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奶酪酥饼

只早上的时间忙过之后已接近十点，客人走尽的小店有些耐人寻味的冷清，将营业中的牌子翻成休息，最近这是常有的事。

        和松吃了一顿水饺，慢慢的手工做的水饺。鸡蛋用筷子滑炒开之后，和韭菜，木耳调成的馅料。不知为什么，准大叔唯独对这种味道感到怀念。还有两天才是新年，只是，很久没有和谁过节的心情，连同过节的日子也不再关心。

        今天要去看望早苗，这是说好的事情，伴手礼还没有准备。小店里礼品倒是不少，不过大多都是最近邻居送来的回礼，实在不行转送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显得太没有心意。

        短时间的思考之后，想了起来，早苗是喜欢吃酥饼的。虽然，这种东西准大叔一次也没有做过，只是偶尔外出游玩的时候，早苗吃的津津有味。还请准他们品尝，只是固然味道特殊是特殊的，若是每天都吃，肯定受不了。只是了解了一下之后，也没有试做，那时的寮社中也没有配有烤箱这种东西。而且对于早苗喜欢吃奶酪这一点，准大叔有点不解，明明是一个连草原甚至奶牛都没见过的人，怎么都想不明白。

        短暂的回忆之后，准大叔开始第一次做酥饼，虽然其他具体的东西完全不记得，不知为何，居然做酥饼的步骤一清二楚。包括当时的天气，怎样的场合，在哪家店里吃的酥饼忘得一干二净。反而怎么做酥饼，龙龙统统的步骤都清楚的记得。

        先把锅中倒入少量的水，黄油烧开，具体的分量，心里没有一点心算，适量，大概就是能把加进去的面粉全部变成松软的糊状即可，准大叔是这么计算的。一次性加入所有需要的面粉是关键，准大叔记得很清楚，也做的很彻底，把心中认为正确的分量一下加入离开炉灶的锅里，马上开始大力搅拌。

        一直搅到完全融在一起为止，准大叔觉得还算满意之后，重新放回小火的炉灶上，加入打量的奶酪，继续搅拌，还有白胡椒放进去些许。直到奶酪也和面糊融为一体，趁热放进搅拌机里打出气泡。将打好的面团翻个之后，取出备用。

        在烤盘上放上油纸，准大叔有种粘连恐惧症，总觉得这种黏乎乎的面糊会粘在烤盘上变成一个。用勺子尽量做成一个个圆形的小饼，注意留下膨胀的间距。再在顶部撒上奶酪之后，放进烤箱。二十分钟之后，发现表皮火候不到，再烤五分钟之后拿出烤箱。

        “怎样？”给松尝了一个之后，准大叔问道。

        “好吃！”松笑的可爱。

        “刚吃过饭，不许多吃。”说着准大叔开始把酥饼往纸盒里放，忽然想起来，早苗的家似乎不近，虽然很久都没去，可是有些印象。变软之后的酥饼大概不会好吃，这么想着依然带着松出门。

        “哦，你来了？”绕了几圈之后，准大叔才找到小胡子的家，是小胡子开的门。明明记忆中的事情就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而早苗和小胡子也刚刚结婚一样，而实际的地方却怎么也找不过来。

        “你可真是老了许多！”准大叔惊讶的看着小胡子的面孔，双眼有些掩饰不住的疲惫，整齐的小胡子也许久没有整理的样子，不该有胡子的地方长出了胡茬。

        “啊，是吗？总是先进来吧！”

        “嗯，酥饼，尽快吃吧！”说着，准大叔把手中的纸盒交给小胡子，领着松进门。松好奇的打量着新环境，这件屋子和屋子里的东西已经不像是记忆中那样崭新洁白，处处都是生活的痕迹。

        “呐，早苗，在里边那间屋子里，就是向阳的那间，过去看看吧！”说着，小胡子肚子走向厨房。

        准大叔按照吩咐，打开门，早苗正在坐在床上，床上放着一张矮桌盖着被子，穿着素色的衣服，看着窗外，午后的阳光明媚的照在早苗身上，侧脸显得神圣而美丽无比。

        “哦！你来了！”早苗转过身来，微笑着。

        “哦，气色不错？”准走进屋子。

        “是啊，只是他太夸张而已。”

        “一天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连说话的精神都没有，只是听说你来，所以才振作起来的。”一边说着，小胡子把装油酥饼的盘子放在早苗面前的桌子上，顺便还泡了茶。

        “这，”准大叔不知该怎么回答，带着松坐在桌角的一边。

        “真的是太夸张了，我觉得下床走走没有什么问题，偏偏不让。”早苗语气有些无奈。

        “算了，就病情来说，我可是比你更了解的！”小胡子丝毫没有妥协，“呐，吃点？准带来的酥饼，还有些温热。”

        “走了点长路，不知好不好吃。”准大叔说着，对于松饼的温度没有什么自信，毕竟坐了接近一个小时的电车，又在小区下面绕了大圈。

        “亲手做的？”早苗微笑着问。

        “嗯，第一次。”

        “是吗？在我印象了，你可不是会做这样的东西的人。”说着，小胡子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不知不做，只是没有几乎而已。”准只好如此解释。

        “算了算了，总之，味道不错，早苗尝尝吧？”小胡子三两口把一个酥饼吃完之后，转身出门，“难得准你来一趟，好好说说话吧，总之我先去清理一下自己，一个月没有去理发店，就像是变成茧子一样。这几天，最远不过是去便利店买点速食而已，能来，帮大忙了。”

        “太夸张了！”说着早苗，拿起了一个酥饼，小口小口的啃着，啃一会儿之后喝一口茶，花了相当长的时间吃完了一个酥饼。

        “好饱啊，不知为什么，每次吃奶酪的时候总有一种幸福感。”吃完之后，早苗托着只剩半杯的茶水，似乎在看着窗外的某物。

        “是吗？”准大叔稍作回声，只是有点不适应现在的状况，准大叔本人和早苗单独在一起是十分稀缺的记忆。

        “总觉得，他现在很累，相对于上班的时候。“一段时间后，准大叔才找到合适的话题，没有提他是谁，相互都明白，没有其他人可谈。

        “嗯，他这个人总是有一种过分的紧张感，别看平时大大咧咧的，一旦到了关键的时候就会认真起来，甚至认真过度起来。不过，虽然如此，可是一个很可爱的人！“早苗认真的盯着杯子似乎在想着什么。

        “哦！“准大叔不知怎么接纳这个评价，在准大叔眼中，小胡子一直都是个努力自信的人，再深层次的评价一个也没有，也没有想过，毕竟只是朋友。

        “呐，我说，准，如果，我是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不幸，请你千万不要放弃他这个人！一定不要放弃，好吗？”

        “这，所谓的不幸指的是什么？”准大叔尽量盯着早苗的眼睛，可是怎么也看不见，早苗的眼睛像是在高空的某处俯视一样。

        “不幸嘛，就是不幸，死了之类的。”

        听到这个答案之后，准大叔有些愕然的看着早苗，不知为何刚才还这么乐观的早苗会说出这种话。

        “总之，事情有很多很深层次的原因的。”说着，早苗把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看着盘中的酥饼好一阵，却终究没有取用。

        “你知道吗？之前有一次，他陷入了可能不得不离开这里的境地，最近我似乎看到了那时候的他的影子。”

        准大叔点点头，究竟是什么时候小胡子差点不得不离开，准大叔确实听小胡子说过。

        “总是，那段时间他就像是不知日夜的不断工作，一刻也不停止，刚做完一件事情就转身扑到另一件事情上，就像是不知疲惫的机器一样，让人担心这样什么时候就会真的被掏空变得真正的机器，总是就是在做过分的努力，努力的完全变成了另一种生物。明白？就是那么一种奇怪的状态，和现在真的很像。”

        “这，我想，大概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上一次大概是有钱就能解决问题了，而现在可能是他太在乎你呢！”准大叔看了看安静的松，松只是眨眨眼，就像个挥动的瓷娃娃。

        “从本质上来说，是一样的。”说着，早苗摇摇头，“他是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受到了刺激，就忽然变得紧张起来，甚至不惜一切代价的努力，只是这次他的努力可能不会奏效了，因为我说了，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阳光打在近乎透明的窗帘上，像是金色的光带，缠绕在窗子两边。从中午的阳光来看，远看不出冬天的愤怒，远处阳光洒在无数人家的窗户，风和海浪现在是如此的平和。

        “呐，我说，不要放弃他这个朋友，可能答应？”

        “当然，不会放弃的，无论是什么不幸还是其他的什么。”听到准大叔的回答之后，早苗又露出了笑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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