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黑巫

十五觉得有点生气，好不容易逃过了黑暗，却一跟头栽进了另一个小洞洞里。

        叫苏的女子抱起婴儿，看着啼哭的孩子，母爱泛滥。解开上衣就开始喂奶。

        “非礼勿看”十五面对眼前突然出现的雪白自语道，却又不老实地想控制着手上去摸几把。

        “咦，不能动吗？”不管十五怎么折腾，却始终控制不了婴儿的行为，就像是在观看一场真实的电影一样。

        “咔叽”正疯狂实验，各种抖动的十五一个跟头从婴儿身体中摔了出去。十五望着自己半透明的身体有点心塞，这是灵魂出窍了？从小皮到大，除了龙爷谁还没让自已受这种委屈。

        “要死要死”一股阳光打在了身上，十五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个冰窟窿里，全身上下都是刺骨的寒意。“这光有毒”，十五愤愤的想，转身又飘回了婴孩的身体里。

        几天过去了，十五对自己的处境有个大概的了解。现在的自己只是个灵魂状态，不知是什么原因被抓到了过去。平常在婴儿体内没事，一但出身体玩耍，外面的阳光就可以要了十五的小命。待在体外的时间不能太长，也不能离婴儿太远，不然灵魂会越来越虚弱。虚弱到极点会怎样，十五还不敢试，一但自己灵魂消失那不是笑大了。

        光阴流转，十五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明知道没人知道自已的存在，仍絮絮叨叨的在婴孩旁吵着，注视自己附身的婴儿渐渐长大，十五颇有成为人父的自豪感。

        当年的婴儿明天就要九岁了，按照部落的规距九岁的孩子就算是成年，可以参与部里的祭祀。孩子的母亲正将一串兽牙编成的项链戴在孩子脖间，然后那出一根羽毛，将其蘸上一种植物汁液做成的红色涂料，一点一点的往孩子的脸上画一些复杂的图案。

        今晚，部落将举行一场宏大的祭祀，巫将会在祭天结束时给今年刚成年的孩子赐下名字。

        “阿姆，巫是不是很可怕”孩子抬起头看着母亲。

        “谁对你说的？”苏有点无耐，“是不是你阿爹告诉你的？”

        “嗯”孩子点了点头“阿爹今天在教我拉弓时对我说，巫打人可疼了，阿爹他小时候就被他打过”

        “那是因为小时候调皮打翻了巫的草药”苏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巫是个伟大的人，是他给了我们前进的方向，你要记得时刻遵守他说的话”

        “嗯，我知道了阿姆”孩子点了点头。

        古代就开始盛行神棍了吗，旁边的十五一阵无语。果然，造神得从娃娃抓起，在小的时候灌输老子是神的思想，孩子长大就会十分坚信。嗯，环境决定世界观，十五觉得自己机智的一逼。

        整理好一切后，孩子跟着母亲来到了山脚，十五悠然的跟在后面。

        山脚上，一堆巨大的火焰在人群中央。火舌不断的跳动着，嘶嘶的燃烧声清晰可见，没人说话。孩子和几个同岁的人被聚在一起，他们都是今夜将要成年的人。烈，孩子的父亲，也是这个部落现在最强壮的战士，向这边走来。烈的右手正拖着一只野猪，野猪还活着，四只脚都已经用草绳缠住。野猪的气力似乎已经被熬尽，只能一声声的哀鸣。

        烈把野猪放下，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骨刀，一刀砍向其脖间，哀鸣声停，热血从刀伤处喷涌而出。有人早已拿出几口陶碗接着鲜血，“喝下去”陶碗被拿到孩子的面前，烈命令道。孩子们也不犹豫，咕咚咕咚的忍着恶心喝完还带着温度的血浆。

        “这是太特么彪悍”十五偏过头，压下脑中升腾的恶心感，喝活血这事十五打死也做不到。

        仪式还没结束，众人被领到了一条路上，烈指着那条路说道“这条路是通向祭坛的路，路旁有各种猛兽毒物，巫就在路的终点等着你们，我们不会跟着你们，你们所依靠的一切只有自己”说罢，烈就转身离去。

        许久，在一人的带领下，几个孩子相互依偎的向里走去。渐渐的消失在黑暗里，身后，古老的祭歌响起“今夜，你们已经成年”

        “所以，你们要独自前行”

        “从此，你们要独自面对危险”

        “但，我们和你们的心依旧相连”

        “愿巫山的神明与你们同在”

        “……”

        “莫明其妙”十五听到传来的歌声，摇了摇头，又一飘一荡的向前飞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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