里的女人在死者房门口停留了有一分钟。在正常情况下，如果是死者约定的偷情对象，应该有死者开门时就马上闪进去，以免被他人发现，节外生枝。可是死者等了一分钟左右才让对方进来。这说明什么？说明死者约的本就是个男人，打开门却看到这个男人化妆成女人。对方的装扮既出乎了死者的意料，却也适合死者的胃口。我怀疑死者是个双性恋。凶手的伪装不是用来迷惑死者，而是用来迷惑我们。那么照这样分析，凶手是个极为狡猾的人，是我们目前碰到的最为麻烦的对手。”
阿木惊道：“你这个假设太大胆了。昨天我们询问过死者的家属，他们确实对死者的私生活一无所知。但是有一点你错了，死者和他的夫人经常出没于‘温柔乡’！死者平时爱好打羽毛球，他生前常和妻子一起在‘温柔乡’里的球馆打球。”
诸葛邹起眉头，喃喃道：“酒店里还有羽毛球馆？难怪是城内最高档的五星级酒店，里面要什么没有。但是！”他的声音又大了起来，“这只能说明死者是只狡猾的狐狸！他经常带他夫人去‘温柔乡’打球，让他夫人下意识地以为只要他去‘温柔乡’，就是在打羽毛球。却不知他在上面偷情呢。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姜果然是老的辣！”
阿木默认，接着又道：“可这也不能说明死者有这方面的嗜好啊！我听温婉儿所说，他们夫妻的感情一直很好。你想他们一起同床这么多年，作为妻子会察觉不到吗？”
诸葛最讨厌有人怀疑他的判断，大声说道：“她连死者的私生活都不知道，可见死者地下工作之严密。如果你是死者，你会跟你老婆说你既喜欢女人又喜欢男人吗？”他这把飞刀有时连他本人都控制不住。
木易杰却不生气，反而笑道：“如果我是死者，你就要小心了。你看全警局，有哪一个人愿意理你这头倔驴，见谁咬谁。还不是我整天替你兜着！”
诸葛月有点难为情了，确实如此。警局里的人见他就像见瘟神一样，避之不及。不过他也不在乎，朋友不在于多，在于能交心。他对木易杰感叹道：“我诸葛月今生有你阿木这样的朋友，足矣！”
阿木却说道：“谁要做你的朋友！要不是看在我俩同一警校毕业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呢！”
诸葛尴尬了，转移了话题：“死者的夫人是怎样的人？”
“人如其名。温柔贤淑，婉约可人。”
“哟！跟嫂子挺像嘛。”诸葛打趣道。他和木易杰是同班的，木易杰只比他大两个月，但从性格上讲简直可以做他老爸了。
阿木道：“说下你昨天的发现吧。”
诸葛正色道：“死者是个低调的人，至少他的员工是这样说的。跟他有过节的基本都是些经理及董事，也就是芝麻般的小事。离职的员工也都是顶不了压力而自动辞职，不会跟死者结什么大怨。不过有个财务总监是个例外，他是被死者勒令引疚辞职的。”
“为什么？”
“那个总监擅自向死者提议辞退公司一名清洁女工，因为怀疑她在打扫过程中偷了总监的钱包，而死者因忙于公事也没过多理会，便签字同意。后来总监的钱包第二天被某个饭店的服务生送来，原来是他自已吃完饭付钱时把钱包落在了柜台。死者觉得身为公司财务总监连自已的钱包都管不住，还在没证据的情况下就主观地做出判断，不佩坐这个位置。”
阿木说道：“看不出这个倪麻笔还有点人情味。”
诸葛道：“什么人情味！他只是站在经营者这个角度上考虑周详而已！”
“那个财务总监后来怎样？”
“不知道。”
“不知道？”阿木大叫起来。
“不知道。”这句话出自诸葛月之口，让阿木觉得不可思议。他这人说话虽然没什么分寸，但查案确实认真，任何细节都不会放过。可这次他的回答居然是……
诸葛解释道：“我认为没必要查他。你想能在这么大的公司当财务总监工作经验一定很丰富，现在说不定在别的公司任职呢。他对死者虽说有怨恨，也没到要去加害死者的地步。反而那个清洁女工倒很可怜，被人冤枉是贼那无论什么企业都不会请她工作了吧。”
阿木沉吟道：“嗯，确实如此。”
诸葛道：“所以我特意去查了清洁女工的个人档案。不查不知道，一查却让我发现了另一个案件！”
“什么案件？难道清洁女工死了？”阿木的神经崩紧了。
“是的。不过是自杀。清洁女工叫徐惠秋，半年前通过中介公司转介进入死者公司任清洁工。死者死亡前二个月被辞退，过了一个多月被她邻居发现死在她租的公寓里，割脉自杀！她的邻居都说她人很好，性格直爽，自杀前几天却一直郁郁寡欢。我想她是因为忍受不了屈辱而自杀。她是本地人，离异，有一个儿子……”
说到这里，诸葛顿了一下，中指敲点桌面，接着道：“重点来了！邻居对他的印象是外貌俊俏，性格孤僻。母亲死后他更为古怪，最近几天就像人间蒸发般地消失了！”
阿木微微笑道：“他有多古怪？比你还怪？”
“比我怪多了！平时沉默寡言，见面也不打招呼……呸！你在骂我？有你这样当相棒的吗？”诸葛发现他又中计了。能让诸葛月中计都是他最信任的人，至今为止只有木易杰一人。哦，现在又多了一人。
阿木笑道：“接着说。”
诸葛白了他一眼，说道：“我昨天已叫负责当时案件的辖区刑警把资料送来，估计等下就会到了。还有我顺便去了财务总监当时用餐的饭店，饭店老板证实是他自已刷卡结账后直接拿着卡走人，把钱包忘了。由于是常客，老板很谨慎地点了钱包里的现金，你猜是多少？”
阿木道：“猜个毛啊！从你的表情就可以看出肯定是3500了对不对？”
“哎呀，学我！”
一阵敲门声，队员庞通走了进来：“队长，你要的资料。”
诸葛接过了资料，眼睛边看边发出了光。他把资料递给了阿木。
“徐勇，今年21岁，温柔乡酒店服务员！天哪！”让木易杰惊呆的是一张照片——徐勇的照片，跟监控所拍的女子简直一模一样。
诸葛看着傻愣着的庞通，说道：“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啊？”庞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木易杰对他说：“你去通知兄弟们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出发去‘温柔乡’。”
等庞通走后，阿木对诸葛说：“你说话能不能别句句带刺，他是你的队员。”
诸葛说：“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了，好吃懒做，每天上班不是迟到就是早退。我要是局长，立马让他滚蛋！走，出发！”他刚站起来，突然觉得一阵眩晕，站都站不住。
阿木扶住了他，关切道：“没事吧你？行了你别去了，昨晚一宿没睡，在这里休息吧。我带队。”
“我没事，走。”
阿木道：“别死撑了，关心下你的腿吧。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
诸葛月看着离去的木易杰，心中有股暖意。如果阿木是个女的，诸葛早就成家了。一想到女人，他马上想到了由美。对了，昨晚挂了她的电话，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
诸葛拨了几次电话，都被由美挂断。显然是生气了。诸葛心里憋得慌，还不如让他去查案呢。以前遇到破不了的案子他会觉得难受，现在知道还有另一种滋味更难受——相思苦。
傍晚时分，阿木带队回来了。诸葛问道：“怎么样？有徐勇的消息嘛？”
阿木道：“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先听哪个？”
“坏消息。”
“徐勇跑了。”
“什么时候？”
“死者死亡前一天，也就是前天，他突然辞职。估计现在已经离开本市了。”
“那好消息呢？”
“可以肯定徐勇就是凶手。”
诸葛急了：“废话！这也算好消息！”
阿木安慰他：“我知道你破案心切。但事实摆在眼前，凶手也不可能像电视剧演的那样傻站着等你来抓是不是？”
诸葛缓了口气，接着问：“酒店那边有没有关于徐勇的任何信息？”
“我询问了酒店经理：徐勇是三个月前经人介绍在‘温柔乡’做前台服务员，至于是谁介绍的经理也不清楚，似乎是酒店老板的熟人。‘小伙子长得挺帅，话不多，工作认真负责。’这是经理的原话。但就在前天早上经理刚一上班，徐勇就递交了辞职信，也没说具体原因。”
诸葛沉吟着：“死者是前天晚上八点遇害的。看来这个徐勇早已做好行凶后立刻逃离的准备了。”
阿木接着道：“目前我们应该立即通知各地警局协助缉凶。”
诸葛点点头，叹道：“唉，看来要出海捕文书喽。这么大的中国抓一个人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操！”
阿木笑道：“别急！已经有了凶手的照片，逮捕他是迟早的事。只是我心里有一个问题……”
诸葛抢答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徐勇是怎么跟死者接触的对不对？你从他的年龄和外貌上能不能联想到一种副业？”
“什么副业？”
“牛郎！”诸葛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阿木对诸葛的脑洞真是服了：“你小子这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呀！是，我不得不承认死者有这方面的嗜好，可这也不代表他会轻易接触这种职业的人。死者是个有身份的人，一旦被人发现，会有损他的名誉。”
“所以我怀疑介绍徐勇进‘温柔乡’的就是死者！”
“等下！”阿木理了理头绪，接着道：“徐勇的母亲是死者的清洁工，而照你的分析徐勇与死者关系非浅，那只要徐勇一开口，他母亲就不用干这种又脏又累的活了。从监控上看，徐勇身材纤瘦，和死者体型有相当大的差距。请问一个做牛郎的有这么大的力气吗？”
诸葛说道：“一个人的潜力是很难想像的。我看过一则新闻：有一天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爬上窗台，脚一滑，从三层楼的高度掉了下来。楼下刚买完菜的母亲回来了，眼看心肝宝贝就快要摔成肉泥时她把菜一扔，以闪电侠的速度冲去并接住了小孩。后来有个专家以她当时跑步的距离和速度估算了一下，可以破牙买加飞人博尔特的100米世界记录。犯罪心理学上说：选择绳子作凶器的罪犯往往对被害人有着一段持续的仇恨，在勒死对方的过程中同时也正在释放这股仇恨。徐勇因为母亲蒙冤受屈导致自杀身亡而对死者结下了仇，‘仇’逐渐地‘深’了起来‘大’成了的‘恨’在勒住死者那一刻‘砰’地爆发了……”
“哈……”阿木打了个哈欠，说道：“抱谦，说完了吗？这些都是纸上谈兵而已，实际上能不能做到谁都不知道。看来只有等抓住凶手时真相才会揭晓。”
诸葛赌气道：“你又怀疑我？我说死者是双性恋的时候你也怀疑我，结果呢？我跟你打赌，如果真相不是如我所料任君处置！”
“好！”阿木叫道：“就赌庆功宴，谁输了谁请！”
“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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